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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相信你。”璃梦嘴角露出一抹柔柔的似水浅笑。
“嘿嘿。。”我跟着璃梦也笑了起来。
“接着。”璃梦又举起了那根棍子。
“还。。。还来?!”我傻眼了,赶紧在床里躲躲。
“我的黎渠啊。我可以忍受你抱着我,但我不能忍受你浪费了我的茶!!”
嘎!我吓呆在床上。完了,今天要给茶叶陪葬了。
“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放过你。”璃梦又放下了木棍。
“好,是什么?”保命要紧。。。T^T看来这次肯定要签不平等条约了。
我跪在地上,头上顶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茶杯。璃梦拿着皮鞭坐在我面前,想喝茶了拿起一杯,喝完随地一扔,我就要马上放下托盘,去接杯子,再恭恭敬敬地把杯子放好,顶好托盘。璃梦高兴地捏捏我的脸,然后塞个鸡蛋在我嘴里当奖赏……
以上纯属个人幻想。
“没想好。”璃梦歪着头想了会,没想到。
“哦。”还好,还可以多活几天,“那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说话间,璃梦已在我身边坐下。
我连忙站了起来,准备往门口走去,
“等等。”
听到璃梦的命令,我又转过身去。璃梦指指桌上的鸡蛋:“鸡蛋,带走。”
我拿了鸡蛋,抬起头来,又看到那根棍子。救命啊!我不是还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吧?
“棍子带走。”
“……”
今天的负荆请罪事件就在我带回了一碗鸡蛋和一根棍子的情况下结束了。
景芸的情人
我把琴棋书画送我的五色馒头塞在衣服的袖子里,结果那馒头搞了失踪,本以为我会被她们杀掉,没想到她们却说我生日的时候再送我别的礼物,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琴棋书画除了偶尔整整我以外,其实对我还是很好的,慢慢地我也接受了古代的生活。
侍书曾提议教我写毛笔字,结果给我废掉了一件她最喜欢的衣服。侍琴想教我弹琴,后来因为来我房间投诉的人太多,我没好意思再制造噪音影响大家工作。侍棋是最有耐心的一个,她来教我下围棋,但我没有耐心学。侍画受璃梦所托来教我画画,但看到我的“泼墨画”后,暴走了。。。。
最后她们商议后决定让我每天出去逛街。。。啊,不是,是出去采购物品来补充楼里的物资需要。于是,楼里负责这项事物的人把每天早上去买东西的时间推迟了一个时辰。。。那些大叔大婶不要等我哦,真的不是要等我,你们要相信我…_…|||。是璃梦把楼里的作息时间都调迟了一个时辰。(谜之音:其实还是等你。。而且是整个秦湮楼的人都在等你。。。)
今天,我仍是迷迷糊糊的跟在那些张叔李婶的屁股后面打瞌睡,突然之间不知道撞到什么,我被撞到在地。
揉揉眼,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听到一个声音,丢下句“对不起”就匆匆走掉了。从刚刚撞上的触感和那句“对不起”来看,应该是撞到了个男子。我站了起来,拍掉衣服上沾上的尘土,正好看见地上躺着个翡翠色的玉石。我捡起来一看,是个不错的玉佩。看来是个好东西,今天运气不错。
“小瑄啊,快跟上。”李婶的声音从前面穿来。
我往前看看,大叔大婶都走远了,我答了句:“来了。”就急忙赶了上去。
这个玉佩,晶莹剔透,敲起来声音清脆,应该是个好东西吧。
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去问问璃梦她们吧,她们收的宝贝不少,应该能看出来。
可惜,我没到璃梦阁,却被晓思带到了景芸阁。
上次那偷偷看男子画卷还有银针射我的女子——也就是景芸,看到那个玉佩,脸色变了又变。
我看她很痛苦,很崩溃,很想把我抓过……
“轻点。。。”我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说,他有说了什么?”景芸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从她的声音从中还是可以听出她心里肯定已经是激动得不得了了。
“什么啊?什么他啊?”大姐,你快放手。。抓得这么紧,你指甲还这么长,肯定都掐进肉里了。
“就是。。。哎。。。”景芸终于放开了我,去拿了一个画卷,打开后是一个男子的画像,是我上次看到的那副画。“这个人,是不是他把玉给你的?”景芸急切地想知道答案,有掐上了我的胳膊,而且是同一个地方。
“不知道啊,我没看清楚。。。”我说话都有点扭曲了。
“你说谎,你声音都变了!”景芸处在爆发边缘。。。
我声音都变了是谁害的啊?这女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景芸紧盯着我看,眼眸中闪着精光,那光像是要把我射穿了一般。“他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了‘对不起’。。。”不过是对我说的。
“对不起?还有呢?”景芸眼中的精光突然黯淡了下去,但抓着我的力气没有减少反而增大了。
“没。。。了。。。”我痛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景芸姐姐,算了吧,为了他那种男人,有什么好伤心的!”晓思看不下去了,狠狠地一跺脚,把地当那男人来踩。
晓思,救命啊!我使劲地向晓思眨眼睛,发出了SOS的信号。
晓思明显没看出我想说什么,以为我认同她的想法,大叫道:“看,连小瑄也说他是坏男人!”
没想到这却刺激到了景芸,她放下玉,用本来拿着玉的那只手抓着我另一只胳膊,使劲地把我前后摇晃,边摇边喊:“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他是坏男人!他说不定有苦衷的。。。。不,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的!他说过的,他不会的,那明天他还会来吗?他还会来找我吗?……”讲到这里,景芸早已泪流满面,松开手,掩面而泣。
她一松手,我由于地心引力,华丽丽地往后倒去。
“景芸姐姐!”晓思看到景芸哭了,赶紧跑过去安慰她,顺带踩了我一脚。。。
那一脚踩在我的手指上,我“嗷”地一声叫了起来。
我吃痛的一叫引来了晓思的注意。“小瑄,你怎么还在这啊?”
可恶!有了主人忘了朋友!
“我走了啊!”哼!我捂着手快步离开。
“景芸姐姐,别哭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又何必呢?”晓思拍着景芸的背,她只能这样安慰她。
“不,晓思,你。。。还小,你。。。不懂。。。”景芸泣不成声。。。
我撸去袖子一看,都给掐出血了,会不会得狂犬病啊?这里有没有的打狂犬疫苗啊?
一只手拍上了我的后脑勺,我转过头来一看,是侍画。
“你干什么呢?叫了你半天了还不应?”侍画略带责备的看着我,又看见了我两只雪白的胳膊上都用指甲印,有的都掐出血来了。
“怎么搞的?我带去檫点药。”说着拉着就到了她房间里。
我坐了下来,看到她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蓝的棕的白的大大小小的药瓶一大堆,侍画拿出了个白色的小药瓶。
侍画指了指脸盆,“去,先把伤口清洗下。”
“哦。”我站了提起来,突然想到,“侍画,那该不会是你早上洗脸的水吧?”
“去不去?”侍画笑笑。这女人笑里藏刀。
我摸摸鼻子,“去。当然去。”
把伤口清理干净后,就是坐那让侍画给我檫药了。
“谁把你掐成这样的?”侍画好奇的问。
“这是别人的私事吧,你别这么八卦嘛。”我想想还是不要说了吧,看景芸那样,估计又是一个痴男怨女的故事,告诉了侍画,那这么唯美的爱情故事就成了茶余饭后三姑六婆打发时间的对象了。
“哦,好,我不八卦,可是某人的胳膊还在我手上呢。”侍画扔是给我檫着药。
“就是我今天早上撞到一个人,那人不小心把玉佩掉了,晓思看到那个玉佩后就把我拉到景芸那里……”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侍画。这时侍画已经擦完了药,一言不发地收拾盒子。
侍画低着头,我也看不见她的表情,拉拉侍画的袖子,“哎,你知道那男的是谁吗?”
侍画回了句:“你真八卦。”然后拿起盒子放回原处。
“……”
我看着侍画的背影,又想到了一件事,“侍画,你们不是每天弹弹琴,做做画什么的嘛,为什么准备了那么多伤药啊?你们有机会磕着碰着吗?”
侍画回头看了一眼,答道:“这是别人的私事吧,你别这么八卦。”
……可恶!
明天是十五,按照秦湮楼的规矩,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的晚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