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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在我脸上和脚下,那我还不得直接一头撞死在树上?事实上这种事情在我们学校经常发生。电话打完不久,陶子就到了我家,我说,你买了直升飞机了?怎么这么快?她说,老娘正在附近给一个抑郁症做心理辅导呢,现在这社会,哪还有个健康的。我淫荡地笑笑说,你辅导就辅导呗,穿这么骚干吗?她穿得着实够骚,银灰色的西装超短裙,亮紫色的唇彩,大大的耳环,头发在头顶上高耸着,最要命的是那一副黑框眼镜,活脱脱一个知性女人,一股骚劲扑面而来。我说,你什么时候近视的?她说,平光的。我说,真好笑,同样是两个圆的,胸要隆,眼镜要平,这世道疯了。她说,抓紧吧,找我什么事?我说,你给我辅导辅导吧,我办事没有快感。她说,这你得找你老公啊,再不行满大街都是卖工具的店,要大的要小的,要带刺的要带点的,要震动的要摇摆的,应有尽有,找我有什么用?我说,不是器质性的,大概是心理性的。她沉思了半天说,你还挺懂。我说,是啊,被折磨得不行,先自己给自己当医生了,而且我经常感觉到办事的时候被人偷窥,还有,我觉得满屋子都是人她打断我,然后让我站起来,闭着眼睛想着后面有巨大的吸力在吸我,我说,干嘛?当我三岁孩子啊。她说,别说话,我在背后保护着你,你集中精神,想倒就倒下去没关系。我半信半疑地试了一下,五秒钟不到我就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我说,这太神奇了。她说,行了,我先上个洗手间,完了回来给你催眠。
第9节:成人游戏
我边冲着她的背影喊,小心别惊动我家洗手间里养的好兄弟。边想着要不要被催眠,因为我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偷偷动过她男朋友,要是被催眠说了出来,陶子还不得跟我翻脸?我正想着,忽然陶子从洗手间慌里慌张地出来,脸色煞白。我问她怎么了,真撞鬼了?心里却想可能是我经常遇到的问题,她也遇到了。她颤巍巍地问我,童童,你这房子是新房还是二手房?我说,二手的,怎么了?她不再说话,提着包转身就走,我追出去,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她慌慌张张地进了电梯,心想,可能真的闹鬼了,当初买房的时候我曾经专门问过房东这个家里有没有死过人,房东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可是现在却出了这样的状况。无论如何,晚上要找个人陪我了,我想打给朱宜可能比较合适。电话接通,朱宜直接挂断了,我知道他肯定会打过来。果然两分钟后朱宜打过来,那声音跟做贼似的。“干吗?”“我要上班,你不能剥夺我为公司效力的权利。”我故意逗他。“行了大姐,你听听这边这架势。幸亏你没来,我告诉你,阿诺一早带了一金杯车的人过来,扛机器的、打灯的,连滑轨都铺上了?”“滑轨?铺哪?”“办公室啊!”“他要干嘛?拍电影?”“什么啊,这家伙鼻子可灵了,听说我们广告计划下来了,打你电话又打不通,就直接冲到公司来,死活要给我们公司拍专题片,说像我们这样的明星企业,不拍专题片、不把我们的企业和员工展现在观众面前,那简直就是犯罪,而且拍就拍胶片的,有档次,我说你拍吧,广告投放权在舒童那,她不签字你拍也是白拍,浪费那胶片干吗?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你是他二奶,白拍他乐意。”我说,快别让他拍了,胶片拍个半小时,没有百八十万打不下来,都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他要真拍了,能好意思不给钱吗?他说,行,我知道了。阿诺是我们优思公司打下上海后合作的第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板,听说刚开始是骑着自行车到我们公司跑业务的,这样的主当然没人敢用,结果四十度的天气他一跑就是十四趟,自行车都骑坏两辆,老张终于被他感动了,等向他要作品看的时候,他竟然把张艺谋的《红高粱》拿出来了,说这部片子是他制片的,老张当场就翻脸了,准备轰他走,还是朱宜冷静,坚持让他说完。这才知道,这家伙二十八岁才从北影毕业,混了三年才在《红高粱》剧组混了个制片。制片,跟制片人不一样,少个“人”字意思可差大了,还确实经常不被人当人看,因为通俗的解释,制片就是给片子拉赞助的,就是个业务员,跟一切技术和艺术都不沾边。
第10节:成人游戏
现在这家伙,光在上海就买下了好多个摄影棚,每年收的租子就能收到上百万。打了一通电话,居然忘了提让朱宜帮我想想晚上怎么过,心想过会儿再打,先找点事儿做。坐在沙发上忽然看到了放在茶几抽屉里的子彤的居住证。不知道别的城市有没有居住证,说白了这玩意儿就像是自己家里的人从一个卧室到另外一个卧室的时候,要出示的一个证件,要是被发现没有这个证件,你就要被赶出房间,或通俗讲就是“城际绿卡”。看着居住证上子彤的照片,我居然笑了,甜蜜得一塌糊涂。他的脸太标致了,如果他的性格能强硬一点儿,那么他将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刚准备把居住证放下,忽然目光扫到了有效期,看看手表,心中一惊:子彤三年期的居住证还有两天就过期了,这个粗心的家伙,竟然不知道续办。心想:让他感到幸福的机会到了,于是赶紧打电话咨询了一圈,然后带上必要的资料出门了。车子刚开出来,朱宜电话又来了,让我晚上别出去,说阿诺已经拍完了。我说,你怎么不听话呢?他说,我就接了两个电话。回来一看,前台小黄已经面若桃花,我知道事情不好,八成已经拍了,后来阿诺说,也不为难我了,直接找老张特批了。我说,拍就拍了吧,有我什么事儿?他说,阿诺一高兴,说晚上请请我们,点名让你一定到。我知道这家伙一请客,少不了一顿吃喝嫖赌,我其实不想去,但是想到晚上不好过而且又不好推辞,于是我说,行啊,你来接我吧。他说,你别逗了,你锃光瓦亮的凌志留着生小的?我说,今天状态不好,不想开车,你要是不来接,我就不去了。他说,行,七点钟,你在家等着。我说,不行,七点太晚,天都黑了。六点。我开着车子在中环高架上狂飙,这个时候车不多,我正好试试新车性能。车子是老魏给我的,我不要,他非要给我。老魏是我们公司在上海的总经销,上次朱宜跟他去谈新一年的合作,非要把我带上,结果我喝着喝着不知道怎么就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旁丢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老魏正耷拉着一身肥肉背对着我坐在床上抽烟。我偷偷握好避孕套,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就朝他的秃脑袋上砸去,烟灰缸瞬间砸得粉碎,玻璃星子四溅,血捂都捂不住,这家伙翻了翻白眼居然没倒下。我拿起手机就按,我说,你被人打成这样,得打110啊。他当场就给我跪下了,抱着我的腿求我,我一看见他那怂样就恶心,我一脚踢开他。他又上来,哭着说,舒童,我暗恋你很久了,今天是喝醉酒才做了错事,这样吧,你要什么我给你,作为补偿,要不我给你一辆车子?我说,滚你娘个蛋,老娘不要车子,我要你坐牢!他说,千万别,这样对你太残忍,你说你这么年轻有为
第11节:成人游戏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这么年轻,这事报警对我也不好,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我说,好啊,你不是要给我车子吗?给我弄辆悍马开开吧。他咬咬牙说,行。我想了想,悍马太招摇,就改口说,这样吧,你给我弄一辆雷克萨斯430,另外补我20万,我不算过分吧?他点点头说,没问题,不过430那车子线条比较硬,不太适合你。我边穿衣服边说,这就不牢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家伙吧。说完我扬扬手中的避孕套说,你的这点脏蝌蚪我先收藏了,我有同学是医院的,我会让她帮我养着,等你反悔的时候,我好拿出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坐在地上用床单捂着头。我猜他也不敢反悔,他从我们公司一年至少赚两千万。从房间里出来,忽然感觉下身有点疼,不知道这个畜生刚刚用了多少力或者用了别的什么东西。路过大厅的时候,朱宜像死猪一样睡在沙发上。我摇摇他,他没反应,我就静静地坐在他身旁,慢慢的,竟不觉泪如雨下。到了人才中心,人多得一塌糊涂。我找了个民工,塞给他一百块钱,让他帮我排队,自己到旁边的小饰品店逛去了。逛了老半天,买了两个耳环一条手链,一共花了三十块钱,刚戴上,民工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