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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姿势,双手搭在腿上,仰着眉问我,“你这么想赶我走?”
“怎么会呢?我担心你妈。。。。。。。”
“我刚发短信给她说我今晚要加班到通宵。”
“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苏牧就让我去给她放水,她说走了一身的灰,要洗洗。
我说好,洗澡多正常啊,浴室里响起放水的声音,我放了音乐,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发呆,偶尔瞄了瞄浴室里的身影,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会有天造地设的一对情侣,是不是真的有月老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两个人呢?如果是有呢?那我和苏牧铁定是不属于这样一个范畴的,我和苏牧站在一起,她永远都是要么优雅要么知性的风情,而我,随意的T恤,洗得泛白的牛仔裤,随意的板鞋,但就是这样,我也很少会去想我是不是配不上苏牧的问题,我想这世间的好多人,都是因为彼此的努力到最后才走成最适合彼此的人吧,看吧,恋爱总是会把人逼成诗人的,正在我徜徉在自己的文艺气息里无法自拔的时候,就听浴室里传来一声尖叫声,我本能地冲进浴室,然后花洒的水喷了我一身,我湿了个透彻,却看见苏牧裹着浴巾神色自若地站在洗漱台边,我不明就里,问她,“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啊,地板有些滑,刚差点摔了。”苏牧扯了扯胸前的浴巾,因为刚洗浴过的关系,还微微泛着红,她喜欢的水温温度要么就是冰凉,要么就是滚烫,她从不喝温水,由此可见这个女人的性格是多么极端啊,不过我就喜欢她这劲儿啊,真是犯贱,特别是现在,我特别想贱兮兮地贴上去,却因为别扭之后的重逢应该显得矜持一些啊。
我甩了甩头上湿漉漉的水,脸微微泛红,说,这地板是有些滑,你小心些,那个,没,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苏牧抬起一玉腿拦着我,我有些紧张,猜不透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我说这里面缺氧,你别玩了啊。
“你全身都湿了”苏牧缓缓凑近我,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有刚用过的洗发水香气,她挨着我好近啊,苍天,她一手搭在我肩上,就要脱人家衣服啦。
“那个,刚才不知怎么的,一进来就被浇透了,那个你先出去啊,我这就洗。”
“为什么要出去?”说完,苏牧退回到洗漱台的位置,双手撑在台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这厮是要闹哪样啊?她的意思是我洗澡,她观看?我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这如狼似虎的一夜啊,我为鱼肉她为刀俎的一夜啊,我怯怯地走在门边,想要潜逃,苏牧死死地丢了一句话,“愿赌服输啊,亲。”
尼玛我差点都把这档子事给忘了啊,擦!!!!
“所以这是第二场?”
“对的”苏牧双手环胸,这个女人真是毒如蛇蝎啊,虽然说我们两灵与肉都完全的契合过,可是这般赤。裸。裸的对视,人家还是会很害羞的啊。
“苏牧,等你犯错的那天我一定会赢回来的。”我咬牙切齿地脱着湿哒哒的衣服。
“日久天长,希望你能等到那一天。”
只剩文胸和小裤裤了,我看了苏牧一眼,给她去了个新名字:苏嬷嬷!!!!
我背过身,脱掉文胸和小裤裤,只露给她看光滑的后背和翘翘的臀部。
可是身后有只眼睛盯着你的感觉真他娘的不好啊。
“你这是在暗示我给你搓背么?”苏嬷嬷,你就不能安静点么?我快速地打香皂,冲水,一气呵成,我想着苏牧就在不远处欣赏着人家有些自卑的裸。体,总算苏牧还没让我转过身来直面对着她,那才真的是限制级好吗?可等我关了水,到处找浴巾的时候,我才发现整个浴室里除了苏牧身上的裹着的,整个浴室别说浴巾了,连张毛巾都没有的,“其他的浴巾毛巾呢?”
“这是你的地方,你问我?”苏牧扮无辜。
我就算再傻,也能猜出这是苏牧布下的圈套吧,我一手护两点,一手护下面,就要往浴室外冲,苏牧一个健步挡在我面前,“第二场还没完,亲爱的。”她那声音酥得我全身都发麻了。
“我说你看也看过了,还要怎么样啊?”我愤愤地看着她。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苏牧无耻地说到。
我突然栖身向前,封住了她的唇,这样不就能挡住她的视线了?苏牧勾了勾嘴角,我却一心二用地去扯她身上的浴巾,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苏牧的唇齿间有一种久违的香气,吻着吻着我竟忘了自己的初衷,不过是想抢过她身上那唯一的浴巾。
我身上沾着水,水滴从额头缓缓下滑,流进了彼此的嘴里,一吻终了,苏牧身上的浴巾完好无损,我铁了心,接近她的锁骨,双手绕过苏牧的肩膀,交织在她颈后,索性就无赖地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她皱了皱眉,终是有些不忍,两人就这样挂着出了浴室,她说去穿衣服吧,入秋了,小心着凉。
突然觉得她那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我随意套了一件长衫,以为苦肉计总算过来,迎上沙发上她的笑容,那炫目的如罂粟般的笑容缓缓绽开,这一夜,还是太长了些。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有时我在想为什么总会觉得黑夜特别的迷人,是因为诡异吗?还是因为那些因为未知而存在的无数可能性,我不知道从色彩性格学上来讲,我应该属于哪种性格?该是从红色和黄色里面选一种吧,因为我对一些冒险的东西感到好奇而又兴奋,比如此时此刻的场景,我又期待又惶恐,当然我不会将这样的神情表露出来的,要不会让苏牧以为我特别期待的。
是夜,满清十大酷刑,第三场。
客厅里还回放着我刚才放的音乐,因为和苏牧的重逢让我特别的兴奋,以至于快到凌晨十二点我却还没有一点睡意,没有一点困意,可是我不知道这一夜会怎么度过?苏牧今晚是不是就留在我这里过夜不回去了?虽然她说已经给西太后撒谎说要加班到天亮了,可是她也没有说她今晚就不走了啊,我现在诚意去邀请她,会不会很唐突呢?她还在外面干嘛呢?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可是苏牧一向安静,侧耳倾听,也听不到客厅里有什么动静。
这到底算咩呢?欲擒故纵么?我突然想到这个特别有深意的词语。
我有种预感,今晚铁定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夜晚。
苏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边,她驾轻就熟地找到了她想要的所有东西,我错愕而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于是索性,苏牧就把我的眼睛给蒙上了,顺带还绑上了双手,我眼前漆黑一片,只略微能借着屋里的灯光看到熙熙攘攘的影子,还有苏牧曼妙的身姿。
“亲爱的,这是第三场要开始了么?”我颤着声又紧张又兴奋地问到。
“嗯?你愈发聪明了。”
“那请问第三场的主题是什么呢?”
“□”
“哈?”尽管我已猜到八九不离十,可真相真正从苏牧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身子还是忍不住抖了两抖,我想伸手,可是双手却被绑了,我有些怯,“这个,你有经验吗?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我看不见苏牧的表情,只听苏牧特别无语地说了句,“不管出什么问题,你今晚不都得受着。”
然后我就听见嘶的一声,什么声音啊这是?划火柴的声音?苏牧这是要干嘛?不会是要把这房子给烧了吧?这是租的啊,我可赔不起,微弱的灯光下我模糊地看到苏牧的影子缓缓朝我这边走来,她手里拿着的竟然是蜡烛,不是吧?
皮鞭?滴蜡?还好她没有穿高跟鞋,虽然我对这些时髦的东西从来都未曾关注过,但好歹还是听过一些些的,正在我惶恐之际,只觉得自己微微泛热的身子突然被冰凉的东西碰了碰,然后就听咔嚓一声,尼玛我的睡裙被撕开了,凭直觉,应该是用剪刀吧,太惶恐了。
“亲爱的,那些危险武器离你远点啊,你小心伤着手啊。”
突然变得粗鲁的苏牧让我一时还不适应,而因为眼睛被蒙的关系,我更是看不清她的表情,我想去摸摸她的脸,那样才可以感受她在我身边,长衫被她剪开,我没穿内衣,全身就剩小裤裤,现在更是没有任何遮拦,苏牧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