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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阵阵的铁锈味弄的泽民更加委屈,
“你先来扶扶我,我动不了了。”
凤镜夜闻言扭头看着泽民,眼里有着恼怒和焦急,随即竟站起身抱着电脑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往音乐室的门走去,接着便出来音乐室,都不带回头。
泽民躺在原地,及无辜又难堪,倒是猫泽突然从角落里窜出,将泽民从地上扶起。公关部的人把阎风交给身边的人,也纷纷过来,关心地看着泽民。
泽民被猫泽搀着站起身,把刚才的情况一说,见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奇怪的问:
“到底出了什么事?”
春绯看了看躺在一边的阎风,解释道:
“阎风有个怪毛病,就是不能被人触碰,平常很温和的人可是一旦被触碰了就会变得暴力,意识也会不清醒。”
“哈?”泽民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这种病,自己今天这到底是倒了什么霉运,可是刚才凤镜夜怎么了,被压的是自己,受伤重的也是自己,他那么生气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可是那根本就不算吻吧,只能算是暴力碰撞。
“可是凤镜夜刚才那么生气,是因为?”
摊了摊手,春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环让光和馨帮猫泽把泽民搀到医务室去看看,自己带着其它的成员来结束舞会。
于是泽民就在穿着各色衣服的人的眼神中,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出男公关部。
路上泽民让光和馨先回去,帮忙疏散下宾客,自己有猫泽帮忙就行。两人先是不肯,在泽民坚持下,也就往回走去。
猫泽搀着泽民的手要继续走,却被泽民制住:
“不用去医务室了,又不是断胳膊断腿,就是身上痛了些,一会可能得麻烦你帮我贴伤膏了。我们还是直接回寝室去吧。”
头一次没有派出小猫发言人,猫泽藏在黑色斗篷里,轻轻地说道:
“不行,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这一摔不轻,黑暗大神一定不会想看你这么不注意身体。”
轻轻扯了扯嘴角,泽民扭头看着猫泽的黑色斗篷,说了一句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猫泽,为什么每次你都要扯上黑暗大神呢?明明就是关心,却总让人听着想笑。”
黑色斗篷微微抖了一下,猫泽又派出了小猫先锋队,
“黑暗大神是我信奉的神明,他的旨意我是一定会尊从的,所以……”
声音渐渐微弱,泽民低头看了看猫泽的脸,果然正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大概是瞟见了泽民的脸,猫泽空着的右手连忙压了压斗篷的帽子,脸也微微偏开:
“你不要去医务室,那我们就回寝室。”
泽民点头笑应道:
“好!”
猫泽扶着泽民,缓慢地想宿舍走去,一路上两人的身影紧紧依偎,不留一点儿缝隙。
回到宿舍,泽民进房前,看向一边凤镜夜的房间,虽然刚才自己才是下面的那个,可是毕竟因为自己对方的笔记本都摔坏了。委屈散去后,泽民难免觉得愧疚,去敲对方的门,却没有得到应答。
无奈的叹了口气,泽民进了自己的房间,让猫泽取出书桌下面的医药箱,却坚持要自己打开。
因为第一次遇到小橘红兄弟的事情,泽民总觉得这医药箱很危险,而且还神秘的很,说不定哪天床底下的那个就把上面的这个替换了。
泽民抬手要脱衣服,结果手臂根本举不起来,想耸肩表示无奈也同样失败,泽民抿了抿嘴巴,可怜巴巴地看着猫泽,见对方毫无反应地看着自己,只能开口求助:
“帮我脱下衣服呗,我现在动不了。”
“哦!”黑色斗篷前移了一会,伸手扯住泽民的下衣摆,直接往上拉去,衣服的领口卡在脖子处,泽民呛的满脸通红,一直咳嗽,手被弄的动弹不得,他只能拿脑袋去撞眼前黑乎乎的胸膛。
脱衣服的动作终止,泽民咳嗽着抬头,这才发现猫泽原来一直都是扭开脸在动作。
“咳咳,猫泽,咳,你干吗扭头?我,咳咳,都要被……被你掐死了。”
黑色的小盖帽顿顿地转了回来,
“你教我怎么弄,我没帮人脱过衣服。”
听着他轻浅的说话声,泽民恍然大悟,这猫泽不会是………又害羞了吧!
脱衣,转型(捉虫)
泽民眼里突然升起一抹笑意,身子往前倾了一些,
“你先帮我把手臂伸出来,然后再把衣服从头脱掉就好。
黑色斗篷点了点头,抬起泽民的右手,开始用力扯着袖管,泽民暗暗翻了个白眼,不想毁掉一件衣服,只能稍稍曲了曲手臂,成功脱掉一个袖子。猫泽依样画葫芦的又帮泽民脱掉另外一只。
衣服笼统的套在泽民身上,两个袖管空荡着,身上却因此鼓鼓囊囊,那样子怎么看都像个圆滚滚的南瓜球。
猫泽看了看泽民的样子,黑色斗篷隐隐有些颤动,接着再次探出白嫩的手。扯住泽民衣服的前片,往上掀起,可是掀着掀着衣服的前片已经到了胸口,衣服的后片却依然还在腰迹。无法,猫泽只能松开手,去拉后面的衣服,可是衣服的前面因为没了力道的牵引,又垂回原位。
见状,猫泽直起身子,绕着泽民转了一圈,竟是不再动作。
泽民其实一直想出声教他如何脱衣服,可是见他的反应实在好笑,于是一直憋着没有出声。现在看他不动了,这才憋着笑开口:
“咳,猫泽,你顺着衣服两边的缝缝处向上拉就可以了。”
黑色斗篷停止了沉思,举步上前,双手抓住泽民衣服两侧的细线处,往上拉起。
脱了衣服的泽民袒露着上半身坐在床上,只觉得刚才这么一动作,脖子后面更加酸痛。想招呼猫泽帮忙捏捏,却见对方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原地,黑色斗篷下的眼睛闪闪发亮,都不带眨眼。
泽民突然觉得脸有点烧,不过觉得反正都是男人,看看也不吃亏。
泽民扭了扭身子,侧坐在床边,对着还在发呆的某人说道:
“猫泽,你帮我捏捏脖子,我那酸死了。”
闪亮亮的眼神稍稍退却,一直冰凉的手抚上泽民的脖颈,凉的他打了个哆嗦。接着便觉得脖颈处舒服无比,凉凉的手指顺着脖子不轻不重的捏着,一下子便舒缓了不少酸痛。
把背上几个特别酸痛的地方都贴上了伤膏,泽民站起身,动了动腿走到衣柜前,拿了件前边开口的衬衫穿上。
肉粉色的上半身重新被遮的严严实实,黑色斗篷的头也低了下去,把手中的衣服递给泽民,小黄猫先锋队冲了出来,关心了泽民几句后就转身离开。
泽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可随即又狠狠摇头。
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泽民从四点多就一直呆在寝室,把相册里的照片调出来看了看,又挑挑拣拣一番,拨了个电话给右京,让他和左京晚上到自己房间来下,要讨论新闻稿。
在房中百无聊赖的泽民打开电脑,上网看看新闻什么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点开了樱兰的内网。
一打开网页,铺天盖地的全是写着他名字的帖子,找了个人气最高的,点开一看,一张高清版的照片直接占据了整个页面,画面是凤镜夜趴在自己身上,两人嘴贴着嘴的照片。
瞠目结舌的看着屏幕,泽民心想不是说不让带拍摄器具,只有给自己特权么,眼下这照片又是哪来的,而且还是高清版本。他甚至能看到凤镜夜眼里自己脸的倒影!
半天愣神反应不过来,泽民哆嗦着手继续往下滑动鼠标,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留言,很多还被飘红了。
泽民不敢细看回复内容,麻木地往下拉,可是那一个个连在一起的惊叹号和问号却总能不经意地戳到他脆弱的神经。
鼠标滑倒最底,泽民一看回复,下午才发生没多久的事,到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多页的回复,看来这照片还真不是一般的惹人眼球。
泽民哀叹一声关掉了网页,可随即又点了开来,看了看发帖人的话,话不多,只一句,就已经十足煽动。
男公关部创建一周年,凤镜夜和小松泽民感情激烈,当众激吻公布关系!
泽民红着眼睛看着发帖人的名字,刚才明明就是因为阎风突然转变才造成意外,想必自己走后肯定也会有人解释。可是他却放出这么个风,自己和凤镜夜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恨恨地看了一楼,竟然是发帖人自己占的沙发,还留了一串长长的笑脸,弄得泽民伸手就拍向屏幕,恨不得那就是缺德人士的臭脸。
心里蓦地升起内疚,刚才弄得凤镜夜电脑摔坏,现在还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