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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不了的,那个人一定就是--…..
「杀人凶手,偿命来!」
乍见当初灭村杀母的仇人就在眼前,天忌内心激昂的仇恨一股脑地涌上,手中长剑一扬,凌利快捷的剑招应声而出,连攻眼前笑得冷血诡异的白衣人。
「喔~剑法不差……」白衣人从面具后透出的声音,有着浓厚的观察意味,虽然说出的句子意义还算正面,但是口气却是完全不把天忌的招式放在心上的从容,一边还在心里想着:嗯?这种被人奋力扑上来的感觉好象似曾相似…?是说他屠村向来凡走过必留下尸体,挥一挥炎熇,不留下一个活口…听这人的口气,似乎是为报仇而来,那幺眼前这个包得一身黑的家伙,是此村的幸存者?还是……
「你!可恶--!!」眼见对方分明只是游刃有余地在观察自己,甚至连出手的意愿也没有,而自己的攻击却是频频挥空,天忌怒气更盛,手中剑势一转,招式越见快绝绵密。
(『你!可恶--!!』?)
啊,对!就是这句话!唯一一个,从他的屠村游戏中生还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同样也说过这句话的一个孩童。原来当时的孩童已经长大了啊……只不过,当时以他以为孩童的眼睛是自己找寻已久的「兽眼」而将之挖出,但结果却不是…现在他的视力似乎不受影响,是有人帮他换上了新的眼睛吗?
白衣人想着,心念一转,决意看看当初他一时兴起而留下活口的孩童长成怎样,于是他微微扬手,腰间的红色长刀刀芒一闪,划开碍住视线的黑斗蓬,瞬间,金色飘逸的长发在风中飞散成流丽的金丝,在缕缕的金丝中,还不意瞥见一双迵异于常人的尖耳,「喔…金发小猫?这可挺稀有的……」白衣人盯着天忌的眼神,开始从冷冽打量,转化成玩味戏谑,心里还一边盘算着要如何处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而见自己的斗蓬被轻易削落,天忌心中则是一惊,未料对方出手竟是如此神快,看来恩公所言不差,以他目前的武功,要取胜于此人,恐怕是难上加难。然而好不容易才遇上杀母的仇人,他宁可战死,也不愿放弃报仇的机会逃走……一咬牙,天忌将精神集中于双眼,欲找寻白衣人的命门死角,打算孤注一掷,尽全力进攻对方的死角,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同归于尽……
「嗯?莫非……」隐藏在面具底下的笑容突然敛起,看见天忌发出妖异光芒的双眼,白衣人心中起了疑惑,再见对方现在出招,招招直取自己的死角,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猜测,「看来这次错不了了!」
白衣人再次挥动手中长刀,这回是直劈天忌手中的长剑,「铿锵!」一声脆响,天忌抵抗不住对方压制而来的力道,手中长剑硬生生被挑飞,虎口也隐隐作痛,但手无寸铁的他,眼中光芒不灭,仍是坚决要战到最后……
「事到如今还不放弃吗?喀喀~你倒是跟当年一样没变嘛……除了这对『兽眼』之外!」话还没说完,白衣人的身形竟不知何时,已瞬移至天忌眼前不到一步距离之处,天忌大吃一惊,正想往后退开,但却已慢了一步--对方一出手便点住了他的穴道,使得他动弹不得。
「!」听闻对方说出「兽眼」这个名词,天忌的惊讶不禁浮现在脸上,本想开口问他怎幺会知道兽眼的事,但想到对方极可能只是在试探自己,于是硬是压下了到口的疑问,抿着唇不发一语。
「喀喀喀…对我知道『兽眼』之事感到惊讶吗?」看出了天忌的疑问,白衣人难得好心地解说道:「其实这也没什幺好惊异,因为我认识『兽眼』原来的主人--剑中求!」
剑中求?原来当初送自己这对眼睛,又教了自己些许剑法,看来有些疯颠的那位前辈,就是此人口中的剑中求?那幺他和此人又是什幺关系?而前辈将兽眼交给自己的目的又是什幺?应该不是单单只是让他恢复视力这幺简单……一大堆的疑问又从天忌脑中浮了上来,但他表面上仍是保持镇定,尽可能不让眼前的人看出自己的任何异状。
「说!你与剑中求是什幺关系?」见天忌久久不吭声,白衣人索性开口问道。
「…………」天忌依旧冷冷瞪视着眼前的人,默不作声。
「唷…不说话?」白衣人眉一挑,伸手抬起天忌的下颚,满不在乎地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剑中求打的主意。只可惜,他这次万万也没料到,他打的算盘是大错特错了…哈哈哈哈………」
「……我不认识剑中求。」听他的语气,似乎对那名叫剑中求的人有敌意,若剑中求真是那位前辈,那幺他就不能连累他。
「哈…哈哈哈哈~~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想到别人?你倒是挺善良的啊…喀喀喀~~」白衣人冷笑着,语气中还带有一丝戏谑:「不过很可惜,虽然剑中求是我的猎物之一,但是比起他,我现在倒是对你比较有兴趣哪……」将天忌的脸再稍稍抬高了些,这才得以仔细看到这只倔强小喵的五官:双眉偏细且长,双眼配合着修长的眉,呈漂亮的长菱型,高挺的鼻梁,紧抿却泛着微红的薄唇,再配上一张略显苍白的削瘦脸庞,一头金亮飘逸的长发……嗯嗯~这幺美丽的「金丝猫」,恐怕世上找不到第二只哪--…..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由于穴道被制,天忌无法甩开对方这种令人不自在的举动,只好冷冷开口道。
「杀你?不错,本来我是在考虑要不要杀了你省事,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白衣人似乎想到了什幺有趣的事似的,口气听来十分的愉悦。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是…当剑中求得知他选中的传人,成为敌人的玩物之时,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哈哈哈哈~~~」说着,白衣人大笑起来,而天忌则是皱起了眉,对于白衣人的话意,并无法全部理解。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直觉将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再度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天忌猛然觉得有股寒意,直涌上心头。
「喀喀喀…是什幺意思…你以后就会明白了……」白衣人松开托着天忌下颚的手,缓缓移向那画有血纹的白玉面具,「现在,你只要记住:从今以后,我,炎熇兵燹,不只是你的仇人,更是主掌你今后性命之人……」白衣人,炎熇兵燹以异常低柔的声音缓缓一字一句地说着,白玉面具也慢慢移开了他的脸……
与炎熇兵燹近在咫尺的天忌,在面具移开的同时,他看见了--……
一张邪魅而极其俊美的脸孔………
而就在天忌看清兵燹长相的瞬间,他忽觉腰间一紧,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这幺落入兵燹的怀中。在意识朦胧中,隐约听见兵燹以愉快的口气,对自己说着:
「好好记住我如厮俊美的长相吧,想对我复仇的金发小猫。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回。
「唔……」当天忌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似乎正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体可能因为在石板上躺了许久而感到有些酸痛,而且可以感觉得到,有纱布一圈圈地围绕在他的眼睛上,使得他无法睁开眼,眼前尽是一片的黑暗。坐起身来,还来不及细想自己身在何处,便反射性地要伸手将缠绕在眼睛上的纱布拉下来……
「你最好暂时不要动手去拆你眼睛上的纱布,否则你就得失明一辈子啰~」炎熇兵燹的声音凉凉地从头顶上传来,不过大手却是和满不在乎的语气相反,一把制住了天忌正要拉下纱布的手。
「炎熇兵燹…!」天忌乍闻仇人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天忌本想站起身再与之一战,但是被制住的手和陷入一片黑暗的视觉,使得他不得不暂时放弃这个念头,冷冷甩开兵燹的手,问道:「你做了什幺?」
「做了什幺啊…很多耶,你问的是哪一件?」炎熇兵燹满不在乎地松开手,笑了笑,手指呈「七」字状抵着下巴,打量着天忌明明就很不安,却故作倔强的有趣反应。
「从我被你点了昏穴之后,全部!」听出兵燹语气中的戏谑,天忌不悦地咬牙道。
「点了你的昏穴之后嘛……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动手取下兽眼,不过一时找不到替换的眼睛,所以只好先将伤口作个简单的处理,然后等你清醒啰。」相对于天忌的不悦,炎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