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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厉害,服务员,上盘儿生鸡蛋!”小青说道。
服务员愣了愣,还是出去端上来一盘生鸡蛋,我也看着鸡蛋发呆,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雨,姐姐有点儿不舒服,所以要在杯子里打个鸡蛋才行,刚才你已经喝了不少,我喝两杯,你喝一杯怎么样?”
我心说,啤酒还有这种喝法,今天算开眼了,于是厚着脸皮说:“行,您先喝一杯,我喝一半儿,第二杯一起干!”
刘叔叔微笑地看着我俩,小王则唯恐天下不乱,大声说:“好,我做裁判!”
真喝起来,才知道小青绝非我想象的那样,她居然同我说说笑笑,一杯啤酒一个鸡蛋,总共喝了十六杯!
我望着身材苗条的小青,“严重怀疑”啤酒和鸡蛋的去向,偷偷看了看桌子底下,居然什么都没发现。太可怕了,若不是盘子里的鸡蛋没了,看样子她还能喝
自己八大杯啤酒下肚,加上前面喝的,意识虽然清醒,腿脚却不听使唤了,肚子更是撑得难受,看我摇摇晃晃,小王搀扶着我去了卫生间。
“王王叔叔,她真的全喝了?”我强忍着眩晕问道。
“呵呵,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是她在正式场合喝的最少的一次。”小王笑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啊?”
“刘书记在旁边不言语,我哪儿敢说,其实喝之前我说做裁判的时候就给你递眼色,可你根本不看我啊!”小王有些无辜。
“唉,想不到女人也这么能喝”我叹道。
“呵呵,你可能没听过,跟四种人喝酒要当心”小王说道。
“哪四种人”我满脸迷惑。
“红脸蛋儿的、扎小辫儿的、不说话儿的、带药片儿的!”小王解释道,“也就是说,倘若碰到喝点儿酒脸就红的人,或是女人,或是不太爱说话的人,或是自称身体不好的人,就要当心,虽然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都不能喝,酒量很小的样子,但通常这四种人酒量都很好,因此往往最后喝多的人都是你”
“哦没想到酒场上还这么多学问,”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走走吧,刘叔叔找我还有事儿呢”
“不会的,刘书记交待过,今晚就是让你吃好喝好玩儿好,有事儿明天再说”
“啊,不会吧?”我惊奇道:“对了,您知道刘叔叔找我什么事儿吗”
“不知道!”小王回答的很干脆,眼神却有些讳莫如深。
一想也对,作为刘叔叔的专职司机,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小王也不会随便乱讲,就没再追问。
吃完饭,果然如小王所言,无论我如何追问,刘叔叔都不肯说什么事儿。
我心道:今天喝多了,不说也正好,不就是问刘漠在哪儿吗,明天把知道的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就是了。
晚上,小王和我住一个标间,刘叔叔和小青怎样安排,用脚后跟儿都能想的到
令人意外的是,小王以出去转转的名义带我进了一个洗澡的地方(后来才知道是桑拿,又称芬兰浴、三温暖,就是在封闭房间内用蒸气对人体进行理疗,据说是利用对全身反复干蒸冲洗的冷热刺激,使血管反复扩张及收缩,能增强血管弹性、预防血管硬化的效果,对关节炎、腰背肌肉疼痛、支气管炎、神经衰弱等都有一定保健功效),让人受不了的是“小屋”里的温度居然达到90℃以上,我从未见过这些,在里面呆了两分钟不到就跑了出来,甚至怀疑小王别有用心,想把我蒸了吃肉!
“蒸”完之后来在单间儿的“节目”就更暧昧了,刚刚躺好,一个身着少的可怜的女服务员忽然推门走了进来,随手就把门销死了,我哪儿见过这“阵势”,酒当时就吓醒一半儿,与其说是从铺着薄塑料布的“床上”爬下来,不如说是直接“掉”下来,站起身捂住“关键部位”佝偻着就想走人
当然,我绝非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无福消受,主要是自己对这种事情“少见多怪”,因为除了叶璐,让女生看遍全身的心理准备尚不充分,再就是自己已经“吃人家的嘴软”了,倘再被刘叔叔抓住什么“把柄”,岂不受人胁迫?
那女服务员则大方的令人咋舌,暧昧地看着我双手捂住的地方,告诉我反正钱已经交了,打不打由我做主,我心说,打你个头哇!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于是迅速闪过服务员,哆哆嗦嗦拧开插销,跑到更衣室匆忙穿起衣服,踉踉跄跄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小王才哼着歌进来,见到我道:“早回来啦,怎么样,舒服吗?”
“还,还行,您打过啦?”我战战兢兢地问。
“当然打过了,难道你没有?”小王奇怪地问道。
我慌忙摇了摇头:“没没有!”
“我靠,钱都交了,你不打盐打奶叫什么‘盐奶浴’?”小王大声说道。
“哦,我不喜欢,就回来了”我支吾道。
心里却在骂那该死的服务员:shit!进来也不解释一下,张口就问打不打,谁知道是打盐和奶,老子还还以为是“打炮”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处处留情(十一)
“小雨啊,你酒量可不小,能跟小青拼酒还能保持清醒的人不多,呵呵。”小王笑道。
我哪儿好意思说是被女服务员吓醒的,只好说道:“行了王叔叔,人家两杯我一杯,您就别损我啦,看来这‘全麦阿拉伯’啤酒度数真不小”
小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你说的是丹麦嘉士伯啤酒吧?”
我囧得脸更红了:“不不说了,睡睡觉!”
第二天,刘叔叔早早儿就把我们叫醒了,虽然过了一宿,头还是有点儿晕,匆匆吃过早点,刘叔叔很客气地拉着我走进房间,小王和小青则知趣地走开了。
“小雨,昨天吃的怎么样?”刘叔叔问道。
“谢谢您,挺好的,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丰盛的饭菜!”我实话实说。
“怎么,叶司令没带你吃过?”刘叔叔有些奇怪地问道,“那你们平时的饭怎么安排?”
“也不是没有,比如去军区招待所,‘小时候’饭店,食堂等,不过,一般就四菜一汤,从没这么丰盛过。平时的饭由保姆做,说实话,保姆做的饭还不如叶伯伯做的好吃呢!”我答道。
“哦”刘叔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叔叔可能认为像叶军长这种“级别”的人物应该配有专门的营养师才对,其实他真的想错了,好多为新中国打过江山、吃过树皮草根的“重量级”人物,他们的日常饮食和普通工薪阶层差不多,并非人们想象的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我知道刘叔叔不可能只问这些,看他沉默不语,于是把话转入正题:“刘叔叔,您找我来到底什么事儿?”
刘叔叔回过神来,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是真的为难还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刘叔叔,大漠是不是跟家里人吵架了?我说道,“可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啊。”
刘叔叔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我知道他去了哪儿,叔叔这次来是想让你跟着我去青岛把他带回家”
“去青岛?他是不是和青岛XX职业学校的董小坤在一起?”我其实是明知故问。心里却对刘漠相当不满意,家人这么着急,他却不上课去找女朋友玩儿,太不像话了!
刘叔叔点了点头。
“这有何难!只要您带我找到大漠,保证把他带回来!”我很自信与刘漠的交情,从小到大他一般都听我的,却不知自己又说了一句“满话”。
按说刘叔叔听了我的“满话”,应该高兴才对,没想到他仍然一脸忧郁地说:“那敢情好,只怕他不肯见我”
“什么,他敢不见您?这不反了天了!不行,见面我帮您‘教训教训’他!”我说道。
“唉,这事儿不怪大漠,是我不好”刘叔叔幽幽叹道。
“怎么,是您撵他出去的?”
刘叔叔摇了摇头。
“您打他了?”
刘叔叔又摇了摇头。
想起去年带张阿姨见圣姑时在县招待所看到刘叔叔的情形,莫非他跟小青的事儿田老师和大漠知道了?还是刘漠跟董小坤搞对象家里人不同意闹翻了,还是刘漠和董小坤不小心搞出“人命”来了?可也不能直接问啊。
“刘叔叔,您是一县之主,什么事儿让您这样为难?我自认为不是‘外人儿’,不妨直说吧!”
停了一会儿,刘叔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