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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骑动?不把你滑死!
在铁岭东面的一个兵营,一个不小的兵营,我记得门口很宽,上面乱七八糟写着毛子的字儿,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我们有经验,知道那里肯定有毛子,我们都打疯了,不怕,。一点儿也不怕,有人肉盾牌啊,对呀,就是那几十个老毛子的俘虏啊,把他们往前面一横,谁还好意思开枪?都脸熟面花的,宁肯投降也不敢轻易开枪,我觉得毛子还挺讲意气,不错,能当朋友。毛子喝酒厉害啊,那么烈的酒,端起来照着脖子就直接灌溉下去了,菜也不吃,厉害,我顶佩服他们。后来就是因为在东三省那几面,一直看管毛子兵战俘,把我的嗓子眼儿的功夫修炼上去了,没有酒?去,毛子会制造啊,里面有能人,伏特加厉害,不错,现在我不喝都难受。以后你们别再老是埋怨我,想想都是给毛子害的!哈哈,我不埋怨他们埋怨谁?现在,我还敢埋怨谁?一个个金贵得比豆一样!
哈哈,兵营里的毛子吓傻了,一个个逃出来投降。那几个人押解他们,把他们找地方捆绑起来,我呢,就往边上看,其实是想偷了懒,换件衣服,身上都是湿衣服,被雨水打得贴在身上,要不是拼命提着心劲儿,早就萎了,忽然,我听那面屋子里有响动,就端着枪过去看,那时也憨胆大,万一藏着毛子兵呢?人家在暗处,我在明处,那不是找死吗?一枪戳住肚子,估计就完了,全完了,医生?去,哪里有医生?你知道不知道,有好几个打伤残的兵,因为伤口发炎坏死,不得不截断手脚,你知道是怎样截断的?就是那么截断的!把人绑在柱石上,或者床上,没有麻醉,没有啊,不是不想耿着脖子耍横,谁不知道疼?谁不是爹妈做的肉疙瘩?
我往里面闯,还拧亮了毛子的马灯,毛子的马灯真不赖,点的是豆油,灯捻儿一大,就看见屋子里的东西了,好象往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我就大声喊,要里面的人出来,结果,还真就出来了一个人。
什么人呢?就是一个女人,哦,对,你小子厉害,聪明能干,那就是你奶奶的!哈哈。
你奶奶穿戴着俄国毛子的军装,身材高大,双手举在头顶,一直低头看着地面,不敢看我,虽然她的军装和毛子没有多大区别,我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天呐,她是女的,
哪还用看?老子用鼻子一闻就清楚了,你奶奶的身上那个香气呀,香得,喷香,香得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停下来。
我的心里扑嗵嗵跳得厉害,跳得真厉害。别给我打茬,谁的心都跳,可是,你不知道我那时心跳得。。。。。。
我的下面立刻就硬了,不,我浑身的肉都硬梆梆了,我马上就想到了天津城小混混时听说的事情,别说,你爷爷的也不是只小鸟儿,咱好歹也到那里面游逛过,还玩耍过,知道,反正你爷爷不是你们这些黄嘴小鸡毛子,我还想到了龙飞局长给我们讲的事情,每人一个黄花大闺女,对呀,这不是就在眼前吗?我真是佩服死局长啦,他说得真不错,他说有就真的有,。你别瞪眼睛珠子,你奶奶的就是个黄花大闺女,真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城里真的有三十多个毛子女兵,都是卫生兵,这里就是个战地医院,后来我才知道,就在我们的隔间,还隐藏着,不,还有你奶奶躲藏的房间里,就有八个毛子女人,说起来,你奶奶厉害,她想牺牲一个人来保护她的姐妹,我想想这一点儿都敬佩你奶奶,再也不敢小看她。
“走,到外面去!”我用枪指着她,她就迟疑了下,往前面走了,到了外面,我看见雨水立刻就把她的衣服打湿了,她高挑的身材也显示出来了,我押解着压走着,心里实在忍不住,心说,这么一个宝贝,黄花大闺女,是啊,头发就是黄的,军帽下还挽可花,不是黄花大闺女?要是给送到部队上,以后恐怕再难以见到了,我说的不假,咱中国人就是坏,比日本小鬼,比俄国毛子也不差多少,你想想,都是人,还都是男人,成天在死人堆里钻着爬呀的,有几个还能象好人一样?我们部队上很多的官兵,都娶了外国的女人,啥?娶?就是抢,咱抓回来的就是咱的,别的可以讲,就是这不能讲,你还甭说,就是因为部队上允许这一个,咱的兵打起仗来才凶猛得象老虎。
我把你奶奶的抓到了别的一个屋子里,然后就关了门。你奶奶那么大的个子,我后来想想也害怕,只是当时邪火上冲,哪里还顾得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上前就把她掀翻了,。要知道,在天津城里混世界,绝对不是白玩儿的,咱有把式,你奶奶想反抗,但是怕我的眼睛,后来她才说,那天把她吓死了,说我的眼神很凶很凶,就象森林里的豹子,吓达她浑身一软,连一丁点儿的力气也使不上了。
完了,就完了,从那一天起,从那一时起,我就爱上了你奶奶,你们想想,我怎么能把一个俘虏的大美人隐藏起来不给部队呢?还怎么让她听话呢?想知道不想?想知道的话就给你要死的爷爷搓搓脚丫子,爷的脚气厉害,痒得真是,好,就是那里,呀,舒服死我了。
还想听?上瘾了?想跟爷学一招?去!不要脸!自己琢磨去!哦,对了,那一天夜里,我就一直和你奶奶在一起,反正天黑得怕人,那么大的一个城池,谁来管我?嘿嘿,你奶奶一米七九,比我足足高了半头啊。嘿嘿,后来她哭了,要我饶命。我说,那你得听话,于是,她就听话了,后来看见她我就下意识地把、右手往后背,那只手震了她,想想都愧疚,你奶奶多好的女人!
好了,最紧囊的一招是,我把你奶奶托付给一户城里的人家,恐吓着要他们给我保护女人,他们吓坏了,赶紧点头答应。再后来,停了有一个月,风声松了,我就想办法把她弄到一个村子里住下,给人说合看着,后来部队上允许,我就和她结婚了,就这。
还有类似的情况没有?没有,你爷爷是天字第一号的铁岭城娶毛子的中国大兵!嘿嘿,还有几个小子也忍不住裤裆里头的那个小玩艺儿,把几个毛子女人被办了,结果‘呢?你们猜!哈哈,对,给局长和营长逮了个正着,哈,营长说:妈拉个巴子,爷爷的东西还闲着,你们就这么爽快?给老子抓起来!一切缴获要归公,最后定他们的不是流氓罪,是损坏公共财产罪,怎么处理?一人关十天,屁股上再打二十板子!
四十五章,兵略开原
雨过天晴,肆虐了一夜的爆雷也销声匿迹,只有满天碧蓝如洗的虚空遥遥万里,丝丝薄云时卷时舒,光复后的铁岭城笼罩在一片冷清之中,城内随时可见的杨榆树木,松桦,闪烁着晶莹剔透的露珠,袅袅的炊烟在各家各户高高的烟囱里吞吐出来,淡雅的烟焰给人无限的想象意味。
龙飞骑着一匹刚缴获的俄国战马,在铁岭泥泞的大街巡视,地上不时见到倒毙的俄罗斯军人,雨水将他们的身体冲洗得干干净净,没有血汗的痕迹。
“我们要迅速整理好大街小巷的秩序,最起码,要立即将尸体搬运走,掩埋了,否则,会引起许多麻烦的,”
“是,局长!”
在龙飞的率领下,攻占了铁岭的中国新军第一师团配属的骑兵营,押解着战俘,开始整理街道,同时,也不断地敲打着市民的家门,告诉他们,中国人来了,大清的军队到了,请他们出来帮助。
开始还是犹豫,过了不久,就有胆大的市民出来了,他们在战战兢兢中弄明白了情况,立刻欢欣鼓舞。
“大清的军队来了!咱的人来了!大家快出来呀!”
一阵阵嘈杂声迅速就将铁岭城的寂静打破了。无数的街坊邻居听到了自己熟悉的东北嗓子拉着高音在呼喊,于是,他们陆续从家里走出来。
“天呐,果然是大军!”
“不对呀!他们怎能没有戴大帽子?”
“你傻呀,他们的辫子,”
“他们不会是胡子吧?”
“胡子能这么厉害吗?把俄国老毛子都打惨了?”
在一些惊异和犹豫以后,市民们热情洋溢地涌出,在街道上载歌载舞,在欢呼,泥泞的大街上充满了欢乐的人群,让京津来的小伙子们见识到了
龙飞随时巡视,随时发出命令。官兵们对他又敬又畏,一个个随时随地服从,立刻就去照办。无非是清理街道,组织百姓,寻找街道上的头面人物出来维持秩序,立刻招兵买马,扩大武装,看守好俄国战俘,注意不要在他们干活儿时出了差错,还有,警惕不法分子借机扰乱民生。
前骑兵营的老兵王小建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是在这里将一个俄国卫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