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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依恋亲近的耳须厮磨,那么敏感聪明的他怎还会不懂我的心意?他垂头吻住我柔软的唇瓣,珍惜的眷恋的悸动的辗转吸允。他身上是清爽干净的浴盐的味道,一丝丝的咸涩一点点的清凉,就象我的心。一丝丝的甜蜜中泛起淡淡的酸苦,今后我将要适应这种气味了,彻底忘掉那银雪栀子花的清香,流银我要刻意的彻底的将你忘却了。别怪我薄幸,我根本就不是个会为谁寡居终生的女人,我自小接受的对爱情的教育认知都是聚时珍惜散后淡忘,因为我要幸福快乐的活下去,不管我身边少了谁,我都要努力的认真的感恩的活下去······
食物飘香,一室静好。
唇分后,我缺氧的深呼吸,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喘息。他眷恋的轻吻我的发顶,低低哑哑的道:“我走时已经万念俱灰,就想把流银给你找回后就离开银国,再也不见你要忘掉你。可到了北凉州却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流银而是个冒名顶替者,那人是想借流银在百姓中的号召力起义谋反。我去探营时本来也没想杀那冒名者,可摸进大帐时却恰巧碰到他在强暴民女,我一怒之下便把他杀了。他可以借用流银的名字起义,但他不可以用流银的名字做这等下作之事,若让他活着早晚会把流银的名声弄得声名狼藉的,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温柔的揽着我继续道:“我知道他是假的后又是欢喜又是失望,可我有七分是欢喜三分才是失望,我是不是很卑鄙无耻?我心里很唾弃自己,但我还是忍不住连夜往回赶。心里想即使是你心中仍是只有流银,只要你还肯象以前那样哄我骗我装作有一点喜欢我,那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忘记那夜你泪流满面的脸傻傻笨笨开开心心的在你身边活下去······”
我心中又痛又酸又苦又甜,扬头狠狠吻住他本来话不多今天却絮叨个没完的唇,我不喜欢听见那些话,那令我心痛得想流泪······
我浑身乏力软软的偎在他怀里,他满足的叹气道:“我发现一件事······”
我凶巴巴的截断他的话道:“不许再说,你若再让我难过,我就要咬你了噢。”
他暖暖低低的笑出来,轻吻我莹白小巧的耳垂,喃喃的道:“今夜我发现你心中原来也有我,也许份量还不多不重但我已经很满足很开心了。”
我娇喘呻吟,怕痒的摆头咯咯乱笑,久违了的欲火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我知道自己真的动心了。
桑海·狼的呼吸也沉重起来,嘴唇火般灼热,顺着我的脖颈吻向我的酥胸。夏日衣薄,迷乱私缠时已经衣襟敞开酥胸半露,他银瞳迷乱的啃吻我晶白得几乎透明的乳峰。我浑身火热,欲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狂乱的拽开他虚掩着的衣襟,他只穿了这件新袍里面再无中衣,赤裸的胸膛宽厚健硕伤痕累累。我心痛的抚摸那纵横交错的各种疤痕,两肩胛有两个很小的漩涡形箭疤,是我魄箭特有的疤痕。我看着那诡异却美丽的箭痕,眼前浮起水越·流银肩胛上的狰狞箭疤。我灼热的身体冷却下来,羞愧的掩住裸露的双峰,桑海·狼亦清醒过来,尴尬的不知所措的低声道:“对不起,我······我······”
我摇头,放开双手把柔软的双峰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感受他结实坚硬的胸肌,我是个色女,我喜欢强壮俊美的男人。我环抱住他硕长矫健的腰身,咬唇道:“你看也看见了,摸也摸过了,从今以后要对我负责啊。”
他紧张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珍惜的揽紧我深情的道:“求之不得,琥珀嫁给我吧!”
第一一七约定
我们暧昧之极的紧偎在一起,心中却再没有半分情欲,两人间涌动的是真心诚意灵魂相吸。
他诚恳真挚的道:“求之不得,琥珀嫁给我吧!”
我方一点头又连连摇头,他急道:“你什么意思?有了今夜即使是流银真的重生,我也是再不会放手的了。”
我抬眸看他,清楚明白的道:“有了今夜我再不想骗你伤害你,现在我心中还是有他,这种状态下我嫁给你,对他对你都不公平。你再给我半年时间,我想为他守满一年,让时间帮助我彻底淡忘掉他,到时无论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好吗?”
他皱眉深思,郑重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若我以后有什么变故不测,你不要伤心也不要为我守候,去找你的新幸福。”
我心知他仍不能忘怀他的仇恨,他的心一直在我与复仇之间动摇,现在是我暂时利用银边的特殊情况压倒了仇恨,可难保岁月绵长他旧事重提。到时日久情淡银边恒定,我要如何阻止他哪?
我心下凄凉酸痛害怕担忧,心思电转下惨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男人死了换一个就是。恭喜你,你看对了说准了,谁死了我都不会伤心不会难过不会受伤不会守候的,你想怎样竟管去做吧,但前提是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干,我有权利拒绝遭受可预知的痛苦。”
我坐直身体,慢慢的整理好衣服,拉开他环绕着我的双臂。他银瞳中矛盾痛苦得似要满溢出来,紧抿着唇却不肯说出来我想要听的话。
我颤巍巍的站起来,心痛得要滴血,恍惚的笑,爱情之于我向来是吝啬的。这么唾手可得的爱情我都抓不住,我今后再不要爱了,因为每次结局都是痛······
男人的心都是什么做的?我为他抛开一切,硬生生割舍掉对水越…流银的思念,强迫自己接受他,做了这么多情愿的不情愿的事,却终化不掉他心底的坚持。我已经绝望,再不看他,缓缓转身。
桑海·狼霍的站起,痛下决心的长臂倏伸紧揽住我纤细的腰肢,雄伟的身体贴在我纤长平直的背上,一字一字清晰有力的道:“好,我答应你,有你在我身边一日我便珍惜生命好好活过一日。”
我心中隐隐不安,这种感觉我虽然不喜欢但经过几次验证却都准确的很,我不敢掉以轻心。我心思电转,腰背挺得笔直不肯贴实在他的身上,沉声道:“我要你答应我,不管我生死存亡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再不可生死无所谓。”
他身体一僵,淡然道:“这世间若没有了你,我更是生有何欢死有何惧,你让我痛苦终老煎熬百年,那不是对我好。”
我知道他的经历懂得他的苦楚理解他的意思,他说得亦有几分道理但想想却终是不甘,多活一日便多一分遇到奇迹的机会。我是个爱情悲观者,确切的说我不相信有完美的爱情,最起码我两世轮回都还没有遇上过,爱情开始时那一次不是难分难舍轰轰烈烈,但随着时间的流失事物的变迁都惨淡收场。谁知道那天他会不会再遇上个姑娘,忽然发现原来以前是错爱了我,激发起他新的生命火花,再那之前若稀里糊涂的就死掉了,多么的可惜。
我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道:“十年吧,你答应我从今天开始十年内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珍惜保重自己好好活过这十年。十年后你才34岁,正值人生的顶峰,那时我们的约定到期作废,随便你想怎样我都不再管可好?”
他沉默不语,我放软身体贴入他怀中,柔声道:“答应我吧,给我个承诺让我安心十年,你若不答应那现在就离开,我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他长叹一声,缓缓道:“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我答应你就是。”
我转身喜道:“你可对我发过誓言,今生今世都不会欺骗我,答应我了就要做到哦。”
他的银瞳若银色风暴漩涡般直要把我吸进去,深深的看进我的双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道:“十年内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桑海·狼都会保重自己活至34岁。”
我心下一松,再站立不住,如打了场硬战般软倒在他怀里。心下丝丝缕缕的痛起来,我为什么在爱才起情正浓时,拼命给自己给他留后路哪?隐隐之中到底有什么令我这么不安这么骇怕?我伏在他宽阔的直似能为我挡避开一切风雨的怀抱中却由心底一点点的寒起来。
我仰头看向窗外的星空,心底愤怒呐喊:“命运之神你耍得我还不够吗?你到底想我怎样,可不管你怎样对我,我都不会屈服的!绝不!!”星月默默长空默默,只有我的血沸腾喧嚣奔流不息。
接下来的日子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就是“忙”。
绿边不知从何处得到桑海·狼出门未归的消息,派兵偷袭骚扰,不知是谁带兵竟*连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