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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杨文晟低声的质问,云笑天的回答与其是说给杨文晟,倒不如说是说给全体的水手们。
“我们是海盗,凶猛的海盗——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捧着财宝;我们是海盗,有本领的海盗——美丽的姑娘们,请你来到我的怀抱;我们是海盗,自由自在的海盗——在骷髅旗的指引下,为了生存而辛劳;我们是海盗,没有明天的海盗——永远没有终点,在七大洋上飘荡的海盗……”
在云笑天的激励之下,没有组织没有起头,不约而同的,一首古老的海盗之歌便从水手们的口中飘出,从一个人的低吟,到全船乃至全舰队的合唱。
海盗是没有国界的,七海龙王这些年来收拢了不少来自各个国家各个大陆的水手,他们没有家乡没有未来,语言不同肤色不同习惯也不同,但是他们拥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向往自由崇尚力量,“鲜红的夕阳、漆黑的骷髅旗、沾满血污的战刀以及成堆的让人睁不开眼的黄金”,成为了海盗们令人向往的传说。
而不知从哪里起源的海盗之歌,便也成为了海盗们心声的共鸣,每当辽阔的大洋之上飘过这充满着自信、昂扬、快乐的歌声时,便也就意味着激烈的战斗即将到来,鲜血和生命将成为了冒险的祭奠。
“前进!”
此刻,在昂扬的歌声中,云笑天继续发出冷静的几乎不带半点感情的命令,目光紧紧的逼迫着前方的敌人。
采取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云笑天也完全是迫于无奈。
虽然不远处的汩罗湾确实有自己的同伴,但是云笑天很清楚,那些在海洋上转拣软柿子捏的海盗们无论装备还是战斗力都远远不如自己如今统率的这支精锐舰队,再加上那些奉命集合的同伴此刻肯定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因此自己如果向那边撤退的话,姑且不论凭借自己的海上机动力是否如愿,即便成功会合也不见得能够给战局带来决定性的转机,倒反而会让那些乌合之众连累了舰队的战斗力,同时也把这些擅长于游击而非硬拚的同伴们卷入无谓的危险之中。
与其这样,倒不如拼死一搏。海盗们本就擅长浑水摸鱼,游击中的审时度势和随机应变的能力恰恰是他们的擅长,尤其是如今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正统的战法不过是自取灭亡,火中取栗的冒险却还有一线成功的希望。
年轻的指挥官,在片刻之间进行了极其复杂而且周密的考虑,终于果断的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对于云笑天来说,此刻他最为庆幸的是那位腰缠万贯的大少爷恰好和自己在一条船上,也就不怕他的两艘护卫战舰为了自保而逃离,这对于兵力本就处于劣势的舰队来说,实在是还算不错的运气——在大洋上拚搏的海盗,显然对于那个平日里慷慨激昂吟诗颂词的家伙,并没有太大的期望。
至于被人如此小看的对象,杨家大少爷却没有半点这样的自觉。
尽管有些吃惊云笑天的决定,但是杨文晟很快便被即将展开的海战所吸引。
波澜壮阔的海洋,乘风破浪的战舰,斗志昂扬的水手,整齐排列的弓弩、投石车和大炮,慷慨激昂的战歌,视死如归的面容,荣誉和牺牲,生存与死亡,硝烟和海浪,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商场和书斋所能够体验的,怎能不让自诩才华横溢立志要治国平天下开创圣龙新世纪的年轻人心血澎湃?
第七章、燕府迷案
第二十六集第七章、燕府迷案 第七章、燕府迷案
正当西南半岛和印月的军事与外交攻伐如火如荼展开之际,远在千里之外坐镇圣京的风雨,却意外的遭遇了计划之外的变故。
“我怎么觉得这里好眼熟啊?真的有好酒喝吗?”
很远很远,就可以听见哈桑的大嗓门,不过声音在见到了风雨之后便立刻嘎然而止,正为即将到来的美酒而手舞足蹈的黑巫师,立刻像霜打了一般萎缩了下来。
“我……我想我是走错地方了,啊,真是走错地方了!”
讪讪的笑着,可爱的黑巫师一边喃喃的自语,一边仿佛鸵鸟般的赶紧转过身子,试图离去,不过路线却显然被十多名血衣卫的高手给挡住了。
“哈桑大师,好久不见了!”
风雨面带着微笑,但是语调中却听不出半点情绪的波动,而目光则狠狠的锁定了这个将事情做得一团糟,如今更是贪酒逃避责任的家伙。
“哈哈,原来是风雨小兄弟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圆圆的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哈桑一脸无辜的转身,伸出双臂舒展胸怀,表现出了非常阳光灿烂的热情,显然这段时日的圣龙之行让他也学会了东方人的太极。
当然,这一切在堪称行家宗师的风雨面前,却未免有些可笑。
微微的皱了皱眉,风雨无心和哈桑多废话,淡淡的询问道:
“我想知道这段时日发生的所有事情!”
“所有事情?这个……那个……”
哈桑蜷缩着自己圆圆的脑袋,支支吾吾的说道。
“咳咳……”
清脆的咳嗽声中,风雨这才注意到哈桑的身边正站立着一个美丽的少女,此刻少女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竟是比什么都灵验的令哈桑眼睛睁得大大的,咽喉间用力的鼓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
“还不快点回答凉国公大人的问题!”
风雨饶有兴趣的望着少女如此有模有样的逼问功力之强放眼天下鲜有人敌的哈桑,不经有些好笑。
“主公,这位是卓家老店的卓诗小姐,正是她帮助血衣卫找到了哈桑大师!”
一旁的金岑赶紧凑近风雨的身前,小声的解释道。
风雨朝少女微微的一笑,在少女不自觉的红晕爬上脸庞的同时,目光迅即锐利的转向哈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无声的压力还是令人感到了一丝的敬畏。
“好,好,我全都说还不行吗?逍遥的传人!”
哈桑显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去年你让我暗中跟随着那个从玉门关偷偷开遛的丫头之后,一开始还好,这丫头有事没事的到处乱逛,哈桑便也正好跟着她到处领略你们圣龙的风光。不过后来她……她和一些神秘人物起了争执,那次……那次哈桑正在喝酒,所以这个……稍微晚了一点,虽然打跑了那帮混蛋,不过她似乎因为动手而引发了胎气,幸好碰到一个你们尊称为神医的家伙,这才渡过了难关……”
哈桑说到这里,乘机大口喝了几下美酒,方才继续说道:
“接下来好像是你弟弟来找这个丫头,居然还动手动脚,结果被哈桑出面制止了,所以就正式和那个丫头结伴同行。也不知道那个丫头是怎么想的,放着出生的两个孩子不顾,委托一家农人照顾,自己则一直都在圣京城附近转悠,再后来有人劫持了这两个孩子,那丫头便和老夫应约去观佛塔……”
“你可知道最先出手袭击明月的是什么来路?明月那段日子在圣京又想干些什么?还有,是什么人劫持了那两个孩子?你们又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踪?”
听着哈桑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风雨终于不耐烦的打断了黑巫师的话,问出了自己心头的迷惑。
“我哪知道你们圣龙人会有怎样古怪的念头?”
却不料,哈桑翻了翻白眼,爱理不理的答道:
“反正你小子只是让我保护那个丫头,其他事情我当然一概不管!至于观佛塔上,那是因为那个丫头对哈桑说有人传音入密,要我们摆脱所有人的视线,所以我便用了黑魔法的幻术,来个当众消失!”
“啊……”
风雨一愣,没想到问了半天,除了搞清楚云明月和哈桑当日突然消失的秘密之外,还真是什么都没不知道,当下失望的发了一会呆,方才皱眉问道: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让明月如此做的?”
“我哪里知道?”
哈桑继续那无辜的神色,不过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挠了挠脑袋,想了一想,这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当时我们都在观佛塔上,如果是塔外之人运动功力的话,绝对不可能瞒过哈桑的注意,所以哈桑想应该是观佛塔内之人吧?”
“哦,当时有哪些人?”
风雨和魏廖几乎同时眼睛一亮,异口同声的问道。
“嗯,好像有那个很文弱的书生,和她的妹妹,还有他的几个随从,后来又进来一个很俊朗的少年和一些他的随从……”
哈桑抓耳挠腮的说道。
风雨再次失望的摇了摇头,虽然哈桑说的十分含糊,但是却也和自己得到的情报相符,当时在场的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