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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巧不成悲剧!
至于谈忘川要去找闻人泽索要千金丹……小春看了看她的手腕,她区区一介小采花贼,向他讨要伤筋蚀骨的解药,等价交换的物品竟然是谈家祖传玉佩。对于谈忘川这等腰缠万贯的谈家家准来说,代价可想而知。
况且,闻人泽的目标是谈家祖传玉佩!
而现在那块玉佩被小春拿走了!
更郁卒的是它目前已经不在小春身上,暂时易主为苏暮。
小春实在想不出那块绿油油沉甸甸的玉佩有嘛值钱的,除非它……本身就是个秘密。
小春又隔着衣服摸了摸。
肚兜里的那块玉佩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躺在夹缝里,呼噜噜睡的正香。
小春松了口气,幸亏把它放到肚兜里,肚兜是女人藏东西的好地方。
小春轻轻的掖好被角,转过身来,一字一顿道:“待二少爷醒来,五日后,我代谈家主去永吉。”
阿弥陀佛,天知道让她下这个决心有多艰难。
闻人泽就是小春人生中不能撼动的克星!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剧场。。。。。。。。。
八戒喜欢上了山下那只名叫悟空的花猪。
那只猪白里透着黑,黑里泛着白,可爱的让八戒抓耳挠腮。
一直以来,八戒的梦中情人都有一身肥嘟嘟的肉与娇滴滴的“哼哼”声。
八戒春心大动,经常摘了野果子,往山下跑,前去私会悟空。
奈何悟空收了八戒的礼,却不怎么搭理八戒,只顾着哼哼哼的吃野果子。虽然如此,八戒看着他未来的媳妇,心中全然不在意,充满了狂喜。
对于八戒频频下山,色空师傅和不吃师傅表示很开心,她们第二个徒弟终于不负众望的走向了采花的道路。
终于有一天,迟钝的悟空发现了八戒对她的情谊,她娇滴滴的说:“明天你过来向奴家提亲吧,记得带上二十斤野果子。”
八戒欣喜若狂。
第二天,八戒早早的来到悟空家,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却没有找到悟空。
不多时,农户喜滋滋的从外面回来,大声的喊他家娘子:“媳妇儿,那只长的最肥的猪卖掉了,整个市场上就它最肥!”
☆、定亲的信物
谈忘川眸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诧之色,怔忡了半响后,他颔首同意,视线却定在小春身上,眸中深深浅浅。
小春以为听完她的回答,谈忘川他要出门左转滚蛋离开。哪知此人修竹般的站在房中,突然开口问道:“谈家的玉佩可在小春姑娘身上?”
小春一惊,喃喃的说出真话:“你怎么知道?”
“这几日没见小七佩戴,应该是送予了你。”
小春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谈忘川玉佩此刻也已不在她身上。
可如果说出来,她怕谈忘川直接一脚把她踢出去。
要怪只能怪她不但没有遵守谈忘川的指令卖身为谈家媳妇,逃跑之前还拐走了谈家的宝贝。
“家父临终时告诉谈某,谈家的玉佩采千年暖石,定要世代相传不得遗失。所以虽然是送出去的东西,但还是劳烦小春姑娘送回。其余的,谈府上下,姑娘看中的都可以拿走。小春姑娘对家弟有恩,便是把谈府上下搬走,谈某也定会拱手相让”
小春低头看了看雪白的锦被下,谈小七唇色如雪,此刻竟真的像他所说的,像尊没有表情的瓷器娃娃。
若非是她突然被劫走,虽然有当时她自愿想走的成分,但终究是因为她,小七才病重危急性命。
良久,小春轻叹:“谈家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便到了隔壁的书房,这是谈忘川平时看书和处理一些不要紧的事务的地方。
途中小春尿遁了小小的片刻。
小春摸摸索索的从袖中掏出刚才借口尿遁偷摸从肚兜中取出的玉佩,递过去。
谈忘川接过玉佩神色大变,他紧盯着小春,迫力十足:“你从哪里得来的玉佩?”
小春从他眼神中看出,显然谈忘川不相信她是通过正当途径得来的玉佩。
小春情不自禁的摸脸,她长的就那么不像老实巴交的好人?
谈忘川迫力更甚。
小春从他手中抽回玉佩,呆愣道:“我下山时师傅交给我的,再三叮嘱千万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说罢,小春眼巴巴的看着谈忘川的眼睛,眼神十足十的真诚。
她潜在的意思是,看吧,谈家主,她没有把他当外人,不打自招就告诉他这个惊天动地绝无仅有的秘密。
所以,万一,假如他不幸得知小春遗失谈家玉佩的小事,十之有八九会放她一条狭窄的生路。
小春暗暗衡量狭窄的生路到底会有多窄。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想通,谈忘川又道:“你师傅是不是眉心有两颗朱砂痣的女子?”
小春猛的抬头望向谈忘川。
他眼中包含着期待,清新冷淡的气息若有似无,宛如清晨山间泛起薄雾时的茂林修竹。
不错。
色空大师傅是位眉心两颗朱砂痣的美貌光头尼姑。
尼姑自然是女子。
不过色空大师傅绝对是天底下唯一一位个性十足,成日梦想做采花贼的尼姑。
小春恍然大悟,莫非先前她猜的正确……小春小声喃喃道:“难道色空师傅真干过采花误采谈家家主的勾当?”
“你那位师傅应该是我与小七走失多年的小姑姑。”
小春惊愕。
“小姑姑离开时,已有四个月余的身孕,如此,小春该是谈家表小姐。”谈忘川扫过小春的面庞,一样的眉眼,便是小春眉毛中也隐着一枚小小的红色朱砂痣。
小春的惊愕瞬间升级为惊悚。
在小春的印象里,表小姐是婀娜多姿如琴瑟那般,每天除了画点抽象画风的画便是在湖面的小亭临风而立。
其实小春觉得,闻人山庄的碧波湖边挺冷的,小北风肆意刮的嗖嗖嗖,在湖边作画是非常不舒服的。
她不想当那样冻的鼻涕哗啦啦的流却要摆出修养十足大家闺秀样子表小姐。
而且更重要的是,表小姐与采花贼这两个职业是冲突的!
小春想继承色空师傅的衣钵,当一名光荣的采花贼。
可是不管小春怎么想,可在谈忘川心中,她是谈府表小姐这点已经盖棺定论,不容再议。
谈忘川眸色复杂的望向小春,又道:“姑母身子如何?”
“很好。”大师傅比她吃的多,比她睡得香。
“你们……这些年,过的可好?”
“很好。”如果不吃师傅熬的稀饭再稍微稠点就更好了。
“你小时候生病,现在可好?”
小春想了想,道:“好像没有后遗症。”
认了亲戚很不一样,谈忘川突然变得来关心她。
不过这个认亲场面很特别,小春原想着如果有天她遇到亲人,会不会是眼泪与鼻涕起飞的场景。
眼下的情形显然不符合。
小时候不吃师傅私下曾用怜悯的语气告诉她,色空师傅是她的娘亲,亲生的娘亲。
那个时候小春跟着色空师傅下山,山底下的小孩儿都有娘亲和爹,小孩儿拉着大人的手,甜甜的叫着娘亲。
娘亲这个名字很好听,比大师傅好听。
小春也有样学样的拉着色空大师傅的衣角,学人家甜甜的喊:“娘亲。”
色空大师傅的反应小春铭记至今。
她愣了一下,随即旋旋笑开,摸着小春的头柔声道:“小春唤我大师傅就好。”
哎,捏着手指算了算,色空大师傅就对小春温柔了那么一次。
后来不吃师傅问她想不想见家人,小春想了想戏文里亲人相见眼泪与鼻涕齐飞的场景,抖了一下,回道不愿。
小春一直认为她生活的很好,虽然是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采花贼。
事实上,现实更像戏文。
谈忘川突然道:“谈家祖传的那块玉佩你暂且戴着吧。”
他又道:“很多事情,你或许不知。当初姑母离开谈家时我也只有七岁,若不是姑父连纳了六房妾室,你也不会流落在外。小春……以后谈府定会补偿你,再不会让你受颠沛之苦。”
小春咧开嘴一笑。
不多时,谈忘川因为府里的事急忙出去处理,走之前再三叮嘱小春在府中随便做嘛都可以。
此刻小春也一跃成为特权阶级的一员。
再次出去时,丫鬟们侍从们灿烂的笑着恭敬的喊她:“表小姐。”小春所到之处,净是暖融融的笑容春风。
由此可见谈府的八卦之风刮的又疾又猛,只一会的功夫,小春的身份便在谈府坐实。
—————————————这是一只囧脸分割线———————————————
小春溜溜达达,溜到了谈小七房中。
谈小七已经醒来,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床榻边坐的是白胡子的卫大夫抓着他的手腕把脉。
谈小七的脸色比先前好看了一些,唇色也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