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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五天来天天四处乱转,想看看要从何处入手开发“大西南”。结果深受打击,这里简直象被日本鬼子“三光”政策洗劫过的地方。一没有人,人少得可以一个个数过来;二没有粮,据说几百年来就从来没种过庄稼;三没有钱,停顿在以物易物的原始时期,用粮食盐巴布匹换取牛羊马匹毛皮。我彻底晕菜的是,我拿金币向一个牧民妻子买她纺织的羊毛毡,她竟然不卖说要留着换莄米。
我唉声叹气的坐在我空落落的“闺房”中唯一的一个椅子上,这“闺房“跟女子监狱摆设差不多,一个用原木板钉的小木床,一个同样材质的小方桌,加上我屁股下面的这把椅子就是我“闺房”的全部摆设。好些的东西都给太妃和水越·轻漾了,我这椅子还是我实在被那原木凳上的刺扎怕了,从桑海·狼的书房中抢来的哪。
“唉······”我再叹气,用指尖敲击桌面。
“怎么了?这一会的功夫都听你叹十来声气了。”桑海·狼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侧倚在打开的房门上。天青色的长袍,银色铠甲,那银铠甲不知是年久氧化还是染血太多,有些泛乌。但这乌银色却更衬他那雄伟沧桑的气质,银瞳森寒净透银发随意披泄,站在因为开着门而形成房门大小的一块乌黑的夜色中,就像一幅人物剪影,出奇的英俊神武如描如画。
我花痴的上下左右看他,抿唇嘟囔道:“真是个衣服架子,不做男模太可惜了。”
他懒洋洋的倚靠着门,对我偶尔会冒出来他听不懂的话已经习以为常。银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言不动。
我心上有事,也懒得理他,由着他打量。这几天我四处乱转弄得灰头土脸的,也没什么看头,他看几眼也就看够了。果然,他银瞳一扫,皱眉道:“怎么弄得这么憔悴狼狈,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几天他去前线视察,聚将开会操练兵马。我四处乱逛行踪不定,我们俩几乎都没碰面,今天还是来这后第一次单独见面。
我懒懒的道:“有你一个英俊拉风就够了呀,我丑俊无所谓啦。”
他讶道:“怪我这几天冷落了你吗?我是想快快安排好这里的事,好送你们去绿国。”
我挑眉道:“你就这么想赶我们走吗?”
他银瞳深深注视我,轻声道:“我当然不希望······”后半句虽没有说出来,但我们从彼此的眼眸中知道对方明白自己心意。
我看着他越来越灼热的银瞳,心“嘭”的一跳,面上飞红把眼睛转开。他慢慢的向我走过来,我心慌意乱的咬唇,暗想他若是对我怎样怎样了,我该怎么办哪?是干脆从了他,要他负责把他死死拴住,还是给他个耳光说我心中还想着水越·流银?说实在话,我虽已经接受水越·流银已死这个现实,但心中仍是隐隐的在期待些什么奇迹,我真的想念他那清俊无匹的笑容和带着银雪栀子花香的气味,我想念他·······
桑海·狼来到我身前站定,俯首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抬头望进他已经恢复净透明朗的银瞳,暗暗呼出口气,心里唾弃自己思想不健康。我游逛了一天,有些困乏,不想再动便道:“去那里呀,我懒得动。”
他拉起我的手向外便走,道:“去了就知道,你一定喜欢。”
我懒洋洋的被他半拖半拽着向外走,他身高腿长的一步跨出顶得上我一步半,几步下来我就被他拽的踉踉跄跄的几乎摔倒。这家伙显然没交过女朋友,不会牵着女孩子的手走路,这要是在现代地球怕早被女孩子给踹了。
我脚下又是一绊,不由恼道:“松手!”
第一零六节灵机
正是乍暖还寒时候,晚风拂在脸上冷冷的但又带着一丝暖,星月高悬,清辉漫天。
我被不识情趣的桑海·狼拉得脚下又是一绊,不由恼道:“松手!”
那傻子愣愣的回头,见我满脸嗔怒,银瞳仲愣的脱口问道:“怎么了,真的不想去吗?”看看我着恼的神情,有些委屈的道:“那就算了,改天我再带你去吧。”
我看着他难得的孩子气,不由心软,噗哧笑了出来道:“那个说不去了,我是叫你不要别再拽着我走,差点没被你拉得摔倒。”
他唇角挑起,露出那柔和笑容,讪讪的放开了我的手。
他笑道:“骑马还是坐车?”
我吸口气,闻着带着青草味的空气道:“骑马吧,很远吗?”
他摇头道:“不太远,就在城东,骑马一会就到了。”
我俩策马向城东驰去,景色越来越荒芜,出了城市中心地带,已经几乎没有民房了。满眼都是荒草、杂林、土包似的小山丘,我看着这荒凉景象猜不到桑海·狼要让我看什么。
又转过几座小山坡,眼前景色豁然开朗,只见几眼清泉错落有致的分散在一片石峰之间,夜色下那泉水上还冒着腾腾热气,显然是温泉水。
我“啊”的大叫出来,滚鞍下马伸手去摸那泉水,果然是温泉,水温大约在40几度,泉水澄清碧透直可见底,竟是极品温泉水。
我欢喜得跳起来,伸手抱住桑海·狼健硕修长的脖颈跳脚欢呼,不期然对上了他泛着纵容宠溺的银瞳,我讪讪的收回手来,对他吐舌笑。
我眼珠左右转,很想很想立刻下去泡温泉,我谄媚的笑道:“那个······哈,你能不能给我把会风,我、我想泡温泉,不过你不许偷看哦!”
桑海·狼轻笑点头,默默转身向外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温暖,真是个老实厚道的人。
这里大大小小一共有六眼温泉,我挑了个小巧清澈的跳了进去,水温水质都极好,不次于水越王府的蛟池。我舒服的泡在温泉里,知道桑海…狼在远处为我守护,心中很是踏实,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对他如此信任依赖了。
我把颈部以下都泡进泉水里,因为水里和外面温差实在太大,虽是冬末但气温应仍然在零下10摄氏度左右。我可不是冬泳爱好者,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我暗暗的想要是在这温泉上面盖座房子就好了,我就可以不用人把风,天天来泡温泉了。忽似乎隐隐的想到了些什么,一腔的血开始沸腾灼烧起来。
我深呼吸,暗示自己冷静冷静,慢慢想从头想······
我脑子飞快旋转,抓住了中心词——房子,这里没有房子,只有羊皮帐篷。自古以来就是有房子才有家,有家才有根。若有固定房子的百姓,那自然就会有农田,这银边水草肥美气候合宜一定可以种植庄稼的。在地球连沙漠都可以变成绿洲,这绿洲为什么不可以变成桑田?
我对银国的律法很熟,我前生的习惯之一就是研究各个国家的律法,因为我们商人必须熟识律法,才能钻法律的空子,所以我在水越·流银书房中拿起的第一本书就是《银国律法》。我知道这里原是三十税一,在水越·流银的建议下银·革律改成了五十税一,但听说小银王新近以国库亏空为说,又把土地税改回三十税一,另加了如人头税等一大堆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让银国百姓怨声载到苦不堪言。
我只要向外宣称来银边开荒者,不但免费住房还分田地,且土地税为六十税一,就不信重赏之下没有勇夫。只要有会种田的老把式迁徙来几万户,那银边的军粮就不再成问题,军心稳则民心定。人多了后自然消费也增多,消费增长经济自然就会增长,我再把吃喝嫖赌的场子统统都做起来,这里又是边境通绿国临红国,打开国门通商贸易,咱也来个十年计划改革开放!
我拟定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一个中心是开砖窑建民房,在土地肥沃的地方建村庄开农田。两个基本点是以招募农民开垦农田和鼓励来边经商搞活经济。
我主意已定,再泡不住温泉,拿件内衣当毛巾用匆匆擦抹便套上衣服,大叫道:“桑海·狼,桑海·狼你在那哪,我有话与你说,我们回去吧。”
桑海·狼从远处暗影中漫步走出,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他似乎就是那黑暗的一部分,阴暗、森寒、隐晦、模糊······
他慢慢的走到星光下,乌银铠甲泛着淡淡银辉,就似一个黑暗浮生渐渐凝聚成型变成了银甲王子,影与光、黑与白的界分是那么鲜明而突兀,一如他的双重身份。
我呆呆的看着他由暗转明由远及进,直到他走至我眼前,沉声问道:“什么事?”
我才如梦方醒的喃喃道:“啊······那个······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银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