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想动用修罗刀。”
“除非是讨伐魔族的战场,阿修罗王从不会让修罗刀现身;初来善见城时的我还以为这是因为你并不屑于同那些弱者武斗;不过现在看来;真相似乎并非如此。”
辛赫怔了怔;回首看向走过来的帝释天;一平视,被触目所及的强壮胸肌闪瞎了狗眼的辛赫连忙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将双眼调动到帝释天的冷峻的脸上。
然后有些意外的问道:“你竟然知道?”
“我希冀能了解你的一切,你的所有,并为你的每一个回应的眼神欣喜若狂。”
帝释天回答道:“如果是与阿修有关的事情,无论是多么微小的细节,我都会注意到,如果是让阿修感到为难或者麻烦的事情,阿修可以交给我来,我都愿意代替阿修去做。”
身为王者,谁都有着无法推卸的义务与责任,阿修罗王也许是被束缚得最牢固的人。
谁都会有着不愿或者不想要去做的事情,但他是阿修罗一族的王,要担负起一族的重任,面对疾风暴雨的困境而一力抵挡,承接族人所有的期望与未来。
不能有退缩,不能有逃避,不能有半分任性。
有些事情哪怕再排斥再厌恶,他也要不得不去完成。
就连阿须云,身为常伴王左右的神将之首,虽然知道他的无奈与辛苦,却只能叹息着陪伴着他辅佐他,为他管理阿修罗族一些的繁杂庶务,尽力让他在挤出的闲暇中能够有片刻放松的机会。
他并不是王,所以无法为王分担王的义务。
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竟会在他都没有提出期许的时候而替他去将事情做得周全。
辛赫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的声誉呢?”
帝释天毫不犹豫的道:“除了你,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如尘埃一样渺小,不值得浪费心神。”
辛赫道:“哪怕我永远也不会给你回应,你也无悔?”
一手撑靠在辛赫的椅背上,帝释天微微俯□,鼻端触碰上柔顺的长发,轻嗅着喃声道:“虽然你这样说,但在善见城的广场上,你却还是让你的刀为我出鞘,所以我在你的心里,还是足够特殊的,是么?”
“你已经给了我希望。”
“我的王。”
辛赫看着帝释天,静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修罗刀在渴望着鲜血,时刻渴望着沾染上甜腻的血浆,无论天神,还是魔族。”
帝释天愣了下,却没有出言打断辛赫,只是继续听了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对他人提起连神将之首阿须云抑或孔雀都不知道的事情,也许是压抑在心中太过久远,还抑或是如今被人不计后果与结局的付出所感染了气氛,辛赫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低缓的徐徐道来。
“从我继承了他之后,呼吁与追求的声音,无时无刻的在脑海中叫嚣着。”
“怒火,仇恨,绝望,以及……恐慌。”
“修罗刀之中的意志因为被初代星见强行剥夺了自由的损害,除了情绪波动的感应,并不能完整的表达思维。但是最近我却听到了越来越多的声音。”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个我通过修罗刀在向我传达他的情绪。”
“我已经无法与他交流,甚至无法给他任何安抚。”
帝释天并没有理解辛赫话中的“另一个我”的含义,然而他却依然安静的听着对方难得讲述起的心事。
辛赫微微抬起了眼帘,望向一望无际的天空。
“谁都不知道,斗神阿修罗一族,封神阿修罗一族,被众神誉为守护战神,为了和平与安定世代守护天界的阿修罗王……”
伴随着低笑的轻嘲,是王者冷漠的心声在缓缓阐述。
“其实一直在强烈的乞求着鲜血,死亡,与空无,我是希望能够颠覆破坏眼前的一切,使一切都归于沉寂的神,是创造了三界的主宰为了世界最后的终结而在世间遗留下的怪物。”
“修罗刀时刻出鞘的话,总有一天,我会失去自我的吧。”
“被苦苦压抑着的浓烈的情绪淹没,彻底疯狂。”
是不是这样一来,他就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了?
没有任何束缚与桎梏,抛开任何枷锁和责任,可以任意呼吸与畅游的自由?
如果能等到那一天的到来,他是不是就能够抓住完全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了?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
辛赫一怔。
帝释天半跪在地上,牢牢的握上他的手。
他直视着辛赫的双眼,没有任何躲闪,认真又执拗的低声郑重的道。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愿意为你先行,为你实现你所期盼的世界,王。”
“只要你能够快乐。”
辛赫因为他的大决心大毅力都惊呆了,张了张口,却发现嗓子干涩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尼玛他好想咆哮!
醒醒吧弟弟!
王的责任就死死的规定了我必须要有继承人诞生才行!
你的脑子里难道就只有这一根弦吗!
死心眼的与我搞基是真的没有前途的!
何必呢亲!
王者挣扎的开口,哪怕语气还维持着一贯的冷然和淡漠。
“会被世人唾弃的。”
“我并不在意他人的评价。”
“连至亲都会厌恶。”
“我只想让你一人不再失望。”
“恐怕最后会堕入地狱。”
“只要能够获得我想要的东西。”
辛赫静默了许久,最后仿佛被这些平淡着到来的回答所蛊惑了一般终于抬起手,因为火属性而时刻比他人温度要稍高的指尖轻触在帝释天的额头。
正中央的位置,那是将会成长出堕天之眼的光滑皮肤……
“从高贵的天神沦为令魔族都不齿的魔物,都是为了我……”
辛赫喃喃的自语,声音低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晰,心脏却蓦地一阵尖锐的疼痛。
“阿修?”
帝释天微微蹙眉,疑惑的看向辛赫。
辛赫顿了顿,随即收回了手,露出了温和的浅笑,“小天的话,可真让人感动。”
听到这种仿佛敷衍的评价,帝释天一瞬间有了些怒火,抓住辛赫的手质问。
“你认为我在哄骗你?”
“不,”辛赫笑道:“我相信小天。”
对于看到过未来的他,比其他人相对虚无缥缈的许诺,“现实”发生的事反而是唯一值得付出真心来接受的。
“无论是小天的承诺,还是小天履行约定的决心,我都相信,比相信任何人都要信任你。”
辛赫抚摸上帝释天因为怒意而染上了薄红的脸颊,“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因为你的幸福,对我来说,也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来的重要。”
然后,他推开帝释天站起身,绕开对方走向门口——迅速远离这场诡异的对话。
总觉得再说下去,他就会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彻底卖了!
尼玛,预言要是真的成真了,他得被愧疚折磨死!
多难的崽子,自己小巧玲珑的全部的良心大约都将搁在他身上了!
“阿修!”
“我知道吠檀多城附近有一个景色不错的地方。”
辛赫侧身回头,看向追来的帝释天,温文一笑。
“小天要来跟我一起来吗?”
“吠檀多的毕舍遮大人向我打听王的空暇,”特耶瓦布进来,说道:“王没有在寝宫,是出门了?怎么没有带着护卫?乌纱丝大人?”
沙维特利还在因为辛赫没带他出去而在一边犹自愤愤,乌纱丝捧着飘着袅袅热气的水杯,笑道:“王他刚刚才出门,帝释天大人随行在一侧,应该不用担心。”
“真不明白,那个家伙到底哪里讨得了王的欢心,让王无论去何处都要带着他!”
特耶瓦布扁扁嘴,有些不甘心的道:“谁让你没有能够比过他的武技,说不定王就是喜欢四肢发达的人呢。”
沙维特利瞪起了眼,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却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乌纱丝掩唇笑了起来,“我有听说你们在通道旁的那场比武,听说帝释天的武技确实强悍,连你们都只能与他争斗个相当,仅让他受了些皮肉之苦。”
特耶瓦布道:“阿须云大人当时一直在旁袖手旁观,而且大家当时有许多人都在其他地方忙着政务,根本没有来得及赶到……”
乌纱丝叹气,“难道要十二神将全部出动才能有撼动一个连武神将都不是的武将的力量?我从来不知道阿修罗族的十二神将竟是如此懦弱的存在。”
特耶瓦布也觉得这样说似乎太长他人志气,于是有些讪讪的闭上了嘴。
“但那个家伙明明是天帝那边的人,”沙维特利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