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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如何?”
贾诩深吸一口气,答道:“如若如此,主公须得抢在其他人之前,拥立弘农王,并昭告天下!”
两种不同的情势,两种不同的应对,前一种,不能为人先,后一种,不能为人后,其间的关键所在,就是情报,能抢在其他人之前,抢先探知长安的乱局情报。
吕布沉吟片刻,对贾诩道:“如此说来,我还是得先跟太后吹吹风才是。”
贾诩离去,吕布一个人在书房里再立了片刻,觉得通过河东的郝萌部,派往长安的斥候谍报人员,已经足够多了,布置也该当没有遗漏才是。
从书房到何太后所居的院落,并不甚远,这条路,吕布已经走过很多次,每一次的心境,都大不相同。
亥时三刻的更漏声响起,吕布身边没有带着随从,一边心里挂念着长安的乱局,一边快步而行。
太后这个时候相召,也许是的确有事相商,也许只是向吕布传递个信号而已。
来到何太后所居,何太后遣穆顺在门口相迎,吕布尚未入内,就听到飘飘冉冉的琴音传来。
“太后在聆听妙音,还是稍候再进去不迟。”
听到吕布如此说,穆顺回过头来,对着吕布恭声道:“太后早有懿旨,将军一至,无需传报,自行进去就是。”
“好,多谢穆公公!”
吕布当下也就不客气,对着穆顺点头道谢,迈步入内。
寒冬时节,门扉处设有前后两重厚厚的帷幕,入得室内,一股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吕布全身,内中还带着隐隐的异香,让人闻了,只觉四肢百骸,都舒畅得紧。
琴音并未因吕布的到来而停止,而是依旧叮叮咚咚,吕布悄然站立一旁,稍一打量,见到何太后正端坐着,美目微闭,整个人尽显恬静,恰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在夜深人静之际,也悄然收起怒放的花瓣,整个气质为之一变。
抚琴的,仍旧是何太后的贴身侍女琴儿,只是弘农王和唐姬并不在此,室内也只有何太后和琴儿两人。
过不多时,琴音停下,飘然萦绕在空中,吕布仍旧没有动,没有吭声,只是站在那里,眼帘低垂,实际上,却是在看着何太后。
“嗯,吕卿来了,琴儿先退下,哀家有事与吕卿相商。”
琴儿对着何太后和吕布各自一礼,悄然退下,室内只剩下何太后和吕布,气氛立时就有些异样起来。
不过吕布再大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言与何太后调笑,哪怕他连更为大胆妄为的事,都对何太后做出好多次,这般场合,他还是要顾虑有人突然闯进来的可能。
“吕卿无需多礼,坐!”
吕布道谢,顺从地坐在何太后所指的位置上,这里挨着何太后的主座,不会与何太后直接对视,而是需稍稍侧身才可。
“臣蒙太后相召,正巧也有一事,要与太后相商。”
见吕布说得如此一本正经,何太后面露妩媚微笑,亦是一本正经地问道:“哦,吕卿有何事?”
吕布将最近的朝廷情势,细细叙说一遍,这个时候,何太后已经得知洛阳已被烧成废墟之事,闻言倒没有多大的反应。
何太后召吕布前来,由头其实也就是这事,对吕布所禀,何太后听得仔细,问得认真,如若有人在外边能够偷听到内里的谈话,铁定以为,太后真是心系天下。
其实,正儿八经的谈话之下,那种无声的交流,才是此时室内的主题。
何太后本就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人,如今又已身具成熟韵味,与吕布之间,又早已坦诚相见过,什么大胆的事都做过了,一问一答间,眼波流转,水汪汪的剪水双瞳,似是会说话一般,传递着她的内心所言。
所谓眼送秋波,吕布算是深切体会到了,这种感触,在妻室严氏身上,在侍妾貂婵身上,他都真切地感受过。
至于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吕布在知姓美女蔡琰身上,在尚未完全长成的美女大乔身上,乃至在俏皮的顽童小乔身上,他也都不同程度地见识过。
可是都没有在何太后身上,体会得更深,见识得最为彻底。
他与何太后的关系,本就是见不得人的,故而这种无声的非接触式调。情,就要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多,吕布可没有何太后这般本事,仅凭着剪水双瞳,还有微妙的表情变化,在一边说着正经事时,一边传递着她的内心所想。
很多时候,吕布只能凭手势,眼神,还有身体语言,才能将他的意思,传达过去。
见何太后如此巧笑嫣然,眼波流转,时不时地掩嘴无声而笑,吕布早就身陷其中,而不自知。
这个场合,吕布可不准备将要吹吹风的内容端出,一来,这事还没提上正式的议事曰程,二来,也不能这么商议。
故而吕布先是转头看看门口的帷幕,转头之际,还侧耳细听,而后才看向何太后,正见她一脸的娇嗔,**张合,无声地在那里说着什么。
吕布不解,脱口而出问道:“太后想说的是……”
此话一出,没有吓着何太后,倒是他自己给吓了一跳,又转头心虚地看了一样门口。
转过头,他毫无意外地发现,何太后笑得更见畅快,捂着嘴,花枝乱颤的,眼神中,满满地都是羞怯,娇嗔,还有情意。
过了好片刻,何太后才拿开手,以与平素没有两样的语调,娇声道:“嗯,朝廷之事,哀家就托付吕卿了。”
可接下来,她则再次无声而言,这一次,吕布终于读懂了,何太后分明就是在说:“哼,胆小鬼!”
吕布亦是无声而笑,伸手指指同样为厚厚帷幕所遮挡的窗棂,做了个钻进来的动作,嘴上却说:“是,臣领旨,一有朝廷消息,臣即刻前来禀报。”
何太后可没有吕布这般愚钝,立即就懂得了吕布的意思,脸颊当即晕红,美目露出迷蒙沉醉之色,贝齿轻咬**,看向吕布,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已知晓了。
这样的事,吕布已不是第一次做,可每一次,见到何太后如此羞答答地点头,双眼有蕴含着如此情意,他都是心里如同一团火,立时被何太后的芊芊素手给彻底点燃,烧得他浑身火热,激荡不已。
他好不容易按捺下凑过去的心思,长吸几口气,抑住内心的激荡,平息浑身的火热,整理好心情,辞别离去。(未完待续。)
187 偷偷地偷偷太后(上)
吕布出来,还有一系列的事要忙。
首先得安抚住妻室严氏,还有侍妾貂婵,结果,刚刚派人去知会他们两个,过不多久,吕布还一个人在书房里调整心情,默数着时间,就听到外面传来几句说话声,他就知道,这是严氏来了。
严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吕布有的时候,也有些没辙,不像貂婵,只需告诉她一声,今夜不过去她那里了,她就只能乖乖地歇着。
就比如严氏此刻,必定是借着给吕布送滋补身子的羊肉汤羹为由,前来见见他。
不过严氏此举,与后世吕布听闻的许多所谓查岗,本质上那自是有着天壤之别。
虽说只要是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多少有着独占的心理,也都会有嫉妒之心,在这个时代,也概不例外,即便也有那么几个强势善嫉的女人存在,比如那位跋扈大将军梁翼,就极其的妻管严,对家中的夫人孙寿,既宠且惧,即便放在后世,那也是一朵奇葩。
可绝大多数,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还是温良谦恭让,遵从四妇德,就是严氏,比貂婵的嫉妒心要强许多,在吕布的一再敲打下,还有安抚下,也还是很令吕布满意。
吕布耐心喝完严氏送来的羊肉汤羹,再与严氏说上一刻钟的话,严氏知道吕布有大事要忙,识趣地带着满足,摇摆着柔腰翘臀,风情万种地自去歇着。
这时亥时将过,子时将至,吕布回到他一个人宿歇的院落,洗漱完毕,待子时三刻的更漏声响起,才悄悄地溜出来。
这里是他的府邸,后宅的庭院,哪里有些什么小路,哪里有墙,都犹如他手掌上的纹路,无需去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至于防护,主要是放在府邸四周,内里就很少布置亲卫,尤其是内宅,更是一个没有。
整个后宅,已是一片静谧,过不多时,吕布竟然发现,北风已不知何时停止了呼啸,雪花无声地飘落,宛如是天上的女神在抛洒一般,密集,而又均匀。
借着灯笼光亮,看到雪花飘落时,吕布心中自动响起簌簌声,就像是天地间,本就只充斥着簌簌声一样。
吕布没有多加感慨,熟门熟路地来到何太后所居的院落,冒着黑,蹑手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