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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孝女子梨花带雨:“小姐大发善心救救我吧。”
小春摇头:“可姑娘你看看,他们四五个一个赛一个的壮,我打不过他们,如何救你?”
戴孝女子以头扣地,砰砰作响,可手却仍是紧紧的抱着小春的腿。
那四五个家丁也欺上身来,狞笑道:“小姐要多管闲事?”
恶霸男搓着双手,yin/笑道:“小姐不如跟公子我回去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小春挑眉,指着戴孝女子道:“你不要她了?”
“有了小姐,公子我还要这丑八怪做什么。”
小春笑着点头。
周围的路人唏嘘叹息声此起彼伏。
小春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子,笑眯眯的扫过恶霸一眼。
眨眼之间,手中的石子从手中飞快的窜出。紧接着,恶霸连同五个家丁倒在地上抱着腿鬼哭狼嚎。
小春把玩着手中剩余的几颗石子,笑着问道:“你们还想带我走吗?”
恶霸害怕道:“小姐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春满意的丢下石子,拍拍手对戴孝女子道:“姑娘可以走了。”
戴孝女子仍是紧紧抱着小春,泪珠止不住的滑落:“多谢小姐。还请小姐救人救到底,把小女送回家。小姐不知,若是小姐一走,他们肯定会报复小女。小女死了倒没事,只是可怜了我那无处安身的父亲。”说罢,又要流泪。
小春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极是,于是道:“那姑娘带路吧。”
戴孝姑娘千恩万谢的站起身,在前头带路。两人便朝城外走去。
路越走越僻静。小春望着前面健步如飞的戴孝女子,突然止住脚步。
戴孝女子很快察觉,回头疑惑的问:“小姐为何不走了?”
小春笑眯眯的说道:“走,当然走。姑娘你费心把我带到这里,我怎能不往前走呢?”
戴孝女子目露惊恐,配着楚楚可怜的小脸,当真让人以为小春冤枉了她:“姑娘是何意?小女家就在前方。”
小春踱了几步,笑着问道:“我只是想提前知道,姑娘是奉了谁的命引我过来?”虽然笑着,眼睛里却全无笑意,小春又道:“到底是谁这么想见我?”
“小姐,我……”戴孝女子泫然欲泣。
小春摆手,道:“行了,姑娘别装了。刚才有几个男子分明在我身侧,为何你偏偏见到我时突然窜出来,径自朝我扑来,而不是男子?若真的是想求人于那几名壮汉手中救你,你该寻的合该是男子,而不是我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可小姐救了我,不是吗?”
小春笑道:“依姑娘的身手,弄死那几名壮汉不过眨眼之间,何须我来救?”
那女子听后,脸色一僵,面上楚楚可怜瞬间不见,她拍掌道:“小春小姐果然聪慧。”
小春拱手:“不敢当,一般小聪明而已。”
那女子突然笑靥如花,下一刻,身形一晃,竟朝小春的手腕捏来。
小春叹道,可惜她不是男子,否则真的被她这一笑摄去魂魄。灵活的躲过她,小春道:“若我不想跟你走,你抓不住的。”
女子又欺身而上:“不试试又怎能知道?”
小春又躲过:“你无非是在拖延时间。”
女子的身形好似有一瞬间的停滞,可很快她又黏上来。
小春错手朝她击出一掌,硬生生把她拍的后退一丈远。小春笑着对她说道:“你不用拖延时间了,你家主子已然来了。”
话音一落,温软的男音响起:“多日不见,小春花总是教本宫一见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更文。提前祝大家圣诞元旦快乐!今天冬至吃饺子了吧?
☆、小春有喜
蓝衫男子从树林中缓步而来,笑的一派和煦,生动的眉眼,温润的眼神,甚至手上的雪落梅花扇都是从前的那面。
小春后退一步,敛下眼帘道:“殿下果然百死不挠。”
胸口受了伤,又掉下地洞,随之而来的是地洞坍塌,闻人泽竟然没死,的确出乎小春的意料。这么来说,永吉前来谈府求亲的太子该是闻人泽。
闻人泽轻摇折扇,道:“小春花过奖。”
这里距离城外已经有些距离,周围是错错落落的树,冬季落光了叶,横着枝桠伸向天空。
小春不着痕迹的左右看了看。
“小春花不必急着走,本宫此番只想见一见小春花,以解相思之苦。”
小春淡道:“现在殿下已经看过了,我可以走了吧?”说完抬脚就走。
身后闻人泽的声音飘渺如云烟:“小春花,本宫的胸口处有好大一处伤疤。”
小春顿了顿脚步。
“此番本宫九死一生,小春花可算报仇了?”
小春回道:“恭喜殿下大难不死。从此后,我们再无瓜葛。”
闻人泽低低的笑出声来。枝桠随着风摇摇摆摆,有枯枝竟然被吹断,掉在地上。闻人泽道:“小春花,我们之间结不清。我胸口的疤痕是你留的,你得负责把它抚平。”
小春回头,横出手来,她斜看着自己尖尖的指尖,缓缓道:“殿下叫我如何抚平你胸口的伤痕?我得好好想想,或者是,我再在你胸口掏一次?”
戴孝女子面色一凛,连忙跳到闻人泽身前,虎视眈眈的盯着小春。
闻人泽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挡在他前面。
戴孝女子侧开身,但仍然全神贯注一动不动盯着小春的动作。
闻人泽身为永吉第二大头头,见过的大风大浪自是不少,面对小春言语中的挑衅,他似是浑然不在意:“若要抚平本胸口的伤痕,倒真有个法子。”
小春眉头一挑:“什么法子?”
闻人泽眉目弯弯:“本宫已经向月皇提亲,求的正是谈家的表小姐——谈小春。”
“殿下是想让我嫁给你?”
闻人泽笑道:“小春花果然聪慧,一点就通。”
小春柔道:“殿下……”
闻人泽笑眯眯的应声。
“你想的倒美。”
闻人泽笑出声:“小春花拭目以待吧。”
小春淡笑,眸子的防备意味却浓烈。
闻人泽又道:“小春花如此怕本宫吗?”
小春垂下眼帘:“我只是不想再看见殿下俊美的脸,以免恶魔连连。”
闻人泽的眸子瞬间深了几分。
片刻后,闻人泽道:“小春花能前来与本宫叙旧,本宫深感欣慰。”
小春挑起唇角:“既然叙旧完毕,殿下容许草民告退。”
“本宫知道拦不住你,小春花随时可以离开。”
“多谢殿下。”身子一晃,小春没有回头,迅速的离开,身形宛如惊鸿流云。
原地,戴孝女子回身要闻人泽,惊道:“主子!”
闻人泽挥开她伸过来的手,转身,一步步的走到不知何时出现的马车前。他走的很慢,像是腿脚不灵活的模样,看的久了,好像能察觉出他的左脚极细微的有些跛,但是若不是仔细盯着看,当真看不出来。随扈扶着他上了马车,青帘一掀,他的身形便隐去,静静的,冬日竟徒生出茕茕孑立的孤独来。
良久,似有人叹气,声音低沉婉转,但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润。
越来越近年关,本来是各家欢欢喜喜过新年的时候,一条爆炸性的八卦被丢到了坊间,在月阳城疯狂似的传播。一夕之间,谈家的表小姐家喻户晓,成了月阳当之无愧的大名人,其名声直追月阳第一美男子——八皇叔。可惜,八皇叔的名声是香的,谈家表小姐的名声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最近风头渐劲,被九州永吉争夺的未来太子妃——谈家二八年华的表小姐怀了身子,并且生父不详!
群众们对此消息津津乐道,三句话不离谈家表小姐。一来是据大家以口相传的小道消息来说,谈家表小姐长了一副猪头,丑到天怒人怨佛祖跳脚,群众对能让她顺利怀上身子的那名不详男子打心眼的敬佩和同情:这样的女子都敢把她拐到床上,虽然不排除被谈家表小姐霸王硬上弓的可能性!有好事者分析,勾搭一次就怀上身子的可行性忒低了,按照惯例来说,谈家表小姐与未明英雄之间肯定暗通款曲无数次,夜夜颠鸾倒凤不知今夕是何夕,当真□丢人!在咒骂谈家表小姐的同时,他们不忘表达对未明英雄的滔滔同情心:我佛慈悲,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二来,群众们,当然更多的是未婚的女群众们幸灾乐祸的想:太好了,这个可恶的丑女人没办法嫁永吉太子了,也没办法嫁九州太子了,太子们是属于她们的了!于是街头涌现了一大批花枝招展的花样女群众,为新年增加了一道亮丽的色彩。
而谈府,小春的水榭里,谈小七怒气冲冲的质问:“到底是谁的种?”
小春端起茶,抿了一口,又从碟子里捻了颗花生米放在口中,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