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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自是不会多疑。不过片刻,逍遥前辈也到了小圣贤庄,子房亲自出去迎接,神色略带焦虑:“前辈可算来了,子房也就不多说了,到了房间后,前辈自会明白。”
这个时候的颜路,已经是半清醒状态,可还是知道逍遥前辈来了。逍遥前辈见无繇是这样的状态,愣了一愣,随即问起子房:“子房,这···”待前辈看了看颜路的伤,也明白了:“这是同殇···无繇受伤的同时,施咒的人也受到同样的伤害···不过无繇怎么会受这样的咒?”
子房极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一种恨意:“是月神···她在跟师兄谈话的同时定有人向师兄下手···也表明了阴阳家面子上不和我们动手的立长··”逍遥前辈皱了皱眉,点了离息香,无繇也好受不少,只见前辈把子房喊到一边,严肃的对子房说:“子房,这样的形状老夫是第一次见到。”子房顿觉不妙,略显焦急的问:“是什么样子的?”
逍遥前辈沉默半晌,才慢慢的吐露出三个字:“六芒星···”前辈看看身上所带的离息香,还够三日所用,全留在了小圣贤庄,认真对子房说:“子房,好好照顾你师兄,老夫回去拿些香,快的话两日就回来,这香够用三日,老夫先回去了。”
逍遥前辈走后不久,子妍便来了,见前辈不在,有些郁闷:“还说要和前辈讨论学术呢,真是的··”子房瞪了一样郁闷的子妍,略带生气的说:“你二师兄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学术··学术是要紧,但是二师兄也要紧啊。”
子妍听闻三师兄的话语,一愣,更焦急了:“二师兄怎么了?”颜路看着这一幕,有气无力的回答子妍:“没事··”却说函谷,逍遥前辈已经回到瞻紫楼,歇息片刻,便来到蝴蝶谷。夫人正在调香,见是逍遥子来了,倒也无妨,继续制香,逍遥前辈拿了几日的离息香后,这才对夫人说:“夫人整日闷在谷里,可否想出去走走?”夫人却也淡淡的回答:“妾就在这谷里挺好,不想再出去。”
小圣贤庄里,这一日子房正授课完毕,便到房间来照顾师兄,无繇已经下床,在看着诗经,书已经要看完了,子房有些微微讶异:“师兄,你怎么下来了。”无繇知道子房来了,便起了玩心,想要逗逗他,就没有回答他,但心里亦是漾起了笑意:你呀。
子房见师兄没有理他,转过颜路的身体,挑起他的下巴,狡黠的一笑,坏坏的说:“哦?师兄这是何意,还是说,想子房了?”无繇本就还有些不适,被子房这样一说,脸一红,假意瞪了一眼子房,只是那一瞪也是温和的,平静的心又被打乱了。子房见状,笑意渐浓,眼珠子一转,坏坏的说:“还是师兄在吃味啊?”
无繇仍然不理人,子房倒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师兄,约莫到了初更时分,天气渐凉,一阵凉风吹来,无繇也不禁打了个寒战,子房纵然再是一直看着师兄,见师兄受了凉,也不禁心疼起来,找了一件披风,轻轻披在无繇的身上,颜路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心里荡漾起了暖意:你呀。
过了片刻,子房狡黠的笑笑,温和却又担心的说:“师兄受凉的时候也很好看啊~不看可惜啊。不过,还是现在好看~”颜路嗔了他一眼,但也知道他话中的担心。子房这才收起那狡黠的笑容,随意的一笑,略带慵懒的说:“师兄啊,我们很久没有游学了吧?”颜路心想,再这么不理他也不行啊,毕竟是师兄弟,总也不能一直这样啊。温和的回答子房的话:“是啊,不过你才回来不久,这样行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平之路
子房随意的一笑,伸伸懒腰,这才懒懒的说:“无事,反正这次大师兄不去也得去~这次游学,子房想带上子妍。”略略停了一停,子房这才继续说:“子妍和我们俩,把弟子分成几路人,想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颜路点了点头,过后略想想,小圣贤庄弟子上千人,但这次所有人都出去游学,这··我们正想着带着大家一起游学的事情,“当当当”,响起了三声敲门声,颜路温和的回答:“进来吧。”进来的人,是子妍,但身后还有大师兄。
颜路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心想:这么晚了,大师兄怎么不休息,怎么来了我这里呢。但也不能硬碰硬的回答他,还是那样温和的回答:“这么晚了,师兄怎么来了,子妍也不休息,这是怎么了?”伏念冷着脸,首先就对颜路一顿骂:“无繇啊,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啊?”
颜路微微一惊,心知不好,定是子妍哪个时候遇上了大师兄,大师兄又见她神态不对,细细盘问出来的。脸上仍然波澜不惊,少有的叹口气,轻轻的关上门,微微笑着,淡然的回答大师兄:“师兄怕是知道了吧···我若是两月内好不了,便不再有我颜路···”颜路说完这话,子房是彻彻底底的愣住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中了这同殇的后果。
经过这次的事,颜路隐隐的担心大师兄和子妍迟早会知道他另一件事情。看看子妍,瞪大了她那水汪汪的双眼,起初是不可置信,后来哀伤的看着师兄,有些难过的哭了起来:“二师兄你不要死····”
子房四处望了望,还好,弟子们都睡了,这才稍微放心了些,若是被他们听见,可不知道要怎么收场。这时,离息香已然只剩下一日的量,守门弟子也在这时候来报:“弟子见过三位师公,子妍执教。逍遥子前辈来访。”伏念心下虽然奇怪,却也不好抹了前辈的面子,语气淡然却不减威严:“去请前辈进来吧。”不过片刻,逍遥子前辈便进入了小圣贤庄。
前辈不急不缓的来到颜路的房间,却见子妍在场,便也没有开口,子妍见逍遥子前辈来了,默默行了个万安礼,回过头看了二师兄一眼,淡然的说:“二师兄,漪明天再来看你,漪去睡了。”逍遥前辈见子妍子这样有礼有节,赞赏的点点头:“虽然老夫第一次见到小圣贤庄还有女子,不过听她刚才叫无繇为师兄,想必是无繇的师妹,这样有礼有节,真不愧是儒家。”
伏念也开始客气起来:“哪里哪里。逍遥前辈能来儒家造访,是小圣贤庄的荣幸。”子房碍着伏念在场,也没有多说什么,眼角瞥了一眼大师兄,伏念也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不自然,便淡然的说:“天色已晚,前辈就暂住在小圣贤庄,两位师弟会安排好前辈的房间。晚辈告退。”
待大师兄一走,逍遥前辈这才把离息香拿出来,一边点香一边说:“老夫带了几日的离息香,不过老夫问了问蝴蝶夫人,她自是不愿出谷。”无繇微微皱了皱眉,继而淡然的问道:“蝴蝶夫人?”子房没有说一句话,半晌,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我听说要施放同殇的话,不仅受伤的人伤势严重,施咒者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可不知,是否如此?”
逍遥前辈点点头,捻了捻胡须,这才继续说下去:“老夫也略微知道,你们过后要去游学,不知老夫可否一起同行?”无繇先是微微一愣,继而点点头,子房沉吟了半晌,这才说:“嗯,师兄想的有道理。此去游学,是真的游学,也为了师兄的伤。如此,还要劳烦逍遥前辈多带些离息香,子房在这里谢过前辈了。”三人长谈了一夜,总算是把要游学的事情商议好了。
第二日清早,早课结束,子房便对众弟子宣布游学的事情了:“近日,我们几位师公商量了,带你们去游学,日子还未确定。”弟子们听到可以游学的消息,都兴奋起来,“终于可以出去看看了~”子房说完事情,便离开了小圣贤庄,颜路的房间里只留下逍遥前辈,还好,可和前辈下下棋。
摆好棋局,又有了那开始钻心的疼痛,逍遥前辈见状,收拾了棋盘棋子,沉稳的对无繇说:“不下了,无繇你睡一会吧。”说罢,便也躺在床上睡了会子。但不久,无繇意识渐渐的没有了,逍遥前辈点起一柱离息香,也一直在等着子房早点回来。左右踱步,总算在离息香将尽时看到了子房。
只见子房手里拿着一瓶血液,逍遥前辈心有不忍,终究化作一声叹息:“唉。没想到这解药也是如此残忍。”前辈心里也知道,杀人的不会是子房,否则他哪还会毫发无损的回来。子房和前辈一起扶起还在昏迷中的无繇,将药服下,两个时辰后,无繇也慢慢的转醒了。
五日后,无繇的身体也好了些,便和子房、大师兄、子妍三人带上已满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