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通道中见到张楚军的尸骨。也就说明他们也是过了8字形连环的。我和你都进过8字形连环。都知道那个地方只有一个洞口,连从哪里进的都不知道。他们又怎么会知道。除非,张楚军真的就是所谓的玉灵先生。
其实当时说到这里,我发现自己绕来绕去,根本就搞不清楚了。因为在洞中我们遇到了两个张楚军,两个张楚军都写了信留下来。那个探子说的,在外面见到的刀疤,是不是就是其中1个张楚军。
凤伟也越想越乱,干脆就招呼我先不要想。明天找到了界牌镇再说,先睡觉
我简单的漱洗了一下,然后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刚刚看的东西太让人疑惑了,先不说其他的,九龙庙是我家乡的古名。我虽然听说曾经有九个庙子的事情,但是从来没听说过。三个牌坊倒塌的事情。更没有听说过整个镇的人全部失踪的事情。本想打电话问一下家里看听说过没有,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也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脑袋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突然,我想到了件事情。这个杂记的最终记录时间,也就是完成时间。急忙把杂技的复印稿拿过来翻。在最后的记录中,我看到1948年。正是新中国成立前期。按理说这类书籍都应该早被毁掉才对。
我一时也理不清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8点,凤伟就叫醒了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们开始驱车向界牌镇出发。途中也是走了不少的弯路。终于到了界牌镇,镇不算大,基本上和富家一样大,我们过去的时候正好是赶集,我们喊得赶逢场。车子堵得走不动,我们找了家面馆吃了碗面,把车停在面馆外的院坝里,准备进入到界牌镇里面去打听打听,因为刚刚在面馆我们已经跟老板打听过山中沉庙的事情。老板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于是我们开始朝镇里面走。
边走我和凤伟都在想找谁打听这个事。凤伟认为,这里逢场和我们富家逢场一样的,肯定也有算八字的,我们去找来问问。我就嘲笑凤伟说,靠算八字算得出来个锤子。凤伟摇摇头解释道说算八字的本来就喜欢摆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而且通常年龄比较大。有可能听到过。他这样一说,我觉得倒还有点道理。凤伟这个娃娃脑壳就是打得转。要不然咋个会混官场喃。
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算八字的在什么地方,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临街的小巷子一看,这个地方还真的有点富家镇的感觉,富家镇算八字的也是躲到一个小巷子里,十多个八字先生一字排开,每个面前都摆起几个用红纸折的三角形。
凤伟找了个年龄稍微比较大的老头。老头看到有生意了。叶子烟也不抽了。烟烟都还没有吐完就说:小伙子算八字哇。算婚姻,事业还是吉凶喃。凤伟摆了下脑壳,就说:大爷,我不算八字,我问你个事情,要得不嘛。问完了我给你20块钱。大爷本来听到说不算八字,就准备继续抽叶子烟的。一听到有钱,又开始喊凤伟问。凤伟便把山上沉庙的事情说了。老头听了开始摆脑壳,说不晓得这个地方。也没有听到过。凤伟见没的希望,就给了20块钱准备走,这个时候老头喊到我们,说:
你们说的,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生都还没生。你们去问看比我大点的嘛。就前头那个门面头,有个老头。姓邱,马上90岁了,这会在打长牌。你去看嘛。带了个撮箕帽儿。”凤伟听了,就莫名其妙的又问老头,大爷,你好大年纪喃。我看到老头眼睛里闪了一下,就说了句:我57嘛,看到年轻哇。我和冯伟听到他这样说,都使劲憋到想笑,心头在说:大爷,你太年轻了,你外表看到80多,心里年龄估计才30哇。
几步路就走到了刚刚那个年轻的大爷指的门面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带撮箕帽儿的,虽然里面人很多,好几桌老头太婆在打牌,但是一眼就看到了邱大爷,不为别的,主要是因为,首先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带了个撮箕帽儿。其次,她的撮箕帽儿颜色很漂亮。白色的。一看就不是为老年人量身定制的,而是属于,可能他孙子戴过的。这会这个邱大爷正打得起劲,好像打的还是二七十(四川流行的一种长牌叫法)。凤伟走过去一脸诚恳的问,是不是邱大爷,其实这个时候,我有种错觉,这个邱大爷,从打牌的气势上绝对不像是马上90岁的,打牌的时候吼得声音之大。
邱大爷这会忙到打牌,头也没回就问我们是哪个,凤伟多恭敬的说我们是仁寿过来的。来打听点事。那边那个算命的大爷说的你晓得,所以就来问你。大爷这个时候转过脑壳过来看到凤伟。就问,是撒子事情。打完牌再说。凤伟见大爷没反应,使出了杀手锏,摸了一张红色的纸,就给大爷。大爷再转过头的时候,脸上笑西了,看了一眼凤伟然后又转头给其他三个人说,办点事,一会回来接到打。
我们和大爷在附近找了个茶馆坐了下来。开始向他打听山沉庙的事情。大爷听到我们打听这个事情。急忙就问,我们打听这个做撒子。说这话的时候,大爷的脸一下就沉了下了,我心想,这次找准了。凤伟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就开始编,说自己是仁寿档案馆的,最近整理点材料。所以需要了解这个山沉庙的事情。说完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闪了一下,大爷还没看清楚,他就揣到包包里面了。大爷信了我们。喝了口茶就开始讲了起来
原来,这个山所在的地方叫红星公社。山叫撒子名字,一直不清楚,有的喊的鸡冠山。有些喊的草草山(在富家等地,现在依然把乡称之为公社)那年子他也才十多岁,住在红星公社几里外的新民大队。听到说山上的庙子沉了,整个队的人都跑起去看。(后面阐述的事情基本上和县志上一样,就不阐述了),后来那个风水先生走了过后,大家都觉得这次肯定是撞到神了,都跑到山底下去烧纸。后头那个山就开始闹鬼,经常看到山上头有光。有时候还有声音,听到像猫又不像,反正听到很黑人。声音多大,我们新民这边都听得到,后头,都没人敢去那个山,他们红星大队的,有几个人说上头有宝,就跑起去了。然后过了两天,就有人看到那几个人被反绑起手吊在树上,脑壳都没得了。然后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全部是白色的,看到吓人得很。当时我也去看了,回来几个月都没睡安逸。那几个人被砍了脑壳,换了衣服,鞋子没换,要不然的话,根本就认不出来。其实这个还不算撒子,后头这几家人,全家都死了的。周围的人晓得了这个事情。更没得人去那个山。后头解放了。遇到文化大革命,这才有人成群结队的上那个山,把山上的东西拆了。你们说怪不怪,在他们没拆之前,时不时的晚上都要听到那个声音。拆了过后。反而没得那个声音了。但是,我给你们再说个事情嘛,他那个山不是挨到还有山喃,喊的石头山,上头全是埋的几个大队的先人板板,二天我死了过后还是要埋那里。哪个屋头死了人,都要请抬匠(抬棺材的人)
抬方子(棺材)转一圈才埋撒 (注:在我们那些地方,包括邻县,人死后,都要抬起棺材包到自己的房子或者村子转一圈,表示让死者最后再走一次回家的路)
自从那庙子被拆了过后,后头死了人,棺材一经过那个山,绳子都要断。黑人的很。所以从那时候,到现在,都没人敢再从那里过。
我见大爷这样说下去肯定没个完,急忙打断他,开始打听玉灵先生的事情。大爷摆了摆脑壳,说那时候太小。这么久了,记不到好清楚了。只是记得,大家好像喊得庄老师。(我们那些地方,喊医生,道士,端工等,都喊得老师)好像那时候那个人就住在隔那个沉庙子的山5里远的勤劳8队。 那个时候喊的徐家大房子。
我见问的差不多了,就给凤伟递了个眼色,表示可以走了。凤伟也觉得问得差不多了,就问老太爷勤劳大队的大概方向。老太爷给我们大概说了下大致方向,就走了。可能是继续去打牌。
我和凤伟回到面馆取车。取了车就开始顺着大爷指的路开去。经过了很多条乡间小公路。我们总算到了大爷所说的勤劳8队。这个地方可真的可以算是人烟罕至了,虽然在这个乡间,落落错错的有房子。但是却没有看见有人走动。虽然是大白天,但是这样安静的环境下。确实还是有点吓人。土公路已经到了尽头,车开不下去了,我和凤伟关好车门,走向离我们最近的一家人。
这家人是小青瓦的房子没有院墙,就只有个院坝。我们就要走进的时候,看到烟囱里冒出了白烟,这才想起马上中午了。走到院坝里,突然钻了条狗出来,好在有链子拴到的,听到狗叫,从厨房里走了个太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