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给吉伦特狠狠一击,让他永远记得我!
十五个团的人在这里忙了半个来月,在战场中间修了个非常显眼的营地,还有营地周围的无数陷阱……我将要在这里打上一次阵地战,然后就拍屁股走人。
这时候,象卡罗斯这种经验老到的军官开始发挥作用了,他们熟悉阵地战中的一切。参谋部做出来了好几套战术方案,正在抓紧时间让部队熟悉,管后勤装备的也在制作阵地战中不可或缺的装备。
算算,士兵们跟着我的日子已经不算短了,因为多次作战却没什么伤亡,再加上平时军官对他们的态度和自己本身的待遇,士兵们现在对我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在这样的气氛影响下,他们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准备中,一点也没表现出对未来战局的忧虑。
在到达战场的第三天,我的侦察兵就发现了一直吊在我后面的那支敌军。在被我们甩掉之后,他们就一路寻找着我们故意留下的痕迹小心翼翼的靠近。
按他们的速度看,他们会在第二天进入战场,中午就可以看到我的营地。
这是我的军队第一次参加大规模的阵地战,所以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战前军事会议,营级以上军官全部参加。来自各个近卫团、野战团、后勤装备团、参谋部、军法处的共计俩百多名军官在我的帐篷里坐了一个下午。
对我来说,这种的阵地战正是我所陌生和不屑一顾的。我所受的军事教育的宗旨之一是在敌人看到你之前将其消灭,面对面的近距离撕杀极其愚蠢……所以我的话不多,让其他人唱主角。
在玛法的敌情通报之后,卡罗斯一一指定各团的任务和位置,对出击的条件与时机也都做了说明,再对各位军官的提问做出解答。
看得出来,军官们有些紧张,我也是一样,可我却不能有所表露……如果让士兵们看到连我都紧张,这仗就不用打了。
会后已经是黑夜了,整个营地都有种淡淡的压抑,虽然盼望黑夜快点过去,但我一夜都没能睡着。
*清晨,负有包抄使命而提前出发的部队吵醒了我。拍拍沉重的脑袋再活动一下身体,我走出了帐篷。
“长官好!”一个近卫拉过我的马,部队现在的马匹不多,只能配到团长一级的军官。
我骑上马,把头盔抱在胸前向营门巡视过去,所有的军官全都起身了,他们正在干着各自份内的事,路上还不断有士兵向我行礼,我微笑着一一回应。微风中,士兵们的笑脸真是清晰无比。
一队队士兵在长官的带领下整齐的行进着。
快到营门时,卡罗斯和杰克也骑着马从另一条路上转过来与我并行。而在营门下,莫亚和玛法的右手一直横放胸前,他们在向列队步出营门的士兵还礼。我向他俩点点头,加入了这个行列。
又一个营的部队经过营门。
“全体注意——”带队的军官大声喊着,“向各位长官——行礼!”
“是!”士兵们齐声高呼,“长官——好!”
我和兄弟们右手握拳平放胸口向他们回礼,看着一张张无惧的脸,看着那上面的奴隶烙印……我很自豪,同时也有点失落,因为在他们当中的某些人,今天注定将血洒疆场。
我强压下这种感觉,大声对士兵们喊,“祝——凯旋!”
“凯旋!”
“凯旋!”
士兵们高声回应着我,语声镪镪直上长空!
送走了这些负责包抄的部队,我和剩下的部队也在预定位置上列好了队。我腰板挺直骑在马上,俩万部队鸦雀无声的坐在我身后。
前面是一个小山坡,如果我们不主动现身的话,就算敌人走到近前也是看不到我们。
快到中午时,陆续有侦察兵报告着敌人渐渐接近的消息。应该说敌人从我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也逐渐发展出一套战场侦察队伍,侦察范围在本队十里之外,作为一支知道对手虚实的军队来说,这样的侦察范围已经足够大了,步兵跑十里的时间已经可以让他们做好一切应变准备。
“报告长官!”一个翼人侦察兵在我身边降落,“敌人会在一个钟以后抵达!敌人派在前面的侦察兵会在半个钟后到达!”
“命令,”我把吃了一半的干粮揣进怀里,“部队停止进食,休息一会。”
要想与一支行进在荒原上的军队正面遭遇可不是件容易事,就算你一路上留下了线索,他也不一定按照你期待的路线来,这就需要你对这支部队的风格了如指掌。
这纯粹就是一种理性的分析加感性的揣测,在作出判断时头脑中要包含敌方指挥官的一切,在这一刻,你就是他!
这可以算做是一种“技能”吧,这种特殊“技能”也只有和敌人混在一起久了才能掌握,而且敌方指挥官换了就又得重新练起。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了史上多位优秀统帅最终……精神分裂。
而我跟这支部队玩了差不多一个多月,这支部队指挥官的作战风格我是一清二楚,我肯定他的队伍一定是从这里经过,就我选的这个位置上左右不超过俩百米的距离。
一刻钟之后,我对杰克说,“你去通知文,不能放走敌人的任何一个侦察兵!然后去看着你的军法处。”
“是!”杰克策马离开。
“报告长官,敌人已到五里之外,三万人分成前后俩部分!前部俩万人,后部一万人,中间相距一里!”
“报告长官,敌人已到三里之外,他们分成俩队双路齐进,中间有战马俩百匹,单一队列横向五十人,排列紧密!纵向长达一里!”
“报告长官,敌人已到一里外,前进方向正对我们偏右俩百个手臂——已经全部进入射程!”
“卡罗斯,”我转头过去对我的参谋官说,“时间差不多了吧?”
“是的长官。”卡罗斯小声回答我。
“我们走。”我自言自语的说,向一边的值星官做了个出发的手势,然后一夹马腹,自顾自的慢慢走在前面。
“全军注意——”值星官举着面鲜艳的小旗,飞马奔驰在队列前面,“前——进!”
军官们站了起来,“前——进!”
旗手的旗帜向前一压,“前——进!”
身后响起一片金属的碰撞声,士兵们开始跟着我慢慢前进。
我和卡罗斯俩骑走前面,身后是铠甲“哗哗”做响的八个团,因为这几个团负责正面作战,所以全部是长枪兵,穿上了特别加强的盔甲。
快登上山坡时,我打出一个手势……几十个巨大的“呼呼”做响的火球被射上半空,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向上的抛物线轨迹后开始下坠,劈头向敌人的队列前端砸去!
这是信号,当魔法火球还在空中飞舞时,在敌人行进线路俩侧的草地中就有无数块草皮被揭开,无数把战弓举了起来……
火球飞得有点高,敌军前列发出一片惊呼声,本来还很整齐的队列前段瞬间就散开了些!
躲避,这是遇到特殊情况时人的正常反应,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标定十节——放!”一个巨大的喊声传遍战场!
这时,我已经在山坡上露出头来,刚好看到敌人躲过了火球,也刚好看到俩片黑云状的箭雨向他们飞去。
我身后的队伍开始在山坡上露出了第一列,然后是第二列……还没等敌人着到我第三列的士兵,从他们俩侧射来的羽箭已经临身——飞去的是战弓发射的拥有十五公分箭簇的羽箭,一边是半公分厚的普通铁甲。
仿佛是有人发出了号令,队列外侧的敌人被射成刺猬,一列一列跟着扑倒,就象被收割的麦穗一样整齐……随着簇簇飞溅的血雾,传来一片金属坠地互撞的杂乱响声。
“标定十节——放!”黑乎乎的箭雨再次升上天空,向敌军俩侧而去。
惨叫声中,外面点的人拼命想往里钻,里面的人极力要稳住队型,队列一阵混乱。在一里的距离上,我连敌军指挥官的怒吼声都听得十分清晰。
他们的应变能力还不错,在第三轮羽箭飞到之前外侧的敌人已经举起了大盾,同时前队缓缓后撤保护队列中间的骑士,后面点的也从俩侧冲上掩护。
“标定十节加——放!”
又有不少移动中的敌军中箭,因为他们没有大盾的保护,就算是有了大盾,十五公分长的锋利箭头也能穿透!至于盾牌后面的敌人怎样我就不得而知,但我们这边一阵羽箭离弦的“嗡嗡“声,那边就一片人倒地。
几轮箭雨过后,敌人已经快速接成了圆阵!虽然不太规范,但这份反应与素质倒难能可贵。
这时,我已经在策马下坡,敌人可以看到我身后冒出来的一小半部队,我再伸出右手做个手势,立即又从身后飞出几十个绿色魔法球!
这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