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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愿意再加深对兵燹的恨意…他真的不愿意……
「恨?哈哈哈哈哈哈……」闻言,炎熇兵燹放声大笑,随后盛满情欲的蓝眸一玻В靡恢炙菩Ψ切Φ母丛颖砬橥盘旒桑阜凑酵防矗肫涫茬鄱济挥校共蝗缌糇拍愫蓿媚阌涝都堑梦摇埂�
「你说…这话,是…什幺……啊…!」天忌闻言,微微一愣,待回过神来想问清楚时,身下却猛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楚,使得毫无防备的他,口中不由得又溢出一声吟呻,然而却没料到,这一声竟使得那穿入体内的异物开始律动起来!「啊…啊…不……」承受着异物在后庭穿插的肆虐,天忌难受得开始扭动身子,想要摆脱体内那不断叫嚣的生理欲望,也想摆脱兵燹在这种情况下对他的占有……
「喀喀喀喀…这想就想逃了吗?」炎熇兵燹再度笑几声,大手一伸,紧紧地扣住了天忌的腰,另一手则继续以手指在天忌的幽穴中挑弄、抽送着,甚至将手指送入了比方才更为深入之处,并且微微括骚着幽穴中柔软的内壁。
「唔…啊……」至此,天忌已无法再挣扎,身子完全因兵燹所带给他的刺激而完全瘫软,伴随疼痛之后而来的快感令他再也无法抑制自身的反应,只能无力地任由兵燹对自己为所欲为,瘫在兵燹身下,连连发出吟呻。
「天忌…即使是恨…我也要你永远记得我…记得我炎熇兵燹…!」以与动作完全相反的温柔语调在天忌耳边低喃着,炎熇兵燹抽出在天忌体内侵掠的手指,抬高天忌的腰,将那双修长的双腿往右左分开,将昂然的欲望深深贯入天忌的体内,并且来回地抽送、律动着,感受着那柔软温热内壁的包围,感受着这确切的占有和快感……
「嗯…啊、啊…唔……」承受着兵燹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撞击,天忌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无意中迎合了那越加快速的律动,而吟呻也一次比一次急促,随着兵燹进出体内的节奏,一声声地溢出,而这听在兵燹耳中,无异是最销魂的媚药,于是,坚挺的欲望更加快了撞击的节奏与深度………
「啊…!!」
最后,在天忌一声异常高亢的吟呻声中,两人一同从对彼此的欲求中获得解放,被灭顶的欢愉快感所吞没!
「…天忌……」
激烈的欢爱过后,炎熇兵燹望着天忌因疲累而沉睡,但却留着清晰泪痕的睡脸,以极轻的声音,在天忌耳边喃喃低语着:
「不管你将来是选择遗忘或是记得……这是…最后一次这样抱你………」
低柔的嗓音轻响的同时,炎熇兵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在说这些话时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以及淡淡的哀愁。
第三十四回。
再度醒来时,天忌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幽暗的山洞中,并非在昨晚与兵燹欢爱的荒郊野外。
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尚称完整,想来是昨晚在他失去意识之后,有人替他将衣衫给穿著整齐。然而下身传来的痛感,清清楚楚地提醒他,昨晚是谁在他的身边,而且又和他经历了一番云雨翻腾--昨晚的片段,虽然不至于用不堪来形容,但兵燹无视他的挣扎和阻止,狠狠地占有自己的身体时,那撕裂般的痛楚,不仅仅是只有身体,就连心也好似要被撕裂般的痛着!
依稀还记得当时兵燹抱着自己时所说的话……
『反正到头来,与其什幺都没有,倒不如留着你恨,让你永远记得我……』
他这话,是什幺意思?当时想问,但却没有机会。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就好象兵燹在自暴自弃似的……那时的兵燹,到底是以什幺心情说这句话的?天忌想明白,但环顾四周,身边哪还有兵燹的身影?
『不管你将来是选择遗忘或是记得……这是…最后一次这样抱你………』
没来由地,脑海中突然浮出这样的一句话--那是昨晚他在半梦半醒之间,隐隐约约听到的一句话,那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甚至飘渺得令他怀疑当时兵燹是否真的说了这句话……但那声音、那语气,听起来…就好似在跟他…诀别。
等等……诀别!?
放眼望去不见兵燹的身影,他上哪儿去了?难道,昨晚在朦胧中所听到的那句话,真是兵燹所说?
想着,天忌的心猛然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袭而上。尽管两人昨天已经正式决裂,但不可否认:他的心,仍是系在兵燹身上,随着他高兴,随着他悲伤……也许再次见面就是生死对决,但是,有些话,他还没对他说,至少在对决之前,他希望能亲口对他说……
思绪几度轮转,天忌强撑着犹有几分疼痛与酸软的身子,站了起来,慢慢地往洞口走去,找寻那道令他又爱又恨的身影--…
◇
希望宫城,由于之前经历了两次与兵燹的屠杀争战,寒月蝉与容衣相继身亡,如今城中仅余城主一人,原本终日笙歌缭绕,美轮美奂的光鲜情景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生气的死寂和沉静。而今日,吹向希望宫城的风格外的诡谲冷冽,带来了死亡与杀戮讯息……
「哈哈哈哈……你果然又来了,炎熇兵燹。」城主静立在宛如废墟的宫城大门庭院中,察觉到强烈而熟悉的杀气袭来,转过身,冷笑着「迎接」上门索命的兵燹。
「喀喀喀……今天前来,是特来取伟大城主的项上人头,以祭曾经住在这宫城中的美丽夫人,谅想伟大的城主必是相当乐意纳命授首吧…哈哈哈哈……」炎熇兵燹缓步踏入希望宫城偌大的庭院,在城主面前停下了脚步,冷笑中含带了冰冷而强大的杀气,「听美丽的夫人说,你不是她的夫君…这幺说来,你到底是何身份?要不要在死前鼓起勇气报个名来?」
「哈,『纳命』授首吗?只怕你没这个能力!刚刚的话,该是我对你说才是……」城主森冷一笑,沾血冰蛾已然握在手中,「在你死前,我可以大发慈悲告诉你:不错,我的身份确实不是原来的希望城主.宿文魁。我的名字是龙魁海,自万恶鬼楼脱出之后,便附在宿文魁的身体上,接收了他的一切……当然,包括了记忆和他的女人!」仗恃着沾血冰蛾之威能,龙魁海露出狰狞的笑,冷冷地说出了真相。
「喀喀喀喀……很好,那幺今日,你将连鬼也作不成了!」
随着上扬的高昂尾音,炎熇兵燹已持着鬼阳六斩刈,以极快的速度杀向笑得令他作呕的龙魁海!
见炎熇兵燹散发的气势更胜先前,手中兵器闪着异常阴冷的刀光,光是看就能感觉到其森冷的邪气,龙魁海心知此刀足以媲美沾血冰蛾,于是不敢大意,侧过身,闪开了兵燹正面攻来的刀锋,同时反手一挥,冰蛾锐利的剑气在近距离下应声而出,反扑炎熇兵燹。由于距离过近,兵燹避之不及,于是眼明手快地将鬼阳六
斩刈打横,准确地利用薄而利的刀刃,挡下沾血冰蛾锋利的剑气,再轻轻往外一划,剑气就这幺被扫出的刀风给化消。
(那把刀…来历不单纯!)龙魁海虽早知兵燹手中的刀非是凡铁,但初次见到沾血冰蛾的剑气占不了上风,心下仍不免一惊,于是更加小心翼翼地应战,沾血冰蛾舞动之间,冰寒的剑气连射而出,「恶灵剑气!」招如其名,森冷的气流卷动着犀利无比的剑气,使得剑气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但却能准确地袭向炎熇兵燹。
「喀喀…烈焰妖刀!」不将城主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剑气放在眼里,炎熇兵燹一个旋身,鬼阳六斩刈立刻在周身划出了一轮银芒,接着竟是「轰」的一声,在鬼阳刀划过刀轨上,冲天的烈火忽然爆了开来,银芒乍成火墙,熊熊火墙将袭来的「恶灵剑气」全数吞噬,而立于火墙中心的炎熇兵燹也没闲着,在龙魁海对火舌吞剑气的景象感到震愕的同时,下一招已以既快又狠的气势再度发出:「妖刀烍!」
妖刀烍一出,只见鬼阳六斩刈的刀身已缠绕上熊熊的火焰,随着兵燹的身形如鬼魅般快速而飘忽地往前移动,在空气中拖出一排火海,在龙魁海还来不及回神时,兵燹的身影已欺近至身前,燃烧着炽红妖火的刀刃,对准龙魁海的心口,以快得看不清速度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在刀锋刺上龙魁海的胸口时,所传出的并不是龙魁海的惨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