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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妃暄沉吟半天,似是作出决定,刚举步欲行,猛然抬头间,却发现已被团团围住。师妃暄刚要喝问,叶星落先前注意到的那母女俩已经当先扑到师妃暄面前。那三十多岁的女人紧盯着师妃暄,忽然痛哭失声:“原来真的是你。你个没良心的,我可找到你了。”
师妃暄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衣裳褴褛,面目憔悴的女人,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而不等她有机会发问,一大群人已经围着她大肆指责,什么“忘恩负义”,“见异思迁”不绝于耳。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叶星落隐约有点明白花浪的计划了,不由有点哭笑不得,花浪这一招也太损了,怪不得连他自己也说有点上不了台面。但这计划真的会有效吗?叶星落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时场面几乎快要失控,有几个火气比较大的人见师妃暄不说话,更确定了她负心人的身份,当下摩拳擦掌,便要出教训她。师妃暄不由眉头大皱,身形一晃,护身真气自然而然地发挥威力,将几个离她最近的人震开数步,不过她的真气很有分寸,并没有伤到人。这一下师妃暄更是捅了马蜂窝了,连原来似想息事宁人的人们也愤怒了,一个人高叫一声:“这抛妻弃女的小子还敢动人,真的没有王法了吗?大家一起揍他。”响应者云集,齐发一声喝,就要对师妃暄大出。
眼见场面将一发不可收拾,关度飞适时出现了。大喝一声“住”,关度飞昂然上前。
这霹雳般的一声果然有效,本是乱糟糟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关度飞挤进人群,对着几个带头的人严肃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先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和这位公子过不去?你们要真的有理,自然不会让你们吃亏。你们这般胡闹,能解决什么问题?天子脚下,当街斗殴,你们意欲何为?”
看着关度飞魁梧的身材,几个想闹事的人都蔫了,再说关度飞的话也句句在理,所有人都不叫嚣了,齐把目光投向那母女俩。
那女人看到关度飞,却像是见了救星,拉住他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是他的结发妻子。三年前他突然说要到京城做生意,把我作为嫁妆的首饰变卖,就离开了家。他这一去却再没回头,我在家辛辛苦苦带孩子,还担心他是出了什么事,实在是苦不堪言。我对他是朝思暮盼,即使他生意没挣钱,人回来也是好的,至少孩子不会整天叫着要找她爹了。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念我们母女,自顾自在京城快活。前段时间有个老乡在京城见到他,才知道他已经是大富豪了。我们不远千里地来找他,他却避而不见,有人告诉我说,他已经另结新欢,不要我们母女了。你们说,他这样的行为还算是人吗?你们也看到了,他衣着光鲜,我却是人老珠黄。可不要我也就罢了,可孩子总是他的,他怎么能连孩子也不要了呢?”
这一番话说得师妃暄欲辩无言,人群顿时又是群情激愤。看着愤怒的人群,师妃暄连忙解释:“我并不认识她。大家不要相信她的话。”又转向那女人道:“大嫂,这里面一定有些误会。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女人顿时哭喊起来:“天哪,他居然不认识和他同甘共苦十多年的结发妻子了,还问她是不是认错人了。事已至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如果你连孩子也不要的话,那我就和孩子一块死了算了。”登时便要寻死觅活。
那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对着师妃暄叫道:“爹,我不要娘死啊。”这一声爹叫得情真意切,所有人再没有丝毫怀疑,更是大声叫嚷起来,场面顿时又混乱起来。
关度飞对着师妃暄一摊:“公子,这事我真不好说你什么。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等事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又转向乱哄哄的人群说道:“事情很明显了,确是这位公子的不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我也没办法,你们看着办吧。”转身离开,关度飞还边走边摇头。
叶星落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花浪是怎么想的,这种闹剧也想得出来。
这时围着师妃暄的人群中忽然有人振臂高呼:“这孤儿寡母这么可怜,不如看看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先拿过来给这母女俩应付一时之急。”更有眼尖的人看到师妃暄背上的包袱,也大叫起来:“把那包袱拿过来,看里面有没有好东西。”众人一拥而上,对师妃暄展开围攻。场面乱成一片。
车门响处,关度飞进了马车,坐到叶星落身旁。一脸无奈之色,关度飞叹道:“也真不是说,花子这一简直是下三滥。别的不说,光这一出‘静斋传人街头被指为负心人’就够损的了。”
叶星落也是苦笑摇头:“真怀疑花子以前在长安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表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我都相信你只是路见不平的人了。”
关度飞唉声叹气:“跟着花子,我自己的人也丢光了。不过既然事关星少大计,也就先忍了,完了再和花子算账。”
这时寺门处的混乱终于惊动了寺里的僧人们,几个和尚急匆匆赶了出来,大喝道:“佛门净地,何人在此喧哗?”一眼看到师妃暄,那些和尚更是惊讶异常,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师妃暄只能苦笑一声:“没什么,只是一场误会。”
叶星落和关度飞眼见闹剧就要收场,却不知结果到底如何,心下不由忐忑不安。就在此时,一个人影从混乱的人群后现身,位于师妃暄的侧后方,不虑被师妃暄看到,对着马车方向得意洋洋地个势,然后飞快地消失在街道一侧。这人当然正是花浪,见他神色兴奋,自是得了,叶星落和关度飞才稍感放心。
那边本在叫嚣的人群却一下沉默了,师妃暄和几个和尚刚说两句话,回头看时,那母女俩已经人影不见。围攻师妃暄的人群见当事人突然消失,也觉得事有蹊跷,都唯恐惹祸上身,都开始悄悄地溜走。
师妃暄自然早就觉得不对,只是场面混乱得使人来不及细思,这时见原本热闹非凡的慈恩寺外突然静寂下来,也是心中不安,伸往背上摸去,更是脸色突变。
但师妃暄的惊讶只是一瞬间,她马上就冷静下来,锐利的目光扫过寺院四周,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当师妃暄的目光落在叶星落等所在的马车时,她的脸上突然显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更是都停留了半晌。
正挤在窗前观看的叶星落和关度飞在师妃暄眼神扫过之时,都是心中一抖,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即使有车帘的阻挡,也是会被师妃暄看穿一般。
叶星落等再睁开眼时,师妃暄已经从寺门处消失,不知去向。想起刚才师妃暄奇怪的表情,叶星落大感不妥,吩咐车夫一声,马车飞快地向东来客栈驶去。
叶星落和关度飞快步登上东来客栈的二楼,却发现花浪并没有回来,叶星落不由更多一层疑虑。不过让他们意外的却是聂飞羽已经在房中等候他们了。
看到叶星落进来,聂飞羽急切问道:“师兄,怎么样了?得了没有?”
叶星落摇摇头,聂飞羽不由一愣:“没有成功?怎么会呢?花浪那小子不是吹得说是万无一失吗?他现在人在哪里?”
叶星落忙解释道:“我不是说没得,看花浪最后给我们的势,应该是已经拿到书了。不过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头,可能会有后患。师妃暄说不定现在已经在着对付我们了,花浪到现在还没回来,更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聂飞羽这才展颜一笑:“只要书拿到就好了,其他的麻烦以后再说吧。”
叶星落点点头:“现在也就只好见步行步了。对了,你不是和雁无影决斗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聂飞羽掩饰不住一脸的笑意:“我把雁无影带着在长安城里面转了两个圈,就把她丢下溜了。反正我又不过她,个什么劲呢?现在她可能正满城找我呢。想想终将慈航静斋的人算计了一回,我的气也出了不少。来日方长,何必和他们争一时之长短呢?”
叶星落也笑起来:“师妹能这么想是最好,我也感放心。不知你有什么算呢?”
聂飞羽沉思了一下,道:“我自认资质并不比雁无影差,只是我所修练的天魔**不全,所以才总被她压一头,动起来束束脚,始终奈何不了她。现在既然师傅已经拿到《天魔策》,我也准备回去好好闭门修练了,再遇到雁无影,定叫她好看。而且师兄说得也有道理,师傅一个人撑着整个阴癸派确实不易,我也该为她分担一点了。我已准备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