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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当堂诘问,我心里委屈,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第一次那么理直气壮地叫喧到,“为什么要成为这个样子?你说沈熙走之后我为什么还要闹,你知道为什么吗?如果不是你的态度,我会闹成那样吗?我会那样说你吗?就算全世界都误会我,觉得我冲动鲁莽不懂事,这都不要紧,可是你是我的爱人啊,你怎么可以在关键时刻,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竟无情地把我抛在一边,理智就这么重要吗?顾全大局就这么重要吗?如果一个婚礼被沈熙挑衅成这样,我还要忍下去,那这个婚礼又还有什么意义?姓苏名牧的,喜欢一个人不是没有底限的,日子是我们两个人的,要是不能携手一起走下去,那么这一切又都还有什么意义?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多么希望你和我站在一起,也不至于到最后这样的心凉。”我把自己说泪奔了,靠。
苏牧料没想到我这排山倒海的诘问能这样通畅,我本来就比她更善言辞,她站在那里,说到,“别哭了。”
“我喜欢,管你什么事。”我抽抽搭搭地发泄着内心的委屈。
“回家”
可是那天晚上我却没有和苏牧回去,我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她走了很久,见我没有跟上去,回过身,看见我还在原地,她又走回来,站在我面前,我很心烦,说,我现在不想回去了,你走吧,她看了我一会儿,果然就走了,只是这一次,我再也没有追,我一个人在公园里溜达,公园里很热闹,有年轻人在跳街舞,也有老年人在跳坝坝舞,有人在卿卿我我,有人在吵架,有老年人相濡以沫,有年轻人面红耳赤,像我和苏牧吧,两个人,要怎么样才能一起走到离世呢?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公园里呆了很久,很烦,也没有人找我,像是整个世界都和我无关似的,那一天,真是太过于大起大落一天,只是我在公园坐到无聊之后,我就回到自己的屋里,简单收拾了几件东西,塞进行李包就走了,我也没办法解释太多,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进了一个死胡同,我只觉得有些累,或许根本就不是外人的原因,而是我和苏牧两个人的问题,只是太多的东西我都不愿意去想了,我只是在那公园里漫无目的地晃着,直走到公园里的人都悉数回家了,我才一个人慢慢地回家,那天我太累了,心累,我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去了机场,我要奔向祖国最漂亮的省去了,云南啊,那里连呼吸都是甜的,天那么蓝,花那么便宜,水那么清,我不想去想工作问题,反正现在的顶头上司都是沈熙了,我砸破了她的脑袋我还能怎么工作呢?我也不想管我爹妈在水城会怎么样,更不想去想苏牧,没有我,说不定她还能过得舒心一些。
上了飞机,我就关掉了手机,然后在云南省就再没有打开过。
于是,就在我结婚的当天,我砸破了情敌的脑袋,和自己的女人吵了两架,然后我就收拾东西旅游去了,在飞机上,我望了望那平地三尺的天,不知道这天到底是垂怜我呢?还是不待见我,我在云南呆了三天,那里的天是真的很蓝啊,而且每个时刻那种蓝都是千变万化的,我那三天睡醒之后就在客栈外面的小院子看天,以前看一个访谈说,舞坛的一姐杨丽萍看天能把天看出一个洞来,我也看了三天,看出了很多妖怪来,我在大理街上像个二流子一样闲晃,像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看看天,晒晒太阳,调戏一下和我一起晒太阳的狗狗,那个地方似乎和我一样闲散的人挺多的,第二天就有一个女孩和我一起晒太阳,那女孩很干净,抱一本书,坐在我旁边,老板给我泡好了茶。
她说你第几次来这里了?
我说第一次啊,即兴而来的。
她的声音也很干净,我突然对她产生了好奇,反正都无聊嘛,有个人陪着聊天也是挺好的啊。
“你从哪里来?”我问到。
她却突然笑起来,那笑让我有些不舒服,因为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像苏牧,现在我不想去想她。她说,“你是不是还要问我,我是谁,要到哪里去?”
这真是一个太有哲理的问题了。
“水城。”
“水城?????”
“你可能没听说过吧,小地方。”
“不,不,这么巧,我也是水城的。”
“是挺巧的,来散心?”
“哈,不是,来看风景。”我撒谎地说到。
“你脸上全是心事和哀愁。”
不是吧,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照镜子,有这么衰么?真是,就这样,算是旅行路上认识了一个老乡吧,第二天我去丽江的时候,没想到她也和我一起同行,丽江啊,这个地方,变了很多,我还记得一米阳光那个电视剧的样子,只是,现在,这里更成了风尘场所了吧,管他的呢,风尘场所现在更适合我,那些酒吧,纸醉金迷,特别适合我现在的状态,我喝了一些酒,举止轻浮,勾引着那些酒吧里的男人,当男人快要上钩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是LES,他骂我有病,我笑笑没说话,不一会儿,那女孩转了一圈之后回到我身边,我们两人在喝酒。
她说,“你是LES?”
我有些惊讶。
“刚我听到了。”
“对,以前不是,现在是了,你也可以像那男人一样地离开。”
“哈哈,算了,你觉得这里有意思吗?没什么意思我们回客栈吧。”
第九十三章
因为是老乡啊,我就和那个女孩同住的一个客栈,回去的路上我才想起似乎我都还不知道这女孩的名字。
青柯。
青稞酒???这名字真奇怪,“还有这个姓?”我追问道。
那叫青柯的女孩笑了笑,不置可否,奶奶个腿,能不能不笑啊?可是因为人家笑起来的时候让你想起你自己的爱人而去阻止人家,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我只好不看了。
夜里有些冷,我们又吃了夜宵,又喝了一些酒,微醺的感觉真是好,飘飘然的感觉啊就是,我看时间也不早,就和青柯告别,回自己房间去了。
洗好澡躺床上,身体在这个时候好舒服,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电视开着,只是为了制造一点声音,我犹豫了好久还是把手机翻了出来,但还是没有开机,又犹豫了好久又把手机扔回了包里,这一来二去就不知过了多久,却听到有人敲门。
敲门声??好诡异的敲门声啊,在这鬼地方,谁还会来敲门找我呢?
我问了句,“谁?”
“我”
这个声音,像是青柯的声音啊,我狐疑地去开门,就见青柯很是拘谨地站在门边,“怎么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没什么睡意,我那房间不知为什么出不了热水了,老板在想办法,所以,我就过来找你聊聊天了。”
“哦,那进来吧。反正我也无聊。”
“你在做什么呢?”青柯进来之后就不拘谨了。
“发呆。”
“你脸这么红,没事吧?”
“没什么,我喝一点酒就上脸。”
“那你酒量一定很好了。”
“好不好,你刚才也都看见了,现在还好点,以前是完全不行。”
就那样闲聊着,突然好像是房东老板在找青柯,青柯说在我屋里,老板说不好意思,那个热水器只能明天看究竟是什么问题了,问青柯可不可以将就一晚,青柯笑了笑说,没关系。
“算啦,你在我这里洗吧。”我对青柯说到。
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当时真是这样想的,青柯也没有再扭捏,回她房间拿了干净的衣服就去浴室洗澡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发呆,可是脑子里不管怎样控制,还是控制不了地想她,是那种恨恨地想,浴室里发出声音,我这个时候酒有些上头,有些想睡了,可是青柯似乎洗了很久,洗太久不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