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诩反问道:“典校尉亦是过了好久,方才诚心效力,少将军焉知异曰,不会如典校尉这般,先抗拒,而后心甘情愿?”
马超立时色变,仿佛要他认可吕布为主公,于他而言是件很侮辱人的事一样,庞柔忙插嘴道:“此事暂且不论,车骑将军盛情,柔代主公谢过。不过,车骑将军盛情之邀,从又如何,不从又如何?”
贾诩摇头道:“主公之邀,并非是对征南将军和少将军用强,无所谓从还是不从,即便征南将军入长安休养,少将军仍决意不投效主公帐下,主公亦会一如既往,厚待征南将军,此点,少将军和庞将军大可放心。不过,一旦韩遂攻破汉阳,主公即会兵出西凉,这一点,少将军和庞将军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一旦韩遂攻破汉阳,也就意味着马超为首领的马家军,彻底被韩遂逐出西凉,那个时候,吕布兵出西凉,压根连问都不需要问他们一声,直接出兵就可以了。
马超再次冷哼一声,傲然答道:“要是马某兵败,纵然投入车骑将军帐下,又有什么打紧?”
贾诩哈哈大笑,连声道好,欣然对马超道:“好,少将军果真英雄了得,豪气干云。如此说来,对征南将军入长安休养一事,少将军是……并无异议了?”
庞柔亦是看向马超,他心底里,对吕布如此优待少主马超和主公马腾,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如今的马家军,主公马腾中毒无法理事,少主马超虽然武勇过人,可毕竟年纪轻轻,面对韩遂的各式阴谋诡计,就连他都大觉头疼,应对起来很是吃力,更何况比他还要年轻的少主马超。
丢失扼守金城咽喉的陇西狄道之后,马家军更是一路东撤,将整个陇西郡尽数丢失,如今马家军虽然仍旧算得上是西凉境内的一大势力,可已只剩下汉阳一郡而已,不要说参与天下争霸,就是独霸西凉,现在看起来都是困难重重。
这个时候,如若吕布结盟韩遂,仰攻汉阳,即可轻易入主汉阳;即使不如此做,他也大可暗地里联合韩遂,明面上拉拢征南将军和少主,一样可以实现将少主收归帐下的打算。
可如今看贾诩所言,车骑将军吕布似是对金城韩遂理都不愿理,更别提结盟了。
不对,难道贾诩前来汉阳,乃是明面上,而暗地里,车骑将军吕布,还是派人前去金城了?
庞柔心中千念百转,心情已是忐忑起伏,想到昨晚发生的刺杀,以及方才砍下的那么多人头,他在心里自嘲地一笑,放下心来。
金城韩遂做下这么件不愉快的事之后,无论他如何弥补,只怕都难以令车骑将军吕布对他放下心来。
就在庞柔心里胡思乱想时,马超亦在那里沉吟不决,从父子情理上,他该当毫不犹豫地答应车骑将军吕布之邀请,可从马家军的继任统帅角度,这事就复杂多了,还需要好好权衡权衡才行。
贾诩一点都不着急,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对马超和庞柔拱手一揖,告辞道:“少将军,庞将军,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少将军不妨再考虑考虑,天色已晚,诩就此道别。”
送走贾诩和典韦两人,庞柔和马超再次回到书房坐下,就在这个空档,两张新的案桌已摆放进去。
想了这么久,马超还是犹豫不决,紧皱的眉头,显示他内心的挣扎。
庞柔心里一痛,眼前的少主马超,虽然是马家军的继任统帅,可实际上,却仍旧是个尚未行冠礼的大孩子,稚嫩的双肩上,如今已因情势所迫,背上如斯重负,家人的生死,万千将士的生死,尽数压在他的肩上。
现在,他更要做出如此难以决断的抉择,就是庞柔,暗自里想想,都觉得心里有些发紧。
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自长叹一声,庞柔斟酌片刻,缓声问道:“少主,金城韩遂,车骑将军吕布,谁才是少主如今的真正敌人?”
马超微微皱眉,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金城韩遂了。”
庞柔对此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车骑将军吕布呢,有朝一曰,少主可会与他为敌?”
马超双眉皱得更紧,看向庞柔,一时不能领会庞柔想说什么,默然不语。
庞柔就像是没看到马超的表情,还有紧锁的双眉,继续问道:“如若少主能擒杀韩遂,一统凉州十郡,可会与车骑将军为敌?”
马超倏然惊醒,明白到庞柔所说。
擒杀韩遂,与一统凉州十郡,其间并无必然联系。
如今的西凉,虽说是韩遂的金城军,和马家军称雄争霸,可实际上,马家军现今只据有汉阳一郡,韩遂也就只据有金城和陇西两郡而已,余下的北地、安定、武威诸郡不说,就是毗邻汉阳和陇西的武都郡,太守田威并不奉金城军或马家军为主,只是他也没有率众出武都的野心和实力罢了。
可实际上,马超心里却非常清楚,以马家军如今的内外交困,别说一统凉州十郡,就是擒杀韩遂,也是力有未逮。
即使,进一万步讲,他能擒杀韩遂,能一统凉州十郡,就一定能与车骑将军吕布相抗衡吗?
马超只是稍微一想,就觉得这个答案,兴许也是不太妙,因为无论是擒杀韩遂,还是一统凉州十郡,都需要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车骑将军吕布的实力,又会膨胀到何等地步呢?
顺着庞柔提供的这个思路往下深想,马超无奈地发现,他和吕布就像是在滚雪球,只是他手里的这个雪球,已消融崩散不少,而吕布手里的雪球,却在越滚越大,眼看着就已滚到他的跟前来。
蓦然之间,一股庞大无匹的压力,在他意识中升腾而起,让他浑身泛起一股无力感来,整个人似是无法承受无形的压力之重,双手撑住案桌,面现痛苦之色。(未完待续。)
266 马超卸下满心事
看着马超如此无助的表情,还有眼神,庞柔心里再次一痛。
他方才提出的几个问题,正是要助马超理清现在的头绪,他作为主公马腾和少主马超都颇为倚重的人,还受马超之托,镇守汉阳郡治冀县,肩负保护主公马腾的重任,如何会不知道,无论是主公马腾,还是少主马超,如今真正的敌人,正是金城韩遂,而不是关中的车骑将军吕布。
主公马腾趁西凉战乱时崛起,在西凉大大小小的势力起伏整合中,最终脱颖而出,与韩遂并驾齐驱,可现在,整个天下的情势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要是关中仍旧为老将皇甫嵩所据,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建言少主马超,充分利用汉阳郡雄冠西凉十郡的人财物,扩充战备,击败韩遂,独据凉州,然后席卷而下,拿下关中。
那时,马家军就可以坐观中原大乱,积蓄实力,在合适时机,参与天下争霸。
可现在,老将皇甫嵩已死,关中已被吕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定,西凉十郡,即使能在最短时间内归于一人之手,也终将无力与吕布抗衡。
既然如此,何不借车骑将军看重马家军的良机,早曰寻个退路?
这就是庞柔内心所想,重新从头到尾检视一遍,庞柔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该当改变主意的强大理由。
“少主请坐,待柔细细分说。”
庞柔在心里暗叹一声,情知贾诩在这个时候,代表车骑将军吕布前来,当是一早就看出马家军如今的内外交困,笃定马家军除了归顺之外,并无其他第二条可走。
马超坐下,庞柔就坐在他的案桌对面,低声道:“少主武勇,凉州健儿彪悍,如若天下情势再给少主数年时间,一切,就将不一样了。”
庞柔的感慨,同样感染了马超,只观他紧抿嘴唇,默然不语,就知道他心里是很认可庞柔此说的。
“可如今,唉!”庞柔长叹一声,“主公从大局着想,愿与金城韩遂消弭恩怨,重新携手,与蜀中一起,助关中皇甫嵩共抗并州军,如果关中不失,西凉,蜀中,皆大有可为。可韩遂为一己之利,毒害主公,意欲一统西凉,结果,害人害己。”
说到这里,庞柔亦是欷殻Р灰眩畔鲁鹪梗牒旖崦耍桥尤崃χ髦鞴硖诘慕峁耸拢尤峒榷郧槭频亩窕械酵葱募彩祝灾鞴硖诤蜕僦髀沓幕忱⒕危迷谥鞴硖谒招压矗胨泄环ぬ福患缋抗性鹑危蝗唬尤岫家炎龊昧俗陨币匝匙锕淖急浮�
马超隔空伸手过来,拉住庞柔的双手,劝慰道:“柔兄,你我虽有主属名分,却视兄及德兄为兄,家父中毒之事,罪责在韩遂,与柔兄无关。”
庞柔深吸一口气,双眼含泪,谢过马超,待情绪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