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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我是个地道的神经病?”
Sherlock用力的揪住我的手臂,我差点摔倒,我生气的瞪著他。
Sherlock的眼神几乎要穿透我,从我身上刺过去,他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你心知肚明,一离开Holmes你就不行了,没有我,你过不下去。”
我在身体两边攥紧拳头,我听见了我沈重的喘气声,我低沈的说,“你太自以为是了,混球,我犯不著下半辈子都得跟你了,没有Holmes的John Watson凭什麽就过不下去了,该死的,凭什麽?你从哪一点看出来的?”
Sherlock竖起两条眉毛,我觉得他快要从鼻子里喷出火来了,他咬牙切齿的说,“你老实巴交的承认一次会怎样?”
我扯著我的脖子对他粗喊,“我他妈有什麽好承认的!”
“你都已经承认你爱我了!你再承认一下你没有我会活不下去又有何妨!得了吧你!JohnWatson!口是心非的伪君子,你爱我爱了那麽久,要不是我意外的翻开一条录音,你到底要在哪一天才肯说出来。”
“我他妈是伪君子,我他妈……我操,你说的是我他妈在你心里很虚伪。”
“是,虚伪的小医生。”他果决的说,“你对那些女人,你的每一个妻子,你每天都对她们说情话,你毫不吝啬的对她们施舍你的爱意,而我呢,这9年来,除了被你晾著,我得到过什麽?你非得要在我真的死去的那一刻才肯对我说出真心话来吗,直到我和你那些妻子一样躺进棺材里送去焚化炉,你才会趴在地板上嚎啕大哭坦白我对你有多重要吗,你这个连真话都不敢说的懦弱小人……”
我不清楚我的拳头是怎麽到他脸上去的,我的指关节火辣辣的疼,我收回手,怒火攻心的痛楚在我胃里翻腾,我有点恶心想吐,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觉得难受,我要晕过去了,我盯著他红肿的脸颊,他的人中上流淌著一抹鲜血,Sherlock生气的捏著鼻子,仰起头止住他的鼻血。
“Sherlock……你话说的过分了……”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伸直他的食指,用力的压扁我的嘴唇,“别说了,我恨你。”
我瞪著他,嘴上还压著他的手指头,我真想狠狠的咬他一口让他痛的在地上打滚,我含糊的在他指间说话,“你?恨?我?”
Sherlock用手指抹了一把鼻血,低下头冲著我咆哮,“和我在一起有那麽难吗!”
“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他的手指撤开了我,我得以自由的反击他,“我他妈什麽时候离开过你?我们之间到底是哪一个混蛋在人世间蒸发了两年?”
“又是那两年!”他怒吼著。
我觉得他简直要暴跳起来,然後像火药一样当场爆炸掉。
他大喊大叫的说,“才两年!”他伸出双手抱著我的脑袋,手心挤压著我脸颊上的肉,他深邃的凝望著我,忽然间委屈的垂下嘴角,“才两年……”他压低了声音,忧郁的说,“你就不能再多等等我?哪怕等多我几个月,你居然就这麽和别的女人订婚了,我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习如何在John Watson的婚礼上不出洋相,我看著你交换戒指,我看著你海誓山盟,那个人不是我,我从此要和别人一起分享你,你不再专属於我一个,如果当时你才是Sherlock Holmes,你能理解我吗?”
我在他手心里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我的睫毛都快湿了,我也听见我拖著鼻音的叹息了,我踌躇的往他走近一步,我又往後倒退了一步,然後我输了,我败下阵来了,“该死。”我骂了一声,往前扑进他怀里,手臂穿过他的腋下,用力的勒紧他的後背,Sherlock在那儿浑身打颤,他的脸颊贴在我头发边,他的双臂同样紧紧的抱住我,那力量简直要把我按进他身体里面去,我快要窒息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低声的说。
“还来得及吗?都已经这麽久了。”我在他怀里蹭了一下。
“现在并不会太晚,我的John,现在刚刚好,我在这儿,你也在这儿,刚刚好。”
他望向我,而我微微的冲著他仰起下巴,朝他踮起脚,Sherlock太高了,我不得不使劲的踮著脚才能触碰到他的嘴唇,我和他贴在一起的那一刻时间都停止了。
我闭上双眼,沈迷在这个吻里,我从未经历过这样一个吻,这里面有血的腥甜,有後悔有懊恼,更多的是宽容和原谅,我分不清是谁原谅谁了,既然他说一切都还来得及,我决定相信他这一回。
我把手从他後背上抽出来,从他胸口经过,架在他肩膀上,我抚摸著他的後颈,手指陷入他头发里去,我迷恋的揉著他後脑上的卷发,Sherlock的吻技真棒,我轻轻的喘息著,在一片天旋地转中炙热的呼吸,他沈迷的允吸著我的舌根,我的舌头困在他唇间收不回来,我不禁无助的呜咽著,一通兴奋的战栗感冲我袭来,我的小腹周围酥软了一下,我站不稳了,Sherlock牢牢的托住我的後背,他在亲吻间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含著我的嘴唇,话音模糊的问我,“舒服吗?”
“不能再好。”我沈迷的呢喃细语。
第10章 John
午後时分,我们回去他家,他爸妈都出门散步去了,我们坐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玩起推理卡牌,老天,我讨厌在Sherlock面前玩推理卡牌,我永远都不会赢的。
他还屡屡犯规,游戏规则上明明写著真凶绝对不能是受害者本人,可他非得把整个案子的线索全部推翻,将矛头全部指向受害者,因为这套游戏的设计存在缺陷,挑战著他严谨的逻辑观,我发誓我再也不买新的推理卡牌送给他当礼物了。
我理所当然的输了,然後惩罚就来了,这套游戏居然还附送惩罚抽签卡,我真应该立即把整套牌通通丢进壁炉里烧掉,我抽中了一张,我捂住眼睛摇摇头,“该死,我才不会照著上面说的去做。”
Sherlock笑了一下,“那上面写著什麽?”
“让赢家提问,并且只能说真话。”
“很好!”
Sherlock盘腿坐在地毯上,暖洋洋的橘红色火光照耀著他的脸,把他衬托的气色很好,他抬起骄傲的双手放在下巴上,看著我,“你的初吻是在几岁?John?”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学他的坐姿,单手托著下巴看著他,我笑了一下,“17岁,你呢?”
他抿紧嘴唇,“这个是惩罚,不是聊天,只许我提问,你不能反过来问我。”
“好吧好吧。”我投降道。
“夺走你初吻的是谁?”
我被他的夺走这个词给逗乐,为什麽不能是我夺走对方的,为什麽在他心里我的初吻会那麽的重要,我耸耸肩说,“拉拉队的女生。”
“拉拉队?”
“我是校橄榄球队的队员。”
“她长得是什麽样?”
我瞪大了眼睛,“为什麽你想要知道这个?”
“我问,你答就行了。”
我想了想,“我快忘记了……”
“比你高?”
“你以为到处都是比我高的人?她和我一样高。”
“黑头发?”
“不,酒红色的。”
他沮丧的沈下脸,“你是後来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我愣了一下,噢老天,现在是什麽情况,他在吃醋?我推了推他的膝盖,“那时我才17岁,我还没有开眼界呢。”
他笑了笑,“你吻过几个人?”
“数不清了。”
他又沈下脸去了,我闭上嘴,然後摇摇头哄著他说,“你……你是最棒的一个……”
他恢复了笑容,然後又问我,“让你觉得最伤心的事情是什麽?”
我看著他,缓缓的说,“你的墓碑,让我最伤心,黑漆漆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Sherlock淡淡的勉强笑著,他又换了一个问题,“你最怕的事情是什麽?”
“死,不管谁死,我都怕得不得了。”
他点点头,然後说,“你的梦中情人是什麽样子的?”
“什麽?”
“梦中情人。”
“这是什麽见鬼的东西?”
“出现於梦中的一个不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