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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天,我知道了自己与别人似乎有些不同,确切一点说自己的眼睛与别人不同,更确切一点说是左眼。
第三章 街头艺人
时间滑逝,转眼上三年级了,一天放学回来,听到村里大场上有锣鼓声,几乎所有的少年都有强烈的好奇心,我、二辉、立军这些死党也不例外。
我和立军比较瘦,很轻易就到了人群前面,二辉却是个地道的胖子,好不容易才气喘吁吁地挤到前面。
人群中央是一个卖艺的中年人在表演气功,帮着敲锣的是一个晒的黑黑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年纪和我们相仿。人群中忽而会出现叫好声,无意间,我眯起眼睛,却看到有个气柱在中年人身上流动,最后汇集到肚脐下方(丹田),他每运一次气,就汇集一次,如果他表演开石,气流就从肚脐下方流出到他发力的手,如果他表演刀枪不入,气流就流出到刀枪接触的地方。
更为奇怪的是,我觉着自己的身体也有个气柱随着他流动,汇集到肚脐下,然后又流出。我只是傻傻地看着,等到小姑娘拿着草帽收钱的时候,忽然跑到那中年人面前说:“叔叔,你那个气柱我也会弄。”
中年人很惊讶地看着我,“哪个气柱?”
“就是跑到你肚子里的那个”,我指了指他的脐下。
等大家都散去之后,他忽然叫住我说:“你说的肚子部位叫丹田,你很有天分,我姓卢,在附近村里再留七天,你下午放学可以去找我。”然后,又对我说了一些练气的法门,和如何打坐等等,正是有了卢师傅的指点,我才知道什么是任督二脉,气流的正确走向,而且不能逆流,否则容易走火入魔等等。末了,他又从箱子里找了一本发黄的薄书给了我,里面全是些图片,还有气的流向箭头,好多穴位的名字都不认识,不过还好早已学会查字典。
真心的感谢这位不知名的民间艺人卢师傅,应该说是我的启蒙老师,他让我对中华气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不是若干年后能再见到他,真真的是一生最大的遗憾。
接下来的三天,按照卢师傅的说法,我的打坐突飞猛进,居然有了自己的气场,一个善良的气场。
为什么要说是善良的气场,这还与我的左眼有很大关系。一天晚上我正按那小黄本上的方法打坐,忽然感到一种不祥的气息,于是微微睁开眼,巧的是左眼先睁开的,明显的看到一团黑雾在向我靠近,于是赶紧收功,幸亏是左眼先睁开,如果右眼先睁开,看不到黑雾的逼近,很可能就会受严重的内伤(这是第二天找卢师傅时他告诉我的)。
气功练到一定的层次,就会形成自己的气场,只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层次有不同颜色的气场。我的气场是那种浅浅的,淡黄色,卢师傅的气场是白色的,我把它们归结为“善良”的气场,昨天练功看到的黑色气场,自然就是“凶”气场了。我的气场太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若不收功,后果会比较严重,收功后,那团黑色气场才逐渐淡去。
能够形成自己气场的气功师,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练气功讲究“一山不容二虎”,当然,如果两个人的气场都是善的,还可互有裨益,否则,两个气场就会发生纠缠,弱的那方容易走火入魔,就好比狮子、老虎用尿液气味划分自己的势力范围一样。
至于为什么有些气功大师会无缘无故的搬家或消失,最大的可能就是又有一个与之相抗的更强的气场在附近,他无法与之抗衡,而练功的最佳时间一般集中在子时,他总不能等对方在最佳时间练好收功后再开练,所以只好搬家。
有了气场后,剩下的几天,放学去找卢师傅就不用站在高处听锣鼓声了,只要找个偏僻的地方入静后,睁开左眼就很容易看到卢师傅那白色的硬气功气场,范围不大却十分明显。
我把那天练功的情况跟卢师傅一说,他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的是硬气功气场,范围又极小,跟他们没什么冲突,你能看到那气场,说明你天分极高,可是,你说的那黑色气场太强大了,晚上打坐要小心,一旦感觉或看到他逼近,就立马收功调息,不可硬抗。不过,还有一种方法可以避开他,那就是更改练功时间,比如午时,或者就在日常生活中自然练功。”
停顿了一下,又说“当然,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无即是有,有即是无,那种虚空的境界太难了,如果能够容易做到的话,大家也不至于都挤在那个时间段练了”。
七天,一晃就没。
卢师傅临走没有跟我道别,下午放学后站在高台上听不到锣鼓声,悄悄地找个地方入静也寻不到那亲切的白色气场,卢师傅走了,带着那个黑黑的小姑娘走了,突然感觉有种莫名的失落。
卢师傅临走的话在我幼小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迹,尤其是关于“无即是有,有即是无,那种虚空境界”的观点。
第四章 气场之争
这些天在气功方面的突飞猛进,以及能形成自己气场的进步,只有我和卢师傅知道,对于一群处在半饥饿状态的农村孩子来说,根本是无足挂齿的事情。
我们的父母整天在生产队的“工分”中浸泡,二辉、立军他们仍然在继续着我们儿时的游戏,滚铁环、撞球、读小人书、做链子枪,玩儿弹弓、甩元宝等等,每天都有很多节目(也许这些游戏在如今网络时代的孩子眼里太“小儿科”,但对于我们这一帮70后的孩子来说却永远是乐此不疲)。与他们不同的是,我多了一个秘密,一个只有已经离开的卢师傅和我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每天的打坐练功。
一般人正常的练功是先打通小周天、大周天后才可能开天目,而我的天目天生就是通着的,所以,按照小黄本上的走法,从下丹田-会阴-尾闾-命门-夹脊-大椎-玉枕-命门-上丹田-鹊桥-重楼-中丹田-下丹田,很快就打通了小周天。
打通大周天却是很费了些周折,因为涉及到手三阴手三阳,足三阴足三阳共十二条经络,而有好多穴位连名字都需要查字典,最为关键的是没人指导,只是按照小黄本上的路线走,好在自己记忆力惊人,加上农村孩子骨子里的吃苦精神,终于在第二年的初夏把大周天打通了(姑且这么认为吧,因为儿时的我对于通与不通没有什么判别标准,只是觉得气流能按照小黄本的路线运行,而且自我感觉通畅,就自以为通了)。
通了大小周天,才明白我的天目和左眼是相通的,就是说,不用运功,只要集中注意力,左眼也能看到一些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准确地讲,天目位于鼻根上印堂的位置,从印堂进去两寸,医学上叫“松果体”,松果体内有退化的视网膜,具有成像能力,打通大小周天,有可能激活松果体内的视网膜成像,即开天目。天目开通后,闭上眼睛,额前就能出现屏幕状的东西而成像)。
通了大小周天,功力也小有所成,这本来是件令人振奋的事情,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烦恼,原来晚上在子时练功,那团黑雾只是偶尔来骚扰一下,自己赶紧收功了事,现在却几乎天天子时来骚扰,而我的功力和他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所以总不能在晚上最佳的练功时段好好打坐,这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到底是谁有这么“凶”的气场呢?年轻孩子的好奇心往往要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的晚上打坐练功,当看到那团黑雾逐渐靠近时,我没有收功,但很快就感觉胸闷,气短,马上收功亦是来不及了,然后就重重地摔倒在炕上,不省人事。
估计是惊醒了比我大两岁的姐姐,然后叫来了隔壁的父母,因为等我醒来时已是中午,身边是赤脚张医生在帮我号脉,他好像也不知道什么病,只是说脉象紊乱,需要休息。真的感激那位乡村的赤脚张医生,在不知病情的情况下没有胡乱开药,否则我这条小命没准就交待了。
想起卢师傅临走说的那些话,直觉告诉我,绝不能再轻举妄动。首次和这位不知名“大师”的较量,以我的“完败”而告终。唉,“无即是有,有即是无”,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虚无的境界呢?我一直在思考。
让我们村震惊的是,今年夏天,又有两个孩子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个是邻居刘二家的小儿子,一个是我叔叔家的二闺女。
这是连续第三个夏天有小孩儿失踪了,前面也是每年失踪两个孩子,巧合的是都是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