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
义确实饿坏了,一通狼吞虎咽,看得吕旷目瞪口呆。酒足饭饱以后,义抚了抚肚皮说道:“吕将军,请安排一匹快马,某需要立刻去见主公!”
吕旷劝道:“将军,你现在神情疲惫,不如在这里暂歇一晚,待明日天亮再动身不迟。而且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义摆了摆手,说道:“某有大事需要禀报主公,不敢在此久留,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吞噬修仙最新章节。”
吕旷迟疑了一下,说道:“末将昨日听到传言,说是高览将军已经被主公投入大牢,只怕主公正在气头上,将军此时前去,恐怕多有不便。”
义惊问道:“可知高将军所犯何罪?”
吕旷摇了摇头,说道:“末将镇守武城,未敢轻离,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连这个消息还是舍弟押解粮草过来的时候悄悄告诉我的,应该不会有假。”
义皱眉道:“莫非是因为我等兵败之故?但是此次兵败,皆因颜良刚愎自用,不听劝告。你可有颜良的消息?”
吕旷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曾听说。”
颜良死于乱军之中的消息还没有传扬开来,吕旷自然不知道颜良的下落,他还以为义问的是颜良有没有入狱。
义想了想,说道:“算啦,现在管不了这许多,待某见了主公,自有分晓。”
吕旷见劝不住义,只得任他出城。武城本来就是邺城的外围城市,也是属于整个邺城防御体系的一部分,义和他的亲随又各自得了一匹战马,速度自然快了许多,不移时已经到了邺城城下。与武城一样,邺城也是城门紧闭。不过,义在河北军颇有威望,他站在城下喊了几嗓子,便有军士放下吊桥,帮他打开城门。
进城以后,义并没有回家,而是策马直奔邺城最大的那所宅子,袁绍的大将军府。这座府邸的规模远远超过了袁绍替刘表所建的那座伪皇宫,里面的装饰更是富丽堂皇。
到了大将军府,就连一向倨傲的义也只能放下身段,乖乖地跳下马,向门人说明身份,然后垂手拱立在大门外。
那门人其实是认识义的,只是作为大将军袁绍的门人,眼睛自然长到了额头上。何况现在义只是个败军之将,他对义更没有好脸色了。前天另一名败军之将高览刚刚被投进大牢,就是从这座大将军府被押出去的,当时守门的正是这个门人。看到义,那门人就仿佛看见了第二个高览,不禁有些幸灾乐祸,拖延了好长时间才去向袁绍禀报。
这几天前方的败报接连传来,袁绍的心情不好,连带着身体也差了起来,正躺在矮榻上养病。听说义逃了回来,袁绍一下子就从榻上坐了起来,问道:“你看他气色如何?”
面对袁绍的问话,那门人倒不敢信口胡言,仔细想了想,这才躬身说道:“奴才看他衣着整洁,面色红润,声音洪亮,想必过得还不错。”
袁绍的脸上这才有了几丝笑容,颔首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快,快请将军进来。”
这个门人此时才回忆起来前天高览前来求见的情景,不由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那一天,袁绍也是问他高览的气色如何,他当时回答的是高览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结果高览进去没有多大功夫,就被人押进了大牢。而现在义却是穿戴整齐进来的,同样是败军之将,待遇却不一定相同,他可不敢得罪一个袁绍看重的将领。
义已经在门外等得有些不耐烦,这才见到那个门人满脸堆笑地走了出来,前倨后恭,判若两人,令义十分诧异。不过,义现在可没有空思考这些问题,慌忙进了大将军府。
一见义,袁绍就满面笑容地说道:“将军,你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袁某的大军安然无恙吧?颜良何在?”
义忽然垂下头,面露惭色,说道:“回主公,末将无能,三十万大军尽没,请主公责罚武道至尊。至于颜将军,末将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袁绍失声道:“你说什么!三十万大军尽没?”
义不敢抬头,只得谦恭地说道:“都怪末将无能。只是荆州军实在势大,我军与其野战绝无胜算。末将以为,如今之计,主公宜一面深沟高垒,凭城据守,一面派遣使者与刘欣讲和,使个缓兵之计,待日后再徐徐图之。”
袁绍勃然大怒道:“败军之将,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出谋划策!来人,将义关进大牢!”
原来,袁绍初时听那门人禀报,对义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抱有很大的希望,及至见到义本人,果然见他精神抖擞,更是憧憬着义击败了汉军,却不料听到三十大军尽没,顿时有如从天堂直接掉落了地狱,心情坏到了极点,哪里还由得义分辩?
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扑了上前,将大呼冤枉的义拖出了大将军府。那名门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才知道,原来只要是败军之将,穿得再光鲜也不保险,白费了他刚才一番表情。
大概是为了给罪犯以震慑,所有的大牢几乎都建得一样,狭小、阴暗、潮湿。义还是第一次被关进大牢,显然有些不适应,刚想和狱卒商量换个大点的牢房,就听狱卒恶狠狠地说道:“义,进到这里面来,你就别嫌好识歹,给你个单间住就不错了,惹恼了爷几个,给你弄大通铺去!”
这些狱卒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别看那些当官的平时高高在上,指不定哪天就会落到他们手上。尤其是这些打了败仗的将领,进了大牢就少有能够走出去的,他们更不害怕了。
“外面的可是将军?”义还想和他们争论,却听隔壁牢里有人说道:“你我能够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福份,又何以和这些小人斤斤计较。”
义听出说话的人正是高览,虽然他平时与高览并无多少来往,彼此甚至还有一些嫌隙,现在同是沦落之人,也不免生出些惺惺相惜,不由大声说道:“高将军所言极是,某便不与这些小人计较。敢问高将军,你因何被关进大牢?”
那几名狱卒哼了一声,将牢门锁上,冷笑道:“二位将军不用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你们在这里的日子长着呢。”
义正要发怒,却听高览叹息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将军无须动气。实不相瞒,高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罪有应得!高某有句话想问将军,还请将军以实相告。”
听了高览的话,义强按住怒火,拱手说道:“都已经到了这副田地,某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他们两个中间隔了一堵墙,无论做什么动作,对方也看不见,只是习惯使然,说话之前,他们总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些动作。
高览点了点头,说道:“将军,你现在与荆州军交过手了,以你之见,如果我军与荆州军光明正大地打一场,谁的胜算更大?”
说实话,此番兵败,义的心里颇有不服。他总觉得一是颜良指挥失误,中了敌人围魏救赵之计,二是军中粮尽,否则凭他的能力,荆州军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攻破他设下的营寨。现在听了高览的问话,他才低下头认真思考起来,如果双方真的光明正大的战上一场,谁的胜算更大呢?
第787章 刘协死了
听到隔壁没了声音,高览放声大笑道:“将军,高某只是一个假设,你也不要想多了。【实话告诉你吧,在高某看来,我军全无胜算。所以,高某见到主公以后,就劝他向刘欣投降,以保全妻子,怎奈主公不听……”
“难怪,难怪!”那边,义恍然大悟,连声说道,“原来某却是受了你的害啊。”
高览不解地问道:“将军因何受了高某的害?”
义苦笑道:“某劝主公与刘欣讲和,岂不是与高将军的提议有异曲同工之妙,主公又如何不牵怒于某?”
高览却摆了摆手,道:“什么异曲同工,分明天壤之别!”
义长叹一声,说道:“现在讲什么都晚了,你我就呆在这咫尺之地,等至主公兵败之时,再念及你我的善言,放你我出去吧。”
高览摇头道:“你我如果想要活着走出这间牢房,只有寄希望于主公大胜,那时候他心情高兴,或许会放你我一马。只是依高某看来,希望渺茫啊。”
义向来自视甚高,见高览与自己意见相左,忍不住说道:“高将军之见,某不敢苟同,你我可敢赌上一回?”
高览笑道:“有何不敢?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义大声说道:“好!一言为定,你我击掌为誓!”
两个人都是行伍出身,性情豪爽,等义的话说完,便一起伸出手掌,这才想起他们中间还隔着一堵墙,不由齐声大笑,两双手掌重重地拍在那堵墙上,震得整个牢房“嗡嗡”作响,狱卒们都惊得面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