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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本来就属於正常的世界。
放学后,正树满心不悦地离开学校。今天,坐上了和回家方向完全相反的电车。在从未到过的车站下车,步行寻找着门牌,而住址则是在学校从学生名册上抄来的o走了一会见,正树便来到这附近最豪华的大厦之前。巍峨的新筑高墙,是由质感高级的红砖建造而成。麻理,是住在这种地方啊正树带着紧张的心情,按下对讲机的按扭。
「哪位?」没多久,对讲机便传来麻理些许粗暴的声音。
正树压住胆怯的心情,朝对讲机说道:「呃我是峰山。」
「正树!?为什么会知道这里?」麻理的声调立刻变了。
「在学生名册上查到的。本来想先打电话来」
「你等一下,门马上开。」
眼前的门自动开启了,正树进入后,搭乘电梯到十二楼。
「吓我一跳,没想到你会来。」在门口迎接的麻理,除了眼眶周围有点黑眼圈外,出乎意料地有精神。
「不那时候,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昨晚,正树整个脑袋都是沙贵的事,实在无暇顾及麻理。到了今天,当他得知麻理没来上学时,虽认为她可能是和以往一样翘课,却又担心地不能不来看看。
「没关系。那个女孩是你妹妹吧?是你最重要的人」
麻理一边说着,为正树沖了咖啡。以前,麻理曾说她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但是对女孩子而言,独自一人住在这么宽敞的套房也未免太寂寞了。
「我们家啊我老爸和老妈,不是正式的夫妻。老妈她应该算是小老婆吧?可是,我九岁时她就和老爸分手,跑去和别的男人结婚了。我被丢到老爸这边,老爸又不能把我接回家去,只好付一些钱给亲戚,拜託他们养我,所以我那时就一直在亲戚家之间被扔来扔去。中学毕业后,就搬进这套房来。」
「是这样啊」正树喃喃说道。他现在能够瞭解,上次她在屋顶上说「那种家庭,哪里轻松啊?」的原因了。
「既然老爸老妈乱来,我也就不求上进,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麻理皱起眉,神情整个阴沉起来,「正树,你知道志波良三这个人吗?」
「啊知道。」
志波良三,是个连不关心国家大事的正树都知道的政治家。那个人看起来挺诚实的,常常上电视,受欢迎的程度不在艺人之下。
「那是我老头。」
「什么!是真的吗?」
麻理站起身,由抽屉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正树。她要正树打开信封,正树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志波良三和麻理在某家店的角落谈话的照片。
「那男的不知从哪儿探听到的,还偷拍到这种照片,威胁我要向媒体宣怖」志波良三向女高中生买春「或」清廉的志波良三有十八岁的私生女「,还问我哪一个标题会让周刊杂志大畅销呢?」
当然,那男的除了阿守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正树心想,果然被自己料中,阿守那时是在搜集胁迫麻理的资料。
「其实我也很傻。虽然想过像那种老头就让他因为丑闻而失势算了,但是说归说,我还是狠不下心都是你说我是什么半吊子不良少女害的啦!」麻理说着,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麻理」麻理外表看来充满反抗心,内心却仍为父亲着想的那份可爱,令正树十分感动。相反地,利用麻理善良心志的阿守,则令他感到更加的厌恶,以及深切的愤怒。
「这是我第一次告诉别人这些。」麻理隔着桌子,凝望着正树。正树站起身,走向麻理,而麻理也由椅子上站起,两人自然而然地拉近彼此的距离。「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不因为昨天的事让我发觉了,说不定在我心中,一直想把真正的自己呈现给你看的。那种事,也许是我的希望」
正树没让她说完,他倾身向前,以自己的唇,封住她的。
「啊啊啊」
麻理乌黑的长发,在床单上披散滑动。正树的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将害羞的麻理的手腕压在床上,轻轻用手贴覆住她的私处。
「啊!」
因刚才对乳房及乳头的爱抚,使麻理的下体早已充份湿濡了。正树的手指逐渐陷入花心,湿稠的黏膜,引导着正树的手指抚向变得坚挺的阴蒂。
「这里吗?」
「呀嗯啊啊」麻理挺起身体,口中不自觉地发出呻吟。正树略略增强对那里的刺激,一边用膝盖分开麻理的双腿。
「啊正树」一脸陶醉的麻理闭上眼睛。那粉红色的肉壁之间,渗出了透明发亮的蜜汁,代表着正树的注视和爱抚,已明显地挑起了她的情欲。正树见状,更加抚弄她的阴蒂,并轻轻碰触由包覆的皮中蹦出的肉芽。
「啊啊不行」麻理微弱地摇摇头,然后挺起身,「再下去麻理要泄了我要和正树一起」她说完,轻轻地将正树扶倒在床上后,把脸埋进正树的股间。已挺拔朝天的男根,被麻理毫不犹豫地以口包起。
「唔」
由前端开始,麻理用嘴唇不断上下吸吮。她偶尔会撩起披覆脸颊上的长发,不停使用舌头包起正树的男根,连背筋都仔细地挑舔。
「唔」正树终於也发出轻微的呻吟。麻理的技巧太高明了。
昨晚和麻理做爱时,就已经晓得她有过男性关系。至於是和谁,在哪里做过,和正树是无关的。但是,只要一想到不知是谁教她这么美妙的口交技巧时,正树的心就与身体背道而驰,逐渐冷静下来。
我太无聊了。想这些干嘛呀?
对正树来说,非SM的性交,这还是第一次。但是如果是以前,根本不可能会有恢复心智的时候。令子被绳索紧箍起的乳房、亚子老师被电动阳具撑开的屁眼就近在自己眼前,尽管自己有些许犹豫,但仍如癡如狂地侵犯她们
「正树?」麻理抬头望向正树,一脸困惑的表情好像在问着:「你怎么了?」
「啊,对不起,我想进去了」
「嗯」麻理应着,再次躺在下方。正树驱身上前,覆上自己的身体。「要进去了。」
「嗯。 」
麻理自己打开双脚,採取让正树容易进入的姿势。等待已久的湿润秘部,被正树一口气深深插入。
「啊啊!」
麻理情不自禁地开始娇美的呻吟。正树每次一动作,麻理便摇动腰桿配合他,并将自己的手腕绕到正树背上。这样的情况对正树来说是第一次,因为以往承受正树插入的对象,双手总是被捆住的。
可是,就因为双方相爱而做的性交而言,这应该是再平常也不过的「唔啊!嗯啊!啊啊!」
正树突然开始激烈抽送。终於可以有一次正常的性爱,为何自己会如此的清醒呢?
(如果你真能脱离我,完全回到伦理与道德的世界的话)
脑海中,浮现那时阿守从容不迫的神情。不要!别把我当成是和你一样的变态!
「正树我已已经」在正树身下的麻理颤抖着身体,似乎已快接近高潮。
「麻理」正树改变体位,坐在床上由后方抱住麻理,和昨晚在电话亭中的体位相同。麻理并末发现这一点,直接将臀部承载於正树之上。
「嗯啊啊」
正树一面在麻理的体内往复,一面闭起眼睛,昨晚的情景开始逐一流转过他的跟前。在不知是否会被人看见的电话亭中被玩弄私处的麻理。在电话的另一端、不认识的男人淫猥的嗓音。兴奋的自己。边哭泣、小洞却渐渐潮湿的麻理。阿守的命令。侵犯她吧!正树。上了麻理的自己。慢慢地,因这异常行为而兴奋的麻理
「啊!啊啊啊!」麻理比正树先达到高潮。她全身紧绷,大腿急剧地抽缩。正树侵入的内部也一下子绞紧,由她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滚溢出烫热的汁液。
「啊啊正树啊啊啊」麻理还来不及喘息,正树就再度向内突进,使麻理也再次攀向顶端。当正树在麻理体内射精时,麻理已经迎向第二次绝顶高潮了。
「正树」
正树一边回应着要求亲吻的麻理,一方面,他的脑袋却依旧清醒。不,更正确地说,他是对自己领悟到的事实感到愕然。
(我的心,现在不在这里。我是想着昨晚的异常行为而射精的。这和使用麻理的身体来自慰,是同样的意义。)
一瞬间,囗中似乎又开始充斥着那种苦昧。
自己在什么时候,也变成了阿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