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等你们应该查查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孪生兄弟什么的”老陈还是比较心细的,也不想因为自己一句给眼前这孩子制造麻烦。?
“没有这个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二嘎道,“他母亲已经死了,我们到养老院走访过他父亲,他家就他一个儿子没有兄弟姐妹,他的妻子死于文革,现在就他一个人住!”?
“我我真的没有说谎啊!”张涛一着急竟然哭出来了,鼻涕眼泪横流,“警察大哥,我求求你们,别再吓我了他肯定有孪生兄弟啊”?
“带他回号儿里!”柳东升沉默了一会,冲二嘎使了个眼色。?
“柳队,你你真信他说的!?”二嘎急了。?
“我说带他回号儿里!!”柳东升一瞪眼,二嘎也瘪了,乖乖了把张涛押了出去,屋里只剩了柳东升和老陈两个人。?
“老陈,你怎么看?”柳东升递上一根烟。?
沉默了片刻,老陈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说死人短暂的复活,我倒是听导师说过,可以解释为细胞静电的缘故,但是如果说死人能花钱雇别人去偷自行车,还懂得讨价还价,这是绝对的不可能!要么那个人有孪生兄弟,要么那孩子撒谎!但是”?
“但是什么?”听老陈一说但是,柳东升仿佛看见了一点希望。?
“这个死者跟上一个不大一样”老陈道,“这个死者的胃内残留物中有重金属成分,大概是汞和少量的铬,但并未进入肠道也就是说,重金属成分很可能是其死后到达胃里的我现在就纳闷死者并没有被解剖过的迹象,这东西是怎么进到他胃里的”老陈喃喃道。?
“唉!”柳东升喘了口粗气,心说这帮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老整这歪的邪的呢?事到如今,恐怕又得去骚扰张毅城了?
张毅城仍然在屋里偷玩电子游戏,还是那个游戏,还是那个“大鬼”,前来骚扰的人还是柳东升。?
“柳叔叔你好”张毅城已经忍无可忍了,但还是得再忍,“又怎么了?”?
“毅城啊,叔叔还得请教你个事”柳东升也不好意思了,“这两天,蒙蒙给你补习功课没有啊”?
“您就请教这事儿?”张毅城一斜眼,差点当场晕倒。?
“不不呵呵”柳东升没话找话,“叔叔就是怕老来打搅你学习,影响你成绩啊”其实张毅城的成绩影响不影响都那样,全班倒数,影响玩游戏倒是真的?
“对了毅城,最近叔叔又碰到难题了”柳东升把白天张涛的供词与陈俊生被杀时间之间的矛盾说了一遍,“我就想问问你,以你看,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发生?死人有没有可能跟活人一样说话?”?
“这”张毅城拍了拍脑袋,“没有!”?
“你确定?”柳东升问道。?
“也不能确定”张毅城道,“叔叔,中国古代有很多邪乎玩意,你让我确定我可真确定不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可以去帮您去查查但您得帮忙跟我妈说说,跟学校请个假”其实张毅城热心帮忙调查是假,想借机不去上课才是真的?
“好!这个没问题!”柳东升答应的挺痛快,“但是受害者已经火化了啊”?
“关键问题不在受害者!”张毅城道,“上次您不是拿来个瓦吗?”?
“对啊!”柳东升似乎有点开窍,“你是说,陈俊生死的地方,应该也有那东西?”?
“理论上讲应该有”张毅城跟个小大人似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返回目录)
第二十七章 又见李树林
和李二丫打过招呼后,柳东升第二天还真到学校给张毅城请假了,理由是“这孩子训练的一只鹞子对破案有重要意义。”一时间,消息在学校老师间算是传开了,甚至还真有几个好热闹的老师一时兴起也养起了鹞子,只不过养了就后悔了?
刘常有家隔壁,张毅城和柳东升进了屋子。?
“当时尸体就在这里”柳东升指着两个躺柜之间的一个空缺位置,“箱子已经被抬回局里检查了,似乎没什么特别”?
“哦尸体里有东西嘛?”张毅城问道。?
“没有”柳东升道,“根据上次的经验,法医把尸体身上所有不容易注意的地方都检查了,不光是肛门,还有鼻腔、耳腔和咽喉,没有任何发现”?
“哦”张毅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走马观花的四处瞅了瞅(毕竟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不上课啊,赶紧把柳东升打发了赶紧回家玩游戏啊),“好像没什么问题,柳叔叔,这个人好像没下什么道道”?
“没下道道?那他们把尸体弄到这来干嘛?向我们示威?”柳东升一皱眉,心想莫非真的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刘常有,让其守口如瓶?没道理啊,凭那些人的手腕,想吓唬刘常有那号人难道还用两具尸体?光杀亮子一个难道还不够??
“不好说”张毅城扑啦一下放了手中的鹞子,只见鹞子围着房间飞了几圈,落在了窗台上,嘎的叫了一下。?
“这?”张毅城走到窗台前,在墙上仔细找了找,似乎没刻什么东西,“大惊小怪”张毅城一把又将鹞子抓了回来。?
“怎么回事?”柳东升也走到了窗台前。?
“好像窗台上有问题,但好像又没问题,很少看它这么叫”张毅城道。?
“我看看”柳东升蹲下身子,仔细检查墙面,只见雪白的墙面平整异常,没刻任何东西,“怪了”柳东升就是这个毛病,越是正常的过份的东西,就越觉得有问题,跟三国里的司马懿一个毛病,此刻这个墙面白的离谱,显然像是不久前新刷的浆,也让其起了疑心(发现陈俊生尸体的时候由于事发突然,现场混乱,柳东升并没注意这点),“毅城,你看这墙怎么这么白?”?
“哎?”张毅城差点晕倒,人家墙白也犯法啊??
“不毅城,你听我说,院门的锁已经锈死了,至少半年没打开过,根据这里的陈设,我推测这个房子的唯一用途就事被犯罪分子用来藏匿脏物!难道藏脏物,有必要粉刷墙壁吗?”柳东升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了手绢,到院子里打开水龙头蘸了点水,进屋就开始擦墙,手绢上腻的涂料多了,就再去外面冲一冲,三四次折腾下来,窗台下墙壁上雪白的涂料硬是被擦掉了脸盆大一大片,涂料下的白灰露了出来。?
“毅城,你看这里”柳东升指着白灰上的几丝稍微深一点的痕迹道,“这里本是有裂纹的,但被腻子腻上了看来窗台下面果然有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张毅城并不懂柳东升到底发现了什么,但出于礼貌,还是象征性的装作大彻大悟状态。?
掏出钥匙,刘东升轻轻的刮了一下用腻子腻上的裂缝,“毅城,你看,这里有裂缝,这里没有这说明什么?”?
“可能这块的白灰质量不如旁边的?”张毅城也觉得眼下商品质量问题比较让人担忧,自己这老丈杆子身为人民警察,调查案件之余可能也比较关心假冒伪劣产品的事?
“错有裂纹的白灰是后贴上去的”柳东升道(其实稍微有点物理常识的人便不难理解,如果在一片已经干透的白灰中间挖个窟窿,再用湿的白灰浆贴上去,肯定会起裂纹,因为新旧白灰的干湿程度不一样,受热胀冷缩原理影响,开裂是难免的,不仅是白灰,水泥也有同样现象),“真是狡猾啊竟然还用腻子腻上了”?
到院子四处找了找,柳东升就地取材,拣了半块砖头,直接用办公室钥匙当凿子就凿上了,不一会,白灰被凿掉了一大片,只见一个形状不是很规则的小玉片从白灰内部露了出来。“果然有东西”柳东升从白灰冲抠出了玉片,用指甲抠了抠粘在表面的白灰,“毅城,你看这个”
张毅城接过玉片,迎着太阳光仔细看了看,只见玉片上横着刻了一排东西,仿佛是文字或符号,周围还有一圈花纹,但刻的实在是太小了,看不大清,“应该就是这个”张毅城道,“这就对了,理论上讲对面的墙上应该也有”?
听张毅城这么一说,柳东升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抄起砖头道对面的墙上又是一通砸,但直到把钥匙都砸弯了,整个窗台下的白灰差不多都被砸掉了也没砸出什么东西来,“他妈的藏的还真隐蔽啊回头找你个工人,他妈的把这个房子拆了我就不信找不到”柳东升砸的手指头发麻,胳膊都木了,气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