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啾坏袈湎吕吹牧褐宜椋由硇紊峡捶置魇窃揽抟伞�
“啊!”养心殿一阵惊叫,林广宇跌坐在椅子上,世续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只知道磕头了,大火居然烧死了重臣?那自己怎么办?得知袁世凯毙命的其余重臣个个目瞪口呆,简直不能相信这个事实。大殿内鸦雀无声,气氛显得异常压抑且吊诡。张南皮心里惴惴,似乎有所怀疑,但又仿佛是捕风捉影,没有吱声;载沣虽然一脸惋惜的神情,但眉宇间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桐目瞪口呆,差点连脚都立不住,却又无法回避;铁良默然无语,唯有投向良弼的神色显得异常复杂而深邃。
袁世凯的死着实是块试金石,将众生百态都折射了出来,唯有林广宇的表情却是戴着面具的反光:“袁卿远见卓识、劳苦功高,实为我大清众臣之翘楚,先太后与朕倚为干城,今不幸罹难,朕寝食难安……”说着不觉掉下几滴眼泪,“莫非朕果真福薄如此,不得襄助?”
“请皇上节哀顺变。”众人见皇帝都这么说,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唯有良弼心中明白,这几滴恐怕真当是鳄鱼的眼泪。不过一想到袁世凯的种种,他又十分坦然,国贼当诛,皇帝的话应该反过来理解——“若袁世凯不死,朕着实寝食难安……”
“追晋太子太保,谥文襄。那桐,袁家恩萌封赏便由你拟个条陈,明儿一早就呈给朕批阅。”为袁世凯盖棺定论后,林广宇心头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你那桐和袁世凯不是儿女亲家、不是搞朋党么?那先卖你一个顺水人情,咱们慢慢耗着,逐次敲打你们这块铁板,看谁耗得过谁?
“良弼虽然失察于走水,但总是意外,何况其能够奋不顾身,足补欣慰,朕决定不赏不罚。”
“臣叩谢陛下隆恩。”
“你先退下吧。”望着良弼转身离开时坚定的步伐,林广宇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感激之情:人啊……
“小李子安排失当,致使大臣遇难,本为重罪,然事出有因,未能预见亦属正常,拖下去重责20大板。”
“谢……谢……皇上”小六子一听这个裁决心头也是舒缓,20大板虽然皮肉受苦,但好歹无性命之忧,修养段日子便就是了。何况行刑的都是宫里的老熟人,必定会手下留情。20大板打完,被人拖走的小六子表面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其实并没有伤筋动骨,也算逃过一劫。
“庆亲王觐见。”小苏拉拖长了声调,在宫门口高声喊着,声音一路传过来。
“庆王爷回来了?快宣……”林广宇虽然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却是暗想:奕劻,你说什么都晚了,咱已经把事情办成了,剩下些烂摊子就让你收拾吧。
第一卷 风起青萍之末
第八章 … 改弦易辙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大小三军,听吾命令。
……
奕劻星夜得知了慈禧驾崩的消息,当即六神无主,一路颠簸,一路风尘,紧赶快赶地回来。入得皇宫却听说皇上在养心殿召见,心内已是大骇:不是说皇上最多挨不过四天了,怎么又能理政?满肚子的问号却偏偏还不能找人询问。
“奴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庆王爷快快请起,赐座。”林广宇不等对方坐稳便问道,“东陵情况如何?”
“回皇上的话,奴才连夜从东陵赶回便正是为此事。普陀峪万年吉地,工程修得极好,臻于完善。达赖喇嘛所献的佛像,奴才亦遵旨敬谨安奉在地宫内,绝无差池。”
“庆王爷辛苦了。”林广宇眉头一扬,“朕昨夜与众臣商量后决定太后善后事宜由庆王爷总揽全局,也只有庆王爷亲手办此事才能让朕放心的下。”
“奴才遵旨。方才来时听说大内失火,心里极为惶恐,现在皇上既龙体无恙,奴才便放心了。”
“多事之秋,朕片刻都不能消停。”林广宇叹了口气,“昨夜大火,蔓延一片,殃及无辜……朕撤了世续军机大臣的差事,罚了他半年的俸,庆王爷以为如何?”
“奴才无异议。”
“张师傅昨夜辛苦一宿将遗诰赶了出来,请各位先行过目。”
小苏拉当庭宣读了遗诰,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在一片附议声中正式通过,用玺签发后便可颁告天下。奕劻根本就没心思听小苏拉念些什么,因为他发现袁世凯不在场。袁世凯呢?征询的目光投向那桐,只见后者满头大汗,拼命用眼神示意,却是难以表达其中的意思。俩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端坐在龙椅上的林广宇虽然表面上看来在认真听,实际上却将奕劻与那桐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国事倥偬,政务繁忙,决不可一日停止,现军机大臣和外务部尚书既然出缺,还请诸位推选个人选。”
一听这话,方才还忙着和那桐用眼神交流的奕劻浑身一震,整个身子差点没从凳子上栽下来,袁世凯?袁世凯他怎么了?铁良告诉他:“昨夜宫禁大火,袁慰亭不幸罹难……”
“啊!”奕劻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怎么会?
林广宇用无比惋惜的口吻说道:“先太后不幸大渐,朕诸事繁忙,原本该亲自去袁卿家吊唁的,现在恐怕也抽不开身,听说庆王爷和袁卿极为交好,又是皇室宗亲,便替朕一行如何?”反正你替不替都会去的,就让你再做个顺水人情。
“奴才……领旨。”迭遭重击的奕劻已经说不出话来,唯唯诺诺而已。
“另外请孝达替朕做一篇追思文章,聊表朕对袁卿之感。”
“皇上……”
林广宇摆摆手:“诸位或许误会朕对袁卿有成见,朕现在想来,最得先太后和朕意者谁?袁世凯也。朕孜孜不倦变法维新、新政强国,10年以来新政推行最有成效、变法维新最不遗余力的当属何人,袁世凯也!望张师傅之文足表袁卿之才能、贡献,亦足寄托朕之哀思。”
“臣遵旨,必不负圣望。”
“皇上圣明!”一片圣明声中,众人面上的表情仍是千奇百怪。鹿传霖年老重听,依旧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世续和张之洞对林广宇的表现极为震惊,认为简直不是他们所熟悉的皇帝,这样的口气和心机真当是太过深沉,尤其是张之洞完全知道林广宇将袁世凯留下的全过程,两相对照刚才的那番话心里更是冷得发抖——上权柄自操,赏罚分明,威严日重,分明是个英主;奕劻和那桐还没有从袁世凯毙命的突变中转过弯来,对于皇帝的言语是左耳进右耳出,只在琢磨这事背后的蹊跷,心里阵阵忐忑;载沣是个不晓事的,心里奇怪皇帝对袁世凯的评价怎么改了?这些年来拼命说要杀袁世凯的是这个皇帝,做了纸乌龟,背上写上袁世凯姓名也还是这个皇阿哥,怎的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铁良隐隐约约揣摩着事情背后的真相,盘算着将来的何去何从,但起码对于皇帝的答复非常满意——笑话,不讲好话难道还恶言相向?人都死了,还要落井下石不成?
“军机出缺,汝等有何意见?”
“臣保举肃亲王善耆,肃王爷老成谋国,又是宗室长辈,足以担当此任。”载沣头一个表态,皇上早就暗示过他了。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奕劻心里原本是不喜的,这样一来军机便有庆亲王、肃亲王、醇亲王三个亲王了,载沣是慈禧所拔擢又是皇帝的亲弟弟,他自然无话可说,如果善耆也入军机,岂不是要和自己分庭抗礼?但众人都已经表态,他也只能颌首。
“还有一个缺额,众卿以为属谁较为妥当?”林广宇将目光投向了张之洞,这是接替袁世凯留下来的位置,当然应该提名汉人——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彼此心照不宣。
“启禀皇上,臣有两个人选,一是东三省总督徐世昌,另一个则是……”张之洞顿了顿,大家都听着他的下文,“去年开缺的岑-春-煊。”
徐世昌的名头让奕劻和那桐等人俱是眼前一亮,满朝都知徐世昌和袁世凯关系非比寻常,是铁的不能再铁的哥们,如果徐世昌能入军机且不削弱实际权力,则说明皇帝对于北洋派还是基本接受的,最差也是个妥协的结果;如果皇帝不能接受徐世昌,那不管他表面上如何赞扬袁世凯,实际上仍旧是要准备动刀子,那就不可不防了。
载沣对徐世昌和袁世凯的关系虽然略有所闻,但并不太放在心上,随时准备按皇帝的意思办。奕劻和那桐则是迫不及待地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