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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在上午九点举行,在八点半的时候,所有的学生以及聚集在大礼堂了,一眼望去,穿着冰帝校服的学生中也有几个眼熟的人。
坐在前排的向日岳人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四处观察了之后终于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然后回头看向一边悠然的忍足,“侑士,迹部怎么不在?”
“等会可能有学生会代表的发言。”说着,忍足扭过头,调侃地看着了然点点头的向日岳人,“你该不会忘记,迹部是学生会长的事实。”
“啊……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妹妹头的少年声音提到了不少,不过听上去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白痴。”见此,尅畱趿燎崦锏乜戳讼蛉找谎郏苯拥厮党隽礁鲎帧�
听到这句话后,直接换来某人激烈的反应。
“他居然敢这么说。”向日岳人气得一副要冲过去咬他的模样,“侑士,你快点放开我,我现在就要把他揍扁。”
“你们看上去很想被围观的样子?”缓缓响起的声音带着一种隐形的压力。
向日一听马上安安静静地坐回自己的位子,倒是忍足有些意外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迹部?等下不用上台吗?”
“今天全部改为新生发言。”
迹部坐下来不在意地说道,只是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而旁边的学生们也奇怪地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已经习惯把迹部当成是冰帝的中心。至于刚升学的新生,之前也听过迹部的名声。
不过他们更奇怪的是,到现在开学典礼都没有开始,像是被什么事情延迟了一样,安静的礼堂里也开始喧闹起来。
“怎么没有来吗?”后场负责的老师着急地频频看向门口,但是紧闭的大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现在就算再去找迹部也来不及了。”
“而且他也不会答应。”另一个人靠着墙壁,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个新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我是真的快疯了。”
凤长太郎很安静地坐着,不管是俊秀的外貌,还是脸上温和的笑容都引起旁边女生的注意。
“凤君,你觉得这次出差错的原因是什么?”
突然被女生提问的凤长太郎微怔了一下,然后有些腼腆地笑着:“可能是……因为不小心的失误。”
就在少女有些沉醉的时候,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沉闷的声音让礼堂瞬间安静下来,迹部微皱了下眉,但是视线也定格在门口处。
外面的亮光慢慢地投射进来,一个背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上去很纤细的模样。
对方似乎一点也不紧张的的样子,一步一步走了进来,白色的衬衫上没有一丝褶皱,领带也整齐地打着。
随着距离地减少,他的面孔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狭长的凤眼中带着一丝冷光,精致漂亮的五官让人不由地惊叹,但是身上充斥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迹部的瞳孔不由地一缩,双眼紧紧的盯着云雀,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出现。
一边的忍足突然觉得那张脸格外的熟悉,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一样。
而凤长太郎惊愕过后却有种不知名的喜悦,自从上次见过面之后,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再碰到了。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是谁?不过也没有人开口打破礼堂内的平静。
直到云雀走到台上的时候,台下的新生区内突然站起来差不多一百人,恭敬地对看向上面的黑发少年,齐声喊道:
“委员长。”
云雀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铃木那些人也一起过来了。
之后没有开场白,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一份演讲稿……
只有一句很简单的话……
“从现在开始,这里的秩序只有一个。”黑发少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是眼底一片冰霜,“任何人都不能违反我的规则,否则……”
浮萍拐银色的光衬得嘴角的笑容愈发血腥,“全部咬杀!”
决斗?云雀
后台负责的老师本来以为悲剧终于消失,但是云雀之后的话再次把他打入冰窖。
现在出去救场的话,应该会被秒杀吧。
黑色的刘海掠过狭长的凤眼,似乎一瞬间就能看穿人的伪装一样。
可能是云雀出场的形式太过震撼,礼堂在将近半分钟的时间内,都保持鸦雀无声的状态。
忍足皱着眉看向台上身姿修长的少年,那张精致到漂亮的面孔却有种别样的熟悉感,也让他的心头不免掠过一丝凉意。
明明脑子里闪过什么,但是无法捕捉任何的片段……
“看上去很嚣张的样子。”向日岳人的眉头打结,然后他偷偷地瞄了眼迹部的方向,但是迹部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气。
他现在就算在看不过眼,这种时候只能低着头闷闷地不说话。
“他是谁啊?”尅畱趿敛凰乜冢退闫绞备2康墓叵得挥泻芎茫潜绕鹉吧死此担闹凶苁怯兄炙挡怀龅牟辉谩�
趴着睡觉的慈郎完全忽略周围堪比冰窖的温度,继续雷打不动地睡觉。
而这时,突然联想起几年前某件事的忍足,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睁大眼仔细地打量了云雀一番,终于想起眼前的黑发少年,就是几年前揍过自己的人。
“竟然是他。”
忍足震惊地说道。
本来觉得冰帝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但是以目前的状况看,应该是骨折点才对。
如果迹部跟那个少年打起来的话,那种场面真是血腥得难以想象,而且今天迹部应该没有带保镖才对。
过了一会儿,就在忍足刚刚准备提醒迹部的时候,耳边才传来一阵轻笑声,磁 性的声音中似乎混淆着某种不以为然。
迹部直直地站起身来,然后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台上的黑发少年。不到十米的距离,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但是云雀依旧是极其冷淡的表情。
迹部突然有种回到很久前刚见面时的感觉,尤其是浮萍拐利落地挡下高速飞行的子弹,以至于到现在为止,那种挫败的无力感仍没有消失。
虽然这几年不停地接受的训练,但是那个家伙也不会停滞不前吧。就算是现在,我也不会让出冰帝的所有权。
“嗯哼,你没搞错吧,冰帝的秩序从来只属于本大爷。”迹部冷哼一声,然后微抬起下巴,轻蔑地开口:“而之后的规则也跟你无关。”
云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脸上的阴霾又加深了一分,任何阻碍他的人都应该被咬杀。
“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才能制定规则,弱小的草食动物只需要服从,不然就会被彻底地咬杀。”
俯视的角度让人的内心不自然地产生压迫感,云雀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显然你没有这种资格。”
一字一顿的话让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窒息起来,迹部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那家伙的自以为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着。
作为迹部后援团们,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开口,她们不是白痴,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
不过比起礼堂内几乎点燃就会爆炸的气氛,外面就显得相当得和谐。
绿茵茵的树丛里,嫩黄色的小鸟欢乐地飞来飞去,然后在某个掌心里啄了一些面包屑,看上去很开心的模样。
沉默寡言的桦地则是专注地看着半空中某个小小的身影,木然的眼神里好像有种从未见过的愉悦。
等到云豆有些累的时候,它才发现自己主人似乎消失很久了,然后立刻扑腾着翅膀,跟着云雀的气味从大门的缝隙中飞进去。
“云雀,咬杀;云雀,咬杀~”
怪异的调子也打破了礼堂的寂静,当再次看到这只鸟的时候,迹部表示自己的胃有点疼。
嫩黄的圆球欢乐地停在云雀的肩膀上,看上去也没有半点不和谐,反而黑发少年周身的杀气减弱了一些。
“既然这样不能决定的话……”某个戴着无框眼镜的少女站起来,在别人注目的眼神中,慢慢地说出一句话,“不如,干脆决斗吧,另外约定时间。”
这种时候,作为新闻部的社长,果然应该要为了劲爆的讯息敢于牺牲自己。
扶了扶眼镜的少女,眼底划过一瞬即逝的笑意,没想到这次开学典礼会发生这么有趣的事情。
少女不紧不慢地声音让云雀挑了挑眉,铃木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要跟委员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