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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自己只有渡知道。”
“渡…”
“所以就算是基拉也别想杀了我。”Beyond的脸上洋溢著自得的笑容。
他注意到龙崎脸上黯淡的神情,笑容收起,“怎麽回事?”
“……”
“回答我的问题!”龙崎的下巴被用力地捏住抬起。
“渡死了。”
Beyond的嘴唇停止了动作,整个车厢里只听得到发送机的轰鸣声和车轮和地面摩擦的颠簸声。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冷风从半开的车窗里灌进来,不羁的黑发被吹得更乱。
“告诉我,这个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麽…”
幽深的黑夜里,发动机的声音震耳欲聋,耀眼的车灯将桥边的河水照亮。巨大的货运卡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直奔著机场而去。
***
电梯门随著“叮咚”一声向两侧打开,夜神月提著公文包,走在警视厅宽敞的地下车库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将车门甩上,耳畔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轮胎打磨著地面转了个弯,朝著出口处驶去。
修长的手指停在方向盘上,裂帛般的女高音在车内盘旋。
今天是平安夜,搜查部提早了下班时间。两天没有去酒店,那个白色的身影,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已经在他走神的时候在脑海中徘徊了不止一次。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把他拥入怀里尽情亲吻……圣诞礼物终於想好了要买什麽,俊俏的嘴角微微上扬,月的心情难得地愉快。
车子平稳地驶向通往出口处的上坡道,侧前方一道鲜豔的红色突如其来地闯入他的视野。
尖锐的刹车声回响在地下车库,月急忙将方向盘向旁边打弯,狠狠地踩下右边的刹车,身体随著惯性向前冲去,一秒锺後又倒在座椅上。
月抬起头,心里咒骂著先前望去,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蛮横地拦在他的车前。
琥珀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他把右手伸进音箱下面的凹陷处,然後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跟踪仪从车窗里被刷的扔了出来。
法拉利的车门不紧不慢地打开,随之出现的是一双黑色的!亮的高跟鞋,一双白皙的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月解开安全带,面色不悦地从车上走下来,和她面对面站著。目光阴沈地凝视著站在流线型跑车之外的陌生女人。
“不必用这麽凶狠的目光盯著我看,夜神君。”Janie挑眉微笑著耸了耸肩,用流利的日语和他对话。
“你是谁?”眼睛扫了扫那枚躺在地上的跟踪仪,月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认识L。”
褐色的眼睛波动了一下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果然来了。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就告诉我你的目的。”
Janie不著痕迹地摇了摇头,“我想喝杯咖啡。”
***
钢琴手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缓慢娴熟地跳动,带出的节奏是懒懒散散的Smooth Jazz。金棕色墙壁上的水晶壁灯投射出的光芒让月烦躁不安,心情,和舒缓悠闲的环境格格不入。
Janie用三根手指端起桌上的一杯蓝山,浓郁的咖啡香气消散在空气里。
“啊,奶精加得太多了……”
月抿了一口咖啡,目光平静地盯著桌子对面一脸悠闲的陌生女子。
“可以说了麽,小姐?”
“说什麽?”Janie故作天真地抬起头望著他。
“……你来找我的目的。”
“哦,很简单。”她伸手撩了撩从肩头洒落的玫红色长发,“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相当愚蠢,总是做些对自己没好处的事。”
月疑惑地皱了皱眉。
“这麽说吧,我知道你很忌惮我,因为我认识L,而且我知道L还活著,如果现在我与你为敌,以这点为要挟,你会不会害怕?”
月停住了搅拌咖啡的动作,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张美豔的脸。
“夜神君,听说你很受女孩子欢迎,不管走到哪里……可我怎麽发现你看我的时候总是凶神恶煞的,难道现在的日本女人口味变了,绅士已经过时了?”
月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後,敛起阴冷的目光,随著弯起的嘴角,迷人的微笑很快又爬上眉梢。
“我只是疑惑,小姐为什麽总爱拐弯抹角地说话。”
Janie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多花一点时间和夜神君一起喝咖啡罢了。”
月的表情依然平静,有个微妙的念头浮上心头,他假意笑了笑,琥珀色狭长眼睛里的光芒流转而迷离。
“日本的平安夜不像国外那样热闹,过节的时候有佳人相伴,咖啡馆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Janie突然像听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出来。
“不愧是夜神君。”
月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收了起来,微微蹙起眉头。
“不用紧张,我不是来威胁你的……”Janie像是在尽力克制自己的笑意。
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突然有种被耍的感觉。
一曲终了,钢琴手从琴凳上站起来,掌声在周围响起。
月低下眼睛扫了扫腕上的钢制手表,“好了,小姐,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怎麽,担心让L久等了?”
她怎麽会知道自己跟L的关系?认识L,知道他还活著,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龙崎第一次毒瘾发作的时候,那片黑暗的森林里穿梭而过的某个身影再次闪过他的脑海。
“你知道的很多。”
“但你也不必担心,你我不是敌人。”
“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我这个人太好心……”Janie端起瓷杯,脸上的表情慢慢严肃起来,“不用担心L会等太久,他很可能已经不在日本。”
心脏像被什麽重重锤了一下。
月的身子晃了晃,咖啡差点从杯子里泼出来。
“你说清楚点。”月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红发女子,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依然镇定。
“你派人带走了他?”
“不,带走他的可不是我……”
月的手掌缓慢地握成了一个拳,“他现在在哪里?”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在飞往芝加哥的飞机上。”Janie继续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但有个条件。”
***
车窗外的霓虹流彩划过红色法拉利流线型的!亮车身,驾驶座上的女人看了一眼那张机票。
December 27th;03:45 PM。 FROM TOKYO TO CHICAGO。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双深不可测的红眸一次次萦绕在梦里。曾经以为已经死去的人,突然有一天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她甚至都来不及伸出手去触摸他带著伤疤的脸庞,来不及去证明这并不是个梦…他就歇斯底里地用刀架著她的脖子向她质问那个人的下落。
L,一切都是为了L。为L而生,为L而死,又为L而“复活”,这就是你的人生麽,Beyond?
不,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Part 27(月L)
发文时间: 8/14 2012
身上的皮肤被勒的很疼,只要一动,坚硬而粗粝的绳索就深深嵌进来,即使隔著衣服,那种疼痛还是难以忍受。
现在是芝加哥的下午,14点32分。
他们刚下飞机不久,Beyond就再次把龙崎捆了起来,他蒙著脸,随便从路上劫持了一辆出租车,将司机一脚踹出驾驶座,然後自己坐上去,带著龙崎扬长而去。
耳边是清脆的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他吃力地睁开眼,周围黑得几乎什麽都看不见,只有头顶上一缕白色的光线从不知被什麽砸出一个窟窿的天花板上漏下来,在没有窗户的黑暗的小屋里,显得有点刺眼有点阴森。
屋里另一个人的脸随著那唯一的一盏灯的亮起而清晰起来。
“我说了你不必用这个绑著我。”龙崎把脸侧向他说道。“刚才在机场,如果我想逃跑的话,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我当然不想老是用这个绑著你漂亮的身体。”Beyond低低一笑,苍白的手指搭上龙崎的侧脸,抚摸了一会儿,就开始快速地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绳子被拉开的同时,身上的衣服也被粗暴地撕裂。
Beyond俯下身开始粗暴地舔舐他的耳朵和颈侧的皮肤。
龙崎的眼中并没有多少惊讶的神色,似乎Beyond现在在做的事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