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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自也听到了,他在房中到处翻了一下,最终找出一条白头巾将脸蒙住,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还换了一套旧衣服,将门微开,正看到怡婧头上搭着盖头,由两位姑娘扶着,慢慢的下楼,再出去,外面陈英过来牵着她,将她送入轿中,一路吹打着往南宫府而去。可儿迅速的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后面跟了一个黑巾的蒙面人,正是刚才想带走怡婧的那人。看其身法步子也是很不错的,可儿也许一门心思放在前面的轿子上,竟没有发现。不想再后面还有一位,这位是黑布蒙头,而身上穿的是一件青色粗布衣。也远远的跟在后面。
一跟上就这样的跟着,谁也没有动手。拉新娘的花轿进了南宫府,在大厅中,陈思兰坐在正堂上,脸色难得露出一丝喜气。大厅中张灯结彩,陈英牵着怊婧进来,拜天地,拜高堂。而可儿躲在一个阴暗无人的角落,看着这一切,咬着牙,一动不动。直到进入洞房,他才探一下头,看清是哪一间房子。
来的客人不多,却也不算少,而这一切现在也不要陈英去关心,他今天是新郎,人生能有几个今天?他显着意气风发,高兴万分。野山水坐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可儿,她见可儿在路上没有动手,在拜堂时没有动手,便知道他不会再动手了,心中只是苦笑,想着明天回去算了。而后面的两个蒙面人她也看到了,但没有去猜会是谁。秋日本短,但在有些人看到,却又太长了,这其是便包括南宫宝。这个日子,他是不可能不来的。
他也是偷偷的进到后院的,正四处寻找什么时,却被南宫秀发现了,她与段雷正在树林是玩,家里的一切俗事自是不用她来操心。一见有人便对段雷说:“你看,有人,射他。”段雷忙取下弓来,一下子看出南宫宝来,忙要跑过去,南宫秀一把拉住他,说:“过去干什么?”段雷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南宫秀说:“你在这儿站着,我过去。”南宫秀见是她,便不再逃,等她过来。南宫秀问:“你是来看大嫂的吧?”南宫宝说:“哪里,我以为你今天要出嫁,特来看看。”南宫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想见他跟我来吧。”她走了几步,回头看南宫宝没有跟来,便说:“对了,我忘了,你身边还有一只火凤凰呢,怎么,她舍得让你到这儿来?”南宫宝问:“娘呢?”南宫秀说:“在大厅呢,你想见她?她可不想见你。”南宫宝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放到南宫秀手中,说:“给大哥的。”南宫秀问:“我可以看看吗?”南宫宝说:“随便吧。”说完一个起落,跃出墙外。
落日的余辉已上了树梢,府内依旧热闹,当野山水已不再抱什么希望时,可儿却忽然遛了出来,小心的接近新房门口,但没想到还没到门口便被一个大汉拦住了。拦他的正是铁柱。他问:“你是可儿?”可儿后退几步,朝四周看了看,一闪身,想将他挠过去,但铁柱个头虽大,但反应很快,一伸双手,便欲抓可儿,可儿再退,铁柱便跟进,将他逼住。这时,后面一个蒙面人也冲了出来,斜着向铁柱便是几拳,每一拳都是击的他的要害。铁柱一时被他攻得手忙脚乱,来不及阻挡可儿,可儿后退两步,黑蒙面人叫道:“你还不去?”可儿愣了一下便欲过去,却不想又冲出一个青衣蒙面人来,他不拦可儿,也不斗铁柱,却在黑布蒙面人背后出招。黑而蒙面人没法,只得反身接招,而铁柱也正好重新截住了可儿,可儿不攻也不守,只是退,让闪。黑蒙面人很着急,一时出手变得更猛,一指将青衣蒙面人点倒在地,又去斗铁柱。铁柱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帮他?”黑蒙面人不答,只是一味的猛攻,铁柱一时也穷于应付。而可儿正好来到房门口。铁柱心中一急,身上中了黑蒙面人几拳。并被点住几处穴道,动弹不得。而黑蒙面人干完这一切,迅速的离开。躲在高处的野山水一见那黑蒙面人动手便认出来,正是甜甜,也只有她会干这种傻事。她趁甜甜离开时,落下来提了那青衣蒙面人,拉下他的面布一看,是白如意,她怒从心起,一甩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可儿推开房门,没有看到怡婧,又走过去推里面的一扇门,怡婧头搭红盖头,正坐在床沿上。可儿叫了一声:“婧儿!”怡婧并未揭下盖头来看他,只是不冷不热的问:“阁下是谁?”可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说:“我是可儿啊!”怡婧摇摇头说:“不中认识什么可儿,现在我已做人妻子了,你进来干什么待会儿我丈夫进来,连累了我的清白名声。”可儿后退几步,扶着墙,看着她,慢慢的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口,猛的冲了出去。野山水见了,提着白如意飞出墙外,将白如意丢在地上不管,直追可儿去了。而甜甜并没有走远,她想看一看结果,但看可儿那个样子,不说也知道结果了。她回头背起白如意也离开了。
南宫府长长的晏席还没有完,但陈英喝得已有些醉意了,他一手拿壶,一手着杯,一歪一倒的出了客厅,由两个丫环扶着,向新房走去。来到门口,见到铁柱躺在门口,心中一惊,一时醉意消了些,冲进屋去,发现怡婧还坐在床沿上,他抹了一下脸,叫了声:“婧儿。”怡婧站起身来问:“你喝醉了。”陈英摇摇头说:“只喝了两杯……他来过?”怡婧说:“来过。”陈英说:“送两个小菜和一壶好酒来,还有,叫人将铁柱大叔救醒。”接着将怡婧的盖头揭下来。不用去形容她的花容月貌,无论是谁这一天都是最美的,何况是怡婧。何况是陈英多年的梦,何况是他带着醉意的眼神。他说:“这一天我等了好多年了,我一切都有了,我赢了。”怡婧说:“你赢了。”正说着,南宫秀进来,笑着说:“恭喜大哥了。刚才小三给了一封信,让我交给大嫂的。”说着掏出信来,陈英一伸手抓过信去,放在烛火上点着了,很快信便烧着了。南宫秀吃了一惊,说:“跟你开玩笑了,他是让给你的。”陈英那里理会,让信慢慢的烧了下去。南宫秀一把抢了过来,弄息明火,打开一看,只看到注意两个字。朝陈英面前一抖,出了房。陈英说:“注意?他还想要协我不成?”怡婧问:“怎么把?”陈英说:“一个小小的叫化子,也妒忌我,你说可笑不可笑?”怡婧说:“看来你真的醉了。”陈英看着怡婧说:“人生难得醉上一回,不容易啊。”
决斗江岸
南宫宝刚跃出来,便觉背后有拳击来,忙一挺腹,单脚后钩,这一拳正击在他的脚心,虽说脚上穿了鞋,但也让他觉得这只脚一时失去知觉。身子向前飞出去一丈多远,刚一落地,他便就地一滚,再站起身来,一看,是铁雄。看其穿衣打扮,与三个月前没有什么不同,但身子明显更是粗壮结实,正冷冷的看着南宫宝。南宫宝也冷笑着说:“我总以为象你这样的人不会在别人背后出手的。”铁雄面不改色的说:“我只出一拳,只想试试你佩不佩跟我一斗,没想到你也进步不少。”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送到南宫宝面前,说:“吃下它。”南宫宝问:“什么东西?”铁雄说:“千年雪莲,我亲自上天山为你采的。”南宫宝一伸手接过来,用力捏破瓶子,果然里面有一颗白如珍珠,大如拇指的莲子,南宫宝从未见过雪莲子,但却听说过,想来也不会错。铁雄说:“上回你手下留情,现在我们扯平了,也就是说这次决斗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南宫宝不管那些,将雪莲送进口中,只觉得有点冰,有点香,还有点苦,他一下去吞进去,问:“何时何地?”铁雄说:“此时江边。”说完转身往回走。南宫宝也跟在后面,两人谁也不再说一句话。
还未到江边,便遇上迎面而来的赛公明父子。赛公明问:“你来了?”铁雄点点头。赛凤仙跑到南宫宝身边,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南宫宝摇摇头。赛公明说:“刚来就要决斗吗?”两人不答。赛公明叹道:“你们两个都得自我人传授,我真心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的相处,但铁雄,你的决定的也无法改变。那也只好由你了。”赛凤仙紧紧抓住南宫宝的手,不言不语的走在他身边。不久就到了江边。
赛凤仙说:“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南宫宝说: