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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钱一法,古今同理,又说宰相门房七品官,小小的寻常人家的家丁也知道收钱。罗素有点生气,装作没看见,运足内力娇喝:“马孟尝马叔叔在否,西川罗氏后人拜访”随后轻蔑的瞪了看门小童一眼。那小厮真是狗眼看人低,错,是有眼无珠,连来人有钱无钱也辨别不了。罗素身上的天蓝武士服系上好蜀锦,起码值十贯钱;包裹里七套换洗的,比面上的差点也是四十贯;散碎银子不算,金叶子罗夫人装了十来片;胯下的骏马是罗泽从西夏马商那里购得的良骏。罗素不理那没眼力的看门小厮,等着看那只闻其名的马孟尝马五德,顺带问问如今的江湖情势。
不久,一个微胖的与罗素一般高的中年男子大踏步走出来,“你是罗素?那个小素儿?”瞧了半天,终于看出罗素是女生不是男生。“想不到啊,当年的小婴孩如今成为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了”马五德拉着罗素的手,亲切的攀谈起来。“罗老哥有后了。侄女你说老哥现在老当益壮,我看你也是少年英杰。来,别站在外面。小四,给罗小姐喂马去。小素儿,跟叔叔进来,好多话要好好问你”不愧是生意人,言语间让旅途疲惫的罗素如沐春风,对他的印象大好,双脚自动的跨入了马府大门。
“马叔叔,这是父亲托我带来的好酒。品尝下”家常后马五德大摆筵席,罗素把从家乡千里带来的浓香美酒摆在桌上。“罗老哥太客气了。侄女来了大理,老夫地主之谊,纯粹小事一件,这么破费!”话是这么说,但他却迫不及待的打开深深的吸了一下,十足的老酒鬼。“三十年的老酒啊。放心,贤侄女。后日是无量剑派南、北、西三宗比武的日子,到时候大理国的武林豪杰齐聚,叔叔给你引见”话没有说完,他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谢谢马叔叔,侄女给你斟酒”罗素清楚了马五德还不知段誉其人,心下大定,还好,好戏还赶得上,否则,太憋屈了。
既然如此,罗素也乐的偷得浮生半日闲,饭后闲暇不是装着赏花,便是打熬筋骨,不然对着蓝天发呆。希望段誉后日出场,这样,自己也能趁机融入天龙精彩纷呈的世界了,罗素每每对着天空发呆想到。
无量剑派所在的无量山离普洱县也就百多里路,罗素把自己挂在马上随着马五德不紧不慢的赶路。沿途不断有武林人士加入队伍,太阳高挂时已经汇合了十来个大理国本土的练武者。罗素查看一番没有发现一个高手,简单招呼后独自一人落在后面。那些混老了江湖的,几下热闹的和马五德打成一片。所言所论的,无非是些杀罪大恶极的、偷为富不仁的、不打不相识的,江湖上不会消失,也不会厌倦的话题。
希望世界不要因为自己的到来有所改变,四大恶人,罗素心里很是期待。天龙八部,萧峰是天,段誉是龙,慕容复是修罗,倒也贴切。可,四大恶人是善良的夜叉,罗素从以前到现在也不敢苟同,“遇见才知道”做人要踏实,实事求是。“马叔叔,那北乔峰、南慕容的故事可以给我讲下么?”想到了四大恶人,罗素更想知道萧峰的现状,看看跟书里是不是有了变化。跨时空十八年,也不知道蝴蝶效应把这个世界改变成啥样了。萧峰现在是丐帮的帮主吧,应该很有名,他们不知道就奇怪了,罗素想听听真人的回答是什么。回想以前时看的电视剧,不论黄日化还是胡军,演绎的萧峰都是义薄云天、慷慨激昂的真男人,真汉子,罗素真的很期待。
“这位小哥初出江湖吧,看着面生呐。乔帮主的故事我有一大箩筐,看着你投缘,我就细细道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瘦小汉子本来想吊吊罗素的胃口,但其他同伴大呼小叫的起哄,只好清清嗓子开始讲述萧峰的故事。萧峰在五年前如何经受重重磨练成为丐帮最年轻的帮主,之后如何带领丐帮群雄抵抗契丹胡虏,然后如何在江湖上排忧解难,行侠仗义,主持道义。那人口才不错,语气激昂,有时神情也扮得不错,听得一伙人心驰神往,听得罗素心情澎湃,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萧峰身边,顶礼膜拜。
“乔帮主如此慷慨豪侠的人物,我辈神思之、神思之”末了,那瘦小汉子居然像腐儒般掉起了书袋子。萧峰,一定不会让你凄惨的葬身雁门关,瞬间,罗素确立了在这个世界游荡的目标——阻止所有悲剧的发生。那么,要不要跟他,金庸第一豪侠玩玩背背山呢?罗素认识到了自己的龌龊,悄悄的掐了自己的手背,周敦颐的莲说浮现于心头。
第七章 相识
“小子,怎么不听说呢?无量剑宫可不是玩耍的地方”前面马五德停下来了,整个队伍也停下来了。待人谦和的马孟尝浪费了不少口水,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一个二十上下,俊秀挺拔且带着七分书卷气息的年轻男子。“在下段誉,因家中管束太严,无奈下只好外出游玩。近日听说附近无量剑派举行比武大会,必然热闹非凡,小生十分想去见识一下。这位老先生,你倒带我去看看。我扮作你的随从可好?”一番说辞,显示了他毫无江湖经验,可惜了那迷死万千少女的俊脸和一身上好的绸衫。不对,段誉,他是段誉,引开天龙故事的段誉,真真念曹操,曹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罗素连穿越这么荒谬的事都遇见了,何况遇到苦苦寻觅的木头呢,一派处乱不惊,只凝神细细的打量着段誉。脚步虚浮,不会武艺;风神骏朗,夹扎着自然流露的书生气质;引经据典的说话,弄得马五德得过好一会才知其意。错不了,绝对是那个书呆子,天龙第一浪漫苦恋的大木头,不经意罗素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马叔叔,带他去吧。我很想见识大理国的比武,耽搁时间误了路程可不好”罗素替犹豫不已的马五德做了决定,带上段誉这个书呆子,肯定很好玩。
“多谢公子。嗯。错了,错了。多谢美丽善良的小姐”段誉走到马前,弯腰鞠躬拜谢,倒有几分洒脱的意味。厉害,居然发现了罗素女子身份。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他凭香气看破了阿朱的易容、识别木婉清,罗素释怀了。这么说,自己也是美女了,段誉好像只怎碰见过美女,罗素的思绪跳跃的太厉害了。
不去搭理那些粗人的惊诧,罗素微微一笑,说道:“小女子罗素,有幸见过公子”懒得下马,在马背上回了半礼。这次轮到段誉惊讶了,眼前别样美女的装束言行比之旁边那些武林中人更像大理国军中骑士,不会真遇见花木兰了吧。
那段誉果真木呐,罗素也不多言,使矛一勾,把他放在了身后。“大伙赶路了”懒得解释什么事急从权,罗素猛然纵马狂奔,吓得段誉紧紧抱住她的细腰,大呼死了死了。“段公子,不怕”第一次遇见吃豆腐还大呼小叫,罗素此时真想反身抽他一下。
“姑娘巾帼不让须眉,英姿飒爽,武艺高强自是不怕。小生手无缚鸡之力自是害怕。啊,对不起!”罗罗嗦嗦一通废话,段誉发现两人的动作很不妥,连忙松手,结果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江湖儿女,没那么多讲究”左手后探抓住那个笨笨的书呆子,“抱好了。慢腾腾的一点也不刺激”小红马眨眼把马五德他们抛开了。
“马老,请进。各位豪杰快进去”着灰衫相貌平平的无量剑派的低级弟子客气的把我们迎进去了,特别留意了我和段木头。难怪,一群五大三粗的江湖汉子中间夹杂了头顶冲天冠、身着战袍的我和儒雅风流、文采过人的段誉,自是显得特别的别扭,不和谐。
“马兄和各位豪杰来蔽处,我左某人感激不尽。待两宗比武过后必给大伙接风洗尘”留着长须的左子穆抱拳向马五德一行人表示感谢,名不见经传的罗素与书生段誉那掌门人铁定自动忽视了。哼,罗素心里闷哼一声,待会要你好看。突然想到原本段誉的胡搅蛮缠和钟灵的机智百出给比武大会平添了许多乐趣,罗素的笑容让乖乖与她站作一处的段誉感觉莫明其妙。
“左师兄是觉得你的徒弟稳操胜券?到时候输了看你在何处给众豪杰接风洗尘?这宗主位置你东宗占据的时间太长了”语言刻薄、争锋相对的是无量剑西宗掌门人辛双清,派出的三名子弟可是五年来苦心训练的,盼着将东宗赶出剑湖宫很久了。辛掌门的模样么,跟那些月经失调的中年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左子穆也没有搭理辛双清的冷嘲热讽,三宗争夺剑湖宫已经几十年了,互有胜负。自打北宗离开大理后,最近两次东宗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