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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发现啥,铁驴却接话说,“他娘的,就是那个斯文的小娘们!”
既然他俩都这么肯定,这事差不了。而且我们也不能这么贸然的去上面抓人。按姜绍炎的分析,这趟航班,里面该抓的未必只有斯文女一人,我们还是混到飞机上,品一品那些乘客再说,争取把这一网鱼全都搂了。
另外我们也总不能用现在这打扮上机。姜绍炎又联系个乔装师傅,让警方带着他一起去机场等候。
铁驴尽了全力,二十分钟后,带我们赶到机场了。这里有一辆面包车等着我们。
我们都进了面包车,我发现这次找的乔装师傅挺狠,几乎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我们变了样子,从整体打扮来看,我们更像是三个出差的小白领。
当然了,乔装这么快也有缺点,我们脸上多了好多“道具”。
我们不在乎这个。面包车里还有付彪付队长,这是我们的老熟人了。他也跟我们介绍下情况,说为了让抓捕顺利,警方这次派了曲惊警局的女警花协助我们,她装成空姐,早一步上机了。
付队还拿出照片,让我们认识下。我想得多,问了句,“斯文女原本也是警方的人,会不会跟警花认识呢?”
付队让我放心,说这警花原本就是做卧底的,才回来没多久,绝不会在这方面出岔子的。
我们都放心的点点头,而且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乘客登机。
这次航班,座位没满,我们上去后,挑着最后面三排座坐下来。那名装作是空姐的警花也留意到我们了。在飞机开了后,她推着车子趁空过来一趟。
她假意问我们喝什么,其实偷偷递给我们一个小仪器,这东西跟手机差不多,但肯定不是手机。
它的功能很简单,里面有个聊天窗口,能用来打字沟通。
姜绍炎握着仪器,先等待着。在警花忙完一遍,推着小车离开后,仪器上出现对话了。
警花跟我们说,她刚才找了一遍,这趟航班里并没有老太太。
我们当然不会笨的以为斯文女没上这趟航班,反倒说明她在上机前又找地方乔装了,或许这次不是老太太,而是变成时髦女或者萝莉女了呢。
这么一来,问题有了,我们怎么把再次乔装后的叛徒找到。
姜绍炎想了想,给警花留言,飞机上有类似针孔或纽扣摄像头的设备么?你把它跟通讯仪连到一起,并带着它走一走,让我们观察下。
警花立刻回复两段话,飞机上肯定没这么东西。但她登机时带了这类设备。
当我看到第一句话时,心里一沉,心说这可不好办了,不然我们仨个乘客,有什么理由能在过道里来回溜达呢?
但看到第二句话后,我心里又一喜,心说这真是个调皮的女警花,她有话咋不一块说出来呢?
第七十八章 红眼航班
姜绍炎想的很谨慎,看完警花留言,他没急着高兴,深思一番又回答说,“你那有没有好迷药?放到饮品里准备着,等发现可疑人物时,我想法子叫你,你直接给这些人弄晕了,下机后再转交给警方审问。”
警花立刻回话说有,还告诉我们,通讯器的背面有个小按钮,按下去后仪器会无声的震动。
这一来整个计划都妥妥的了,我也在脑中过了一遍将要发生的事,觉得天衣无缝。
警花着手准备去了,很快我们的仪器亮了,出现一个视频窗口,但这视频是实时的,看角度,摄像头就在警花的胸口位置。
警花刚给乘客服务一遍,所以没急着推车出来,大约过了一刻钟吧。推车再现。
这次上面摆的饮品很丰富,看起来都跟超市有一拼了。她先从最前排问起。
我们仨都留意着视频窗口。我眼拙,或许被一种心理影响的,反正看着视频里的乘客,都觉得可疑。
姜绍炎和铁驴都是很淡定,冷冷观察着。
我打心里默数着,姜绍炎一共震了警花九次,其中七男两女,也包括再次乔装后的斯文女,她现在是个旅游少妇的形象。
我就觉得这个数据挺恐怖的,换句话说,这些人真都被姜绍炎认准了的话,这一飞机上到底有多少敌人?岂不是一个匪窝了?
我估计这九个被下药的人里,保准有无辜的,但他们这么躺枪也没法子,谁让他们长得“凶”呢?
而且这警花挺能忽悠人的,这九个人也都要了饮品。
忙完这事,警花推着车子来到我们面前,她给我们送来三杯热腾腾的咖啡。
想想也是,我们折腾一晚上也没歇着,现在又上了“红眼航班”来追凶,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了。喝杯咖啡提提神也挺好。
我们都没拒绝,尤其这咖啡冲的简直绝了,特别好喝。我们都是一口喝到底。
警花再次推车离开,很快她又跟我们用通讯器联系。不过接下来没啥我们要做的了,就是等待。
姜绍炎也嘱咐警花,让她每隔一刻钟就走一走,看看那九个被下药的乘客是否昏睡了。
警花回了句ok的手势。我也不再盯着仪器看了。现在是夜里,别看我靠窗坐着,却也没法欣赏外景。
我索性闭目养神。我想的挺好,刚喝完咖啡,这么闭眼睛绝不会上来困意,但很邪门,困意不仅来了,还特别快特别猛。
我脑子一顿,只记得睡前自己对自己念叨一句,“咋这么困呢?”
我睡得不好,似乎梦到自己掉到火炉里了,下面有陈诗雨的人正加柴煽火呢。这把我热的,最后一激灵,我猛地睁开眼睛了。
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全是汗,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警花没出现,估计躲在休息室了,我又往前看了看,发现那九个人压根没昏迷的意思。
我心里连说邪门,又扭头看了看姜绍炎和铁驴。
我发现他俩脸色不怎么好看,毫不夸大的说,几乎是一脸祝悦诺娜呛梗齑揭仓逯灏桶偷摹�
姜绍炎挨着我,我凑近对他胸口闻一闻,发现一股馊了吧唧的味道。
倒不是说姜绍炎太脏,几天没洗澡让浑身有这种味的。而且我们的衣服都是新换的。
我想到了几种毒药,尤其是氰化物。我猜姜绍炎和铁驴都中毒了,还是剧毒。
我纳闷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刚才还好端端的?这么一联系,我想到警花给我们提供的三杯咖啡了。
被咖啡浓烈的气味一遮盖,确实是下毒的好方式,姜绍炎和铁驴扛不住,直接中招,而我之所以能醒过来,一定跟体内特殊的血液有啥关系。
这倒不是说我乱想瞎猜,随后我脑中浮出一个词,叛徒。换句话说,警花跟斯文女他们是一伙的。
之前付彪还给这女警花做保证呢,说她没问题,现在一看,这就是屁,也不知道付彪问题大不大,反正我们仨又被蒙在鼓里了。
我没时间多想叛徒的事,因为看状态,再不给姜绍炎和铁驴解毒的话,他俩很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对氰化物,一般情况下是没啥好办法的,甚至换做别人,只能默默看着他俩死掉。
但我胸囊里还有一种叫万用解毒药的药,这玩意是注射式的。我曾看过胸囊那个小字典,知道这药的神奇,里面是纳米海面疫苗,能随着血液流动去吸附吞噬毒元素。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我却真被逼的没招了,决定用这药试一把。
我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偷偷忙和起来。先拿出注射器,将解毒药弄到管里,再分别给姜绍炎和铁驴注射。
这期间警花从休息室里走出来一趟。她的目的很简单,特意隔远往我们仨这边儿瞧了瞧。
我提前做了准备,半咧个嘴装睡,警花一定对毒药很有信心,也没过来再次查看啥。
我给姜绍炎的注射很成功,也没出啥岔子,但等弄铁驴时,飞机抖了一下,估计是遇到气流啥的吧?
我被这么一弄,外加刚喝完毒咖啡,胃不舒服了,而且连带着,嗓子眼特别痒。
我知道不好,这是要吐的节奏。我刚给铁驴注射一半的解毒药,这时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我赶紧捂嘴巴揉胸口的。
但稍微晚了一步,我就觉得一种酸劲儿从下往上的直接钻到我嘴里了。
我嘴中也立刻多了一股汤。这把我愁坏了,心里冒出两个想法,我是把这股汤硬生生咽回去呢?还是悄悄吐了?
我们仨的座位上都没垃圾袋,这么吐的话,酸味会很快蔓延出去,让其他乘客抱怨,这也肯定会引起斯文女她们的注意。
现在姜绍炎和铁驴都昏睡着,我自己身单力孤的,不能跟斯文女他们交锋,不然我们仨保准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