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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格拉夫皱着眉头侧过了头。
西弗扳过他的脸,他挑起了眉毛,低声的威胁道:“是我陪你去圣芒戈,还是我把你一个人扔到圣芒戈去?”
格拉夫一个人出现在圣芒戈是危险的。
因为没人知道格拉夫是怎么怀孕的,没人知道西弗用了什么魔药,没人知道这个孩子是否会平安生下来,除了西弗。
当这么一个充满了未知的奇迹出现在圣芒戈时,医生们都是热情的、激动的、疯狂的。他们会热情的带着格拉夫去做检查,再激动的讨论着检查结果,然后,他们肯定会把格拉夫锁进小黑屋,疯狂的进行人体研究。
怀孕的格拉夫只是控制不住脾气,但他不傻,所以,他同意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格拉夫半靠在病床上,忍不住问给他检查的艾尔莎,可是刚问完,他就露出了一个别扭的表情。
“男和女有区别吗?”艾尔莎挑着眉毛问他。
“也许没有?”
西弗在旁边接话,“重要的是否健康。”他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魔杖,似乎生怕她发出别的什么魔咒来。
艾尔莎看着他嘟囔了一句,转身摘掉了手套,“很健康。”
格拉夫在低着头,像是松了口气似的长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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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即使是巫师也是如此。但并不代表巫师不能通过其他的方法使男性受孕。就比如格拉夫,他的体内有一个小型的炼金阵。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巨大的阴谋!随着格拉夫的肚子越来越大,他终于发现原来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个阴谋家——一个狡猾的、可恶的阴谋家!
在好几年前他就在进行研究了!
西弗给格拉夫盛了一碗热汤,放在他的跟前,相当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并没有刻意隐瞒,我告诉过你,我当时在研究澳大利亚扁虫,还有火灰蛇等等,一种是雌雄同体异体□,而火灰蛇则是无性繁殖。”
他的话一说完,格拉夫的脸色刷的就白了:“你是说、我怀的是扁虫……”他一把扔下刀叉,捂住嘴,胃里开始翻腾。
西弗的嘴角一抽。
他怀的当然不可能是扁虫,就算格拉夫乐意,西弗也不会同意的。
当格拉夫看到他们的孩子时候,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一个蜷缩着的小婴儿被放进了水晶制成的缸里,这个像是鱼缸的似的玩意,就是之前西弗买回来的。
“他真小……”格拉夫瞪大了眼睛看着,“都看不出男女。”他扶着缸壁,回头看向西弗。
“他还没发育成熟。”西弗站在旁边,他镇定的解释着,但实际上,他的手背在身后,一直在发着抖。
西弗看着药液中的婴儿,他还没有发育完全,还不会动,不会睁眼,蜷缩着,就像是在母体当中一样。但没有人知道他为了这小家伙费了多大的力气。
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不能放松片刻。他需要的不只是营养,还有他和格拉夫的魔力供应,以及他们的情感。
但让西弗松口气的是,格拉夫并没有像他当初想的那样大吵大闹。不,他闹了,只不过他只是对西弗闹,而这个孩子却安安稳稳的在他的肚子里呆了八个月。这就说明,格拉夫并没有因为孩子的事情而恼怒,他只是在为被隐瞒和丢面子的事情而恼怒。
早晨,西弗睁开了眼睛,他坐了起来,看见格拉夫正站在一人高的水晶缸前。
他掀开被子走到了格拉夫的身后,抱住了他。
“直到现在我才真的觉得,我有孩子了。”格拉夫的语气有些迟疑,伸手扶住了缸壁,看着里面蜷缩成一小团的婴儿。
西弗伸出手,覆在了格拉夫扶着缸壁的手上,他亲了亲格拉夫的耳朵,放轻了声音暧昧的说道:“你要做妈妈了。”
格拉夫先生兼妈妈:“……”
西弗拨开了他的头发,张嘴咬住了格拉夫的后颈。
一股战栗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格拉夫呜咽了一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躲开,西弗却顺势把他抵在了缸壁上。他舔咬着格拉夫的后颈和脊柱,用力的箍住他的腰,身体贴在格拉夫的背上。
“西弗勒斯!”格拉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孩子,他正安稳的睡在里面,看上去惬意自在得很。他的裤子被拉了下来,他惊叫起来:“住手……唔!”他猛的咬住了下唇,闭紧了双眼,额头靠在缸壁上,不肯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西弗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背上,用力的抱住了他,他的手顺着格拉夫的衣摆钻了进去,抚摸着他的胸前。他的头靠在格拉夫的肩膀上,亲了亲他的耳朵,用极小的声音说道:“Thank you——”
而回应他的,是一阵暧昧的喘息声。
作者有话要说:同样的,剩下的请自行YY~~~XDDD~~~
于是小包子终于出来了呀~~~表扬我吧表扬我吧~~~!!!
后记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经有多么的忐忑,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经有多么的期盼,也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他,更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卑鄙和恶毒。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拿过了挂在旁边的黑色西装,穿在了身上。
镜子里的男人留着背头,鬓边的白发给他曾添了一丝老态。布雷恩仔细的理了理头发,让发型纹丝不乱。他向后退了两步,仔细的打量着自己,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确定这身打扮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后,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随即便隐去了。
他看上去显得有些严肃,过分的稳重干练,就像他已经去世了的父亲,中规中矩,严肃又严厉,却又让人心安。
他老了,不再是那个年轻的安东尼·布雷恩。他不再像年轻时会忐忑不安,在面对格拉夫时会手足无措。他变得越来越像父亲,像他一样成为了一个稳重的男人,成为了一个可靠的男人,却也一样失去了心中的所爱。
父亲,父亲影响了他的一生,甚至影响了他对爱的追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餐桌上父亲总会聊起他的一位病人。聊他的谈吐,聊他的机智和幽默,聊他的性格、穿着,甚至是不小心沾在前襟上的一小块污迹。
虽然每次都只是寥寥几语,但却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年头。
久到即使他从没见过那个人,却也能知道他喜欢什么。
他知道他是个旅行家,知道他喜欢巧克力,知道他总有说不完的故事和过人的厨艺。
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打碎了父亲的相框。
相框的背面,藏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男人并排站在一起,一个西服革履,一个一派休闲轻松,他们站在照相馆里,留下了这张黑白照片。
它被藏在了全家福照片的背后。全家福照片上,他的妈妈微笑着抱着幼年的他,坐在椅子里,父亲站在他们的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那一瞬间,他觉得被背叛了。即使妈妈早就已经去世了,即使她已经不在了,他却觉得愤怒,即使……即使他的父亲本森·布雷恩也已经去世了。
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父亲爱上了他的病人,原来那么多年里,他一直都隐瞒着他的感情,原来父亲对这个人的感情并不比对母亲的要少。十几年了,他一直都念叨着这个人,哪怕之后的几年里他们搬到了爱丁堡,这份感情也一直没有淡去。
这段爱情会随着他进坟墓吧,如果他没有看到这张照片的话。
他取出了这张照片,将它放进了钱夹里。
他决定去见一见这个人,决定去看看这个父亲曾说过的奇妙的人,这个父亲一直爱着的人。
他强装着镇定见到了这个男人,他叫哈迪·格拉夫,他看上去年轻、英俊、大方得体,只是相对于父亲来说,他看上去太年轻了。
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他的有着最离奇的故事,最曲折的经历和最精彩的人生故事。这样一个奇妙的人,他确实有着引人好奇的本钱。
他心中的愤怒消失了,尤其是当他看到格拉夫的反应时,当他即使没有挑明父亲的死,而格拉夫却仿佛知道一切,却又平静的接受了的时候。
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悲伤。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原来他的父亲一直在默默的爱着这个人。父亲的爱情那么的深刻又温柔,如果早一些,早那么几年,是否他们有可能会在一起呢。
可惜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