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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轮到青狼发球了,青狼也开始进攻红狼,不知道是否是有意,石球又一次滚到了灰鼻脚下,灰鼻再次把球踢进了自己的球门。
这次轮到灰狼队发球,不出意料,灰鼻再次把球送入自己的大门。灰狼队自己淘汰了自己。
比赛又进行了好一会,最终红狼队战胜青狼队获得冠军。
这场比赛在《灰嘴史诗》中有大量的描述,这也是5个灵狼首次登上历史舞台的较量。比赛完后,就是在大溶洞中的会餐和表演。
狼族的舞蹈还是很耐看的,踏着鼓点几只母狼斜刺着走到溶洞中央。鼓声细碎,她们或昂首如将军阅兵,或侧身如哨兵挺拔,或低头如春阁怨妇,或颦眉如相思入骨。舞姿虽无妩媚却有妖娆之意。阳红卫看了也是啧啧称奇。
第二个节目则更让阳红卫目瞪口呆。在溶洞的一角有几口大石锅,进来的时候就见石锅上蒸汽升腾。跳完舞后,只见一头巨肥的狼缓步走到石锅前。旁边早有学员兴奋的说:“胖大厨要表演分肉了!”
阳红卫奇怪分肉有什么可表演的?只见那肥狼走个路都喘的要命,来到大石锅前。停顿了半晌,猛的吹了一口气,石锅下的火立刻熄灭,石锅上的蒸汽混合着肉香立刻布满溶洞。肥狼吹熄了火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肥胖的身体更是立刻胀大了三四倍,比一头肥牛不小。然后缓缓地吹出一口长气,石锅里的连汤带肉就被一团气团包裹起来悬浮在空中。这团气如同被牵引一样挨个在石盆上空停留片刻。在停留的时候,气团打开一个小洞,气团中的汤肉立刻落下。石盆半满后,小洞又立刻封闭,气团接着飘向下一个石盆,如此十数次,气团中的汤肉分完,气团随风而逝。接着肥狼再次施法,不一会汤肉全部分到每个石盆中。看完分肉,阳红卫长出一口气,才发觉自己竟然憋了这么长时间的气。
这时有护卫叫天花前去神使盆边,天花装着腿瘸缓步走了过去。神使笑道:“天花这一脚可真厉害呀!”
阳红卫苦笑着说:“没踢过球,不知轻重,让神使大人笑话了。”
神使笑道:“那能笑话呢,这一球足以让你载入狼史了,来来,这几位你都认识吧?”
阳红卫一看都是各族灵狼和院长,忙点头示意说:“哦,院长,众位灵狼都在呀。”
黑灵狼哼了一声,满脸怒气。红灵狼面无表情也不答话,青灵狼和银灵狼都微笑示意。院长笑道:“今天你们几支队伍踢的真是跌宕起伏,很好看呀!”
神使不经意地问道:“是天花联合红石和青风的吧?”
青风刚要点头,天花接过话来说:“是红石大哥足智多谋指导我们的,我先恭喜红狼队夺得冠军。”
红石一听暗自得意道:“各队实力都差不多,没有好的战术是走不到最后的。”
黑灵狼冷笑一声道:“小弟不才对今天的比赛结果不满意,有空和红狼队再较量一番。”
红石一听大怒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
神使一看两个灵狼激将起来,忙咳嗽一声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从来比赛都不是在赛场上进行的,黑土你好好考虑一下。”黑灵狼默不作声。神使又接着问天花道:“你们怎么自己给自己门里踢呀?”阳红卫苦着脸说:“哎呀,我早就想退出比赛了,我的护卫几乎全都负伤了,那知道裁判不让退出比赛,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失三球才被淘汰,没办法只好自己给自己门里灌了。”
院长见神使还要问,忙插话说:“是不是该请大巫狼出来了?”
神使点头说:“对,该请大巫狼了。”说罢转头示意了一下贴身护卫。该护卫张口吐出一个宝砖,宝砖酷似一个玻璃盒,盒里有一个微缩的草原。如果仔细看甚至可以看见微风吹过,青草的摇摆。院长也请来了教苑的巫狼。巫狼一见此盒,立刻半跪敬礼。恭敬对此圆珠念动晦涩的咒语。随着咒语声音响起,溶洞内的火把无风自灭。圆珠慢慢发出了柔和的光线,由弱变强,最后无法直视。忽然一声叹息响起,然后在空中出现一片光影,光影中一个硕大的狼头出现了,此狼看上去形象清倨,萧疏玄举,湛然若神,尤其是一双黑目,青冽之极,好像有个漩涡能把别人的目光吸引在其中无法自拔。
阳红卫看着那双眼睛似乎回到了儿时的夜晚,望见了漫天的星辰,一闪一闪的,星辰在天空中不断的变换,玄妙的讲述亿万年的变迁,他似有所悟却极其模糊,越想弄清楚越仔细盯住看,每个星辰的诞生、成长,万物的演化极似乎有规律却无法总结,正要在仔细研读时,忽然眼前一黑,只听空中一声诧异。
牛头三说:“你刚才差点灵魂出窍了,你知道吗?我切断了你的视觉神经控制。”
阳红卫才知道这光影的厉害,吓的不敢再抬头看那对眼睛,他偷眼一看众狼,都迷醉在此眼神中,他戳了戳旁边的青风,青风一点反应也没有,如同木偶一样。阳红卫心道:“这大巫狼甚是邪门,一定要小心点。”
半跪在圆珠下方得巫狼忽然掏出一根黑色骨棒吹奏起来。这下所有的狼才惊醒而动。光影中的狼头忽然张口,射出百余道蓝光,有百余匹狼被蓝光射中,浑身瓦蓝。狼头开口道:“此一百零八子可听我羌笛怨,其余众狼退下。”
未被选中的狼叹息而去,仅剩余百余匹狼围在光影周围,院长和神使命令十名护卫以泥塞耳,吩咐道:“若有见手舞足蹈或情难自禁者,立刻带走。”
阳红卫看见自己的六名护卫居然全部留下测试,心中大感意外。
巫狼谨慎地说道:“各位学子,此测试虽有危险但对自身极有好处,多听一分则多一分长进,请学子静心聆听。”说完,把黑色骨棒双手奉上。那骨棒似乎被一根绳子拉起,悠悠飞到光影中的狼口中。
一声悠扬的笛声响起,立刻把众狼带入一片碧绿的草原中,微风拂过,青草曼曼,鸟语花香,草叶上的露珠还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远处几群绵羊悠闲的吃草。忽然一声马嘶,伴随着腾起的烟尘,万马齐奔而来,有几匹刚沉浸于悠闲状态的狼立刻汗毛倒立,四处躲闪。堵住耳朵的院长一看,叹了口气,这才多长时间,这几匹狼就受不了笛声的侵扰了。一名护卫喷出冰水把四处躲闪的狼从幻觉中拉了回来,这几匹狼满面羞愧,行礼而去。
此时,在音乐的幻境中,万马刚刚奔跑过去。草原忽然又起了大火,火势冲天,黑烟滚滚。天花感觉自己身上的毛发都快被烤焦了。又见几匹狼汗如雨下,惊恐的大叫,他们又被淘汰而去。
音律忽转,众狼被带到一片汪洋海中,只见波涛渐涌,浊浪滔天,水中鱼跃鲸浮,海面上海鸥集翔,船舶颠簸,晕船呕吐。忽狂风大作,洪涛汹涌,小舟在风浪中不是抛起落下,天空黑云密布电闪雷鸣。如此场景又惊退二十多匹狼。
接着进入冰原,见冰山崩落,寒气逼人,正待众狼冷得浑身哆嗦之时,羌笛声转,夏日酷暑来临,众狼却在一小屋之中,小屋当中有一火炉,火光四溢,外面嘈杂之声乱耳,令人烦闷异常,苦不堪言。
阳红卫在笛声刚响的时候,便关了声音系统。但那笛声竟在脑中响起,阳红卫大奇,问牛头三道:“这笛声怎么能直接控制此狼思维?”
牛头三凝重地说:“这笛声通过振动直接引起神经反应,和我们控制神经的路数不同。”
阳红卫不满地说道:“看来咱们的系统还有漏洞,用阳天的记忆来说是容易被病毒侵入,必须建立防火墙。”
牛头三撇嘴道:“要想防止这种侵入首先要能调整神经的共振频率,要让神经能在可控范围内变粗或变细。不能固定成一种粗细,否则换一个频率振动又引起共鸣了。”
阳红卫点头说道:“哦,这说起来跟你控制身体缩小有点相同吧?”
牛头三郁闷地说道:“当然不一样了。那个有时间慢慢把两个细胞合并成一个细胞,然后缩小细胞间的间距,最后把身体缩短。而现在这个要神经立刻变粗或变细,根本来不及!”
阳红卫恍然说道:“原来如此,照你那办法最终能改变神经的粗细,不过还是固定在一个值上。如果要神经粗细随心变化还不行,让我想想。”
牛头三急道:“没时间了,现在笛声的控制力越来越强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阳红卫见各出神经末梢的震动越来越大,逐步引起枝干神经震动,主神经也开始微微抖动了。这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以静制动的方法是不行了。那何不以动制动呢?阳红卫忽然想到了在平静的水面投一颗石子要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