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雀轻轻吐了口气,拎着纲吉的领子绕过尤尼径直走进船舱。
六道骸站在岸边眯着眼看船开始发动,顺手踢了踢第一批被他们杀掉的三个人,死气沉沉的尸体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他弯起嘴角,拿刚从敌人手里顺来的刀砍掉扑上来的人的两只手,血液立马喷溅到他身上。
白发男人站在六道骸视野的边缘笑得张扬,六道骸看着他,是这些人的头么?这些人和六道骸曾经遇到过的都不太一样,视死如归,且实力强悍,可惜终究是肉体凡身。六道骸啐了一口血,刚才太过大意,被夺去手枪,要不是云雀眼疾手快捂住纲吉的眼睛,还不定把那个初入江湖的青年吓成什么样。
不过六道骸终究要用实力来证明,他彭格列执行部第二高手,咳,迟早会成第一,实力不可小觑。敌人大概有二十个,港口现有人员均已被杀,要等救援还为时过早。六道骸闪身躲过两个人,嘴里还不停地嘟囔:“想和我肉搏?不好意思,我没那兴趣。”他左手持刀档下冲着胸口和头颅而来的子弹,转身扭断身后人的胳膊,顺手牵羊拿走手枪。
扣上扳机,一人趁机扣住六道骸的右手,他左手转了一圈,生生地将那人的手从手腕处砍断,一声尖叫,骸满意地看到云雀捂住了纲吉的耳朵。此刻这些人已经基本被稳定住了,想投机取巧上船的人,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六道骸取下消音器,一脚踢飞一人,刀子一扔,插到另个一个正准备开枪的人肚子里,管他什么低调行事,把晕倒的人抓起来向聚在一起的三个人抛过去,他听着一边的哀嚎,一边向他疏于防守的方向补了几枪。
已经干掉了大部分人,残余的五六人心里多少有些忌惮,况且六道骸身上沾满了敌方的血,正阴测测地看着他
们。白发男子眯眼,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六道骸冷笑,向他的方向走来。六道骸狠狠地抓住第一个上来阻止他的人,对着他的肚子连开两枪,子弹正式用完,他手腕一转,右手把空掉的枪扔到左手上,顺便敲晕左边的敌人,右手毫不留情地抢过刚刚连吃两个子弹的敌人的枪。六道骸对着白发男人的车开始打,他听见玻璃碎掉的声音,然而终究抵不过速度,还是让他给跑了。
六道骸回头轻蔑地看着残余人员,吐出鲜血,却依旧邪魅一笑:“这样吧,我一向都很仁慈,给你们两个选择,跟我回去审讯,还是死。”
“真的没事?”纲吉狐疑地望着云雀和尤尼,额,以及尤尼旁边的伽马。
“真的没事,泽田先生。”尤尼温柔地笑道,她脸上挂了彩,却还算精神,相较起来,纲吉却被保护得滴水不漏。
纲吉忽然有些尴尬,尤尼的笑让人陡然生出信任之感,他一个19岁的男子汉竟然连17岁的女孩都不如,怎能不让人扼腕叹息。
“那骸怎么样了?”纲吉皱眉,还是不能安心。云雀打了个哈欠,全身都靠在沙发上好像随时都能睡着,并不打算问答纲吉的问题。
“六道先生没事,他一直都是很有名的强大。”尤尼安抚地笑笑,温言软语。
“那之前云雀前辈还要捂住我的眼睛和耳朵?”纲吉可不敢置信。
云雀终于睁开眼,不耐烦地回答了两句:“太血腥,影响情绪。”
尤尼看上去几乎要笑出来:“相信我,就我看到的情况而言,六道先生占有绝对优势。只不过他手段特别了些,你可能接受不了。考虑到这一点,云雀先生绝对是出于好心。”
纲吉半信半疑,自己也很想振作起来,但在确定骸安全之前,他心里总还像憋着什么事。尤尼又说了什么,纲吉心不在焉地应付,终于,云雀受不了了,他从沙发上起来,把手机抛给纲吉,声音让人如坠冰窟:“069。”
纲吉此时却管不了那么多,他欣喜若狂地按云雀说的号码拨过去,很快那边就接通了,纲吉没等对方回答就惊喜地叫了声:“骸!”
那边沉默半晌才爆发出一句话:“你们竟然已经发展到连手机都能共用了!太伤我心了亲爱的纲吉!”
纲吉已经知道六道骸的那些话该忽略了,况且他的关注重点从来都不是这个:“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看见云雀脸蓦地黑了,尤尼嗤嗤地笑出声,他不明所以。六道骸意义不明地笑了:“我当然没事,哎呀,我得赶快去审讯,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亲爱的~”
纲吉把手机还给云雀时,云雀一言不发地从沙发上起来,打开卧室的门就走了进去。纲吉张张嘴,却没出声。他肯定忽略了什么,男人一路的表现确实很正常,但是对他的态度却有些怪异。纲吉百思不得其解。
“云雀先生真的是很在意你呢。”尤尼在旁边暗示道。纲吉茫然地看着她,恍然大悟,一向不喜欢群聚的云雀刚才屈尊为他捂眼睛遮耳朵什么的,而在意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已经产生了友情,云雀一路上对他态度不一样很明显是因为他朋友少,不知道正常的友谊该怎么表达。
纲吉感激地看了眼尤尼:“谢谢你,尤尼,能明白云雀前辈对我的友情真是太好了。”
尤尼诡异地打量着他,笑了笑。伽马显然在努力维持他严肃的表情。
纲吉冷静下来后开始仔细打量轮船内部,他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大包间的客厅里,可谓是金碧辉煌。墙壁用金色的颜料刷成,在光下竟是闪闪发光,地板光可鉴人。正对着门的墙壁中央悬挂着一个超大的液晶电视,他,尤尼和伽马坐在茶几周围的沙发上,而云雀之前坐的沙发停在角落里。
客厅其他的两面墙上有三扇门,也就是说一共有三个房间,他们是四个人,分配问题确实有点棘手。尤尼自己肯定一间,云雀自己肯定一间,也就是说他可能要和伽马挤挤了,这一点纲吉本身没什么异议,不过这都是他自己揣摩的,具体情况还得另说。
纲吉定定神:“那,额,不好意思啊,虽然现在问有点不合时宜,你能说一下你知道的情况吗?还有那个监视你的人。”
尤尼一愣,旋即苦笑道:“你也知道到了吧,其实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都是怪我当时的一个错误决定才害吉留涅罗家族至此。”
伽马在旁边连声安慰:“当然不是这样了,是白兰那家伙太过狡猾。”
原来,吉留涅罗家族从艾丽娅交到尤尼手中的时候,内部已经被几个颇具地位的董事架空,而当时尤尼年仅14岁,虽然她从小跟着母亲在商业圈摸爬滚打,但也碍着年龄小,自己单独处理事物的能力不强,最终还是在董事会里出于劣势地位。尤尼是个极其要强的女孩,她的母亲和外祖母都能将家族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她坚信她也能。奈何当时权力有限,提出的任何建议都是石沉海底,激不起一点波澜,也就是那个时候,一个叫白兰杰索的人找上了她。
白兰提出的条件极为丰厚,他愿意为尤尼提供资金支持,并确保她在吉留涅罗家族内部的绝对权威,但相对地,尤尼需要将公司盈利的特定份额定期返还给他,当然中间自
然还有一些交易,但尤尼并没有对纲吉详细说明的意愿,纲吉也闭口不问。
白兰杰索出现时身世成谜,但却身怀巨款,尤尼考虑了很久,经过艰苦的讨价还价双方才达成一致。白兰也一直奉行他当初提出的条件,看起来并无不妥。直到尤尼去年生病住院。尤尼对于狡猾的白兰永远做不到百分百信任,她住的医院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都是自己人,但她还是悄悄地在病房里安装了几个摄像头。
大部分都被白兰派的人卸了,只有一个摄像头没有发现留了下来,而尤尼吃惊地发现,一个医生趁她陷入昏迷时,偷偷地采集她的血样。尤尼在国际情报组织上有熟人,经过调查后,才惊知白兰是B国黑手党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新上任首领。但摆脱白兰也不容易,而直到她刚刚登船,才算是一次自由行动的机会。
纲吉啧舌,很难想象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的女孩竟然才17岁,她脸上还有未退的天真,却被迫挑起大梁。听起来罪犯已经渐渐浮上水面,不管他们是怎么变成这般鬼模样的,但白兰符合了所有特点。
思绪越理越乱,尤尼笑着看着他:“泽田先生,待会儿回了屋,你能向云雀先生转达这一下我说的话吗?”
纲吉反射性地借口:“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阿纲就可以了,尤尼。”
女孩嗤嗤地笑起来,纯净的紫色眼睛透出愉快的光芒,看的纲吉又是一愣。尤尼毫不在意地排掉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