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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刚才和现在比起来是春天和冬天的差别,冷空气骤然直下,储年年还不明白是什么缘故。
女魔头叫住严览:“你刚才把哪份采访给年年?”
“刘献强导演,他们的公关需要我们配合新剧宣传,在下一期留一个版面给他。”严览如实汇报。
“刘导?这一块一直由Alina专门负责,干嘛这时候找储年年?”
严览说:“Alina请假,我们暂时找不到起其他人可以替代,所以我派储年年去。”
东方子墨诡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给别人却给了她,你对她挺重视的嘛。”
“实际上这也是出于我的私心,储年年是我学妹,我难免会想要多照顾她,如果违背了公司的原则,我道歉。”
东方子墨挥挥手,毫不在意:“我有说不许吗!不过你不要做的太明显。”
严览低下头:“知道了。”
“严览……”东方子墨叫住他,在他回头时又犹豫了起来,说:“你也年纪也不小了,有喜欢的人就别放过,别因为工作而耽误了感情。”
“谢谢总经理关心。”严览又投入到琐碎又繁重的工作中。
“凡人就是这个样子,我还能希望什么呢。”东方子墨无奈地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要说:在白天更新痛苦程度不亚于难产,几个小时只有断断续续的一章,自己都不保证写的好不好。
晋江应该已经好了,希望大家的晋江也好了!
谢谢在这几天里克服艰难险阻留下评论的亲们,不断发来长评安慰我的亲们。谢谢你们。有满满的动力更新了!(?﹏?)
39
39、储年年不是灰姑娘 。。。
39。
下午三点半起;杂志社里每一个人都得了一种叫散漫的毛病;再急也没喝一杯咖啡来得重要。这时候谁跟他们讲工作他们就翻脸不认人。
储年年回来以后就埋首在电脑前赶稿子,今天的采访过程意外地顺利,传说中难搞到家的刘导没有难为她;亲和的态度让她怀疑这老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
她在去的路上做的众多心理活动都是没必要的;她笑话自己太爱紧张。工作这么多年;她应该说是把娱乐圈都见识了,但是在这条路上走的每一步都还是战战兢兢的,毕竟娱乐圈水深地很。
“储年年;你的信。”话音刚落;一个信封从办公桌外飞进来稳稳地落在储年年面前的键盘上。
储年年从键盘前抬起头;眼前什么人都没有。
储年年将信将疑地拿起信,白色的信封上只有‘储年年收’这四个字;小学老师教过标准的信封应该是有邮编地址的,这里都没有,贴上八毛钱邮票,更别说邮局的邮戳,那不可能是寄过来的。
储年年站起身想寻找给她丢这封信的人,但是她环顾四周,在她周围的办公桌都是空的,大家都聚集在自由区里喝咖啡,办公室里唯一在来回走动的就是扫地阿姨。
“阿姨,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人从这里走过?”储年年叫住扫地的阿姨,指着自己桌子前这条小道说。
“我没看见人。”阿姨冷漠地说,又把头低下去,挥动扫帚,扫着本来就已经很干净的地。
储年年立刻把那封诡异的信丢到桌子角落里去,这封来路不明的信她没胆子拆。对人来说,这种信里最多塞病菌刀片,电视剧里演来演去也就这么一点手段,何况那还是几十年代的方法,现在连恐怖分子都进化到用快递送货上门了。如果这不是人寄的,她更不敢拆。
下班之前,她把这封诡异的信丢进手边仅有的一个蛋糕店包装袋里,放在后车厢里带回家,想让同是妖怪的老祖宗看看是什么东西。
储年年进门时的动作诡异到极点,她好像很在意手中印着知名蛋糕店标志的袋子,拿袋子的那只手伸地老长,她的行为吸引了屋里人的注意。狐狸问:“你买了蛋糕?”
储年年把袋子放到桌子上,然后跑开三步远,说:“不是蛋糕,今天莫名其妙飞到我桌子上的一封信,上面写着是给我的,我怀疑这是恐怖袭击。”
“恐怖袭击?袭击你有好处吗?”范大牌笑嘻嘻地走过去,拎起蛋糕店的袋子,说:“现在恐怖分子都进化到用点心来做炸弹了?这个创意不错,给她一个好评。”
“你打开来看看,算了算了,拿出去到外面打开。”储年年还是不放心。
这东西如果被设定为一打开就会爆炸,她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才买下来还要付贷款的房子就毁了。
范大牌从里面把信拿出来,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说:“奇怪,有妖气。”
“我就说是妖怪干的。”储年年大声说。
“骗你的。”范大牌的笑声让储年年想扁她。
“这信封是在muji买的,字是人写出来的。”范大牌把信封一点点撕开,储年年的心掉到半空,紧张地说:“你要不要在外面加一个金钟罩?”
脚步一点点朝老祖宗靠近,躲到老祖宗身后去。
自信封中拿出一张颜色淡雅的信纸,范大牌说:“还有信纸是在日本买的。上面的味道是香奈儿的淡香水,除了淡到分辨不出来的妖气,这完全是凡人做的。”
范大牌说时还特地朝储年年看了一眼,那眼神好像在嘲笑她大惊小怪。
储年年面红耳赤,嘀咕着:“我当时被吓坏了。”
狐狸出声说:“先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储年年打开信纸,上面只有几个字。她看完却是脸色大变,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上面写了什么东西能把你吓成这样?”
“她说要我离你们远点。”
“我们?”狐狸竖起耳朵,眼中出现了戒备的神色,储年年手中的那张纸飞到她面前,她看过以后说:“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出于恶意,应该是提醒。”
信纸不翼而飞这种事情储年年已经视而不见了,她问:“那我要不要照着上面的话做?”
狐狸说:“如果你害怕,我现在就走。”说着狐狸就真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然而她却虚弱地连站都站不稳,储年年忙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害怕了,你别污蔑我。老祖宗你快躺下,要不要喝茶?我给你泡茶去。”储年年当下把所有的想法都抛到脑后跑去厨房拿出过年时别人送的龙井茶。
狐狸躺回原位,好像刚才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过,范大牌眨眨眼睛,说:“我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有没有想过要当演员?”
论长公主这演技,虽然没有她好,但是拿奥斯卡金奖是没有问题了。
狐狸头也不抬地说:“麻烦是你们惹来的,你们自己解决,别打扰我跟年年。”
“你想见死不救?”
“我的确很想见死不救。”狐狸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她是一个好人。
范大牌难过地说:“你做一回好人会死吗?”
“会。”狐狸脸色无比难看,“让开,你挡到我看电视了。”
在人前呼风唤雨的范大牌却被喝令走开,彻底输给了电视里几条线描出来的卡通人物。
在储年年任劳任怨做了一桌子饭以后,她从范大牌口中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范大牌在饭桌上宣布:“对了,过两天我们就不住这里了。”
储年年听后拿筷子的手一顿,一块东坡肉掉到了桌子上,储年年为此惋惜不已。
“早该走了。”狐狸甩动着她散开如屏风的尾巴,心情为此有阴转晴。
“其实,你们没有必要急着离开,何况李小姐还没醒来,你们现在还能去哪里?”储年年想如果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得她们不得不离开,她会为此愧疚的,而同时,她想范大牌还是她喜欢了十年的偶像,能在自己家里看到偶像这种事情有几个人能遇到。她因此萌生了善意。
狐狸却说:“不就是一张脸吗,看了这么多次还不腻?”
范大牌就知道某人是在妒忌自己,谁叫她还有一张脸可以让储年年看呢。
范大牌脸上的微笑让狐狸起了疑心,就她对这只比自己少出生几百年的狐狸精的了解,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你们家隔壁。”鲜红的指甲像一个箭头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