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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恩雨自顾自的摇着头。
不可能,因为她认识的赵寒,是个眼里容不下任何差错的女人。
“看来妳已经站得够远了,是吧?”从赵寒的眼里,已经能读出点情绪。
那是压抑的愤怒。
她往前跨了半步,同时身边的西装男人全都拿枪对准东恩雨,唰、唰、唰的黑色枪管指着女人,顿时气氛变得紧绷,似乎只要东恩雨说错一个字,哪怕多喘一口气,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打成蜂窝,当场毙命。
“给妳三十秒让银行解冻财产,”赵寒冷傲地额首,盯着东恩雨道,”现在妳还剩二十九秒。”她是认真的,把一个女人打成蜂窝对赵寒来说并不困难,而且她也乐意铲除看清真相的女人。
然而东恩雨却只给赵寒一抹微笑。
她是笑得如此从容且优雅。
“谢谢妳的仁慈,没将我立刻枪毙,”东恩雨歪着头,笑得露出洁白齿贝,”那么。”
手一扬,顿时数十道红外线瞄准光点落在赵寒身上。
女人脸色一沉,东恩雨笑得更加灿烂。
“给妳五秒打包行李,”女人月牙湾的眼眸,毫无笑意,”滚回妳的东区。”
作者有话要说:强强对决!!东东霸气再次外露!!(羞)
11/27更;下集预告:"对一个不听话的奴隶,该怎麽惩罚呢?"东恩雨勾起嘴角,连声音都在笑。……
☆、CH116 感情模式
子弹不长眼。
无论是对准东恩雨的枪管;还是瞄准赵寒的红外线光点;一样致命。
然而,谁又更珍惜自己一点呢?
两人僵持半晌;最后赵寒紧紧一闭眼再睁开,冷道:”收枪!”
生硬的声音就像被东西哽着似;可见赵寒有多不情愿。
然而西装男没敢不听;全都乖乖把枪放下,同时东恩雨也放下半举的手臂;瞄准赵寒的红点瞬间没了。这是理智的退让;黑羊跟白羊如果伫在圆木上;谁也别想过桥;纯粹浪费时间。
赵寒环顾四周,除了草皮外还是草皮,东恩雨手边的人马肯定在很远的地方监视着,无形中的压力让气氛更紧张,东恩雨却始终微笑以对,她不怕赵寒的威胁,更不怕女人会杀了自己,东恩雨手中握有十成的把握和自信。
“看来妳这次勾搭上有本事的家伙?”赵寒冷言冷语,说来是要讽刺东恩雨。
不想女人摇了摇头,淡道:”不是勾搭上有本事的人,而是我有本事。”
她当然有。
赵寒面露疑惑,微微蹙眉的模样让东恩雨笑出声。
“怎么,不像吗?”女人重新戴起墨镜,同时拨了下肩边碎发,她穿了一件绣有蕾丝高雅衬衫,随意搭了件贴身牛仔裤,看起来像都会中经常出现的背包客,休闲且有品味。
这样的东恩雨,与以往只会搔首弄姿的妩媚模样截然不同。
“看来妳还站得不够远,没能把我看清?”她露齿一笑,却让赵寒浑身一懔。
这个东恩雨实在太陌生。
赵寒双手环胸,与女人对视几分钟后,忽然道:”全给我滚回车上!”
男人闻言,全都面面相觑,他们是赵寒的保镳,法忤逆女人的意思,最后只能摸了摸鼻子全坐回休旅车上。这下,草地上只剩赵寒和东恩雨两人,一个脸色铁青神情严肃;另一个淡定从容面带浅笑,这场对决现在才开始,她们站在同一个水平上,互相角逐。
谁吃谁,还没定数。
“所以,哪个才是妳?”赵寒玻ё潘郏邢复蛄慷饔辍�
她还是她,那双眼、那个鼻、嘴唇、连微笑的弧度都一样,不过……
却不是她。
东恩雨闻言,指了指自己,”这个。”
她看见赵寒眼角略微抽蓄,或许脸上没有露出讶异表情,但赵寒显然没法接受现实。曾经在她身边兜转的小狗,居然会是绊倒她的关键,现在想来,赵寒明明怀疑她出现在梧堂的动机不轨,却只是多次阻饶,没直接铲除,当真仁慈至极,不愧是一名教育者。
“该死。”赵寒拳头一握,忍不住低咒出声。
东恩雨顺着风,能清楚听见那句咒骂,低声笑道:”可惜我命大活到今天,这都得感谢赵老师手下留情。”她细细观察赵寒的反应,发现今天的女人情绪特别明显,以往总是冷冰冰好似千年不化,今日怎么看都像座火山,随时都会爆发。
“闭上妳的狗嘴!”压抑,忍耐的警告让赵寒的脸色更加扭曲。
“这样不行啊,身为高学历归国教师,不适合说这种粗话,”她缓缓靠近女人,缩短的距离让东恩雨能嗅到赵寒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同她气质般孤傲,”妳说是吗?赵、老、师?”
赵寒瞬间被女人激怒,她扬手就要赏女人一巴掌,却被东恩雨轻松拦下。
"动粗也不好,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女人摇了摇头,似乎对赵寒身为教育者的身分感到惋惜,但假惺惺的笑容却让东恩雨表情怪异,两人几乎贴近的距离让赵寒眼里只能注视女人,同时更将东恩雨挑衅的话语听得更加清楚。
"好好说?暗地里冻结梧堂财产的人没资个说这话。"赵寒想抽回手,却被东恩雨握得死紧,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赵寒虽然感到疼痛,脸上却没有一丝示弱。
"我这都在帮迪先生,我想他不会介意的,"东恩雨放松手劲,看着赵寒玻ё潘郏偷厮约旱捏橹疲⒁詩叾墓婺@纯矗兰葡卤沧右膊怀畛源斜匾绲奖鼻梁桶材穑浚�
北区有北区的制度,东区有东区的规矩。
本该河水不犯井水,偏偏赵寒越界了。
赵寒抚着手腕上的抓痕,镜片下的眼神毫无动摇,就像观察猎物般,静静等候。
"妳看迪维只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就出手勾引,也太不人道了,"东恩雨边说边摇头,道:"起码勾上了也该尽些女友的职责吧?不三不四的样子很没诚意,像我要演也是很认真的,不是吗?"
她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
赵寒也能听出女人的话中话,然而她却蹙起眉头。
嘴唇轻抿,淡道:"妳是警察?"
这不摊在阳光下吗?
东恩雨含笑额首,应道:"没错,混进梧堂的警察,就是我。"她知道赵寒有本领探听小道消息,只是她没法知晓卧底名单,因此当她进入梧堂时处处被刁难,也是预期反应,因为赵寒提防她,在那种节骨眼上,什么人都有机会是卧底,而她,一个野心勃勃的酒家女,更加显著。
赵寒紧抿双唇,看着东恩雨的神情似乎有些怪异。
"亏妳以前还处处防范我,现在又怀疑了?"东恩雨歪头平淡诉说,她只觉得有些无奈,这些看似精明能干的女人,到了最后却都变了样,只有她初衷不变,该办的事、该讨的债全都没忘,"这样不行啊,要比卧底妳还嫩了些,集杰社BOSS。"
先前模糊的挑衅都对赵寒起不了作用,当东恩雨明确喊出名称后,赵寒立刻像被电到的猫儿,疵牙裂嘴攻击女人。东恩雨反应极快,她挡下赵寒挥来的拳头,更者借力使力,扯着赵寒往后退了数步,对方一个重心不稳,正好被东恩雨反剪过手臂压在地上。
赵寒脸朝下,眼镜被两人激烈举动给甩了出去,她一手撑着地,另一手被东恩雨揪着。
难堪。
叫两车的保镳见了都捏了把冷汗。
"其实我和妳遭遇蛮相似,"东恩雨将重心往前倾,整个人贴着赵寒的背,道:"回国后都被指派任务,目标也都是梧堂,不过我要抓的是凡叔,而妳要的是势力,如果能好好相处,也未必是件坏事?可惜妳太霸道,什么都想独吞,所以我不得不悔了妳的计划才能前进。"其实东恩雨可以不踹翻梧堂,更可以将梧堂拱手让人,即使北区有帮派入侵,头痛的也是黑道本身,对女人而言不构成威胁。
要怪就怪赵寒太贪心,一个女人就想吃下整个梧堂……
她行吗?
东恩雨玻鹧郏诱饨嵌戎荒芸醇院喟椎亩臀⑽⒌牟嗔常溃舜τ谌跏频哪Q隙ㄔ阃噶耍绕湎裾院庵肿允硬环驳呐耍凰降摹贰仍诮畔拢成隙ê芫省�
"对一个不听话的奴隶,该怎么惩罚呢?"东恩雨勾起嘴角,连声音都在笑。
赵寒闻言,激烈地挣扎两下,却被东恩雨压紧手臂,疼得倒抽口气。
"滚!"冷硬、忍耐似的警告,她让东恩雨滚。
这话却起了反作用,让东恩雨压得更紧,似乎要将赵寒的脸蹭上泥土才肯罢休。
"这是我的地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