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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去国外结婚,
邀请亲朋好友举办宴席,等到日本法律修改以後,就再结婚一次,只是顺序的问题罢了。」
「啊,但是父母那边怎麽办呢……总不能光明正大告诉他们『我已经有了即将结婚的同性恋人,婚礼过一阵子就要举办,到时候请务必来参加』,这麽说的话绝对会被否决的吧!」
「不可能的。」
「赤司君为什麽能这麽笃定……」
「因为我已经取得双亲的许可了。虽然也付出了些许代价,不过是值得的。」
「到底是什麽时候取得许可的?我……我完全不知道啊……」
「那种事情不必担心,
等解决你父母那边的问题以後,就安心的嫁给我吧。」
「咦?什麽?我是嫁人的那一方吗?」
「说起来,
真是期待你穿上白无垢啊。」
「不要无视我的问题啊!」
'黑子的篮球''降赤' 痴汉三十题(完)
发文时间: 12/3 2012
*本文为降赤日贺文*
※设定上降赤两人是同居中的大学生,不过偶尔会出现If设定
※OOC到无法直视的地步
※基本上我会跳著写,不过每篇独立,不会造成阅读上的障碍
※有或多或少的限制级情节
(29)贪恋温度
「赤司君……不要这样……」
赤司并没有听从对方的恳求,赤裸的脚掌隔著薄薄的睡衣在对方两腿间的部位踩踏著,并没有特别用力,因此对方应该不会感到疼痛,然而现在的降旗却涨红著脸,呼吸急促之馀,简直都要手足无措了。
说起来,
先求欢的也是对方,
自己明明回应了他,对方却又露出这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真是让人不悦。
「光树不喜欢这样?但是刚才说『想要』的人不是你吗……」
「不、那个,但是……我是想要抱著赤司君,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赤司君……」降旗说到这里,
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表露出窘迫到了极点的模样。
「被我践踏?」赤司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言语而生气,
只是在足上稍微用了一些力量,
对方登时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呻吟,
「但是光树看起来并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被他这麽一说,降旗的神情立刻僵硬了起来,用夹杂著无奈与认真的语气道:「征十郎……」
……生气了吗?
虽然恋人一向听从自己的话,不过最近开始,像现在这样隐约有些许反抗意识的样子似乎增加了。就赤司而言,这点倒也没有什麽不好的,自己需要的毕竟不只是听话的狗,
顺从的恋人虽然惹人怜爱,但是偶尔反抗的模样也相当不错,至少颇合赤司的喜好。
「我不知道光树不喜欢这样……对不起。」
赤司并不吝於说出道歉的言词,
相反地,他很清楚,
只要彷佛有些失落地这麽一说,恋人就会慌慌张张地安慰自己,
而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不、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在言语方面相当笨拙的对方立刻摇头否认,
压抑著慌乱,
同时试图安慰赤司,
「赤司君不要露出那个表情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喜欢的,
真的喜欢!」
这麽简单就被完全欺骗了的人,一定也很容易屈服在别人的甜言蜜语之下吧。那样的情景简直让人连想像都不愿意,想到这点就开始感到些微的不放心,果然,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
还是只能让这个人永远处於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吧。
「真的不讨厌吗?」赤司抬头望向对方。
「怎麽可能讨厌。赤司君对我做什麽,都……喜欢……」大概是终於意识到这种时刻应该害羞了,降旗的声音变小了不少,
也露出了有些困窘的神情,然而望著赤司的目光却一如既往的坚定,
全然没有任何动摇。
「我也喜欢对光树做这种事情。」看到对方因为这句话而一脸愕然,
赤司心中感到有些好笑,难得地露出了温和的神情,「那个表情是怎麽回事?真失礼啊。光树到底是怎麽想我的?即使是我,
也有作为男人最基本的欲求啊。」
「不是那样的。」降旗有点犹豫地回答,「因为……在同居之前,我们一直进展得很慢,
我还以为赤司君并不……」
「进展得慢,是因为怕你接受不了。毕竟我们都是男人,以前也没有喜欢过同性的经验,
总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的吧。」赤司答得理所当然,「适应之後,当然也就不用多做无谓的顾忌了,这点你应该懂的。」
「原来是这样吗……」降旗露出了终於明白过来一般的、恍然大悟的神情,
随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坦率地道歉,「对不起,一直以来都误会了赤司君。」
「那种事情我从来没有介意过,
光树。」
伴随著这样的言语,赤司靠了过去,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说起来,你真的不喜欢用脚吗?」
「咦?赤司君为什麽会以为我喜欢?」降旗一脸不明所以的困惑。
「之前在你的电脑里面看到的,
足交的片子。不喜欢的话为什麽会有那种东西?」
赤司不想承认,在对方电脑里看到那种东西时,
心中一瞬间感到无法压抑的不快。因为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在刻意查探这种事情,所以始终没有在降旗面前提过这件事情,
但直到说出来的这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真的不在意,而只是故意不去想罢了。
没想到,降旗露出了相当无措的动摇神情,
「足交?是那个女优穿著黑丝袜的片子吗?」
记得真是清楚。赤司这麽想著,
点了点头。
「那个不是我的东西!不,严格来说是之前朋友自作主张传给我的东西,不过我只看了一下,本来想要删掉的却忘记了。」降旗赶紧解释。
赤司彷佛没有听到对方的解释一般,
自顾自地道:「光树喜欢黑丝袜吗?真是可惜,我是男人,即使穿了也不会好看的。」
「不是那样的!虽然以前喜欢……应该说现在也不讨厌,但是那跟赤司君的事情是两回事,除了赤司君以外谁都不要,
所以那个……黑丝袜什麽的,我也没有期待过赤司君穿啊……」降旗语无伦次地辩解著,紧张到了极点,几乎是满头大汗。
「哦?为什麽不期待?」赤司终於有了些许兴致,直直望著对方。
「那个……说什麽为什麽,
赤司君是男人吧,
为什麽要穿女人的东西?」降旗露出有些讶异的神情,「跟赤司君同床共枕之前,我还以为自己会是被抱的那一方,
当时也感到很紧张,
没想到赤司君会让我……所以说,那个,
因为彼此都是男人……真的不用……」
降旗说到这里,似乎也不知道该怎麽接下去了,有点讪讪地闭上了嘴。
「我不知道你有过这种想法。」赤司有些意外。
「被进入的一方比较疼痛吧。」降旗小声地道,「不想让赤司君痛……不过也完全没想到赤司君会那麽做……」
说到初夜那天的事情,可以说是一切都如同赤司的期待一样发展,现在想起来也并不只是疼痛与难受,
更多的还是美好的回忆。一旦想到降旗也曾经想要为了他而居於下方,赤司心中就涌出了些许近乎甜蜜又夹杂著酸涩的感情。
明明这麽胆小,
大概也很怕痛,
但却鼓起了勇气想要被自己拥抱,即使当时来不及说出口,事後也没有辩解,
但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毫无考虑且近乎突兀地抱住了对方,降旗甚至来不及反应,赤司便已经吻住了他,
两人匆促地褪下了衣物,彼此的躯体互相碰触著,早已燃起了情欲,
赤司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带著些许液体探入了自己的身体内,不由得发出了近乎软弱的喘息,虽然并不是全然不感到羞耻,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麽多了。
「光树……」
在赤司的呼唤之下,隐忍了许久的恋人终於挺身进入。即使已经做过好几次,但是那种疼痛与被侵犯的感觉还是让人相当难以接受。赤司忍耐著疼痛,伸出了手,确认著什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