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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
我们已经回到了刚才与妖物斗法的地方,就在我不久前立足之处,我要丹紫成入座修行。他的“火候炉鼎小周天”已有根基,此时已经能够炼精化气通督入黄庭达到内照境界,而我就在今夜助他度色欲天劫。
不出我所料,静坐不久就见他眉头一皱,似乎强自克服什么难忍之事。又过了片刻长出一口气从静定中退了出来睁开眼睛。
“紫成,你怎么呢?有什么不对吗?”我问道。
丹紫成:“不知道为什么?元气入泥丸,眼前光乱闪!然后就听见耳边有声如阴森鬼哭,怎么收摄心神也没有办法……后来眼前光华也变了,四面阴魂乱舞,就象今天那妖物所施展的法术。”
“今日那妖物施法,最后一击尤为凄厉,你难免会被扰乱心神。虽有为师护你没有受伤,但一放松入静还是有影响地,此心魔侵扰一时难消。其实早在为师意料之中。”
丹紫成:“师父,原来你早想到了!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对不对?”
“你的丹道入门,比我当年少走了不少弯路。想当年我行气出偏,以九节佛风化解,修成佛门白骨观却未入‘内照’之境。后来你风师祖施妙法,反转风月青冥镜,令眼前幻境白骨生肉,历色欲天劫方才重归四门十二重楼道途。今日为师也送你去温柔乡中去经历考验,切忌不可自拔!”
丹紫成:“温柔乡?我才不在乎呢!”
“是吗?你不要跟我充英雄!……我可隐约听说你在茫砀山洞天时偷看过女生洗澡。”
丹紫成吓了一跳:“谁告的状!……其实。其实,我是不小心误闯地。”
“那凤引泉池就是女弟子沐浴所在,你怎么会误闯到那里?”
丹紫成:“冤枉啊,全是误会!……那时我刚到茫砀山,不清楚情况。那天我玩弹弓,白离石珠飞过花墙不见了。我就绕进院子去找。……看见泉池以为白离石珠掉到水里了,我就下水……哪知道水帘后面还有个大姑娘。”
“你不用解释了,如果你是故意无礼为师还能容你吗?……我问你,后来白离石珠找到了吗?”
丹紫成:“找到了,有人还给我了。”
“就是那女孩家吧?人家对你还不错!”
丹紫成:“师父你是不知道,当时她可凶了!劈面就给我一记分水刺,要不是我闪地快就要当场挂彩!……后来她还跑到绯焱师伯那里去告状,我的耳朵都要被揪掉了!”
“是你失礼在先,惩处你是应该的,还好人家问明情况没有再追究你。否则你就糗大了!你应该好好谢谢她才是!”
丹紫成:“我后来也道歉了,也致谢了。幸亏我地白离石珠真的是打到水潭边,被她拣到又还给我了。”
“再后来呢?仅仅是道歉了事吗?”
丹紫成:“她是听涛山庄派来协助开凿泉池地,后来绯焱师伯罚我帮她凿了一个月的山石。”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紫成,笑着追问:“你觉得那姑娘漂亮吗?”
紫成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很漂亮。比小时候大不一样。”
“你能认出她?”
丹紫成:“当然能认出来,正一三山会上就见过。”
“你看的挺清楚嘛?”
丹紫成:“没法不清楚,我钻过水帘她就在面前,我还没来得及眨眼睛,她劈面就发出一击分水刺。”
“是你忘了眨眼睛吧?然后你就跑了?她怎么不追你?”
丹紫成脸红了:“她没法追我。没穿衣服呢!”
我沉吟片刻又问道:“看来当时的情景你看的非常清楚,我问你,事后有没有回想起当时?想起时。有没有那么一点心动?”
紫成低下头:“师父为什么要问这些?我不说行不行?”
“你不让我问我就不问,你不愿意说也不必说。我教你一套心法与口诀,你仔细听好了……”说话时我心中暗笑,这小子纵然机灵,三言两语还是让我给绕进去了。
传法已毕,丹紫成皱眉问道:“师父,这心法是让我在静坐中修行吗?可我现在……”
我打断他地话道:“这套心法,你要在听见钟声之后修行,可以退欲火化元气入泥丸。至于现在。请你重新调心入坐,为师助你行功,送你入温柔乡中。”
丹紫成苦笑:“师父你开玩笑吧,我现在一入坐耳边都是阴风鬼哭,眼前全是森森魅影。”
“为师自有妙法,想当年你师祖可以让白骨骷髅化活色生香,现在你师父也可以让阴风鬼哭化为呢喃软语,森森魅影转成风水含情……一切都在你心念一转,我已在你的神识中下了灵引……切记,可观可赏,勿纵勿迷,闻钟而回。”
丹紫成已经入坐,我站在一旁静静的守候。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什么动静,两个时辰又过去了,还是没什么反应。我不禁微微有些发急,和我当年一样,丹紫成恐怕自己是出不来地,我接他出风月幻境的灵引就是远方少林寺的钟声。这天都亮了,和尚怎么还不敲钟?如果我现在强行把他唤醒,今天晚上的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不会是少林寺的和尚们睡懒觉忘了敲钟吧?不能啊,如今地少林寺已经是旅游名胜,每天都是要开门做生意的。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尘埃中传来悠扬的钟吕声,醒动山林间的野鸟扇动翅膀飞起。这钟声传来,丹紫成地眉睫微动,出了色欲天劫幻境,正在以我所授的心法行功。
又过了一个时辰,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阳光穿过树梢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朝气蓬勃。我笑着问道:“突破‘内照’境界了吗?”
丹紫成拱手施礼:“多谢师父,已入门径。”
“在此之前,温柔乡中所见是谁?”
丹紫成:“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哦?是秘密你就自己藏着吧。七天后听涛山庄宇文树老爷子地寿宴,我派果果和阿游去送贺礼好不好?”
丹紫成眼神一亮:“师父要派人去听涛山庄?让我去行不行?”随即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住口不言。
“你想去就派你去吧,本来谁去都一样的,这次去就在听涛山庄多留几天。”
丹紫成:“多谢师父。”
“不必谢我,天亮了,你随我一起上少室山吧,但愿能见到法澄大师。”
第210回 送神黄海上,乱瑞惊洛阳
从九六年到九八年,是张宝瑞“事业”发展的巅峰,他的影响在全国范围内迅速扩大。就连风君子的父亲风怀远市长这个从不知“神功”为何物的人,有一次也问回家的风君子:“你知道张宝瑞是谁吗?”
但于此同时也是张宝瑞处处受挫的开始,他在各地开办的实业不再象以前那样一路顺风,遇到了种种看不见的阻碍。一开始张宝瑞还以为是树大招风,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就是在现有条件下自己的发展已经到了尽头。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就象做生意一样,一种市场总有要饱和的时候,不是所有人吃饱了饭没事干都愿意跟着“大师”去胡闹的。但张宝瑞头上的光环戴久了,不自觉已经把自己当做了神人,除非成为所有人都崇拜的圣贤,否则他不会感到满足。就算别人不这样认为,他也要自己这样宣扬。
于是在他发送到全国各大机关的宣传刊物中,调子和语气渐渐变了。张宝瑞与他的所谓炎黄文化,不仅文起八代之衰、贯通古今中外,更重要的是张本人已经凌驾芸芸众生之上,而且这种超然地位应当取得整个世俗的承认。可惜他并没有取得,就算在大街上吐一口痰,带袖箍的大妈照样能罚他的款──这只是个比喻。
张宝瑞的如此做为必然引起有关部门地重视与警惕。他的组织发展与对外宣传开始受到限制。带领一群强身健体的退休老头锻炼可以,超越世俗社会运行的根本则谁也不能容忍。张宝瑞在妄心膨胀的情况下,做了一件疯狂的事,他向各大机关发出了一封公开信,扬言要号召自己地“追随者”如何如何……内容就不必说了,总之是痴人妄语。
于是短时间内。他的组织先被限制又被取缔,我也接到拿下他的任务。这个任务是古司长特意留给我的,还和我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时间是九八年末。
……
黄海之滨,坐观日出潮起。张宝瑞盘坐于不远处的礁石上,在妄境中未回。我也不知道他在妄境中都做了什么?度过了多久?
有了情报,悄然拿下张宝瑞很容易,但我没有把他交给古司长,而是把他带走了。在黄海岸边我告诉了他很多事,而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