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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新明朝-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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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个跳脱活跃的人,李佑的观感还是不错的,便点头答应。

赵良礼笑道:“他那父亲,是当朝太常卿。”

应该是三品罢,果然也是官宦之家,不过这官似乎很清水,李佑暗道。

“你可不要小看。”赵良礼又道:“他父亲翰林出身,说不定哪天就可以入阁为相了,这是我两位兄长都不可能有的前程。”

国朝惯例,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翰林院虽然只是五品衙门,但称得上朝廷第一清贵的部门,从翰林院升出来的,是清流里的清流,精英里的精英。

新科进士入了翰林,便被视为储相,朝廷看做宰相后备培养的。当然日后的发展还要凭个人机缘,但你进不了翰林,这辈子就别想当大学士以及吏部、礼部堂官了。

赵良礼带着李佑与贺慎之会合,上了贺家准备好的大船,连同几位好友,还拉着七八个妓家女子。

大船过阊门时霸道了些,李佑对这豪门做派不甚适应,忍不住开窗去察看情况,却不料看见了自家小妾。

有应酬在身的李佑没有过于在意,想着关书吏就在府衙里,关绣绣去了不愁没人安排。反正他明日就回去了,到时再好好安抚她也不迟。

另一边舱中,关绣绣冷静下来后想道,流言未必是真,却不得不防。夫君迅速飞黄腾达,面临的环境迅速变换,难免心性不稳,今天是赵家,明天又说不定是谁家,总这样担心也不是办法,需要给些适当警示。可惜,她的身份没有什么话语权。

又想道,刘娘子在家不管事,也软弱没心机,相处起来还算舒坦。若真换一个新的大妇,几乎必然是世家贵女,九成九没有刘娘子这样好相处。如此看来,目前还是维持现状最好。

“转头,回虚江。”关绣绣发话道。既然对问题她说不上话,那就回去找能说话的。

绿水惊讶道:“小姐,不去府城里了?”

“不去了,当务之急是回家。”

第161章 我儿是李佑

四月春日阳光明媚,苏州府府库的小吏彭恕将竹椅搬至户外,懒洋洋的靠在上面打盹。此时府库吏书(小吏头目)不在,应当无事。

但没多久,便被人唤醒了。彭先生睁开眼,见身前有个青衫老者,听他道:“这位先生请了,敝县差遣老朽来解送税银。”

原来是交夏税的,倒是今年第一个来的,但彭恕看对方十分眼生。

县里的胥吏和府衙负责对应公务的胥吏,往往都是多少年老熟人,这样才方便上下串通。而眼前这位,彭先生确定自己没见过,八成是个新人,不过这么老的新人,倒是很少见。

既然是新人,那就需要立一立规矩了。彭先生伸个懒腰,也不去拿账册登记,直接问道:“贵县这次解了多少正税?”

“二万两。”

“实到多少?”

“二万两。”

果然是不懂规矩的。彭先生冷笑一声,“这怎么够火耗折损的,难道要府衙赔进去么,退回去罢!待到足了额再来!”

“还请上差不辞辛苦检点入库,今晚老朽另行摆酒酬谢。”

按当今苏州府惯例,县里收税银加征二成火耗,然后与府衙对半分,所以说二万税银实际应该解到二万二千两。当然,火耗多点少点也不是那么固定的。

彭先生想道,陌生而不知底细的好处能好拿么,起码得有个熟人做中罢?便出言呵斥:“看你一大把年纪了还真不晓事,罗嗦什么,速速退下!”

那老吏被折辱的青筋暴起,指着彭先生道:“好,好,好得很。”

此时有两个库丁听见动静,出来便大喝一声,上前围住。

“谁敢动我!”老吏退了一步道。

你以为这是县衙?彭先生指使库丁道:“拿下撵出去!”

却听老吏也石破天惊的大喝一声:“我儿是李佑!”

李佑?李推官?彭先生和库丁们当即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是真是假?按说不该有人会胆大包天到在府衙里冒充李推官父亲罢?听说李推官自身就是世代公门出身……

彭先生清醒过来,连忙吩咐道:“尔等看顾好老先生,我去寻李推官!”

却说李佑正在推官厅堂上审案子、甩签子、打板子,忽见银库的彭小吏满头大汗跑上来,到了跟前小声道:“有一位老先生来交税银,自称是大人的父亲……”

李推官一听,案子也不审了,和彭小吏急匆匆往府库去。远远地便看见府库门前那熟悉的身影,几个小吏衙役围着点头哈腰的。不是父亲又是谁?

“不知父亲驾到,儿子罪过!”李佑疾步上前拜见道。

李父不说话,盯着彭小吏冷哼一声。

李佑见状,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下面这些胥吏的做派,他还能不清楚?不禁苦笑,您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起了童心玩起扮猪吃老虎啊。

彭小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念及这人平时也算得力,李佑便骂道:“先滚下去!回头再与你细算!”

下面税银入库的事情,自然不用李父亲力亲为了。

李佑将父亲请到推官厅里上座,陪笑问道:“父亲怎么亲自辛苦一趟。”

“看你在府衙好大的威风,难怪县尊指名叫为父来上解税银。”李父答道。

原来虚江县的新知县上任时路过府城,晓得李佑在府衙的影响力。得知自家县衙里这个李姓老吏是李推官的父亲,便将刑房之事委托给他了,又特意请他负责向府衙解送税银。

虚江县一年额定银税(粮税另算)十二万两。之外加征二万四千两火耗,其中按行业规矩要上交一半到府库。

现在有李佑这大脸面在府署坐镇,又管着银库,如果他父亲自来交税,一分银子火耗也不交,府衙又能怎的?等于虚江县每年省下了一万多两银子啊。

这个新知县心思倒是挺活泛……李佑想道,直指要害的问道:“他给分你多少?”

“一成。”

每年一千多两……李佑点头道:“尚可。”

虚江县税少了当然是好事,李佑作为虚江人也没道理拦着家乡的福利。但要维持府库的总收入,还得在别的县多收些火耗来弥补。

李佑又安排起住宿,“今夜请父亲在后衙歇息一晚。”

李父摇头道:“不必了,为父另有住处。此次前来还有一桩公务,本月是苏州府院试,派差轮到虚江县,县尊又遣为父看管民夫应役,这几日要打扫贡院,我睡到那里去。”

依照规矩,府里每次考试的花销差役由各县轮流负担,比如打扫号房、巡逻杂役、购买书籍纸烛等等。本次便轮到了虚江县。

李佑埋怨道:“这个知县当真不晓事,也不怕累到父亲。”

李父语中带刺说:“还不是沾了好儿子的光,知道为父在府城有人照顾,办事方便。况且不到府城,怎么知道我儿的风流本事。”

这……看来是父亲听到最近的流言了,他从哪知道的?难道短短几日就传回虚江县?“那只是谣言蜚语而已。”

“不一定罢。”李父意味深长道。

李佑解释说:“据我猜测,是皇商钱家找儿子结亲,未得逞便胡乱散布流言中伤,儿子阻拦不住。”

“这都是你的托辞!你心里未必有没有杂念,未必不是存了个观望念头。”

李佑立刻辩解道:“并非如此,儿子不可能与那赵家……”

“赵家不可能或许还有别家,哪个不比刘娘子强?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把戏!亦或说你也在试探风头看看各方反应!这都是你的杂念,即便不是故意的也是不是完全无意的!知子莫若父,你瞒得住别人瞒不住我!”李父高声道。

换成别人这般胡说,李佑早就发作了,他是这样没品的人么。

但为何仍感到有点不那么理直气壮的无地自容?难道心里真如父亲所说存了放纵观望、试探风向的意识?

想来想去,李佑认定这是上辈子的残余思想作怪。毕竟那是个不管三天、三年、三十年,只要提一句性格不合就能轻率离婚的年代,首先讲的是个性,而不是礼法和责任。

这自然与本时代家国天下的传统观念格格不入,结完婚不管老婆啥样一般都得忍,说起来大明似乎是史上离婚率最低的朝代之一了。

“真想流言消止,你只需大张旗鼓将刘家娘子接到府城,谣言不攻自破,但你为何不做?以你的聪明想不到么?为父知你如今得志,有本事去换一门更好的亲事,但我依然告诉你,不能休妻另娶。”

“儿子并没有这个打算。”

“富贵易妻是对是错且不论,但有点想法这个事情本身就是很危险,想都不该想的,哪怕你此刻信誓旦旦说自己并无打算。我只能说你是忘乎所以,骄狂自大,蒙蔽本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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