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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扭过头,一位村民打扮的叔叔正微笑着鼓励我
我点了点头,张开了双臂:“璐璐,等等我”
忽然,眼前红光一闪,村民不见了,耳边嘈杂之音顿然消失,虚空藏菩萨像也归于安静,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小雨呜呜呜”叶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抱着我泣不成声。
劫后余生的喜悦迅速传遍全身,转身一把搂过叶璐:“璐璐,你没掉下去?太好了,璐璐没死,我不用跳下去了!”
“对对不起,呜呜呜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呜呜呜”叶璐依然在哭,哭得一塌糊涂。
本来想责怪几句,但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好劝道:“别哭了,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对不起,呜呜呜,我我是看到蝙蝠洞那些东西很生气,想吓唬吓唬你呜呜呜”
“好了,不哭了,你的玩笑效果显著,不过,这种玩笑千万不能再开啦,会死好多脑细胞的,呵呵”我苦笑道。
“恩,你不会恨我吧?”叶璐抬头问道。
“当然不会了。”我说。
也是自己粗心,叶璐倘若真的掉下山谷,怎么可能无声无息?至少她也得大喊“救命”吧?可能当时蒙了,顾不上考虑那些。
忽然想起刚才那个村民,我四下看了看:“咦?刚才的叔叔呢?”
叶璐止住了哭泣,愣愣地看着我道:“哪位儿叔叔,我怎么没看到?”
我猛然醒悟:那个村民打扮的叔叔不知是哪路孤魂野鬼,很可能是赶来劝我跳崖找“替身”的。
“哦,也许是我眼花了,走吧”我说道。
这件事儿后来通过请教圣姑才明白:人在心灰意冷准备自寻短见时,精神意识最为脆弱,内心矛盾重重,很容易招惹附近自杀身亡之鬼来找替身,他们会极力“拱火”,劝说当事人“完成心愿”。比如准备跳楼者在楼顶徘徊,生死抉择的瞬间,推波助澜的往往就是自杀之鬼。
至于为什么,圣姑解释说,一般的鬼是不用找替身的,唯有自杀身亡之鬼,急切想早日找个替身脱身投胎,因为自杀之鬼,一般都只能在某个地域范围之内受某一地域鬼王管辖,且做奴做婢的居多(现在明白为什么有人在某个地方自杀之后,那个地方会经常“闹动静”了吧?),一旦沦为奴婢,不找到替身轮换,他就不能走。一般的鬼就没有这些约束,为奴为婢的相对也少。
而且,自杀身亡之鬼常受众鬼欺辱,为他们所不耻,在鬼界属于最下贱者,倘若在“鬼期”之内不能找替身投胎,还会受到“地狱之报”,就是在每天的午时三刻重受死时的痛苦煎熬。
所以,奉劝人们珍惜生命,好死不如赖活着,不管如何绝望,千万不要产生轻声的念头,否则,这种想法如果形成,就真的会被好多自杀之鬼“惦记”。
俗话说“不怕鬼敲门,就怕鬼惦记”,一旦被他们“惦记”上,他们就会常常登门“拜访”,顺便帮忙“打打气”,关键的时候还会向前推一把
圣姑所说是真是假不知道,但悬崖边那句“死了好,死了好,一了百了没烦恼”我确确实实听到了,若不是胸前的虚空藏菩萨像“帮忙”和叶璐及时抱住我,恐怕周雨生同学就会像那位村民叔叔一样,天天守在悬崖附近等替身了。
书归正传,由于时间已经太晚,下面的山洞肯定是去不成了,再说,我的眼睛比正常人看到的东西多,晚上实在不喜欢钻那个山洞,于是就有意绕过洞口直奔山下而来。
半路上,不时传来长长的汽笛声,吴警卫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见到我们之后,吴警卫指了指亮着大灯的吉普车,脸色阴沉。等上去之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批,我俩默默地听着,谁也没敢言语。
吴警卫发完脾气,首先带我们到电话亭跟叶军长挂了个电话,还好没告状,只是说晚饭在外面吃,他负责送我们回家。
汽车在马路上飞驰,我俩自知理亏,哪里还敢在后面“造次”,于是,我枕着靠背“闭目养神”,叶璐则抱着一大包熏肠当“抱枕”打盹儿。
忽然,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我的头部重重地撞到副驾驶座的后背上,额头当时就肿起个大包,叶璐因为怀里抱着熏肠,柔软的熏肠有个短暂的缓冲,头部撞的略轻,但也磕出一道血印。
“怎么了吴叔叔?”我和叶璐几乎同时捂着头问道。
吴警卫使劲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怪了,刚才明明看到有个带白口罩的女孩儿迎面走过来,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望了望窗外,两个大红灯笼在风中飘舞,借着灯笼的光线,隐约看到一幅对联:“平平安安回家去,高高兴兴上班来”。
吉普车正好停在“鑫义”肠衣厂门口,门口果然站着一个戴着白口罩的女工,好像还穿着皮裤
第二百零一章 朦胧雁去无留意
女工向前走了几步,站在路边东张西望,好像在等什么人,我有些纳闷儿,看她焦急的样子,确实像在等人,但她这身穿着,又像是还没下班。
工厂里令人作呕的味道我清楚,隔着车玻璃都呛鼻子,谁下了班还这身打扮?不管怎样,都这点儿了还在工厂门口,可见左仁健左老板不是一般的黑。
吴警卫下了车,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奇怪的是,他经过门口时女工就在离他半米都不到的位置,吴警卫居然对其视而不见!
“小吴叔叔,您看花眼了吧!哪儿有人呀?”叶璐捂着头问道,满脸的不高兴。
吴警卫拉开后门,摸了摸后脑勺,冲叶璐讪讪说道:“可能是眼花了”
吴警卫和叶璐的话更是让我满腹狐疑,略一思索,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是乱坟岗,什么“人”都可能看到,那名女工很可能是,我不愿往下想。因为从小到大,看到的“脏东西”太多了,其中不乏冤魂怨魂,我没有法力,更不会捉鬼,单凭着特有的天目和圣姑请来的“护身符”,在“两个世界”之间能独善其身已经不错了,何必再去招惹他们?
其实,别说是我,就是公安局刑侦科的干警,在侦破凶杀案时,都是沿着线索按部就班地工作,能破案自然好,实在破不了只能成为悬案,很少有人敢对着死者承诺一定能破某某凶杀案,一定能为受害人洗冤一类的话。
至于为什么,倒不是他们有多谦虚,不敢“吹大话”,据说是“前辈们”传下来的,好像是某某前辈在死尸面前吹了大话,案子却没破,冤魂对其“纠缠不清”,该前辈实在忍受不了,只好辞职,但最终还是进了精神病院“疗养”。这些事情“内部人士”清楚,外人若问没有人愿意说具体为什么,权当“谦虚谨慎”罢了。
记得圣姑告诫过我,冤魂怨魂能量较之其他魂魄要高许多,在没有实力帮忙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是非曲直,自有天断,不是不报,时机未到,原因是多方面的,天机不可泄露,否则就会折寿甚至遭天谴。
估计吴警卫在刹车之前,确实看到了那位戴白口罩的女工,否则,以他的经验,不可能也没有理由故意急踩刹车害我们撞头。但下车之后为什么忽然又看不见她,就不得而知了。
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我赶忙喊道:“吴叔叔,上车,咱们走吧!”
吴警卫泱泱坐回驾驶座,忽然回头问道:“你俩怎么样,磕得厉害吗,用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
“哼!”叶璐白了吴警卫一眼,气嘟嘟的,那意思:你才想起来问呀?
尽管额头上的包还在“一蹦一蹦”地疼,我还是忍了忍说道:“我没事儿,璐璐,让我看看”
“哼!”叶璐把头扭向一边,显然也怪我“关心”晚了。但当她回过头看到我额头隆起的大包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头上的血印也不疼了。
这就叫心理平衡,心理平衡是中国人独创的心理学术语,在西方心理学词汇中,是没有psychological-balance这一术语的,比如:我打了你一拳,你很疼,但当你愤怒地回击我更重的一拳时,你的疼痛似乎就“轻”多了。
吴警卫看无大碍,关了车内灯,重新启动,吉普车继续上路。
看叶璐还在咯咯咯笑个不停,我佯怒道:“不就碰了个包啊,有那么好笑吗?”
“我我是说,你这个包如果长在头顶,肯定超过一米八,哈哈哈”
“让你幸灾乐祸,看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