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闶浅沟椎姆狭耍�
萧落波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浸泡在一个大池子里,赤身*。池子里烟雾袅袅,蒸腾不惜,应该是引来的天然的温泉。水面上浮腾着不少鲜花药草,或者安静的游荡在一边,或者调皮的打着旋儿。
她没有死,这一点都不意外。尽管她想的是玉石俱焚,可显然她的能力完全不足以跟妖王同归于尽。枉她还想着下了地狱去陪她,结果她活的比谁都好。除了一大帮唯唯诺诺的属下还有一大堆争着献媚讨好的宠物,当然,还有了一身强横的功力。
痛,很痛。她的剑是红英送的礼物,现在彻底的断掉了,而自己更被反冲的劲气伤了经脉,现在微微一使力便感觉丹田痛如刀割,手臂双腿酸痛的抬不起来,身体更像是一根被搭车碾过的秸秆,说不定用手抖一抖就碎掉了。现在还有心思开自己的玩笑,说明自己的心脏很强大,萧落波想笑一笑,可是嘴角无论如何也勾不起来。
她微微低了头,把下巴按在心口上,闭上了眼睛,蜷缩起了身体,好像要把自己塞到池壁的角落里去。她只觉得很累,彻骨疲惫无处不在,好像连眼皮都懒得睁开了。一路提心吊胆,一路率陷险境,一路饱受良心煎熬,一路回忆往昔美好说不清多少次暗自落泪。一路自责愧疚,一路费心劳神,一路痛定思痛却苦无挽回机会,一路想到明天就不知要如何继续下去。可现在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那张脸她就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觉得痛苦。这个人是玉小白?玉小白会这样对自己?玉小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听说过灵魂分离的事情。难不成属于玉小白的那一缕魂魄已经被这儿魔物侵蚀掉了?想想这种情况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多年前隆安京城上,还是兔子的玉小白冲着雪鸾鸟疯狂叫嚣,千呼不回的场面再次闯入了脑海。
还是说这才是玉小白玉藏血的真面目?这样她会真觉得自己被骗了,彻头彻尾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上演苦情戏码,而戏中的另一个主角其实只是在一边品酒拦香偶尔鼓掌。萧落波自出生以来也算饱经磨难,可向来心态积极乐观向上,从未如此颓唐过。枉她压下血海深仇一身尊严想要来给妖王求情,现在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温热的泉水从身边缓缓流过,柔软而安静,给她一种重新回归了母体的错觉,只想就此睡去再也不要睁开眼睛。偶尔有软嫩的花瓣轻轻的黏在身体上,痒痒的,她把身子愈发缩成了一团。身体缓缓的往水下沉降,她屏住了呼吸,任凭自己被温水淹没。
重夜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一个浑身□的女子以母亲胎宫的姿势蜷缩在水面下,紧紧靠着墙壁抱着膝盖,一头乌油油的长发在水流中缓缓飘荡,偶尔有落花轻巧粘上,看上去有着暮春花泪的凄凉美感。水下的身体有着不少的紫红瘀伤,还有一些细微的口子和划痕。全本如同新生婴儿一般细嫩而毫无瑕疵的肌肤现在已然毁掉了。甚至因为练功的缘故,她的手上也有了薄薄的茧子,而不像幼时那样完美无缺。
她就这样蜷缩在那里,用水把自己掩埋掉,好似一条误入了陌生河道的鱼,四处碰壁之后,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重夜需要做一个决定。带领妖兽反攻天源神殿的决定。可是她迟疑了,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双眼睛,一双诚挚而纯良的眼睛,而每当这时她的脑子里就会响起另一个声音,玉小白的声音,让她把身体换给她,不许欺负她的圆圆。重夜对此嗤之以鼻,虽然一体同归但是她向来瞧不起那一部分人格。但是向来雷厉风行的人也绝对不容许后悔,所以她在观望。等着眼睛的主人出现,等着对方做出回应。
重夜现在看到萧落波,第一个反应是弱!太弱了。这样的人如何被玉小白看上的?第二个反应是美,从脸蛋到身体无一不出众,很有当年月华的神韵。但是也不重要,美人她从来不缺。在她眼里,萧落波就像一朵中看不中用的纸花,也就玉小白那种眼光才看的上。她真是月华的转世之身吗?
重夜暗暗摇头,虽然睡过了,连身体记忆都一样,但月华可不会这么菜!
看着水面下的身影,娇弱,单薄,伶仃,好似满满透着委屈,重夜不觉得有怜惜之意反而怒火中烧,月华怎么会是这种德性?她一挥手激起一大朵带着花瓣的细浪,而萧落波的人已经被她拎了起来,提着脖子捏在掌心里。她的身体是□的,好像一只白斩鸡,还在不断的淌着水。这幅身体无疑是极美的,可重夜的眼睛里却毫无□的色彩。
一阵清风吹来,水湿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激起了一粒粒小疙瘩。萧落波却抬起了头,直视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人。因为憋气的缘故,她的脸蛋迅速染上了病态的红,眼睛也泛出了水汽,可是目光却冷凝而坚定:“你是玉藏血?修成人形的妖宠?”
重夜没有吭声,薄薄的嘴唇闭的紧紧的。
“如果真的是,当初红英姐姐要杀你,我就不该拦着的。”呼吸困难,她的嗓音干涩而沙哑,偏偏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重夜的面色愈发的阴沉,她的手掌微微使力,萧落波痛苦的哼了一声,脖颈向后昂起,眸子里泛出水光,她紧紧的抱住了重夜的手,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一片波光潋滟,“小,小白………你,在哪儿。”
重夜的脸色变了一变,忽然松手,萧落波扑通一声重新掉进了水池里,浪花四起,她捂着脖子难过的咳嗽,白细的脖颈上深深的一圈红痕。
“你是妖尊?”
“正是。”重夜是自负的。音调冷硬。月华不在,她就是最强的。
“求你,求你约束好一众妖兽,别让它们攻击人类了。”萧落波的黯然泣下,“你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多少家园毁于一旦多少生命顷刻呜呼?”
重夜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她,这幅论调倒是跟当初的月华一模一样,甚至连那慈悲的面相痛苦的眼神都一模一样。她冷冷的放低了声音,语调刺耳:“那你当初猎杀妖兽凶兽,取丹夺毛皮的时候,有想过放它们一条生路吗?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弱者就被屠戮,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圆圆微微眨动了一下眼睛,敛起了眼泪:“十步一杀,血流千里那不是强者。”
“哦?”
“心怀仁慈,信念不倒,那才是强者。”
重夜冷笑:“我的信念就是强者为尊!”
圆圆低下头,眼波低垂:“那你杀了我吧。”
重夜怒了。月华怎么会这么懦弱?月华怎么会这么顺从?她怎么可以这样逆来顺受?怎么可以糟蹋了这幅身体,轻而易举的言死?月华是百折不挠愈挫愈勇的,是沙漠红柳一般强大而坚持不懈的,永不言弃,永不妥协,斗争了一辈子,努力了一辈子的人,怎么会是这样一副样子?
啪的一掌扇了出去,清脆的响声响彻山谷,萧落波被打蒙了。她的一头扎进了水里,半晌才浮上来,面颊高高鼓起,嘴角蜿蜒出一丝血痕,点点滴滴落在水里。她拼命忍住了眼角的泪水,按着池壁站定,依然抬起头骄傲的望着她。“我原本打算求情的,可是玉小白死了,那低头就没意义了。”她咬了咬牙:“况且我们本该是仇人。”
重夜眸子里的神色有点玩味:“你以为我要折麽你?”
“难道不是吗?”萧落波冷笑,“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话音刚落,她的面颊上就笼上了一层奇异的白光,柔和却悲凉,嘴角的血液愈发浓厚。
“你要自绝经脉?”重夜断喝一声,忽然出手,一道暗黑色的光圈如墨月出现在掌心,那诡异的暗黑色的光芒竟然如水一般缓缓的流动着,而萧落波的身体却好像被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一般,一动也无法动,甚至连经脉中灵力的流窜都停止了。竟然可以从内部操控别人的身体?这是传说中的“绝对控制”?萧落波睁大了眼睛,看看自己求死不能的境地忽然觉得悲哀又可笑。
身上几处大穴传来被刺到的麻木感,周身的灵力流转正常,瞬间归入丹田,再也提不起分毫。重夜一挥袖子收了手,圆圆再次掉进了水池里,缓慢的往水底落去,乌黑的长发倒飘而起,掩映的面颊苍白如雪。满是花瓣和药草的温泉水荡起了更多的水花,蒸腾出了更多的香气,一时间都是酸鼻子的香味。
水里的圆圆却是睁着眼睛的,她一动不动,任凭自己缓缓的沉落水池底,直直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