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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还是很痛啊!你这混账猫就不会轻点?!”
都到了这地步了,展昭也不再退缩,轻抚着白玉堂渗着细细汗珠的脸颊,柔声道:“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
“你说得倒轻松!疼啊!”白玉堂哀嚎着,展昭只好停止进去,同样忍着痛楚耐心地安抚小白鼠,“放轻松……深呼吸……”
“呼……唔……爷手好酸,还不快给爷解开!”
“好好……”展昭利落地除去了绑着鼠爪的头巾,白玉堂突然一个翻身而起,就着交合的姿势反将展昭压倒,骑坐在他身上。
“唔……”展昭疼得额头一阵冷汗,乖乖……这要命的耗子,差点折断他的命根子……
白玉堂喘着粗气,嘿嘿一笑:“就算是被捅,爷也要做上面的主动的那个!”
…………都到这地步了还嘴硬……展昭哭笑不得。
“猫儿……爷知道你也疼……忍得很辛苦……”学着展昭刚才的样子抚摸着展昭的脸庞,白玉堂就着跪坐的姿势,心里念叨“长痛不如短痛!”屏气一股脑儿坐下。
“嗯——”向下的力量让展昭的坚挺一下子全部埋入白玉堂体内,两人都不禁闷哼出声,随后剧烈地喘息。
“你、你这疯耗子……真是不知死活……”展昭不知该恼怒还是该心疼,忍不住骂道,自己好心好意善待他,他就这么折腾他自己的身子么!
“嘿嘿……要是让你这温吞猫来,岂不要磨蹭到猴年马月去!”下身火辣辣地燃烧着,几乎失去了知觉,白玉堂扯动嘴角没心没肺地笑着,“不过爷已经到极限了……下面的就交给你了。可不许再磨磨叽叽,要是不能让爷爽到,以后休想再碰爷一根寒毛!”撂下狠话,白玉堂软软地伏在展昭胸膛上。
“是、是~我的小祖宗……”展昭宠溺地抚摸着他柔滑的长发,小心地翻身交换姿势,缓缓退出,又猛地撞击。
“啊!”白玉堂才要游离的神智立刻被拉了回来,展昭已经运动起来,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白玉堂只觉得思绪好像要飞走,又被紧紧拉住飞不开。眯着朦胧的眼观瞧在自己身上努力的猫儿,先前的痛楚不知何时散去,微妙的快感纷沓而来。
白玉堂扬起嘴角,伸手环住展昭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展昭的腰际,好让他埋得更深。
“舒服吗?”眼看身下的人儿嚣张又痛苦的表情渐渐被满足与欲望取代,展昭更加卖力地进出。
“嗯……嗯……笨猫干得不错……呼……嗯啊……”细密的睫毛沾着汗水,在月光下晶莹动人,撩人的呻吟不断泻出,脑子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全身心地享受这如潮水般的快感。
“玉堂……玉堂……”耳边是恋人诱人的呼唤,白玉堂想要回应,却只能吐出毫无意义的单音。
“哈……啊……啊啊……”快点、再快点……在内心贪婪地索求着,每一下都挺进最深处,感受着体内巨物的律动和跳跃,填满了身心的快感,白玉堂忘情地呻吟、情迷意乱。
“玉堂……”
“……猫儿……嗯……猫儿……”
“喊我的名字……”
“嗯……啊、哈……昭……昭……”
第二十回:叹大家长苦口婆心_纪小两口终成正果(中)
第二天一早,素来有早起习惯的展大人虽然折腾了一夜仍是按时醒了,身边的小白耗子难得睡得安稳,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怎么都不放开。展昭不忍叫醒他,任由他继续抱着。眼看天光见亮,院外也嘈杂起来,巡街时间就要到,展昭正欲起身,就听屋外传来王朝的声音:“别去叫展大哥了,让他休息吧。”
而后是马汉的声音:“休息?展大哥怎么了?”
“呃……总之,今天上午的任务也由我哥儿俩代了吧!就算展大哥不用休息,那白老鼠也要休息,要是他起来不见展大哥,没准会做出什么手段来呢!”
“那、那咱们就代劳吧!”马汉的声音分明颤抖了,下面是渐远的脚步声。
王朝、马汉,好兄弟!展昭再一次被感动了。
下一瞬,他才意识到……不对呀……王朝那话是什么意思?平白无故地为何那样说?
猫大人此时的脸色可谓五彩缤纷变幻莫测……昨晚那番折腾,还大打出手的……等等……教王朝听去了也就罢了,若是另一边的女儿也……
“咚咚。”正汗津津地思索间,听到门外敲门声,小丫头悄声问:“爹爹?”
“芸儿?!”展昭这一惊一乍,还是将白玉堂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芸儿怎么了?”
“稍候,我去开门。”展昭赶紧穿衣下床,不料芸铃却说,“爹爹不急,小芸儿只是来告诉爹爹,热水准备好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正常台词不该是“早餐准备好了”么?!
“热水?”白玉堂听在耳里倒正中下怀,道,“正好……爷正想洗洗……”说罢欲要起身,腰间却一阵酸痛,惹得他又呲牙咧嘴地倒了回去。
“玉堂乖乖躺着,我去开门就好。”展昭此时已穿戴完毕,给芸铃开了门。
“爹爹早上好~”小丫头笑得比往日更阳光灿烂,还往屋内瞟了瞟,放低声音问,“小爹爹还在睡吧?”
“我已经起了。”白玉堂在屋里说话。
“哦~那小芸儿就将热水给两位爹爹打来~”芸铃说着就转身欲走,展昭道,“让爹来吧。”
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决定亲力亲为的展大人,准备木桶的过程中见女儿一路笑眯眯地跟着他,还几番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芸儿,可是有话要说?”
芸铃见展昭主动提起,似乎松了口气,眨巴着大眼睛期待问道:“爹爹呀,小爹爹是不是很快会给小芸儿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出来?”
“………………”展昭步伐一颠,险些叫木桶砸脚上,脸更是刷白了。
“?”见展昭脸色不好,芸铃歪了歪头。
“是、是谁告诉你的……”
“王朝叔叔!”芸铃毫不犹豫地答道,又兴奋道,“真的呀?小爹爹真的能生小弟弟或小妹妹出来?”
“………………”王朝……展某要收回前言……
得不到展昭的答复,芸铃继续愉快地侃着:“因为昨晚小芸儿听到爹爹和小爹爹在房里又吵又打,很是担心嘛。今早王朝叔叔看小芸儿不开心,就问啦,小芸儿就告诉他啦,王叔叔就说‘不用担心!你爹他们是在做正常的□行为!’□小芸儿懂!不就是能生出小宝宝来嘛!”小丫头自鸣得意地拍拍胸脯。
“啪嚓——!”木桶因展大人的内力应声碎裂。
“爹爹你没事吧?”芸铃惊愕地捂着嘴。
不忍心对女儿发怒的展昭展开有些不自然的微笑,耐心地纠正:“芸儿,爹和你小爹爹都是雄性,雄性和雄性是生不出小宝宝来的,嗯?这话可不要跟你小爹爹说,他会生气哦。”
“嗯!”芸铃认真地点头。
展昭拍拍她的小脑袋,汗颜地换新木桶去了……
将热水抬进屋里时,展昭听到白玉堂在床上哼哼唧唧,见有人进来了又立刻止住,心里不禁一坠。
“玉堂,可是哪里不舒服?”展昭半跪在床边,拉起白玉堂的手。
“没、没有。”某只变了色的小老鼠有些心虚地瞟开目光。
“别逞强了!快老实交代,是不是那里疼?”展昭一本正经地严肃着,却教白玉堂直翻白眼:你这瘟猫说那么直接干什么!
“不行,快给展某瞧瞧。”展昭说着就扳过白玉堂的身体,正欲拉开被单,小白鼠死命地挡住,“不许看!没事儿。”
“胡闹!该看的不该看的早被看光了还扭捏个什么劲?再说了,你还要不要展某帮你洗澡了?”
“…………爷自己洗。”白玉堂嘴一撅,倔强地别开头。
“那你自己洗吧!”展昭说罢真就站到一旁抱肘冷眼。
白玉堂哼了一声,支起上身想坐起下床,却觉屁股后面一阵刺痛,腰也软绵绵的,脸色霎时白了。
一双大手抬起白玉堂的胳膊环住他,手指轻柔极附技巧地按摩腰部,展昭柔声道:“逞强了吧?乖,展某伺候你是应该的,不用不好意思。”
“…………”白玉堂将下巴抵在展昭肩上,不再抵抗,算是妥协。
又按摩了一会儿,让小白鼠趴在自己腿上,帮着查看伤势。那地方红肿着,手指一碰就有黏糊糊的残液流出。
“呜……别碰……”小白鼠低声呻吟着。
先前只想到进行时不让玉堂疼到,却忘了考虑事后,展昭心疼道:“让展某帮你清洗干净吧。”便将白玉堂轻柔地抱起,放入水温适宜的桶中,帮他将体内的液体慢慢往外掏,边忏悔道,“早知道,应该连治伤的药膏一起准备好的,让玉堂受苦了。”
“哼……还不是你这□,不知节制,没完没了地做……”白玉堂因不适底气不足地抱怨着。
“呃……”展昭尴尬地笑笑,谁教眼前这白耗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