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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猫儿。”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白玉堂忽然想起一事,凑近了开口,“你之前说看了一部小说?什么书?”
“《寻秦记》,里面的主角穿越到了秦朝。”展昭头也不抬的念了个名字出来,“虽然过于想当然,但是其中某些说法还是有道理的。”
“哦。”白玉堂挑挑眉,心下打算改天找来看看,穿越到秦朝什么的,或许有些东西能够借鉴一下。
……
于是一夜无话,第二天众人便乘上了返回北京的火车。因为这次人多,又不耐与陌生人同室,众人干脆买了两个软卧包厢的车票,白毅平一家子一间,白展曹旭一间,一路咣当回家,再无其他异事。
如是又过了两个月,众人平安过了春节,正式踏入2008年。因为这一年北京将举办奥运,是以才一开年便各种忙碌。
然而对于白玉堂和展昭这两个外来客来说,那些所谓的会议以及调整对他们没什么影响,比起这些,他们更专注于逐渐充实自己的知识,尤其开始有针对性的学习一些有用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一直到了三月,天气逐渐回暖,虽然还没彻底解冻,但春季毕竟还是到来了。
“说起来,今年南方那场雪确实不算小,便是在你我那个时代,也很少看到这么大的雪。”
吃过晚饭之后,白玉堂照例煮了茶水端上来,两人靠在阳台上开窗通风,客厅中电视仍开着,新闻播报员的声音不时传来,却没有一个人用心去听。
1月份的南方大雪,特一组虽然不是负责这方面的事情,但展昭还是打了申请去救灾。他这一去,白玉堂自然会跟着。两个人的力量虽然不足以与大自然相抗衡,但是比起普通军人,他们还是有优势的,尤其是在一些危险地段。
此时看着外面已经融化的几乎找不到雪色痕迹的地面,两人再回想起来之前那场大雪,仍忍不住感叹。如此百年不遇的灾难突然发生,着实让他们两个人颇为震动。
来到这个时代将近三年,这件事算是他们所经历的第一件足以让他们动容的事情——在日本出任务不曾感受过,其他的任务中也没遇上什么极为不同的事情,但是这场天灾却让他们亲眼见到了这个时代的军人的军魂。那种不顾生死抢救灾情的情况,只看一次就足以震撼人心。
原来在这千年之后,不是所有人都活的疲软无趣,还是有令人震撼的存在的。
“所以你打算接受这次任务?”
白玉堂看着手捧茶杯低头沉思的展昭,问出了今晚的正题。
“是啊!虽然曹旭之前建议我们不要随意离开,但这次的事情,我还是想去试一试。”
今天下午白毅平打了电话,拜托他出一个新任务。正是这个任务让展昭犹豫,他们本来打算这段时间尽量不出门,然而这件事,他却觉得无法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白毅平电话中说的很简单,边疆最近有些组织开始蠢蠢欲动了,昨日刚刚发生一起小型冲突,虽然事情参与人员很少,并且已经被关部门依法采取部分措施处置,但这件事背后却不是那么简单。
因为今年事多的缘故,特一组的人员编排也有些捉襟见肘,是以白毅平决定亲自过去调查。他下午来电就是询问展昭是否要和他一同过去看看,毕竟边疆那边民风彪悍,他又不好使用热兵器作为威慑,比较之下,作为特一组之中个人武力值最高的展昭无疑更加合适。
事情的经过在电话中已经言简意赅的讲述完毕,白毅平并未强制让他出任务,而是给了他选择,言语中也比较轻松。他说这件事看起来并不十分危险,也没有什么特别麻烦的地方,出任务之余还可以领略一下边疆风光什么的,也好让展昭这个古人好好看看如今的国家内不同风貌。
“我看老白是之前去江南玩儿野了吧!”白玉堂在知晓后嗤之以鼻,白毅平的态度太轻松,话里话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出任务,倒是有点像公费旅游——当然,这完全是白玉堂个人诽谤,若是连特一组都习惯了这套官僚主义作风,展昭早就离开了。
展昭斜睨了他一眼,这耗子和白毅平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说起来这两个人明明比他还要先认识,中间还有个白云瑞做缓冲,关系却始终维持在这么个不冷不热的状态,实在是让他有些好笑。
不过——“老白既然特意提了这件事,肯定不会像他说的这么简单,去看看也好。就当是在你我离开前多为这个国家做点事情吧!”
白玉堂无所谓:“随你!反正去那边看看也好,在咱们那个时代,那边还属于番邦之地呢,如今成了一个国家,去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也不错!”【注一】
展昭勾起嘴角,懒得揭穿这个口是心非的耗子。
于是展昭回了电话给白毅平,后者似乎毫不意外白玉堂会跟着一起,笑道:“正巧,我定了三张票,明天早八点出发,你们来我家吧,一起走!”
“好。”
“对了,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要托运的?”就在展昭打算挂电话的时候,白毅平忽然想起一事,急忙开口询问。
“托运?”展昭一怔,随即想起巨阙和画影,无论火车还是飞机,这类管制刀具肯定不会允许带上去的,白毅平指的多半是这个,所以——“有办法带去?”
“嗯,明天一起拿来吧!”
约定完毕后,双方挂了电话。白玉堂耳力惊人,两人的对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待展昭放下手机后便笑道,“那家伙倒是知趣!”
展昭不以为然道:“合作了这么多次,当然都熟悉彼此的路数了。明日我们将剑包好带过去吧!”
白玉堂伸了个懒腰:“唔——真麻烦!这个时代这个也要管那个也要管,连武者安身立命的武器都不能正大光明带在身上!这样下去,早晚生疏了手上功夫不说,只怕你我的爱剑都要压在箱底生锈了!”
这一点展昭何尝没有同感?这里就算什么都方便,但是那种从内到外被拘束着的感觉始终都存在,即便已是三年过去,仍让他们难以适应。
……
于是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两人便乘车去了白毅平家那边。按响门铃时白玉堂看了眼手表,刚刚早晨六点半。
来开门的是白毅平的妻子刘郁芳,看到两人时顿时笑道:“你们两位还真早!快进来,吃早饭了没?”
“用过了。”展昭向她礼貌性的点点头,抬眼看向屋中:“老白呢?”
“在里面哄他儿子呢!”刘郁芳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屋内,“那小子跟他爸驴上了,这会儿正犯倔。”说着招呼两人进屋,一边对屋中喊道:“云瑞,别闹了!看看谁来了?”
白展二人自然也听到了屋里传出来的小孩哭闹声,以及白毅平无可奈何的诱哄声。听到刘郁芳的招呼,白玉堂顿时笑道:“那小子平时不是乖得很么?这是怎么了?”
“这是跟他爸撒娇呢!”刘郁芳笑道,“你们有所不知,今天是这小鬼七周岁的生日,他爸要出门不能陪他过,云瑞就生气了。”语气中虽是一派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面上神色却是为人父母所特有的宠溺。
“七周岁?”白玉堂诧异道,“小鬼之前不是已经七岁了?”
“之前是虚岁。”刘郁芳道,“我家乡都习惯算虚岁,不过毅平算惯了周岁,所以生日也都按周岁来过。”
“哦。”白展二人听得云里雾里,他门还有点不太习惯这个时代混乱的岁数计算方式,应了一声也就不再多问。
转眼间四人走到里面的客厅中,白毅平家房子比较大,三室两厅两卫,吃饭都在里面那间进行,外面则用来待客。白展二人都不是第一次来,才一进屋就看到白毅平一脸无可奈何的抱着孩子坐在饭桌旁,怀里的小包子则一个劲儿拱来拱去,张开双手环抱着他爹的腰,口中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抱怨声,旁边则摆着一摊还没怎么动筷子的早餐。
看到两人进屋,白毅平拍了拍云瑞的屁股:“小鬼,起来!叫你干爹和展叔叔看笑话么!”
闻言,白云瑞顿时停下了之前的动作,扭过头来看看,瞧见白玉堂时,顿时嘴一扁:“干爹……”
白玉堂好笑的走过去,抬手抱起他来,顺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记:“你这小鬼!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白云瑞和白玉堂确实亲昵,被他一抱,撒娇的对象当即换了一个,奶声奶气状告其父抛子独行的“恶状”。白玉堂听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