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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什麼意思?」桃城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我有件事要传达,所以必须要全世界都能看到。」
那不能接受 也不能拒绝的命运
终将使我流泪 使我
在叶终於落尽的那一日
深深地後悔
法网总决赛後,是一个姓手冢的日本选手夺得了最终的荣耀。
赛後的记者会,世界各国主要媒体齐聚一堂,盛况空前。
一则是对这位今年状况特好的选手,尤其又是少见的东方面孔的好奇。其次是手冢经纪公司的张罗,期间自是有选手本人的要求。
例行性的问题,非例行的问题,藤本小姐身为主要经纪人,问题筛选和时间流程控制的恰到好处。
2005…6…14 08:45 回复
夏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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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除了为他强悍的网球惊叹,在场的媒体印象最深的无疑是手冢的面无表情和寡言少语。桃城混在人群中偷笑,这是当然,若非他与部长渊源深厚,早已习惯部长的表达模式,那一次又一次的独家专访岂是好做的。
不过想来所有的问题只是流程,在记者会结束的前一分钟,手冢国光在没有提问下,迳自开口。
「虽然晚了十年,但还是要让你知道。不二,我没有忘记你,一直在等你。」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只有桃城的照相机啪啪啪地镁光灯狂闪,电子媒体还算好的,好歹录像机还在运转,但是其他平面媒体就惨了。虽然没有独家,不过事後卖照片的收入还是让桃城海捞一票,足以宽裕地过好几个月。
隔天的体育版头条,正是桃城拍摄的那张相片,手冢直视镜头,眼神明澈不带半分杂质,炙烈依旧,却已不复当年的困惑忧伤。那是一张多麼吸引人的脸!
好事的媒体已经开始骚动,议论著Fuji这个名字是什麼来历,但是了解内情的人却都三缄其口,更使得手冢这段没头没脑的独白,更添神秘面纱。
因为大家都很喜欢他,所以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因为了解媒体的杀伤力,所以情愿将他隔绝在层层的保护下。
东京的迹部财团公关室发出一纸通告,如果有媒体敢报导Fuji的专题,以後该家电视台将永远无法获得迹部财团每年天价的广告预算。
还待在格林威治小窝的不二,缩在沙发里,瞪著电视萤幕,整个人僵硬。若非胸口的窒闷,他几乎忘记自己惊愕的停止了呼吸。
连一点容他逃避的空间也不许,就这麼堂而皇之的把他的名字挂在嘴上呐...手冢国光,你真的什麼都不怕吗?
可是我...可是我...
紊乱的思绪犹在脑中不停地翻腾,他仅能混乱著,什麼事情也无法思考,无法反应,但电话铃声已催命般地一声响过一声,让他想假装忽视也难。
「周助,这是怎麼回事!?你明明回纽约,为什麼不回家?你看到新闻了吗?你现在马上回家,好好解释清楚!」
父亲狂怒的声音从话筒那方传来,而他苍白著,一句话也无法回应。
还是躲不过吗?
还是...
「喂,喂,周助,你在吗?」不二父亲的声音急躁愤怒,然而这方却已无人聆听了。
话筒无声地落在地上,不二工作室的房门被猛力推开後,虚掩著晃荡著呀呀的声响。
狂乱冲出门,什麼也没想地就进了Subway,任由轰隆隆的列车将自己载到自己也不知道会是哪里的地方。终点站没有多久就到了,他恍惚地步出车厢,爬上月台出口,恍然一看,原来已经到了曼哈顿岛的底端。
不二周助漫无目的地走著,下意识嗅著海水的味道前进。天空阴暗暗地云层低垂,该不会又要下雨了吧,最近的气候真真不稳定,叫人打从心底烦躁起来。
不多久,雨丝便已飘落,周遭的人群都与他朝著反方向行进,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细细的雨丝像雾一般笼罩著整个炮台公园。
又是雨。总觉得雨天的回忆特别地多,而其中绝大多数又与他相关连。
——真正的你在哪里?
那是第一次,逾越了暧昧的界线,他明澈的视线直勾勾地射入他心底。他的耳畔宛若轰然巨响,可明明世界寂静的只有那无边无际的雨声。
难以躲避。
那一刻,他终於明白,原来他真的喜欢他。
喜欢轻唤他名字的感觉,喜欢他回首时带著淡淡疑问的侧脸。喜欢他冷静外表下的温柔,喜欢他的认真,甚至连他可以连自己身体都置之不顾的傻气的坚持,他都那样喜欢。
多庆幸雨势下的滂沱,将他眼角不慎溢出的液体藏得妥当。
但那可以是他一个人的秘密,而不要是他的。是他开始那愚昧的游戏,为当年只想多与他接近的渺小心愿,但後来他才知道,暧昧是两个人营造的,非他独自想停便能喊停。
那个时候,他以为一时的心荡神驰,在多年之後,被年长的自己回想起来,应该只会莞尔地一笑置之吧。但他没预料到的回应却让一切都变了调,如果...当时的他知道,游戏的最终带来的只有伤害,他发誓不会让自己一脚踏入那无底的深渊,并拉著他一块儿陪葬。
雨点淅沥沥逐渐密集,多好,多好,尽管湿了他的头发,湿了他的面颊,连带将那本不应有的泪水藏起,最好连他自己都不要感觉到。
「就是因为他吗?你长久以来的忧伤?」熟悉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伴随著绀青色的伞盖在他头顶撑开。
「苏,我做了错事,很严重、很严重的错事。」他双手扠在口袋里,屈著身体,棕色的发丝覆盖著低垂的面容,语气虚弱。
苏利文凝睇著他,久久,满是心疼地叹息。「到我家去吧,我请你喝咖啡。」
苏利文住在炮台公园附近,从White River回来没多久,便从报上看到这则新闻,世界这麼大,她也只认识一个不二。
她给了他一条白浴巾裹住身体,在客厅桌前为他端来了热腾腾的黑咖啡。苏利文屈膝也在桌旁坐下,下巴搁在膝盖上,蓝色的眼睛望著低头啜饮的他。
「可以和我说吗?」没头没尾,但两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苏,你不会觉得讨厌吗?」不二抬起细长而形状优美的眼睛,回应苏利文的凝视。
「你忘了我出身旧金山?」苏利文眨眨眼睛咧开嘴笑,态度自然。
不二浅浅地微笑,肩上的紧绷终於有一点点松懈。长长的眼睫低垂,咖啡深色的浮面随著呼吸漾起圈圈波纹。
「嗯...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不二逐渐恢复平静。那张美丽如昔的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语气幽静地开始叙述著那段记忆中最幸福的日子,迄今依旧。
多久以前的事了,一旦回想起来,记忆竟清晰如昨。
tbc。。。
注:间隔诗句撷取自席慕容诗集
2005…6…14 08:45 回复
夏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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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不再写流水帐似的日记了,
换成了密密的模糊的字迹。
在一页页深蓝浅蓝的泪痕里,
有著谁都不知道的语句。
那些无知而幸福的日子,连空气都是粉红色的。
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他从来没见过那麼严肃的人,明明与自己同年的不是吗?明明生就一张好看的脸,偏要学人家老僧入定,会不会太累了点?
他趴在教室的窗棂上,偷偷观察在网球场勤奋练习的他。当年樱花盛开,如烟似雾地团团塞满了整个空气。
「不二不二,你在干什麼?」可爱的菊猫少年扑向前来,抱住他的脖子。那是他入学後的第一个朋友,可爱的菊丸,他很喜欢他。
不二微微侧首,眯眼微笑。「阳光真好。」
猫咪也是喜爱阳光浴的习性,立刻也趴了下来,和不二脑袋接脑袋地硬挤在小小的窗格中。
「嗯...」猫咪舒服地呻吟,不二不禁轻笑出声。
「笑什麼哪?」菊丸奇怪地睁开大眼,眸光晶莹闪耀。
「嘻,没有,只是觉得英二真可爱。」不二眉眼弯弯。
「真的吗?大石也这麼说耶!」大石是菊丸新近化敌为友的友人,而且两人一拍即合,很快便决定要往双打的方向发展,最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