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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唯一平等的是我们每个人都只有一次生命。”干爷爷往昔的话语,依稀在我耳畔响起。
“那个谢安平还没来吗?洒家可是相候多时了。”其中一个矮瘦之人不阴不阳的声调响起,让我立时就明白他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太监了。
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九二章 领旨上京(下)
来者何人?”一个像是头儿的卫士,向我出声喝问。
我被他喝叫的心中更是老大一阵不爽,不过,当下我也只能把这阵不爽憋在心里,向他躬身行礼道:“在下谢安平!”
“哦,你就是谢安平吗?”先前那个说话的太监终于转过了身,我一见他的真容,差一点惊叫出声,还好我在发现自己变了脸色前立即就低下了头去,没被对方发现。***!阉人果然变态的可以,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估摸着大概有四五十岁的年纪,他除了往自个儿脸上抹白粉外,居然还在脸上涂胭脂,想不叫人看着恶心实在是太难了。相比较这位老变态,当初那位死鬼‘恶人薛’,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只能算一个小变态。
“是的,草民就是谢安平。”我表面上毕恭毕敬的再次重报家门,心里却是加上了一句“废话!”。
“是谢安平就好,你跪下接旨吧。”阉人轻描淡写地看了我一眼,从一旁另一名小太监手中接过一套黄色丝绸包裹的物事,慢慢的将其打开,从中取出一副卷轴来。
“谢安平,还不同你的家人在香案前跪下接旨?”老阉人脸显不悦之色。
我心中骂了一句老变态,有点不情不愿的对着南边的香案打头跪了下去,身后就是原先跪着的四人了。
老阉人人模狗样慢条斯理的踱到了香案正前方,面朝我们五人而站,当然的我们这些人所跪对象就变成了这个老家伙。我心中不由暗骂。老子跪儿子。让这老妖人折个二十年的寿,明天就归西。
老妖缓缓展开手上地圣旨,轻咳了一声。朗声读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谢安平上体天心,进献有功,特宣诏进京觐见~”
我本来做好了心里准备要跪个半个钟头地,却没想想像中超长的圣旨内容却只有如此聊聊数语,老阉人拖长着音调念了最后“觐见”两字后。就没有了下文,让我很是惊诧了一番。
“谢安平,快快领旨吧!”老阉人的声音响起。
我如梦方醒地赶忙高举双手接过递到头顶的圣旨。
“谢安平,你赶快收拾收拾,马上进京面圣。”老阉人一脸催促的模样。
“现在就走吗?”我双手捧着圣旨站起,有点疑惑的望着他。
老阉人当即给了我一个大白眼,拉下脸来,“谢安平。皇上可是特地下旨来招你觐见的,难道你还想耽搁几天不成?”
“呵呵,公公误会了。”我忍住心中的怒气,让自己脸上堆起了亲和地笑容。“我这不是担心公公这一路辛苦吗?这大中午的想必公公和各位将军都没有用膳,就让在下稍尽地主之谊。招待诸位用一顿便饭吧。”
我说着很是自然的从怀中随手摸出一叠宝钞,也没细看具体数目就很是轻巧的塞了过去,从厚度上看少说也有二三百的样子。老阉人双眼顿时放大,动作很是熟练的就一手接了过去,塞入了另一边的袖口。看样子这老家伙这种受贿的勾当没少干。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谢公子安排,洒家这一路奔波下来,还真是没有吃过一顿好地。”受了我的钱,老阉人马上就换上了一副亲切笑脸,连称呼也立马升级为公子了。
你娘个香蕉疤痢的!我心底暗骂!他这话的意思无疑是要我给他准备一顿丰盛地了,这他娘的脸皮还真是厚得可以。
“公公放心,我们十里集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各式菜肴还是满丰富地,包公公吃的满意。”
“呵呵,那就有劳谢公子。”
“哪里,这是我应当做的。对了,还没请教公公贵姓呢?”
“呵呵,洒家一个使唤之人还贵不贵的,免贵姓张。”
“哦,原来公公姓张呀!幸会,幸会,请先进里堂歇歇脚,喝口茶。”
当下我拿出十二万分的热情,招呼起这位京城来的“天使”,幸亏在我回来之前,老爷子预先早就做了一些布置,从汪家庄请来的上好厨师也早就到了,当下整个村子的人,都纷纷忙碌起来,万众一心的都想要招待好这群来自京城的“大人物”。
我虽然心里清楚这帮京城来客顶多是三流角色,但抱着不得罪小人的心态,还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酒菜在众多人手的努力下没过多久就陆续上来了,整整给这群人摆了三桌。
席上老阉人张公公谈笑风生,俨然一副和我相交多年,相谈甚欢的模样,让我心里不由暗暗佩服起这位老太监的交际应酬水平。
这场酒宴一直从中午吃喝到了黄昏时分,才在老阉人的开口下让厨房那边停了勺。
“谢老弟,你明儿一早就必须启程了。要知道,皇上可是专门下诏宣你的,可不能让皇上久等了。”这老家伙还真是能喝的很,照我的估计他至少喝了有五六斤的飘香酒了,但现在他除了面色稍微红润一点外,说话居然还不打结,咬字清晰的很。
“公公放心,明儿一早我就启程。”
老阉人见我态度恭敬,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附耳过去。我当然心领神会的就把脑袋凑了过去。
“此次进京觐见,希望你记住一条,那就是少谈国事,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吧。”
本来我还以为什么有价值的话呢,却没想只是如此只言片语,说了等于没说。看来我先前贿赂他的那几百两是打了水漂了。
我心里虽然生气,但表面上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感激模样,“公公你的教诲,在下牢记于心!”
“嗯。知道就好。现在给我安排个地儿睡觉吧。明儿洒家还要起早宣旨去呢?”
“怎么?公公不同在下一起回去吗?”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嘿嘿,谢老弟,你还以为洒家是专门来向你宣旨地呀!”老阉人带丝嘲弄之意地看着我。“在你之前,洒家已经去给六个人宣过旨了。嘿嘿,不过你跟其他人比起来,倒是有点不一样的。他们只是被皇上宣去贺寿,你是觐见,你一介平民得睹圣颜。有此殊荣,实数难得呀!”
我听完好一阵的郁闷
地,本来我还以为这老东西是过来带路的,早知如此该那么大方地给他行贿了。这钱还真是花的有点冤了。
“公公,那没有你老领路,我京城又不大熟,怎么觐见呀?”
“呵呵。谢老弟,你手上不是有圣旨吗?到时到了京城,在皇城外只要拿出圣旨来,自然会有人过来接待你觐见事宜的。”老阉人脸上的嘲笑之意表露无疑。
我勉强忍住要给他一老拳的冲动。“哦,原来如此。有劳公公指教了。我这就带公公你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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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我也不愿浪费时间跟这骗吃骗喝地老混蛋扯皮,带着微醉的他去收拾一新,重新换了一床被褥的老爷子卧房休息。而那十几个卫士和那个小太监,当然也早就在院子里准备好了厢房招待。
次日一早,老阉人比起我这个主人来更是起得早,在我家这帮人又免费就餐了一顿后,就率先告辞而去。当然,老阉人在临走之前,又特地叮嘱我即刻启程,不得担误。
我倒是无所谓的很,圣旨上又没明说要我在领到圣旨的时候就马上出发,想来迟个一天半日也没啥关系。
不过,我虽然这般想,但其他人就未必这么想了,一早老爷子和阿秀就满院子的忙活开了,先是整理出来两大箱子穿的被搬上了我的座驾,接着就是路上准备吃地干粮,用十几袋大包裹裹着也陆续被提上了车子。
这两项事情搞定后,阿秀又突发奇想,去雪纸作坊叫人弄来了上千卷的雪纸,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接着,她又从村里征集来了几名木匠,让他们把我座驾的车厢一分为二,用一块大布幔隔开,甚至还用小屏风独辟出了一块小地方,当作“更衣室”,里面放上了一个新制马桶,考虑一路颠簸的缘故,还特意地把这马桶给固定了。
而老爷子这一边一早就去镇上雇了四辆马车,没办法谁叫随行的人多,而镇上能雇到地马车承载量又小呢?即便如此,人员分派下去,每辆马车都塞得满满的。
这一切忙完后,已近中午,其间老爷子帮我很是接待了一阵闻讯赶来送行的乡人,李府也特地派了李管家来,除了面上表示送行之意外,还告知昨日我那嘉言兄长李县令已经接旨上京,因为当时天使要他即刻启程,所以没有来得及同我告别,就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