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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家伙走的也是旁门左道,你没看到那家伙除了少年白头之外,脸上还一直挂着面具般的笑容吗?那就是将七情六欲全部封印,只余下‘喜’的传达能力,之所以留下这一样,恐怕也是笑脸迎人最不设防吧!而将多余的感情全部除去,确实也是避免心魔反噬的好方法,不过我可不想象那家伙一样,成天挂着一张僵笑的脸见人。”
“而且连传宗接代的能力也被剥夺,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听到君天邪最后的感慨,天下第三像是被触动了某条记忆的锁炼,喃喃道:“难道帝释天造出这样一个‘人形兵器’出来,是为了要和‘六道界’的‘使魔’,甚至是‘式神’一较长短……?”
没有回答君天邪的疑问目光,天下第三反而别过头去,转身冷淡的道:“给这一闹又耽误了不少时间,我们得赶快赶路到‘荒海村’才行。”
君天邪没有追究天下第三刚才出轨式的言词,他知道这孤冷汉子不想说的事情,除了这世上他唯一尊敬的师父“阎皇”君逆天之外,谁也休想逼他多吐出半个字,事实上也没有人有那个实力。
不过听到天下第三预料中的发言时,他还是忍不住发牢骚道:“坐骑都被白魔杀死了,难道剩下的路程要用两条腿走去吗?”
天下第三睨了君天邪一眼道:“先前之所以骑马是因为我伤势未愈,现在我的功力已经尽复,而且更胜从前,就算你用‘梦幻空花’全力奔驰,我也有把握百里之内不失踪迹,只要你肯尽全力,天底下还有骏马能快得过你的两条腿吗?”
君天邪苦笑道:“你就不怕路上耗力过巨,到了目的地反而帮不上忙吗?”
“船到桥头自然直,”天下第三最后一句话,终于透露出内心的焦急:“我太了解天娇,她决定要做的一件事,不管阻碍多巨都会想办法完成,如果真让她不幸登上‘黑狱’岛,便是我也未必能救得出人。”
看着天下第三那张蜡脸透露出来坚定不移的决心,君天邪知道此时再多争辩也是徒然,只有无奈摇头道:“谁说天下第三是个冷血无情之人,我看你的血可热着呢。”
“这世上会让我付出真心去关怀的,只有师尊和天娇两人。”
“是啊,可惜天娇姐个性怪异,不爱男人只爱女人,偏偏要把你的好心当牛粪。”
天下第三眼神闪过一丝苦涩,低声道:“我明白当年之事对天娇的打击之大,使她至今都不能接受男女之情,但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总有一日,我会守得云开见青天。”
“……是喔,你慢慢等吧。”
俊逸优雅的白色身姿,走在狭长的地下甬道,壁面上仅堪照路的碧绿油灯,将年轻公子的身影在石阶上拉得老长。
长道尽头是座大铜门,白衣公子把门推开,眼前景象忽然豁然开朗,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偌大的地宫被无数夜明珠照亮的一如白日,摆设更是极尽豪华奢靡之能事,就算比起大内皇宫也不遑多让。
门内的富丽堂皇,和门外阴沈幽深的地道相比,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名男服打扮的绝世丽人,足下莲步采出轻盈娇美的姿态迎向白衣公子,微微笑道:“你来了。”
白衣公子握着丽人的纤细玉手,在其明艳胜雪的香颊上吻了一下,笑着道:“‘他’怎么样了?”
丽人转身拉着白衣公子续往前行,娇笑道:“我带你去看。”
两人来到另一处宽敞的石室,一副异常淫靡的景象赫然出现在他俩眼前,在一片全由兔毛编织的雪白地毯上,一男四女正忘情地激烈性交。
仔细一看,众人皆不超过二十岁的年纪,却无视旁人的裸裎相对,四名少女均是姿容妍丽,娇艳妩媚,青春肌肤光华细致,乳房盈握,细致动人。
居中那名艳福无边的少年,短发面貌英姿焕发,古铜色的肌肤健美匀称,相对于身旁少女的春情勃发,那张早熟坚毅的脸相较起来竟是如此木讷茫然,空洞的眼神毫无焦聚,除了胯下的分身仍是一柱擎天地怒涨外,简直就像是一个木头人。
四名少女无视于少年的木然反应,径自将美乳丰臀往前者的脸上凑弄,一名少女觑得先机,一把将胯下分身送入自己玉户,随即便忘情地激烈上下摆弄起来,另一名少女也不甘示弱,分开修长结实的双腿来到少年脸上,主动的要求对方舔舐,发出动人的娇哼。
热乳香汗飞舞,彼此互相热吻,双手在身上每一寸肌肤爱抚摩擦,构成一副淫靡却诡异的春宫景象。
如果君天邪在此看到这一副景象,一定可以马上认出石室内的那名少年,正是他出道所交的第一个“兄弟”!
“纵剑横刀”丁神照!
第十章 红粉陷阱
看着眼前的景象,白衣公子--“剑侯”楼雪衣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让丁神照落到如今下场的一代魔娇--“魔灵”夜魅邪道:“干得好!魅邪妳是怎么办到的?”
夜魅邪抛给他一个勾魂摄魄的荡笑道:“有我独门配制的‘迷神引’,加上苗疆蛊毒混入食水之中,还有每次交合时涂在肉壁内的‘春情雨露’,就算是铁石心肠、泥雕木塑,也要给迷得神智尽失、唯命是从。”
“那武功呢?”
夜魅邪盈盈一笑道:“‘迷神引’除了让人心智尽失外,还有残命催元的附效,加上蛊毒入体,万药不侵,功力暴增三倍以上,却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你说如何呢?”
楼雪衣搂着夜魅邪的细腰笑道:“做得太好了!魅邪,我该如何谢妳?”
夜魅邪媚笑着将娇躯贴近楼雪衣的怀抱,在他耳旁吐气如兰的道:“只要你功成名就的那一日,不要忘记我这个贤内助就好了。”
楼雪衣两手开始不安分的解去夜魅邪的腰带,下裳“唰!”地一声跌落毯上,露出白玉般圆润的美臀和修长双腿,诱人地扭动着。
“这是怎么回事呢……?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楼雪衣说完又开始转移阵地,分出一只手在胸前的玉乳上搓揉,另外一只手则深入禁区来到湿淋淋一片的玉户前,食指毫不费力的插入。
“啊啊……啊!”
夜魅邪的娇躯立刻便是一阵轻颤,发出经过压抑的低哼。
火热的吐息在她耳边似吻似诉的道:“难道看到这样的场景,会让魅邪妳特别兴奋吗……?”
夜魅邪的双手绕到楼雪衣颈后交缠,一片红潮浮泛在她那娇艳如花的脸上,朱唇低吟道:“没错!我就是这样的女人……看到别人的不幸,会让我特别兴奋……”
楼雪衣似也兴奋起来:“淫荡的女人,我要好好教训妳!”
夜魅邪把她那雪白的丰臀,不住往楼雪衣身上摩擦,忘情淫浪地道:“啊……!好!处罚我吧!用你那又热又大的东西……用力地刺穿我的身体吧!”
“贱人!我就如妳所愿!”
楼雪衣三脱两扒的除去自己外衣,火热的分身抵在夜魅邪隐密的私处,毫不保留的整根没入。
“啊啊~~~!!”
夜魅邪发出欢喜的哀鸣,挺乳抛臀地迎向楼雪衣每一次的狂插,狐媚骚浪的神色令人心神摇驰,与室内一男四女的淫靡风情比较起来亦毫不逊色。
曾经带给自己无数肉体上欢娱的女子,在眼前被别的男人奸淫,还发出欢喜的浪哼,即使如此,丁神照仍是一无所觉,或该说是早就没了感觉。
“迷神引”让他的心智退化到有如婴儿初生的空白,只留下唯下药者命令是从的本能,但是性交能力却被夜魅邪保留下来,再以“春情雨露”引诱激发,使他成为只会交合和杀人的机器,去完成楼雪衣的“计划”!
淫浪的叫声,回荡在地宫之内,配合着某人得意的大笑,组成一副妖异的乐曲,而对“剑侯”楼雪衣来说,这只不过是他迈向颠峰道路上的一段序曲……
四方轩,平等堂,乃是“三界判官”严刑的住所。
名字虽起得优雅,但房子里面的摆设,却只能用“家徒四壁”一词去形容,正厅除了几张必备的藤木桌椅之外,连张象样的字画都奉欠,唯一的摆饰品,恐怕就是主人身后那张由“白道联盟”与“圣魔堂”联名打造,而由九大奇人之首“玄宗”笑问天亲自落款的那张“铁面无私”的匾额了。
对严刑来说,这四个字代表的正是他一生的原则、坚持、与骄傲。
“四方轩”平常没什么访客,基于职务所需,严刑始终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私交较深的朋友,这个人的一生似乎已经彻底奉献给了“狱监”这一份工作,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不过这些时日来,“平等堂”的不速之客似乎是过去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