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又走的半天,那农夫指着前放一点微白给夏阳苏蓉看,说以此前行,寻着白点走就可出去了,因为先前那一段路无表识,所以要护送,以此向前一路尽有标识,自可行走,当下,苏蓉三人别过四农夫,在他们的指点下一路寻着白点去了。
这一路行来走的三四天,前方依旧是密密麻麻的树木,丝毫没有看到一点空地,不过却是偶尔可看到有些折断的树木,显然是由人用金石所短,看来这样行走下去,定是可以出的去的,这样心头才有一丝欣慰。
却说,这日三人行的中午,肚子中饥饿难耐。随身的干粮早已经吃完,他们只的打点猎物来吃。
正在生火之间,赵平却忽然道:“那是甚么?”只见远处翠绿森林中隐隐有一缕炊烟微微升起,三人不由大是兴奋,当下胡乱吃点东西,就要前行,走的四五天,终于看到有人烟的地方了。
三人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一屡黑烟。径直了去。早望切了农夫指给自己白点的事情。那黑烟看似很近,却其实还很远,三人又走的一个多时辰,方才离那黑烟近了,苏蓉欢声叫道:“一定是有农家了!”猛地纵起身来,翻个筋斗,跃上身旁的一棵大树,远眺去。
但夏阳、赵平在下面却渐渐听不到苏蓉的欢笑声。
夏阳不由惊问道:“苏蓉,怎么了?”连问三声,依旧没有回应。
夏阳不由一急,也耸身跃上了身边一棵大树,但见,那缕缕黑烟却不是农家做饭的灶烟,只见在前面不足十丈的地方,遍地满是被烧焦的死体,这黑烟正是从那烧焦的死体上散发出来的。
夏阳正在观望,却见苏蓉从树上耸身斜向前急刺了出去。
夏阳不由惊奇,隐隐中看到那烧焦的死体中有几面残缺不全的血字旗飘扬。心头不由一震,猛然想起苏蓉号令血字号帮会的事情,不由也从那树上斜刺里飞了出去,赵平看他们去的急迫,不由也展开轻功跟了上去。
到的黑烟腾起处,但见方圆十米的一方空地上,满是死体,死相各式不一,但没有一个不是死的及其残忍,东边一条断臂,西边一条腿的,此刻正有几个礁夫打扮的人,正在望那死体下放上干柴,点火焚烧。
远远近近丢着数面血红的旗子,旗子上隐隐的黑红色的“血”字被红烧的残缺不全。
苏蓉第一个赶到这里,看看遍地都是死体,那倒在地上的旗子正是残血帮的血字号旗,从旗子下方的绣字可以判断这是残血帮四方旗中的西方旗。不由心下大是心痛,正好一个老年礁夫正在自己旁边点火,不由一把抓了过来,就要分死。幸亏夏阳赶来的及时,才阻挡了下来,说道:“你要杀他们也要先问清楚情况啊?”
苏蓉道:“又来了,问清楚、问清楚,为什么你总喜欢问清楚,在唐河县,是你阻止我杀那个狗官,现在又组织我报仇,难道你没看到吗?这一地的残血帮众的死体,还说明不了事情吗?”
此刻那礁夫被他拿在手中,喘不上气来,只逼迫的道:“这不是我们做的,是、是”
“你听到他说了吗?”夏阳道。
苏蓉心中一怒,把那礁夫望地上一摔,道:“你来问吧。”说着走到一边去看有没有活下来的残血帮弟子了,却哪里能找的到啊。
夏阳上前扶起那礁夫,让他压压惊道:“这到底上怎么一回事?”
那礁夫老久才道:“我们都是这村子里的打柴的,前些天忽然来了我们村好大一群人,前面一群跑,后面的便追,追到这里好象前面那一群人看跑不了了,就转回来与后面追他们的人撕打了起来,我们都不敢出来看,也不知道谁杀了谁,到了第二天就成这样了,这几天那些死体都发臭了,怕过几天腐烂后引起瘟疫,我就叫了村子里的几个壮年礁夫来把这死体埋了,但到了这里看到这死体实在是太多了,埋也埋不过来,最后不得已只得烧掉了,我们可都是老实的打柴人啊,谁家都没有得罪。”
夏阳听他这么说,只道:“老丈,你辛苦了,还的麻烦你把这些死体都烧掉吧,我给你点钱,过后给他们化点纸钱也烧烧,好让地下的忘魂安心,剩余的你们就分了吧。”说着夏阳把出怀中的一锭十两重的大银给那老丈。
苏蓉也听的了那老丈说话,不由赶忙过来问道:“那前面跑的一群人可是身着青衣?”
那老丈害怕苏蓉,只喃喃道:“对、对,全是青衣着体,似乎有一个特别高大的是着紫衣的。”苏蓉一听知道他说的那身着紫衣的是,西方旗旗使——赵龙,不由心痛道:“是谁杀我西方旗使,我定要他碎死万段。”,看那老丈在自己面前抖抖擞擞,十分害怕的样子,不由又问道:“你告诉我最后一个问题,我就放了你,那追他们的人可是身着黑白分明的衣服?”
“对、对,他们有一队身着黑衣,另一队身着白衣,像是黑白无常一般,好恐怖!”
“好了,你可以办你的事情去了,这是给你的。”说着竟然从怀中拿出一鼎小孩拳头大的金子递到那老丈手上,那老头活了这么大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金子,一时到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到苏蓉又喊道:“还不快去办事。”这才惊喜交加的跑了开去。
夏阳看着苏蓉的脸面,写满了报复,不由问道:“苏蓉,你知道是谁做的了?”
苏蓉口中字字真切的道:“天、伊、盟”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伊盟中任我行(1)
夏阳听苏蓉如此一说,顿时想起当初围攻华山的人,也是穿黑白分明的长袍,难道他们是一路人?
当下又赶上去询问方才那老丈道:“麻烦问一下,老丈,这里是什么地方,离中土合肥可远?”
那老丈见是夏阳询问,减少了几丝害怕,道:“这里遍是安徽境内,离那合肥步行的话也就一两天的路程。”
夏阳听他这样说,顿时又问道:“那老丈可知怎么个走法?”
那老丈举手指着自己前方道:“打此一直向前走,看到大道后就可沿大道到达合肥了。”
“哦,谢谢老丈啊。”
夏阳向那老丈作谢后,三人又稍加整顿,便一路向前去了。
苏蓉心中迫切,担心残血帮全数被歼,又担心李蓉的安全,所以走了不远便与夏阳别过,施展开轻功奔合肥去了。夏阳本有想陪苏蓉前去,可是看看沿路都是萧条景色,害怕平儿一个人路上会有不测,只的于弟弟苏蓉别过,说好三天后在合肥残血帮总舵相聚。
却说苏蓉一路施展轻功,却说苏蓉此时轻功之佳、奔驰之速,当世再无第二人及得上。何况又担心残血帮众人生死,哪敢有片刻耽搁,足不停步,不一时已然急奔了数十里。
起先内力还充沛,不过时间一长任谁也受不了,内力渐渐不继。苏蓉心想:“到芜湖路程尚远,终不能如这般奔跑不休,何况强敌在前,尚须留下精力大战。”本想在沿途镇子上买一匹坐骑来骑着,可是转念一想:“买卖坐骑,太耗辰光。”
过不多时,见迎面五六乘马驰来,苏蓉心中不由高兴,纵身而起,将当前两个乘者提起,轻轻放在地下,叫道:“坐骑暂时借用,来日有机会再当奉还!”那提下马的两人正在懵懂中,苏蓉却已经骑一马带一马风弛而去。那几人也会一点武功,纷纷喝骂,抽出兵刃便欲动手,却是劫住了自己牵着的一匹马。
顿时苏蓉双手勒住前马,双脚一动,已然将那些人的兵刃踢得乱飞。只听一个喝道:“逞凶行劫的是哪一路好汉,快留下万儿来!”苏蓉心想再这样纠缠下去,只有更得罪人,当下夺回另一匹马来,纵身跃上马背,身后牵着一马,绝尘而去。那些人破口大骂,却不敢追赶。苏蓉抢劫的马来,总是于心不忍,只得只我安慰道:“此刻是迫于无奈,尽管于心不安,但却确实是急务在身啊。”又一想“残血帮平日行事比之这不知要凶狠多少,自己已身为帮主,更应该不拘细节”想着不由哈哈大笑,绝尘而去。
这样奔出半日,眼前风景依然渐渐觉得眼熟,想当是快到合肥了,正自得意处,便在此时,突见身旁树丛人影晃动,刷刷窜出两人拦在当路,手中均执钢刀。苏蓉冷喝道:“让开!”马鞭拦腰卷去,纵马便冲。一人举刀挡开马鞭,另一名汉子唿哨一声,左手一扬。苏蓉坐骑受惊,人立起来。便在此时,树丛中又窜出四个黑衣汉子,看各人身法竟都是硬手。苏蓉冷喝道:“尔等鼠辈安敢纠缠,当我者死。”苏蓉见这些人意在阻截残血帮的救兵,用心恶毒,可想而知,想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