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阴险。〃龙君易会意地笑了笑,〃迎珠祭佛时,舞凌、狂巽是司仪。〃
说到这龙吟珠,它大有来历,据说是仙人送予龙家先祖的宝物,正因为有了它才得以登上大宝的,不管事实真相如何,这个传说足以说明龙吟珠在皇室宝器的崇高地位。到底龙吟珠再珍贵也是个死物,这两个皇子更不简单,非池中之物,他们一个是四爷党的谋臣,一个是八爷党的大将,他们断不可能为了一个不安分的梅妃损了自己的得力助手;这下梅妃是彻底的霉女了。
〃梅妃真可怜。〃栽到水摇风手里是她时运不济,何况水摇风很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你也开始懂得可怜人了。〃就没听他说过一句可怜自己的话,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是晒、是怒。是怨?亦或是什么都不是。
〃梅妃是个美人胚子,暖香温玉谁舍得,太子是性情中人,梅妃早先和你过不去,害你现在被禁足东宫,啊,错了,应该怎么说来着,对,叫闭门养病,病没养成倒养出了相思病,真是有负皇恩。〃
〃你太放肆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就贴在了水摇风的脸上,刚才极尽嘲讽之能事的他一脸的羞愤。
龙君易容不得别人拿他的事乱七八糟地胡作文章,顾不得水摇风不敢置信的受伤,发狠地威胁:〃别以为我不敢动作,聪明人懂得什么是见好就收。〃
他以前再怎么嘲笑龙君易是没路太子都没被打过,一个梅妃就这样待他,又伤心又委屈,脸颊肿了一大片,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硬是靠着一股倔气才没掉下来,其实,龙君易也没好受多少,为什么他就不懂呢?什么话可以讲,什么话不可以讲,别说他跟梅妃没关系,还是死敌,就是真有什么也不可以随便乱说。
水摇风就是欠教训,打是打了,他从中并没有得到什么快乐或者报复后的满足。看他现在又羞又窘的样子怪可怜的,哎,真不知拿他怎么办,他样样都好,坏就坏在一张嘴上了。
叹了一口气,他还是一个孩子。就从书柜的暗格里取出一罐药,轻手轻脚地为他抹上,这家伙还生他的气,扭开头,不卖他的账。龙君易攫住他的下颌,固定住,继续刚才的工作。
〃不用你假好心。〃嘟着嘴,艳红的朱唇带着娇蛮与任性,〃我比不得你的小九弟,犯不着把我当成他来疼。〃
〃你呀,〃想起乖巧的小九弟,脸上添了几分爱怜,〃你的确比不上琛弟弟。〃
〃哼。〃甩手想挥开他抹药的手。
被他带稚气的神情逗笑了,对他平时恶形恶状的坏印象淡了不少,也许只有此刻他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初见他时,他才刚满十八,再过几个月就有二十了,时间过得真快。
〃你这样子多好,看上去清清爽爽,像个小公子,没有被宫墙的腐朽味弄脏了。〃
水摇风听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白,要问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就好像一只小动物,好不容易收起了对人的戒心,相信会得到善待,下一刻,那人就亮出刀叉说难拿他当午餐一样寒心,不屈的性格让他昂着头,怒目而视,泪盈在眶打了好几转,凭着主人刚烈的韧性没让落下来。
龙君易的心被尖刀样的东西扎了一下,钻心的疼。他终是见不得水摇风难受,抚上他的眼为他揩去泛出眼眶的泪,〃你太年轻了,藏不住心里的事,告诉我,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好半晌,挤出两个字:〃为你。〃
〃为我?为名?为利?还是要向舞凌一样立誓要当个天下第一臣?〃
水摇风艰涩地想开口说话,但喉咙很干,鼻子很痒,声音容些哽咽,话说不出来,只好放弃地咽了下去,径直推门离开。
〃你以后会明白的。〃一丈开外飘来稍显镇定仍然坚持的声音。
〃那我等着你,我的智囊,我的猎刀。〃吟着笑,喃喃自语。他想为他证明什么,脑际好像有一道闪电划出灵感,可惜他抓不住。
几天后,水摇风向二皇子告了假,理由是还乡访亲,这并没有引起朝野的注意。水摇风来自灵江郡,根据那里的风格,每五年,每个有名望的大家族就会举行一次谢天恩的活动。这种祭祀很古老很特别,只有灵江郡才有独特习俗,是为了感谢上苍给家族降生英杰才俊,当上了户部侍郎的水摇风自然要参加这样的场合(至少,龙君易是这么认为)。这种仪式很神秘,几乎每一个家族都有他们自己的一套,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内情。
到了后来,龙君易才知道是料错了,一个月后,水摇风带回了一个姑娘,英貌绝伦的美人儿,和水摇风有七分像,还剩三分是水摇风绝不可能拥有的干净、天真、憨厚的气质。
水摇风把这个姑娘介绍给京里面顶极社交圈,每一个豪门贵族的公子千金都敞开了门欢迎这对冰雕玉刻般的璧人。没多久,圈里的人几乎人人都知道风度翩翩的水摇风有一个宛若天仙的娇弱妹妹,一下子这个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可人儿成了京里的宠儿,借着护妹的名儿,水摇风天天出入豪门深院,探出了不少秘密,更赢得了不少未出阁少女的芳心。
他们在京里闹腾了好一阵,水摇风突然消失了,对,严格地说不是消失,是莫名其妙地去修皇陵。说到这件事,搅得太子党的大队人马措手不及。这么大的一件事就因为几句轻飘飘的暖言哝语给定下来了。这会儿,水摇风那小子八成正与宝公主携伴同游,开心快活着呢。
龙君易越想越不爽,水摇风干什么事都有目的,不可能真的醉卧美人膝,他一定又在使用他的小伎俩,不然,他跟宝公主搅在一起干什么?她一句话,他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什么都抛下就跟着去了,问也不问他一声,最好有合理的理由,否则视为背叛。他绝不接受爱上宝公主之类的谎言,他知道他是在撒谎,那个没心肝的家伙绝不可能爱人。想那宝公主是什么角色他会不知道?这个比他还小三岁的小皇姑,惟恐天下不乱,乱了才合她的意称了她的心,把整个皇宫闹得鸡飞狗跳,仗父皇疼她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又来抢他的水摇风,可恶,她会去监督皇陵施工进展,骗人!亏她小脑袋居然掰得出来,还叫上了水摇风,水摇风也不是个东西,这么重要的时刻竟敢弃他而去。
心里闷得快烧出火,又要参加比什么宴会都要闷的六皇弟的生辰宴,亦休平时就是一丝不苟的冷面判官,连办个寿宴也和他性子一样平淡无味,叫人提不起兴致,要是他来办,一定要宾主尽欢,他好心要帮他办宴会他还不领情,好心被雷亲。
真是无聊透顶,九个平时互不见面的兄弟都涌到了泰安宫来庆生,美其名曰是联络感情,其实谁都看得出来是场龙虎斗,表面却要装笑脸,虚伪!
大概是最近事太多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容易感到累,总提不起精神,找了个借口就和龙情琛一起出来。
〃大皇兄。〃龙情琛撞了撞正发愣的龙君易,〃你正想什么呢?〃
〃水摇风。〃闷闷地回答,心不在焉地听着马车发出的〃哒、哒、哒〃的声响。
龙情琛开玩笑地佯装害怕:〃皇兄,不会吧!〃
〃你小子想到哪儿去了,水摇风脾气傲,没外面传的那样下三滥儿,小心被他听到用马鞭子抽你。〃猛地想起自己也曾用这种浑话打击过水摇风,虽然他心知肚明他是清白的。那时水摇风受伤的神情像施了魔法一样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不能再想那个私奔的家伙,正经地回答起龙情琛的问题,借此赶走水摇风的影像。
〃水摇风正常得很,你大皇兄再正常不过,你看我们哪一次在一起没有不吵架的。〃
〃皇兄,我就实在不明白了。〃他们之间真是扑朔迷离,〃你平时不是好好的吗?不爱和人生气,那水摇风更是修炼得快成精了,阴阳怪气的……〃
〃你是想说他娘娘腔。〃
〃对,是这个表达方式。当然也是精,同时周旋在宫里宫外的皇子、大臣间,滑溜溜的跟泥鳅似的,笑面虎一个,你们俩都是冷性情的人怎么就吵得起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那家伙是双面人,别人面前一个样儿,在我面前又是一个样儿,讲话尖酸刻薄,看了就腻烦。〃
〃皇兄。〃小皇子热切地分析起来,〃你们半斤对八两,不是我偏袒水摇风,其实,你讲话也挺毒,有次我找你偷听见的。〃
〃我?嗤,我讲话总留三分余地。〃
〃对水摇风不是。〃
〃那也是他激的。〃
〃所以才奇怪啊,他干吗要这样,要说忠心,他对你是没话说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