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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武僧,除了固定时间“训练磨合”,平日里他们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叶军长找到老友永年大师说明来意,永年大师和方丈商量后,答应安排这场“赛前热身”,但前提条件是在擂台赛时,一定要打败松下酷四,替少林寺教训那个叛徒,杀杀他的傲气。
看来把十八铜人集合到一起,实属不易,我得分外珍惜这次“挨揍”机会
现在才明白叶军长和吴警卫暑假前出去“开会”,实际上是暗中安排这些事情,而之所以不大张旗鼓地去少林寺,是想避开松下酷四的耳目,让我这张“暗牌”暗到最后,来个出奇制胜。
叶军长良苦用心,确实让人感动,不知道他暗中还安排了什么事儿。不过,我却认为他太小心翼翼了,在自家地盘,干嘛还要“偷偷摸摸”,跟做贼似地,你松下酷四不是造声势要秒杀少林高手吗?我们为什么不能造声势说秒杀日本人呢?叶军长久经沙场,老道成熟,既然他已插手,我也就心里想想罢了。
可惜一路美景全被黑夜淹没,三人到达少林寺时已经接近零点,在一位小师傅的引领之下,我们来到一偏堂,接待我们的是叶军长说所的老友永年大师。
永年大师盘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闭,见我们到来,双手合十,微微含笑,表示欢迎。
我偷眼观察,只见此人天庭饱满,满脸红光,眉宇中有一红点,一看便觉得气度非凡。
“三位施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妙缘,你带两位小施主去禅房休息,贫僧和叶施主叙叙旧。”永年大师说话声音不大,却耳。
我和吴警卫随妙缘师傅刚走不远,就听到永年大师和叶军长的说笑声,原来他俩早就熟悉。
“吴叔叔,为什么永年大师不找我下棋,反让咱们来睡觉?”我问道。
“没准儿觉得跟你有眼缘,免了。”
“或许吧,但愿打铜人阵的时候也全都和我有眼缘,下不了手,呵呵。”我笑道。
“恐怕没那么幸运”吴警卫道,“小雨,明天还要闯阵,今晚早点休息吧”
“您去哪儿?”
“不用管我,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等叶军长。”说完吴警卫推门出去了。
躺在硬邦邦的僧床上,心想:如果禅房里有电话就好了,给小月挂个电话说我已经到了登封,她明天一定会赶过来看我,说不定马上就会过来,我包里有熏肠,凭她的嗅觉,闻着味儿就能找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睡梦之中,听到有人说话,还不是传来“啪啪”声。
我警觉地睁开眼睛,借着如洗的月光扫视四周,没人,吴警卫也不在。敲木鱼还可以理解,谁半夜说话还搞这么大动静,不会是做梦吧?
我咬了咬手指头,好疼
管他呢,睡觉
刚躺好,就听“啪将军”
这次听明白了,是有人在下棋,可能是哪两个值班和尚杀两盘去去盹儿。
最近被叶军长训练的听到“将军”就手痒,反正也睡不着了,出去溜溜,顺便交两个和尚棋友,若铜人团队里的武僧就“赚”大了
佛门净地,应该不会有脏东西,我披上衣服,壮了状胆子出了门。
循着断断续续的“啪啪”声,穿过一道走廊,向西大约走了大约三百米,我不走了,眼前好多宝塔状的“烟囱”,前面最高的“烟囱”底下,一个老和尚蹲在地上下棋,对面竟然没人
我心说这老和尚棋瘾可真够大的,半夜不睡觉跑“烟囱”底下独自在月光下对弈,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大师,僧房里有灯,干嘛一个人跑‘烟囱’底下下棋?”
老和尚抬头望了望我,似乎一惊,但马上和颜悦色道:“小施主,来,陪老衲杀完这盘棋”
我低头一看,暗自得意,居然是跟叶军长研究最多的“七星聚会”残局,于是爽道:“好哇,不过这局棋是和棋”
“走走看”老和尚也不客气,执红走了一步炮二平四。
卒5平6,我胸有成竹。
老和尚略一犹豫,兵四进一,我将6进1
最终老和尚只得承认和棋。
“小施主,你不是出家人,夜半到我少林寺何干?”老和尚把玩着手里的棋子儿问道。
“哦,我是来闯十八铜人阵的。”
“闯十八铜人阵?你想来我寺捣乱?”
“大师,您误会了,到少林寺捣乱我还没那本事,这次闯阵是为大阪的擂台赛做准备,顺便替贵寺教训一个叛徒”
“大阪?大阪在哪里?”
“大阪在日本”
“日本在哪儿,怎么没听说过?”
我心说:和尚就是和尚,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日本在哪儿都不知道。于是就把日本在地图上的具体位置描述一番。
老和尚听得云山雾水,好半天才道:“小施主,你是说东瀛吧?”
我一愣,若说老和尚了解历史他不知道日本,若说不了解历史他居然知道东瀛,可能只看了古代史。
“东瀛对,对,东瀛就是日本”我只好顺着老和尚的意思说,因为日本历史上确实叫过东瀛,“好了大师,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闯阵,我得回去睡会儿,对了,您住哪儿,如果顺道我扶您回去。”
“不劳小施主了,老衲就住这儿,走,进去喝杯茶吧”
“什么,您说这些‘烟囱’是你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老”的和尚,竟然没有“房子”住,跑来住“烟囱”蜗居,少林寺倘不建些“经适僧房”,则真将“寺将不寺”了
“善哉善哉,这不是烟囱,这叫塔幕”
“什么是塔幕?”
“就是僧人圆寂之后的家,老衲来住的时候也才两座,现在都232座了喂,小施主,你为何跑了?”
“塔幕”我不知道,“圆寂”我可清楚,不跑难道还跟着你“回家”不成?
第二百一十章塔墓(二)
第二百一十章塔墓(二)
因暂时不能修改,上一章“塔幕”应为“塔墓”,本章改正,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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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没多远,我停下不跑了,因为老和尚“跑”得更快,就在我眼前荡来荡去,仿佛背着他跑
完了,都怪自己多事儿,安心睡自己的觉多好,半夜跑出来看什么下棋?眼前这个不知哪个朝代圆寂的老僧,估计寂寞难耐,否则怎么会在半夜独自对弈?他如此穷追不舍,是想把我这个“知音”带回“家”,唉,一百多斤算是交待了,尸骨都没地儿找去
“大师,刚才多有冒犯,请原谅。我年龄尚小,暂时还不能跟您回家,等再过个六七年,我一定登门拜访,跟您住一块儿天天陪您下棋都行,谢谢您的好意”我有些语无伦次。
“小施主莫不是把老衲当成了孤魂野鬼?”老和尚微怒道。
“不不,大师有塔墓为家,怎么可能是孤魂野鬼?”我想说他是有家之鬼。
“那就随老衲回家一叙吧”老和尚说完率先往回返。
“”
我站着没动,暗自琢磨着如何脱身,随手摸了摸胸前的虚空藏菩萨像,它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佛像啊佛像,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徇私舞弊”啊,蚊子腿也是肉,和尚的鬼魂他也是鬼魂那
“小施主为何停步不前?”老和尚回头望着木然戳在当地的我道。
“就来”我一狠心跟了过去。
想到永年大师自称“贫僧”,而眼前这位老和尚称自己为“老衲”,生前一定是方丈级的人物,我与之无怨无仇,应该不会害我。
重新来到高高的塔墓前,我向老和尚摊了摊手,意思是:没有门,怎么进去?
老和尚双手合十:“善哉,善哉,阿弥陀佛,小施主请闭双眼。”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让闭就闭上吧
瞬间的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一间亮堂堂的小院儿,光线不知从何而来。院落两侧开着许多不知名的小花,紫紫的,清香扑鼻。
地面乃古砖所砌,却光洁如镜,能映出人的影子,可惜扫视了一圈儿,也没找到自己的影子,老和尚的也没有。
传说鬼是没有影子的,如果老和尚家里的照明设备不是医院做手术用的“无影灯”,那么我俩可能就在扮演是“鬼的传说”
鬼就鬼吧,我已经没有了进来之前逃走的**了,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往哪儿逃?
心情一放松,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